《他真的很装啊》昱岩青

4、第4章 好啊^^

　　江煦恒：【你知道吗？陈晏清其实喜欢我。】

　　齐云生醒来后看到这条消息两眼一黑，感觉人类已经没有希望了。有的人脸蛋出众，成绩也好到离谱，竞赛奖项拿到手软，家庭背景更是名震一方。但就是这样走在别人前面的人，本质上却是个帅傻子。

　　齐云生给予了关怀：【说吧，烧到多少度了？】

　　江煦恒：【少调侃我，我亲耳听到的】

　　齐云生：【……】

　　齐云生：【所以呢？】

　　江煦恒：【我准备拒绝他】

　　齐云生盯着屏幕张着嘴巴缓了一会儿才敲出六个点。

　　齐云生：【不是哥们，你确定陈晏清要和你表白吗？】

　　江煦恒回复得很诚实：【不确定，所以我准备引导他向我表白，然后拒绝】

　　齐云生：【……】

　　齐云生：【TD】

　　齐云生是绝对不会相信陈晏清那个高高在上、总用看傻叉眼神看江煦恒的人会喜欢上江煦恒。他反而觉得是江煦恒被陈晏清反耍了，进了“碟中谍”。

　　齐云生：【你搞清楚啊，别被人玩了】

　　江煦恒对此很不屑：【玩？我又不是傻的】

　　江煦恒知道齐云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他不是来寻求意见的。

　　江煦恒顿了顿，装作不经意提及：【对了】

　　江煦恒：【你知道陈晏清信息素味道吗？】

　　齐云生：【我怎么会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关注陈晏清的】

　　要是往常江煦恒看到这句话，他肯定会反驳。但此时已不同往日了，此刻的他看到这句话后只更加确信陈晏清喜欢他了。

　　当晚，江煦恒难得主动回了趟家，他让林海芳帮他打听陈晏清信息素的事情，林海芳只当他是又想和陈晏清争什么，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临近晚上十点，江煦恒正在自己房间里研究陈晏清的喜好，制定一份更详细可实施的方案：

　　1、日常的关心必须有，但不能太频繁，要学会欲擒故纵。

　　2、得多想办法制造“偶遇”，让陈晏清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3、不经意间表现出在意，暗示有把他、他的话放在心上。

　　……

　　江煦恒一边回想着早上无意听到的那个“表白”，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想到的一切。他越写越激动，心跳加速，整个人很快也燥热了起来。甚至当他回想起自己早上闻陈晏清信息素的行为时，他感觉自己的脖颈处都有点若有若无的瘙痒了。

　　但江煦恒都只当这些是自己因为报复计划而血脉偾张了。一直到后面他发现自己越发眩晕，笔记上“陈晏清”三个字像鬼一样在他脑袋里转圈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就在江煦恒撑不住快晕过去前，他强烈的报复心让他仍然不忘自己的计划，他拿起手机点开了和陈晏清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过去。

　　两人的对话页面一片空白，只有此刻突然多了条消息。

　　陈晏清在看到手机上方跳出江煦恒来消息的时候手指都一顿。游戏正处于白热化阶段，队友的声音在耳机里杂乱地响着，但陈晏清还是暂时退出了游戏，打开了微信。

　　陈晏清很快就后悔自己这个行为了，因为江煦恒十分匪夷所思地发了两个字给他：

　　【晚安】

　　陈晏清弄不懂。他微微侧了下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但他琢磨来琢磨去也只觉得自己是被忽悠着浪费了时间。

　　耳机里很快传来了队友打团失败的丧气声，陈晏清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指把微信从后台一整个划走了。

　　——
　　第二天一早，江煦恒醒来后身体还残留着退烧后的不适感，喉咙干涩、脑袋也有些昏沉，但江煦恒发觉自己的嗅觉好像有些异常的清明。

　　他清晰地闻到了房间中清冽的消毒水味，以及自己身上一股酸甜清爽的柑橘味。不浓烈、有着很淡的花香、果香味，是让人很舒服的味道。

　　江煦恒很快就意识到了，那是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正当江煦恒意外自己以为的一场发烧，结果却是分化时，家里的阿姨打开了他的房门。

　　江煦恒没有防备，以至于一瞬之间，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就一股脑地窜入了他的鼻腔。有和他同类的甜甜的果香、各种芬芳的花香、清新的草木香、浓郁的食物香……

　　这些信息素并不难闻，甚至很多都是优质干净的味道。但江煦恒是优质alpha，本就比常人能更清晰地捕捉到信息素。他又是第一次、一次性闻到那么多的味道，江煦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觉得难受至极。

　　身体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开启了自保机制，将外来的信息素阻挡、覆盖。

　　家里阿姨看到江煦恒醒了，忙端了杯温水过来：“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你昨天夜里突然分化，把太太吓了一跳！好在医生来看过了，没什么事儿。”

　　江煦恒起身喝了水，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尽管只要他不刻意关注，他就闻不到外界的信息素，但他还是先找阿姨要了个口罩。

　　阿姨给了他，看着他一脸烦躁戴着口罩的样子，不免笑道：“刚分化就容易这样，后面身体熟悉了会自动设防的，就不会难受了。主要是少爷，你这分化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上次体检不是说还要几周吗？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提前了？”

　　江煦恒的脑海里立马蹦出了个人，这人的出现让江煦恒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身上的戾气都淡了，但江煦恒闭着嘴没有把他说出来。

　　也是这时，江煦恒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迷迷瞪瞪好像给陈晏清发了个消息。江煦恒立马打开了手机，滑到了和陈晏清的对话框。江煦恒很快点了进去，聊天页面仍旧是一片空白，只有他自己的那一条的话框绿莹莹在发光，格外显眼。

　　陈晏清果然没回复他。但这在江煦恒意料之中，江煦恒并不在意，甚至心情还好了不少，他在口罩的遮挡下笑了笑，又给陈晏清发了消息。

　　江煦恒：【早安】

　　江煦恒只是单方面想骚扰，他发完消息就准备退出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江煦恒突然发现对话框上方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江煦恒被吸引，视线不由就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一会。

　　但陈晏清只是戏弄他，几分钟都没给他发一个字。

　　江煦恒知道自己被耍了，他磨了磨牙退出了微信，脑海里开始思考陈晏清这货的信息素究竟会是什么味道，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才会适配他那样狡诈、阴险、冷淡的人。

　　江煦恒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急匆匆下了床，还不忘叮嘱阿姨：“告诉我妈，如果打听到陈晏清信息素的事，一定要联系我。”

　　阿姨应了，但还是担心：“可是少爷，你身体还没好完呢！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去上课。”江煦恒答道，他一边看着时间一边加快收拾着。最后连阿姨专门做的粥都没吃就出了门。

　　江煦恒的上午其实没课。

　　但陈晏清有一节。

　　江煦恒提着两杯咖啡、踩点赶到了陈晏清所在的教室。尽管他戴了黑色的口罩和棒球帽，只露出了黑色的眼睛和银色的耳钉，但他的出现依旧让教室里多了一小阵的窃窃私语。江煦恒更压低了棒球帽，视线开始在人群里寻找。很快，他就看到了陈晏清的身影。

　　陈晏清坐在最后一排，他的那排以及前面两排都很空，只有他一个人。不同于别的人把视线好奇的投向他，陈晏清只是很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书本在看。一直到江煦恒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太久了，久到有些冒犯了，陈晏清才抬起头去看他。

　　对视上的瞬间，江煦恒就像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样大步走了过去，他“哐”地一声在陈晏清右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把一杯咖啡推到了陈晏清的面前。

　　“手冲的，买多了喝不完给你了。”

　　他这话当然是假话，为了买陈晏清喜欢喝的这款咖啡，江煦恒可是专门绕路赶去的陈晏清曾经点评过不错的那家店铺。

　　江煦恒侧头看着陈晏清，等着陈晏清接受或者是赶他走。

　　但陈晏清只是瞥了他和他送的咖啡一眼，而后便像是没认出这一人一物一样，自顾自又低头看书去了。

　　江煦恒眉头一皱，他刚想抬腿用膝盖抬一下桌子，陈晏清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陈晏清依旧是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开口了，江煦恒一听见他说话也停止了动作。

　　“又怎么了？我们不可一世的江少这是又走错了？我可不记得你有什么傻白甜、路痴的属性。”

　　江煦恒的嘴角上扬了。

　　他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抓了抓头发，清了清嗓子才慢声道：“认出我了？”

　　说这话时，江煦恒微微地昂起了下巴，他侧眸瞥着陈晏清。

　　但陈晏清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书本，他甚至状若无人地又翻了一页。

　　“你身上傻叉的气质藏不住，烂橘子味儿更是冲。”

　　江煦恒没想到自己信息素藏得那么好，居然还是被陈晏清闻到了，但他选择性失聪，直接忽视了这句话。

　　“陈晏清，说真的，我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你，我们重归于好怎么样？”

　　陈晏清冷笑了一声，终于抬头了，他用他那唇色淡淡、唇形好看的嘴一字一字道：“你在搞笑吗？狗还改不了……”

　　“喂。”江煦恒打断着，“你这人文雅点好不好。”

　　陈晏清看着江煦恒耳朵上那四对和文雅完全不沾边，反而满是叛逆、骚气的银色耳钉，陈晏清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干脆闭上了嘴巴，不高兴搭理江煦恒。

　　而等到真正开始上课，江煦恒也不去主动招惹陈晏清了。他打了个哈欠，在桌子上趴了下来。

　　陈晏清在上的这节是财务分析课，江煦恒和他同系不同班，也选了这个课，只不过和陈晏清选的是不同的老师、课程的进度也不一样。陈晏清现在上的这节课，江煦恒前几天就上过了。听着听过的内容，江煦恒百般无聊，只能微微侧头看陈晏清听讲。陈晏清听得倒是认真，眼睫一下一下眨得缓慢。

　　趁着陈晏清没设防、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江煦恒状似无意、偷摸摸靠近了过去。他现在已经分化完了，还是优质alpha，他比一般人更能清晰闻到别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江煦恒之前在陈晏清面前摘掉口罩，本来是想闻一闻陈晏清的信息素的。

　　但不知道是陈晏清故意收着、还是陈晏清作为优质omega信息素的味道本身就极淡，江煦恒摘掉口罩后这么久，闻到了那么多令他厌恶的信息素，就连教室外经过的陌生人身上乱七八糟的信息素他都捕捉到了，但他依旧没能闻到陈晏清的信息素。

　　江煦恒实在是太好奇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强硬地拉过陈晏清的脖子，在陈晏清的腺体上好好闻个清楚明白。但很显然江煦恒不可以这样做，他甚至连意图都只能藏着，想方设法更凑近陈晏清。

　　座位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江煦恒随便一靠近便和陈晏清肩贴着肩了。隔着衣服感受到温暖，陈晏清转头疑惑地盯着江煦恒看，以为江煦恒又在耍什么不聪明的手段。

　　“干什么？”陈晏清皱着眉头，小声问着。

　　江煦恒一下被问住了，周围几排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总不能说市场无形的手在推他吧。无奈之下，江煦恒随便找了个借口。

　　“捡个东西。”说完，他擦着陈晏清的肩膀俯下了身。

　　江煦恒本意只想装个样子在陈晏清左脚边莫须有地捡一下，但他们靠得太近了，江煦恒选的位置又太刁钻了。以至于为了装下去，江煦恒不得不将整个人覆在陈晏清大半个身体上，他手指修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陈晏清微凉的脚踝，手腕更是贴着陈晏清裸露在外的皮肤了。江煦恒的手指一顿，他感受到陈晏清脚踝处的皮肤微微有些绷紧了。

　　眼疾手快！江煦恒一下抓住了陈晏清的脚踝，握着压了下去。陈晏清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直接抬起右腿，准备用膝盖撞江煦恒的下巴。但江煦恒也很了解陈晏清，他立马起身、手肘抵在了陈晏清的大腿上，勉强压制了陈晏清。

　　提心吊胆地做完这一切，江煦恒着实喘了口气。他压着陈晏清的腿起来，小声道：“喂，至于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晏清打掉了江煦恒压在他大腿上的手，道：“我是故意的。”

　　江煦恒觉得陈晏清这人实在是脾气差、小心眼，但考虑到确实是他自己先动的手，有些冒犯到陈晏清了，江煦恒也不好说什么了，他老老实实地在旁边一个座位上坐下了，和陈晏清隔开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江煦恒再次趴在了桌上，他甚至又换了个口罩戴上了。他决定不再亲身试探，还是等林海芳的消息。江煦恒的头偏向右边，拒绝和陈晏清对视，陈晏清看了他一眼后也懒得和他计较，最后一排瞬间恢复了安静。

　　老教授说话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里，他语速慢还平缓，江煦恒是越听越困。他本身对咖啡也不感兴趣，放着也一直没喝。再加上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过短短几分钟，江煦恒就睡着了。

　　陈晏清后知后觉也意识到江煦恒有些过于安静了，出于防备江煦恒又有什么小动作，陈晏清难得转头看向了江煦恒，才发现江煦恒那个傻叉居然面对着他睡着了。

　　但江煦恒似乎是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有些皱着，显得有点不耐烦。眼睫毛垂落，在微微发青的下眼皮上投出小片的阴影，鼻梁的阴影则是落在了鼻尖下，江煦恒的嘴唇和下颌线也是绷着的，喉结在缓慢地滚动。

　　陈晏清本以为江煦恒睡得这么“凶”是因为面对着自己，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江煦恒只是睡得很憋屈。

　　他个子高，挺大的一只。在这小小的座位上睡，为了舒服点甚至只能屈起一只腿踩在前面椅子的横杠上。

　　陈晏清不免觉得好笑，他看向了江煦恒旁边那杯动都没动过的咖啡。也是这个时候，陈晏清才发现江煦恒带来的咖啡居然是他最喜欢的耶加雪菲。陈晏清想到了什么，恍然愣了一下，而后勾了勾唇。他拿了张便签出来，准备报江煦恒抓他脚踝的怨。

　　江煦恒一觉睡到了第二节课，一直到他模模糊糊听到教室里在讲什么“静脉输液”的时候，江煦恒才意识到不对，醒了过来。

　　他一醒来教室里已经彻底换了一批人，陈晏清那家伙也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还把江煦恒送的咖啡给撇在了桌子上。最后几排只有江煦恒一个人和他的两杯咖啡。

　　江煦恒埋怨地盯着陈晏清的位置看了两眼，陈晏清那家伙果然不会好心喊他，陈晏清甚至连他费心买的咖啡都没有打开过。

　　江煦恒撇了下嘴，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咖啡杯上贴着的便签，上面是陈晏清清峻的字迹。

　　【脑子不用，确实容易犯困】

　　【这咖啡叫耶加雪菲，我看它更适合你】

　　【^^】

　　江煦恒把便签撕了下来揉成了团，白瞎他还以为陈晏清真给他留下了什么金玉良言，实际上只不过是在嘲讽他上课睡着了罢了。

　　江煦恒看着面前和他一样可怜的两杯咖啡，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最后握住了咖啡杯。

　　自己费心费力买的，怎么样也得喝了。

　　江煦恒打开盖子，准备直接往嘴里灌。

　　但当咖啡液触碰到他唇舌的一瞬间，江煦恒便发现了端倪。

　　这咖啡一入口居然是明亮清酸的柑橘味，还裹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这个咖啡的前调让江煦恒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江煦恒也明白了，为什么陈晏清刻意写的是“耶加雪菲适合你”而不是“咖啡更适合你”，因为陈晏清的重点是柑橘味。

　　江煦恒的耳根蓦然就发红了。

　　陈晏清最喜欢的咖啡是柑橘味的耶加雪菲，而他的信息素就正好是柑橘味的。

　　这不就再一次证明了陈晏清喜欢他吗！

　　嘴里耶加雪菲的花果香味渐渐淡了，清苦而干净的茶香在嘴里散了开，滑进喉咙后回甘是清甜的蜂蜜味。

　　江煦恒把本来已经被攥成一团、要被丢进垃圾桶的便签又一点一点展开铺平了。作为陈晏清喜欢他的一个证据，他决定要好好地收起来。

　　下午江煦恒自己有节大课，所以尽管他很想去骚扰陈晏清，但还是给了陈晏清一节大课的清净。而第二节江煦恒正巧没课了，陈晏清有一节。江煦恒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一下课他就背着包赶到了陈晏清课程的教室，随便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等陈晏清了。

　　等待的几分钟里，江煦恒收到了正在参加社团活动的齐云生的消息。

　　齐云生：【攻略陈晏清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江煦恒已经看透了：【有事就说】

　　齐云生：【得嘞，我们几个社团过几天会联合办一个迎新舞会，最后一项活动会让大家两两组队跳华尔兹。怎么样，你参加不？】

　　江煦恒：【小人比叉.jpg】

　　齐云生开始劝解：【你可以邀请陈晏清啊，一起跳华尔兹多么培养感情！】

　　江煦恒：【为了点综测分已经把兄弟卖了是吧】

　　齐云生被戳破尴尬地笑了一声，作为舞会负责人的他也是没办法了。为了保证他们的舞会能够热闹地进行，他必须得搞点噱头。而还有什么噱头能比得上，江家、陈家两个大少爷都参加来的猛呢？

　　而这时，江煦恒的那头临近上课，预备铃声也已经响了起来，但江煦恒迟迟没看到陈晏清的身影。他给齐云生草草回了个【OK】便放下手机开始盯着教室的大门了。

　　但一直到正式上课，老教授走进门，江煦恒都没找到陈晏清。他再次确认了课程和上课地点，最后得出了结论，陈晏清那货居然没来上课！

　　总不能是为了躲他吧，江煦恒心想，但也这不像是陈晏清的性格。

　　而这时，说巧不巧，讲台上那个从来不点名的老教授突然心血来潮开始了点名。

　　江煦恒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的“到”从耳边划过，而当那个老教授喊到陈晏清名字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江煦恒当然没必要帮陈晏清的忙，陈晏清失误是他巴不得看到的。但一秒过后，江煦恒还是张开了嘴，帮陈晏清喊了声“到”。

　　江煦恒甚至怀疑陈晏清是摸准了他会帮忙，所以故意不来了。

　　但他江煦恒也不是愿意任人支配的主，他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不会免费帮陈晏清的忙。

　　江煦恒给陈晏清发去了消息：【我帮你喊到了】

　　陈晏清收到江煦恒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编辑一会要发给教授的请假信息，家里临时有事喊他回了趟家。看到江煦恒帮他喊到后，陈晏清又默默把编辑的信息给删了。

　　但他也并没有回复江煦恒，他在等江煦恒的后话。毕竟陈晏清可不觉得江煦恒会不抱任何目的，只是发条消息来找他求表扬了。

　　江煦恒那过了一分钟后，果然也跳出了新的消息。

　　江煦恒：【既然我帮了你的忙，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参加迎新舞会怎么样？】

　　陈晏清当然不知道江煦恒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只知道江煦恒这两天挺奇怪的，总是在挑衅，像是在打什么和他有关的算盘。

　　但陈晏清也没准备退让，他垂眸敲下了发给江煦恒的第一条消息。

　　陈晏清：【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