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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哈巴狗 “哈巴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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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只撞上死耗子的瞎猫,也算得上人物了?有他大哥那样的帮衬才叫人羡慕。”
“我不羡慕,谁知道出卖了些什么……啧,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呢,真够乱的。”
近日卫家成功收购多年竞争对手,因此接连有人来道喜。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忧的是这最大功臣居然出在小字辈里。
卫家上下唯恐继承人就这样定下,明的暗的手段层出不穷,功臣本人倒是云淡风轻,在会所办了场名义为庆功的酒局。
东家很快被灌醉了,周围不和谐的声音愈发肆无忌惮,一句接一句,弄了个哄堂大笑。
“要我说不一定是他哥在指点,你们莫不是忘了跟他联姻那位?”
“贺铭倒也是有真本事的,但听说他们不是闹得很僵——”
正在说话的这人被旁边手肘用力撞了一下,刚要露出不满的神色,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不等他挥手辩解,众人的视线已经齐齐朝主沙发的方向投去。
那处坐着一位身姿高挑的少年,长腿随意交叠着,整个人陷在纯黑皮质沙发里,因后仰姿势勾勒出瘦劲的腰肢。
相貌生得过分秾丽,因此总有风言风语传他是个假Alpha,又或者揣测他早把自己当成筹码、被当作Omega侵占。
恶意满满的目光聚集在那后颈,似乎恨不得将高领衣物扒下来,好看看上面有没有齿痕。
此人正是这次酒局的东家,卫眠,卫家年纪最轻的少爷。
他仍旧和几分钟前一样面无表情,隐约可见幽深瞳色中翻滚着不明晰的情绪,能品出压抑的意思,分不清具体是冷意还是怒意。
目光重而缓地,放在了刚才说话那人身上。
方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此刻噤若寒蝉。
“你,”卫眠抬手虚指了一下,刚开口就有股晕乎乎的劲儿往头上涌,他只得扶住额说完了这句话,“叫什么名字?”
几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争先恐后想要讨个好,没一会儿就把那人的姓名家世报得巨细无遗。
叽叽喳喳的。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他们再度看去,发现卫眠早就重新低下头去,垂眸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再无后话。
这态度实在难以捉摸,让人担惊受怕得很。
被冷暴力长达十分钟后,他们互相推脱起责任:
“你说你,好端端地提联姻干什么,谁不知道在他跟前最忌讳这个。”
“这下好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说话者环视现场一圈,斩钉截铁下了定论,“现在能替我们说得上话的,我看就剩一个乔家独子。”
“乔洲?天天跟在卫眠后边那个?跟条哈巴狗似的,你还指望他替我们说好话?”
明知不可能,但他们还是竭力降低议论音量,将希冀的目光放在乔洲身上。
那是一位站在沙发边上的男性Omega,面容清秀,气质温和。他沉默不语地,将所发生的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卫眠手机上的内容。
卫眠正在玩控制小球的单机游戏。
小球一直在撞墙,卫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嘴唇无意识微微抿着。
这样认真的表情,任谁也会猜测他正在实施恶劣报复。
乔洲无视了那群人,颇显无奈地弯腰询问:“小眠哥,已经不剩什么人了,我们回家?”
闻言,卫眠终于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现场,径直忽略那些请来凑数的,发现情况确实如乔洲所说。
他兴味索然地收腿起身,目不斜视往外走,什么也不打算管。
反正只要是惹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能是天意吧,向来如此,从无例外。
本该去备车的乔洲却蓦地转身,走到桌前站定,不紧不慢地记下那几人的面孔,而后摘下单侧耳机。
“哈巴狗,”声音和动作一样轻,“你们也想当么?”
被居高临下注视着的几人睁大眼睛,慌忙摆手:“不、不不不……”
乔洲明显不愿耽误时间,径直挥手叫来内保,架起几人扔了出去。
然而饶是他处理速度飞快,等他驱车赶出会所,卫眠的身影也早就不见。
他没有丝毫犹豫,寸步不离跟在前一辆挂着熟悉车牌的车后头。
抵达卫眠目前的住所后,他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连车都顾不得停好,赶忙下车将卫眠从前一辆车上给接了下来,并三言两语把另一位司机给打发走了。
彼时卫眠晕乎得厉害,面色白得像张纸,微耷着的双眼一片潮湿,醉意在车程中被酝酿得更加明显,有些踉跄地下了车。
脸颊边濡湿的发丝被拨开,他艰难又懒散地瞥了乔洲一眼。
只一眼,然后他就移开视线,望向独幢别墅一楼的落地窗。
灯亮着。
有人在他家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准确的猜想,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皱着眉心情十分不美妙。
等到喘过气来,他就立马捏着乔洲的肩膀将其推入车内,催道:“你可以走了。”
乔洲眸光微闪,抵住车门试图再挣扎一下:“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卫眠刚要找理由拒绝,余光就瞧见屋子的灯暗了下去,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完蛋,肯定又被看见了。
他冷脸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不耐烦地将额前碎发往后捋了捋,理由也懒得找了,开口便是直言直语:“用不着你,有人会照顾我。”
乔洲神色未变,习惯了一般,终于不再坚持,离开时唇边的弧度不曾减少分毫。
卫眠看也没看离去的车子,完全没把别人是何反应放在心上,进了屋先是脱掉沾满乱七八糟信息素的外套,接着在一楼到处寻找人影:“哥?”
寻找无果,他果断决定放弃,先睡大觉。
等到明天醒了再说吧,能蒙混过关最好,没有主动找骂的义务。
卧室门一开一关,他浑身无力地正要往床上躺。
谁知走近了才看清床上竟然有个人。
卫眠及时撤回一个扑的动作。
但他实在没力气继续站着,就干脆改为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在寂静和黑暗中,靠在床头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拉亮了床头柜上的小灯,随即看向伏在床沿的卫眠。
“大哥,”卫眠困得要死,眼睛半睁不睁地为自己开脱,“我发誓这次我真没鬼混,刚楼下那就是我司机。”
男人勾着唇,眼底却没有笑意:“小少爷好大的架子,司机只一位不够,还得有专人在后边护驾。”
都护到怀里去了。
卫眠毫不客气地“嗯哼”一声:“排场就这么大怎么着吧。”
“时间不早了,要骂我明天再骂吧,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卧室去?”
听到这话,男人似乎没有生气,沉默地坐起,一丝不苟的简洁衬衫被躺得有些凌乱,袖口还卷在小臂处,即使未有言语也不怒自威。
周遭空气没有凝滞太久。
男人系好松散的纽扣,语气还算平和:“我待会儿要去书房开个会,你负责的那块园区就快交付了。”
卫眠慢了好几拍地点点头:“你去吧。”
“回来我要看到一千字检讨。”
卫眠又是慢几拍地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这次没有点头。
男人从床头柜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两张定制纸张,轻飘飘按在卫眠的头顶上,俯下身在其耳边缓缓道:“N01那地方真的就这么好?哪怕知道会被我教训也要去?”
卫眠的身形晃了晃,微微僵住。
他有点心虚,但同时他还有点骨气:“什么检讨,我不写。”
“你凭什么管我?”他皱着眉,骨气越说越消失,“凭你养了我十几年?凭你昨天给我打的那笔资金?还是凭你待会儿的会议是替我开的?”
男人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卫眠有气无力地瞪了回去,很快败下阵来。
但他还是不想动。
男人耐心等着,倒是不催他,只道:“如果你觉得我管不了你,那我会让别人来管。”
凭借对亲哥的了解,卫眠当即察觉到此话的不对劲,勉强抬起头质问:“什么意思?”
“如果再让我看见你跟人拉拉扯扯,我会找贺铭提建议,让你们尽快领证完婚。”
卫眠揣着不可置信、难以理解的心情听完了这句话。
这下他连“大哥”也不喊了,直接指名道姓地骂道:“卫景权,你有病吧!”
他真怀疑卫景权被下了降头,否则为什么每次一提到跟贺铭的联姻,对方就是如此坚决的态度。
“你至于这么坑我吗?贺铭救过你的命?”
他后院还没建起来呢,先给搬进去一座冰山还得了,以后想泄火岂不是只能咂吧咂吧冰块。
“跟我闹没用,”卫景权见成功把人恶心住了,起身就走,走之前不忘留下一句更恶心人的话,“有本事上你老公那闹去。”
卫眠本来就半死不活,被这么一通膈应下来更是无比烦躁,应激般反驳:“你老公。”
“再骂我一句,检讨多写八百字。”
卫景权走了半天还没走出卧室门口,慢悠悠倚着墙回过身来,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让你嫁过去,但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还要让我嫁过去?”
卫眠更加不可置信、难以理解。
“嫁个鬼啊,这个字是给我用的吗?”他强忍下再次骂人的冲动,“再说了凭什么是我嫁过去?”
卫景权的表情极度复杂,没看错的话,里面掺杂着一种诡异的怜悯。
什么也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卫眠的坏脾气一下子就被逼了出来。
“行,等着吧,我偏要让他赘进来。”
短短几个字,他说得后槽牙都快咬碎,说完又意识到不对,顿了一下纠正道:“让他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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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万人迷受,有配角单箭头受,友情向、爱情向都有;
③无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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