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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搭讪 搭讪 ...

  •   祝卿看他瞌目,身子斜向一边,四周安静下来,空气中流淌铃兰香,暗香浮动,沁人心脾,祝卿想他是不是换了牌子,怎么越来越好闻了。

      山茶也是侧卧,躺在贺临州的大腿,一人一猫仿佛进入深度睡眠,呼吸同频一张一翕。

      看来是睡着了,祝卿放缓速度,安静开车,生怕吵到人。

      到了澜湾,贺临州还没有醒,呼吸吐气如兰,祝卿看了一眼他侧着的脖子,悄悄脱下外套,给他垫在脑后。

      “嗯……”贺临州不知是说梦话,还是有所清醒,膝盖上的山茶也睁开眼。

      祝卿对着山茶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手轻轻拍贺临州肩膀:“没事,继续睡吧。”

      “嗯”,嗓音低沉,好像是在答复他。

      祝卿轻轻带上车门,调了适宜的温度,抱着山茶走到不远处,时不时注意车里的动静。

      贺临州还在沉睡。

      罢了,就让他睡吧,以贺临州谨慎的性子,能在他的车里睡着,只能说明他累了。

      他听千星说,最近外科做手术的人不少,他们吃饭都快赶上打架。

      虽然是春天,但是夜间温度还是会下降,山茶适应了呆在屋子,这会儿蜷缩身体养祝卿怀里靠。

      祝卿皮肤青起,感受到冷意。

      看了四周,前面有家便利店,想着贺临州一时半会醒不来,去便利店坐会儿。

      这是一家24小时便利,门口挂着一个广告牌,宠物可进。

      还好,山茶可以跟他一起。

      他点了一杯红豆奶茶,又给山茶拿了一个罐罐。

      也许是冷的原因,人会特别想吃东西,看山茶吃得很香,他竟然也觉得饿。

      便利店里有关东煮、麻辣烫、泡面还有其他零食,但是这些祝卿不是太感兴趣。

      逛了一圈,随手拿起一盒巧克力,榛仁味的。

      虽然比不上t那个牌子,但是清甜的果仁加巧克力,给了他些许暖意。

      店员是个打工的大学生,叫方澈。从祝卿一进来就注意到他,浅棕色衬衫、好看的脸蛋、至少一八五的身材,更加分的是他很有耐心,一直温柔逗弄小猫。

      这人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

      无形当中加深了他对祝卿的印象。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

      看他的言行举止,是个很好的人,找个机会上去跟他认识,应该不难吧,方澈想。

      大学生的思维很简单,觉得好不容易碰到喜欢的人,为什么不主动呢,反正失败也不会失去什么。

      祝卿还在喝红豆奶茶,背脊微弯,洁白的大手扣住杯子,侧脸也很好看,嘴里噙着一根吸管,红色的液体通过透明的吸管滑入他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

      方澈喉咙发紧,深吸一口气。

      “哥哥,请问你是单身吗?能跟你加个联系方式吗?”还是有一点紧张,不过他已经鼓足了勇气。他的手放在背后,交叉在一起,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紧张。

      祝卿:“呃,我……”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眼前的人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加不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不是单身。”不知何时,贺临州上前。

      祝卿还要再说什么,已被贺临州拉出去一段距离,他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

      山茶明显感觉这会儿的氛围不对,跟刚刚便利店的温馨气氛泾渭分明。它是个聪明的孩子,径直跳上车,享受温暖的空调。

      两个相向而立,贺临州还在拉着他的手。不过,贺临州表情不是很好,眉宇藏怒,让祝卿觉得像是被捉j在床,小心脏扑通扑通。

      祝卿想了一会儿,解释:“那个孩子可能只是想交朋友。”

      “交朋友?交朋友会问你单不单身吗?我都不清楚,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会这么单纯,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是不是一路都有贵人扶持保护?”他说的轻巧,交朋友,别人可不这么想,就差没有把目的写在脸上。

      祝卿低下头,夜色寒凉,他禁不住打冷颤,他确实防备心不是那么强,但是也不能这么说他吧。

      贺临州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的情绪低落,几分委屈的脸。

      脱下外套。

      祝卿想说不用,贺临州早已强势把衣服盖在他的身上。再把人拉近,拥入怀中,大手附上他背脊。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热意包围祝卿,他的心脏咚咚跳。

      贺临州胸膛起伏不断,祝卿觉得他生气了。

      贺临州看他嘴角痕迹,问:“吃了巧克力?”

      ?

      祝卿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老实答:“嗯。”

      贺临州粗粝的拇肚覆上,替他抹去嘴角,拇指留恋,轻按几下。

      贺临州:“好吃吗?”

      祝卿说:“没有t牌子的好吃。”

      贺临州不说话,静静凝视。

      祝卿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祝卿咬住下唇,有些小心,像千里走钢丝,他问:“贺临州,你还在生气吗?”

      “嗯,在生气,所以你现在不要讲话。”把他抱得更紧,严丝合缝。

      祝卿胸膛被挤压,呼吸困难,不过没敢说出来。

      清冷的夜色中,两人紧紧相拥。

      贺临州的声音在上方回荡:“阿卿,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省心。”

      无奈又没有任何办法。

      ——————————————————

      祝卿没有回家,已经晚上12点了,贺临州说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在我家睡一晚吧。

      祝卿想了一下,明天还要上班,折腾这么久,再回去确实有些晚,就答应了。

      贺临州心里想着,还好他同意了,不是他真的要发脾气的。

      至于那个千星,明天自己挤地铁去吧,还想蹭祝卿的车,做梦去吧。

      祝卿站在浴室门口,心里纠结。

      贺临州已经洗完,浴袍松松垮垮系着,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膛,头发湿答答往下滴水。

      见到祝卿发呆,他大步进入卧室,不一会儿出来,递给他一套睡衣:“浴室有新买的洗漱,浴巾也是新的,可以放心用,这套睡衣是我的,洗干净的,你要是介意,可以不穿衣服,我反正是不介意你光着。”

      “不介意,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祝卿接过睡衣,飞速关上浴室的门。

      贺临州瞧他那个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起来。

      转脸看到悠哉悠哉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女儿。

      贺临州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山茶被抱回猫窝。

      ————————————————————

      祝卿洗完澡,换上贺临州的睡衣,丝质的,很舒服,浑身被铃兰香围绕,他一时分不清这是来自沐浴露还是睡衣。

      他随便擦了头发,乱乱的,卷卷的,像是不良少年。

      待他出来,贺临州长腿交叉,抱手立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垂下的头发挡住他的眼神,也隐藏了他的情绪。

      穿他的衣服,用他的沐浴露,他似乎已经闻到两人同款的铃兰香味。

      贺临州声音阴哑:“过来。”

      祝卿大惊,面烧红云,像煮熟的虾子,急忙摆手:“不……不……不用麻烦,我睡沙发或者客房就好。”

      “沙发上刚打翻了一杯水,你女儿的杰作。”

      正在睡觉的山茶:“……”

      祝卿一看,沙发濡湿一片,带着几团水迹。

      祝卿:“……”

      贺临州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浅笑,又说了一遍:“过来。”

      祝卿还是摇头:“不……我还是睡客房吧。”

      贺临州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回复的滴水不露:“客房钥匙不见了,我没有备份钥匙。”

      祝卿:“……”

      这个无奈的表情取悦了他,贺临州很满意。

      祝卿双腿好像灌铅,有千斤重,开始慢腾腾移动,到了门口,贺临州刚要伸手,祝卿迅速躲到另一边,靠着墙,惊魂不定,双手捂住胸口,“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你希望我干什么?”他肩膀不知何时搭了一条毛巾,抽出来,走到祝卿眼前,给他擦头发。

      动作很温柔,毛巾和头发轻轻摩擦,他的头发在他指间穿过,柔柔的,滑滑的,跟他身上的睡衣质感相似。

      祝卿身体僵硬,呆呆地,不敢动。

      贺临州嘴角一抹钩子:“看你这个不情不愿的样,也只有你,老子才不伺候别人。”

      祝卿的脸很红,身体蜷缩,双手挡在胸前,有些滑稽。

      贺临州觉得他这个模样还可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是幼儿园被老师表扬那样。

      祝卿更觉得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贺临州手底下瞬感丝滑。

      祝卿打了喷嚏,他赶紧道歉:“不好意思。”

      贺临州的手从头顶转移到他的额头,不烫,没发烧。

      但他还是不放心,坚持要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祝卿说:“没关系,我不怎么吹头发。”

      贺临州睨视,居高临下。

      祝卿改口:“可以。”

      贺临州满意。

      ———————————————————

      贺临州的床很大,被子也很大,祝卿被包围在被中,像一只小动物,只露出一个脑袋。

      吹风机温柔地吹,温度适宜,祝卿后脑勺温温的,很舒服。

      贺临州一撮一撮拨开他的头发,很认真地吹头发。

      头发渐干,变得乌黑发亮,贺临州爱不释手又摸了一遍。

      祝卿像个被动工具人,他余光扫视到贺临州的脸,心跳加速。

      不一会儿,贺临州说:“到你了。”

      祝卿:“?”

      什么意思,到我了?

      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这个样子是怎么考上医科大学的?

      贺临州低低叹气。

      祝卿还在思考“到我了”是什么意思,手里就被塞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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