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踪奇录》随风飘的羽

56、第6章 第6天

　　第6章第6天桐庐寺遇袭，孤邪俩谈心
　　乌云遮月，昨夜绯语请剑雪留下多休息几日，连带封禅也留了下来。
　　一日休息，又至夜晚，剑雪忽地在房间不见封禅，便按迹寻他，在灵谷山一处山崖他见到背对着他的封禅。
　　封禅似乎感应到后方来人，侧身看去，“剑雪。”
　　风吹过天上的云，带着丝丝红边的月漏了出来。月光倾洒，风吹叶声，这里和凝霜岭完全不同。剑雪只觉得封禅此刻很平静，躁动的心似乎难得平复。
　　剑雪：“封禅，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杀诫斜倚肩头，月光将封禅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是在想，吞佛童子的人头，什么时候能落在我剑下。”
　　他回看山崖外，山中无烟火，似茫茫黑暗倒是月光平等的扫向这片土地。
　　剑雪垂眸，“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期。今天的你很平静，为什么?”
　　杀诫从肩头取下，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封禅抬手抚过剑脊，动作难得轻缓。
　　“平静？许是这山风，吹得人懒得动杀念。”
　　他侧过头看向剑雪，“过去追不追，未来期不期，与我何干？我只知，只要杀诫还在，吞佛便逃不掉。”
　　但剑雪何其熟悉封禅——眼神中片刻迷茫转瞬即逝。
　　“杀人人杀，吞佛于你，有何意义?”剑雪阖上眸子，“好生思量。”
　　“意义？”话落，封禅将杀诫归鞘，转身走向剑雪。
　　“他毁了我的一切。”声音很轻，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又在说服自己。他抬手按住眉心。“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如此...........”剑雪沉默了一阵，再度开口，吐露惊人之语：
　　“吾是吞佛，你来杀我。”
　　杀诫在鞘中微微一震。
　　“……你说什么？”封禅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悦，仿佛在说“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剑雪，你不要消遣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侧过身，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盯着剑雪，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你绝对不是吞佛童子。”
　　剑雪睁眼，碧泓般的眸子无悲无喜，定定回道，“吾是便是。”
　　“……”
　　封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死死地盯着剑雪那双碧泓般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无悲无喜，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知道了，剑邪雪无名此时此刻是认真的。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不是，你肯定不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何笃定?”剑雪追问道，自打相识，结伴同行。所致每处，邪火燎原，为何不是？如何相信？
　　封禅猛地抬头，迷茫和痛苦瞬间被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所取代。
　　“因为……”
　　“你看我的眼神，没有恨。”
　　他没有说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剑雪，望着崖下的无尽黑暗，“总之，你不是他。这个理由，足够了。”
　　“杀人者，只是恨吗？”
　　“持剑者，只是杀吗？”
　　“只有吞佛才能驾驭朱厌。”
　　剑雪对着那道背影道，“若吾不是，吞佛不再，做你自己，好吗？”
　　封禅的背影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杀诫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重而痛苦地跳动着。
　　“……朱厌……”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沉默。
　　两人相对，此刻无声。
　　“沉默无益。”最终，还是剑雪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率先开口。
　　“……你不是。”封禅跨步从剑雪身边走过。
　　“活在当下，吾便是吾。”
　　“活在当下，汝便是汝。”
　　封禅前行脚步忽一顿住，那被风带起的袖子，一片落到剑雪无名手中。剑雪的表情因背光而收拢在黑暗中，看不清，只是收紧指节。
　　“封禅。”剑雪叫着好友的名字。
　　被拉住袖子的瞬间，脚步骤然顿住，指节攥着杀诫剑柄的力道松了半分，连脊背的紧绷都泄了些。封禅没有立刻回头，只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
　　良久，才缓缓侧过身，月光落在他侧脸，那青色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看向剑雪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眼望进那双碧泓般的眸子，他说：
　　“……松开。”
　　话虽冷，却没挣开，抬手轻轻拂过剑雪的指节——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么，随即收回手，目光落向崖边的月影。
　　“活在当下……我知道。”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最终却还是：“回去吧，夜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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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桐庐寺上空天降异火，只见地面一流星冲入异火之中，双向爆炸！
　　桐庐寺僧众紧急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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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喜羊羊望着赤翎儿与佛剑大师追远的背影，念及桐庐寺满院僧众的安危，终究没有贸然跟去。这一夜，他依旧守在寺中巡视，周遭忽然陷入死寂——下一秒，“忽！”的一声，数道流火自夜空坠下，直扑桐庐寺！
　　危急关头，喜羊羊脑海里忽然响起灰太狼的声音，那是出发前对方特意叮嘱的模样：“喜羊羊，你就暂且在这里不要动，虽然我总感觉如今的事情一件两件的都顺利无比，但你灰太狼大王准的要死的第六感总感觉还有啥不对的地方。我们之前的冒险从来就没有如此的顺畅过，就当是为了保险……”
　　回忆尚未淡去，属于喜羊羊的蓝白身影已猛地挺身而出！脚下动力喷射器嗡鸣着撑起身形，掌中剑刃裹着弧光蓝电，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能量护盾最大输出……嘿，你们两个使用者是一脉相承的靠身体去扛这种攻击的吗！”
　　战甲AI的吐槽还没落地，整具机甲已迎着流火撞了上去。爆炸声轰然响起，硝烟散去时，三枚储备能源电池当场被震飞一枚，带着四溅的火花轰然炸开。万幸的是，喜羊羊与桐庐寺皆毫发无伤。
　　“……侦测热源信号中，准备进行反追踪与近距离接敌。”
　　“哇，这么智能的吗”——喜羊羊望着机甲运作的模样，忍不住惊叹出声。
　　“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造的”，AI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与灰太狼如出一辙的得意。
　　流火在桐庐寺上空炸开，烟火绚烂得过分——若在别处看，倒像场热闹的烟花大会。可寺内僧众早已乱作一团，慧化法师踩着慌乱的脚步声冲过来，攥着袈裟衣角急问：“蓝铃铛少侠，这是发生了何事？这天上是？还是说？”
　　“对…有人袭击，大师，还请快快安排这寺庙中人赶紧撤离，如果对方来袭击我会为你们殿后，如果没有，我便与你们同行。能做出暗箭伤人这种卑劣行为的，定不是什么良善与光明正大之辈”，喜羊羊语气沉定，字字清晰。
　　“同时……”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天上打了一发信号弹，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喜字。
　　“如果你们有什么联络佛剑大师的手段也请速速使用，虽然我对灰太狼的技术有信心，但凡事都要多做准备才是”，话语里带着对同伴的信任。
　　“大家！莫要慌乱！”喜羊羊站在机甲旁，明明是娇小的身影，可在机甲泛光的外壳与剑刃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意外的高大了许多。
　　“蓝铃铛，喜羊羊在此！贼人绝不会再踏过我的身体之前伤害到诸位，所以现在绝不能自乱阵脚，让对方抓住机会”，他扬声喊话。
　　“自然！自然！如今多仰仗蓝铃铛少侠了”，慧化法师连忙应下，转头嘱咐其他僧人：“快！”众人立刻收拾行囊，准备前往桐庐寺的合作庙宇。喜羊羊一路掩护着僧众撤离，行至半途，慧明法师匆匆赶上，低声告知：“已经通知了佛剑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