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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洗澡 是你自作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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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亓沐深知道越解释越掩饰的道理,干脆也不折腾了,把门大开着等席又堇进屋。
现在自己这屋里有真的好生热闹,一个出轨的海王,一个偷窥的变态,一个无能的丈夫,把摄像机架起来就可以演个片了。
席又堇被推进浴室之后,水声响起。
谢钰杰语气不善地看着亓沐,几乎能算得上是质问了:“亓沐,你最好解释解释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一个疯子,他居然还阴魂不散,大学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他就是看上你了.你还说没有!没有?”
亓沐用手摩挲着谢钰杰送的假花:“腿长在他身上,他怎么跑到这里的我怎么知道?”
谢钰杰一把捏住了亓沐的腮帮子,亓沐的齿关都被谢钰杰一把捏开,疼得亓沐眼睛一瞪,同样凶悍地仰头:“你干什么?是我的错吗?难道是我的错吗?”
是我遇到了变态啊!
神经病吧你!
谢钰杰冷笑了一声:“亓沐,你是有对象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手掰开亓沐的上唇,抚摸着亓沐左边的犬齿,用力一摁:“不要沾花惹草,你知道我很爱你,因为你的身体原因,我已经很患得患失了,没有性的爱!哈哈哈哈哈,都是成年人了,你相信吗?你相信吗!最后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你对我没有反应但是可以对女人有反应啊?”
亓沐皱眉:“你一定要这样胡思乱想吗?
谢钰杰脖颈边青筋暴起:“我?呵!你说我胡思乱想,是你做贼心虚吧,那么多年了,你说你不行,我说去医院吧你说麻烦,你说丢脸……”
“可是哪次你说用大腿,用手来帮你的时候我没有帮?我只是硬不起来,但是我的后面你又不是没有进来过!”亓沐懒得争辩,索性很含糊不清地说完这句话之后狠狠咬住了谢钰杰的手指!
对方尖叫一声,收回手。
亓沐冷脸:“好了,我们别聊了,后面我会去看医生的。”
谢钰杰没完没了:“对了,你的席又堇好邻居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带换洗衣服,你要不要去帮帮他,把衣服借给他啊!”
亓沐厌烦地把头把靠椅上一仰,心里暗骂谢钰杰阴阳怪气给谁看啊!
谢钰杰也冷笑一声盯着亓沐。
亓沐站起身来。
谢钰杰瞬间警觉:“你去干什么?”
亓沐扭头一笑:“去给席又堇送衣服啊。”
“砰”的一声,谢钰杰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几乎要把桌子震碎,他站起身来,在亓沐身后叫嚷着,亓沐却置之不理。
真难受啊。
自己好像变成了谢钰杰拿在手里的一件物品。
谢钰杰自己可以做尽脏事,而亓沐却要守身如玉。
他拉开衣柜,自己和谢钰杰的衣服不分彼此地放在一起,亓沐翻找着。
脑子里面浮现出席又堇的肩膀,
是多宽呢?
他在一件被衣架挂起来的衣服上比划着,用手指作为尺子,慢腾腾地丈量着。
接着整个人跪倒在衣服里面,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谢钰杰跟了过去,隔着敞开的衣柜门,好不容易才缓下情绪:“小沐。”
“嗯。”亓沐若无其事着。
谢钰杰的声音是伪装出来的温柔:“我相信你和他没关系,但是你要和他说清楚。”
亓沐拿起一件谢钰杰的衣服,站起身来,和谢钰杰擦肩而过:“我知道的。”
“亓沐。”谢钰杰看着亓沐拿着衣服走到浴室,简直是火大:“你是故意让我生气的吗?为什么还要去浴室。”
亓沐当做没听到,
他敲响了浴室的门。
无人回应。
席又堇也觉得亓沐就是一个疯子。
没有得到回应,亓沐就找出了自己家浴室的钥匙,直愣愣打开门看着席又堇,还是这样不由分说。
“亓沐,"
谢钰杰看着亓沐去给席又堇送衣服,打不开门还要硬闯时已经能算的上是恼怒了。
亓沐好愉悦。
这种把谢钰杰说的话当成放屁,把席又堇的惊呼也无视的感觉,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感觉怎么能不舒爽。
浴室的水汽弥漫。
席又堇尖叫着拿着自己湿哒哒的浴巾往自己身上包裹,隔着一片雾蒙蒙,席又堇凶狠地一瞪,恨不得把亓沐杀了,声音沙哑而低声:“你玩够了吗,好玩吗?又是利用我是吗?又刻意地诱惑我,给我希望,然后戏耍我是不是?”
他慌不择路,恨恨地红着眼睛:“我还是你和谢钰杰之间的情趣是吗?你真好玩,你真的好卑鄙,我祝你们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祝你们百年好合好不好?”
席又堇声音委屈:“你有必要把我当成一个傻瓜吗?”
他关掉水,拿起亓沐捧在手上的衣服,要穿上时,亓沐又把另一个淋浴花洒的水扭到最大了。
水声遮盖着亓沐和席又堇交谈的声音,
亓沐摘下来满是水汽的眼镜,语气一丝不苟得好像是一个机器人:“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席又堇已经懒得和和亓沐说话了。
亓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像是嘲弄一样的笑容,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却能诛心:“这回不是我刻意诱惑你,不是我利用你。而是你真的自作多情,宝贝。”
“是你硬要自作多情地表演,是你脑子有病,是你在打扰我正常的生活,我和谢钰杰现在很好很好,很好很好。”亓沐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未来也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够了吗?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清楚,防止你下次自作多情。”
席又堇终于感受到。
自己是一个小丑。
亓沐关掉花洒,在水汽散干净之后,他看清了席又堇目眦尽裂的模样,看见了对方的刘海湿漉漉地耷拉在眼睛上,发梢上是滴落成珠帘一般的水滴,泪和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好过分。”席又堇说。
亓沐点头的样子十分坦然:“你可以继续洗,但是别用你刚刚用的那个花洒。”
席又堇笑得极其惨淡:“是让我收拾收拾,体面一点出去吗?”
“不是,这个花洒一般不是用来洗身体的。”亓沐说。
席又堇也是贱,偏偏还要没话找话:“那是洗什么的。”
“哈哈哈……”亓沐爆发出了张狂的笑,那笑声好像化成了实体把席又堇环绕,来回不停地在席又堇的脑海里面震荡,把席又堇笑得愣住 ,席又堇越来越疑惑。
亓沐:“我的后面,行了吗。”
席又堇情不自禁攥紧拳:“……”
哈哈哈哈的笑声再度迭起,周围在席又堇的眼里越变越大越变越大,他变成了地上的蝼蚁,大海里的磷虾,沙漠里面被反复埋没翻滚的一粒沙子。
世界好像一个鸡蛋被放进了微波炉里,膨胀之后炸裂,
炸得稀碎。
脑海里面都是亓沐挑衅又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席又堇夺门而出。
“亓沐,我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