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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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董，有段时间不见了，我来跟你谈谈厂房的设计。”第二周周一，徐晚意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萧晨月那肆无忌惮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徐晚意倒没有多意外，因为她刚一下电梯就见到封景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的样子，“萧总来了，脸色不太好看，我让她去会议室她不去，现在正在您办公室。”
“嗯，你去忙吧，我来处理。”
这么着，有了开始的一幕。
徐晚意面不改色走了进去，脱下外套挂好，“萧总怎么亲自来了，您说一声我过来啊。”
“哪敢，万一徐董再设一个局，我不又跟傻子一样往上撞了。”
萧晨月面色清寒，抱着双臂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对着徐晚意的办公椅，茶几上放着封景刚泡好的热茶，还在袅袅冒着白烟。
“萧总，项目建设如期进行，目前已经到了正负零阶段。您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去现场看看。”
其实根本不需要去什么现场，正负零也就是地基刚好，而成业的主要诉求其实必须在厂房主体中实现，现在去也就是一堆钢筋水泥而已。
但徐晚意打算先说两句其他的，摸一摸萧总的态度究竟如何，愤怒到了何种地步。
“徐晚意，你别跟我在这儿装傻了，你和黎野的事儿，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不看厂房呢？”徐晚意似乎有一种不把萧晨月刺激到是不罢休的想法。
“什么厂房不厂房，我就问你一句，真的假的？”
“真的。”徐晚意回答斩钉截铁。
“啪”！萧晨月越过沙发，两步走到办公桌的这一边，拍了上去，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跟着颤了颤。幸好办公桌本身质量过关，没有垮塌的风险。
“所以你俩上次日本合着耍我呢？”
“那倒不是，萧总，你看我徐晚意像是那样的人么？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会帮你一点。”
“那个时候我们没在一起，我甚至想要打消黎野的念头。”
“这么说，黎野喜欢你，你不喜欢黎野？”听到徐晚意这坦诚的发言，萧晨月反倒有些下头，连生气都少了两份。
“也不是……”
“徐董，你堂堂一个董事长，话能说清楚么？这又不是，那也不是，那是什么？”
萧晨月看徐晚意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不成，和乐光集团有关？”萧晨月对徐家家族大戏也有所耳闻，看徐晚意的样子，猜到了几分。
“嗯。”
“那现在怎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我听说上周你在你们乐光的晚宴上亲口承认的？”萧晨月深为不解，这也没多久，徐董事长也不是小姑娘，态度就能彻底变了。
“还是说，你已经搞定了你家人，怎么着乐光集团都在你手上了？”萧晨月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
“不，这些都说来话长，萧总估计也没时间听。长话短说，等下次萧总来这里，很可能乐光的董事长已经换人了。”
萧晨月眼皮一跳，“也就是说，你在黎野和乐光集团之间，选择了黎野。”
“对。”徐晚意目光直视萧晨月，丝毫没有退让，这是一种宣誓主权的目光，也含有警告的意味。
沉默了好一会儿。
“罢了，黎野那里，是我人生中遇到的首次失败，徐董这里，又有了我人生中第二次失败。”
萧晨月想了一会，自问与徐晚意相比，自己还没有这个魄力，她会选择成业而非黎野，另外，既然徐晚意连乐光集团都能放弃，自己又能拿什么让她放弃呢？
“好了，那我就不打搅你了，项目照旧，希望不久我们真的可以去工地看看。我要下去看看黎野的新办公室，你不介意吧？”
“请。你是黎野的客户，按理说应该去看看的，也挑一挑不好的地方。”徐晚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萧晨月毫不犹豫哒哒哒的走了出去。
“董事长，搞定了？”等到萧晨月走远，封景才敢进来，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儿了，不影响双方的合作，咱们该干嘛还干嘛。”
“好的，董事长。”
出来后，封景往空中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董事长，一会儿就将那个看上去要拆了办公室的萧总搞定了，还毫不影响业务，不得不佩服。
……
萧晨月先到一楼，然后再上到十八楼。
小周不愧是从老所跟出来的老人，一听到这熟悉的高跟鞋节奏，马上转身冲到黎野办公室，“黎律，萧总来了，您是躲还是……？”
“别躲了，来不及了。”萧晨月脚步如风，把黎野连带小周都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萧总，您、您好！”被人现场抓包，这人还是萧晨月，小周觉得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萧总您好！快进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成业的贺礼都收到了，我们全所都很喜欢，也很感谢萧总！”
“小周，给萧总……萧总，您喝茶茶还是咖啡？”
“不喝了，就来看看你这新办公室，再说几句话就走了，今天公司事儿挺多的。” 黎野给小周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撤。
小周如蒙大赦，立刻开溜。
关好门，黎野跟在萧晨月后进了办公室，毕恭毕敬的情萧总坐在了她的新沙发上。
“萧总，是又有什么新项目了？还是需要解读刚出的新能源行业的政策？”
萧晨月白了黎野一眼，这两还真般配，开口闭口先谈业务，仿佛说了业务就能堵上自己的嘴一样。
她没说话，在黎野新办公室转了一圈，落地窗依旧，整体没有以前的大，但装修和设备都焕然一新。
胡桃木色的办公桌前面，原来的皮沙发被简洁的浅灰色布艺沙发取代，中间放着一张高度适当的木茶几，茶几上有个小架子，架子上放着律所的宣传册。
“今天不是来谈业务的。“
黎野不知道萧晨月已经去找过徐晚意了，也不清楚她是否知晓自己和徐晚意的关系，只好睁着那双大眼睛充满疑惑的望着她。
“我是来谈感情的。”
“也想问一问你，上次耍我是不是耍得很开心。”
虽然说刚才跟徐晚意一番交谈，被她的勇气和魄力所感动，决心退出“黎野争夺战”。可是现在看到黎野这张脸，再想起日本的事情，还是止不住的生气。
一码归一码，该生气的还是要生气！不能憋坏了自己。这是她萧晨月的人生原则。
“没，不是，萧总，我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想法。”黎野听了一个头两个大，让萧晨月这样觉得可是大大的不妙。
“你是不是故意陪我去散步，故意教我滑雪？为的就是帮你女朋友完成交易？”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陪您散步，真心教您滑雪的。呃，虽然，那个，最终成果有待……有待进步。”
看着萧晨月逐渐变化的脸，黎野马上将“可惜萧总您怎么教也教不会”的脸换成了“有待进步”。
“你还嫌我学的不好？”
黎野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文件，想着，萧晨月已经知道自己和徐晚意的关系，居然没有过来给自己一耳光，看来事情没有想象的严重，于是清了清嗓子。
“萧总，不是我说，您这个人业务很精通，工作很负责，待人也八面玲珑，但人不能十全十美，对吧？你这聪明都在这里，四肢确实不怎么协调，没见过谁滑了一天都没能顺顺利利下去一次的，他们雪场那只husky……都可以。”
萧晨月本来生气的是黎野瞒着她，现在火气转在了黎野说她连husky都不如上。
“行，下次，等冬天了咱们继续划，我看看你有多行，下次你必须跟哈士奇比一局。”
“萧总，不带这样的，人怎么跟狗比呢。”
“不是狗，是哈士奇，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勉强原谅你，你要是不答应……”萧晨月面色不善的看着黎野。
“行，萧总说了算，萧总是我的上帝，别说跟哈士奇比赛了，就是带着您跟哈士奇比赛都行。”
“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萧晨月把一个坐垫扔向了黎野，黎野矫捷的一把接住。
就这么个空隙，萧晨月已经走了过来。
“我问你，你和徐晚意，你……是觉得她有钱又漂亮，还是真心的？”萧晨月语气低沉，低着头，闷闷的看着黎野。
“萧总，要说这个，您难道不是有钱又漂亮的女人么？”
“那是为什么？自从我认识你，虽然八卦没断过，但我知道你从来没和任何人在一起过，这回怎么突然就答应和她在一起了呢？”
“而且，听徐董的意思，还是你追的人家？”
看萧晨月这个样子，黎野知道今天是必须给她一个交代的，萧晨月不同于安悦，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确实……某些时候，黎野是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是真正的喜欢的。
“萧总，其实徐董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前女友。”
萧晨月猛然抬起了头，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一再宣称喜欢黎野，要追黎野，其实从来没有好好和她谈过几次，更不知道这个人的过往。
又想了一圈，她发现自己对黎野的了解，其实仅限于工作场合的黎律师，对她的家庭，她的背景，她更年轻时期发生的事情，统统不知。这么想来，怪不得黎野不接受自己的爱，可能她早就看到了这点。
人生在世，有时候万般皆有了，但要实现目的，却是需要一点点运气，一点点缘分的。可能自己的运气不佳，可能自己和黎野缘分未到。
“明白了，败给白月光也不算失败。”萧晨月悄悄擦了一把眼睛，瓮声瓮气道。
黎野递上一张面巾纸，“萧总怎么会失败，天下还有大把的好女人等着您呢。”
萧晨月接过纸巾，使劲擦了擦鼻涕，“算了，老娘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走了！”
眼见萧晨月不知气极还是气消了就要走出去，黎野赶紧问道：“萧总，这……不影响以后继续为您服务吧？”
萧晨月脚步一个停顿，头都没转，咬牙切齿道：“我说黎野你这个王八蛋，可真是钻进钱眼儿里去了，以后你要是不服务好我们，我加倍让你奉还！”
“还有你们，要是出一点错，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说完，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留下外面扒墙根的高固、姜瑜和小周一脸懵逼，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