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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年年如是 ...
窗外的烟花炸开时,宋知渡正好被谢澜斯从背后搂着翻了个身。
“唔……”
他眼尾那颗痣红得像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还没从方才那阵漫长的余韵里缓过来。
被子早不知被蹬到哪儿去了,空调的热风呼呼地吹,可他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烟花亮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点细碎的光。
谢澜斯垂着眼看他。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深潭。
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见那冰层底下其实有东西在涌动——是餍足,是眷恋,是一种被刻意压下去、却还是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的柔软。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宋知渡的眼尾。
那颗痣被他蹭得愈发红艳。
宋知渡偏了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索性就不躲了。
他抬起眼,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水汽,看人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谢澜斯。”他喊。
声音哑得不像话。
谢澜斯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从他眼尾滑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
“嗯?”
宋知渡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动作太快,谢澜斯甚至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有点痒。他低下头,只能看见宋知渡的后脑勺,还有那截露出来的、泛着薄红的耳尖。
“……嘟嘟?”
宋知渡没吭声。
谢澜斯愣了一下,然后唇角慢慢弯起来。
他没动,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手轻轻覆在他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噼里啪啦的声响远远传来。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才闷闷地开口:
“腿好酸。”
谢澜斯挑了挑眉。
“腰也酸。”
“……”
“还困。”
谢澜斯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在胸腔里,隔着薄薄的皮肉传到宋知渡耳朵里,惹得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笑什么?”他瓮声瓮气地问。
谢澜斯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笑你。”
“……”
“笑你刚才不是挺能的?”谢澜斯的语气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清冷,“自己缠上来的,现在喊酸?”
宋知渡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从谢澜斯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眼睛还带着水汽,可里面已经燃起一点薄怒,瞪人的时候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闭嘴。”
谢澜斯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闭嘴,反而凑过去,在他眼尾那颗痣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闭。”
宋知渡被亲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谢澜斯又亲了一下,这回是鼻尖。
“就不闭。”
然后是嘴角。
“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知渡瞪着他,瞪了足足三秒,然后——
他忽然把脸埋回谢澜斯颈窝里,两只手攥成拳头,往他胸口锤了两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谢澜斯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的冰终于彻底化开,露出底下那一汪柔软的水。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好了,”他的声音放轻了,“是我不好。”
宋知渡没动。
“是我们嘟嘟厉害,”谢澜斯的唇角弯着,语气却一本正经,“是我不该笑。”
宋知渡这才动了动,从他颈窝里抬起一点头,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谢澜斯垂着眼看他,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浅浅的笑。
“真的?”
“真的。”
宋知渡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谢澜斯由着他看,甚至还微微低下头,方便他看得更清楚。
过了片刻,宋知渡终于满意了,又把脸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澜斯忍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还酸吗?”
“酸。”
“那怎么办?”
宋知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点理直气壮:
“你揉揉。”
谢澜斯挑了挑眉。
“揉哪儿?”
宋知渡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背上拿起来,按在了自己腰上。
谢澜斯低低笑了一声,也不拆穿他那点小心思,当真就着这个姿势,不轻不重地给他揉了起来。
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还有肌肉底下微微发烫的温度。
他揉得很慢,力道也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按在那些酸软的地方。
宋知渡窝在他怀里,舒服得眯起眼睛。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照亮除夕的夜空。
空调的风暖洋洋地吹着,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气息,可此刻两个人都懒得动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拥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忽然开口:
“谢澜斯,你刚才……”
他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谢澜斯低下头,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尖。
“刚才怎么了?”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更低了:“……没什么。”
谢澜斯眯了眯眼。
他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却慢悠悠的:“嘟嘟,说话说一半,可不乖。”
宋知渡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瞪得没什么威力,眼尾还红着,睫毛还湿着,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我就不说。”
谢澜斯挑了挑眉,也不恼,只是忽然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不说就不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宋知渡的额头,声音低下去,“反正我知道。”
宋知渡一顿。
“……你知道什么?”
谢澜斯没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莫名让宋知渡的耳尖又红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没说出口,谢澜斯忽然又开口了:
“饿不饿?”
话题转得太快,宋知渡愣了一下。
“啊?”
“饿不饿?”谢澜斯又问了一遍,“年夜饭还没吃。”
宋知渡这才想起来,他们俩从傍晚就开始闹,闹到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确实什么都没吃。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点。”
谢澜斯“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宋知渡等了几秒,见他还搂着自己不动,忍不住推了推他。
“那你去热饭啊。”
谢澜斯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澈,可眼底却浮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你让我去?”
宋知渡被他问得一愣:“不然呢?”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不想动。”
“……”
“你也不许动。”
宋知渡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谢澜斯,你不是饿吗?”
“饿。”
“那为什么不去热饭?”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因为你太软了。”
宋知渡:“……”
“抱着就不想动。”
宋知渡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攥起拳头,又往谢澜斯胸口锤了一下。
“你……”
“我怎么了?”谢澜斯低下头,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分明是清冷的轮廓,却偏偏带着一点无辜,“我说实话也不行?”
宋知渡瞪着他,瞪了足足五秒,然后——
他把脸埋回谢澜斯颈窝里,再也没抬起来。
谢澜斯弯起唇角,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好了,”他的声音放软了,“我去热饭。”
宋知渡没动。
“你先放开我。”
宋知渡这才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点薄红,眼尾的痣红得愈发显眼,可表情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那你快点。”
谢澜斯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遵命,小宋医生。”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随手捞起一件睡袍披上,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宋知渡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垂下眼,唇角轻轻弯了弯。
——————
谢澜斯端着两碗热好的菜回来时,宋知渡还维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际,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澜斯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回床边。
“吃饭。”
宋知渡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两碗菜——一碗红烧肉,一碗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米饭,热气腾腾的。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谢澜斯等了几秒,见他还不动,挑了挑眉。
“怎么了?”
宋知渡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说:
“不想动。”
谢澜斯愣了一下,然后唇角慢慢弯起来。
他往床边坐了坐,伸手把宋知渡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然后端起一碗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递到他嘴边。
“张嘴。”
宋知渡看着他,眼尾那颗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你喂我?”
“不是你不想动吗?”
宋知渡眨了眨眼,然后乖乖张开嘴,把那块红烧肉吃了进去。
谢澜斯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递过去。
宋知渡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先吃肉。”
“荤素搭配。”
“可是肉好吃。”
谢澜斯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可眼底却浮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嘟嘟,”他慢悠悠地开口,“撒娇可以,但不能挑食。”
宋知渡嚼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无辜。
“我没有撒娇。”
谢澜斯挑了挑眉。
“那刚才谁让我揉腰的?”
“……”
“谁说不愿意动的?”
“……”
“谁说先吃肉的?”
宋知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他,眼尾那颗痣因为羞恼而显得愈发红艳。
谢澜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他把筷子换了个方向,把青菜递到宋知渡嘴边。
“好了,是我的错,”他的声音放软了,“我们嘟嘟没有撒娇,只是说实话。”
宋知渡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张开嘴,把那口青菜吃了进去。
谢澜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又夹了一筷子肉递过去。
“乖。”
宋知渡嚼着肉,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你。”
“你刚才明明就是在笑我。”
“没有。”
“有。”
谢澜斯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真的没有。我只是觉得——”
他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
宋知渡侧过脸,看着他。
“觉得什么?”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弯起唇角,在他眼尾那颗痣上轻轻亲了一下。
“觉得我的嘟嘟真可爱。”
宋知渡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别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谢澜斯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
宋知渡没理他,只是张嘴,指了指他手里的碗。
谢澜斯笑着又夹了一筷子肉递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慢慢地把两碗饭和两盘菜都消灭干净了。
吃完之后,谢澜斯把碗筷放回托盘里,端去厨房洗了。
回来的时候,宋知渡已经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眼睛半阖着,像是困了。
谢澜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他捞进怀里。
宋知渡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胸口,眼睛还是闭着的。
谢澜斯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带着餍足和困意的脸,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宋知渡含糊地“嗯”了一声。
“刚才你想说什么?”谢澜斯问,“就是说到一半没说的那句。”
宋知渡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忘了。”
谢澜斯挑了挑眉。
“忘了?记性这么差?”
“嗯。”
“真的忘了?”
宋知渡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谢澜斯垂下眼,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忽然笑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好,忘了就忘了。”
宋知渡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烟花声已经渐渐稀疏了,只剩下零星的几声炸响,远远传来。室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吹风的声音,还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谢澜斯以为宋知渡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谢澜斯……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谢澜斯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只能看见宋知渡埋在胸口的脸,还有那截红透了的耳尖。
沉默了两秒,他弯起唇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知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谢澜斯忍着笑,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舒服,”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很舒服。”
宋知渡没动。
“我的嘟嘟最好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把脸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带着一点水汽,还有一点期待。
“真的?”
谢澜斯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真的。”
宋知渡眨了眨眼,然后又把脸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澜斯弯起唇角,手继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他问,“刚才想说什么?”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你刚才说,让我缠着你的。”
谢澜斯挑了挑眉。
“嗯,我说的。”
“那你……”
他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谢澜斯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才继续开口,声音更低了:
“那你以后……还让不让?”
谢澜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把宋知渡从自己怀里捞出来,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可眼底却燃着一点灼热的光。
“宋知渡,”他喊他全名,声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知渡看着他,眼尾那颗痣红得惊人。
“我知道。”
谢澜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把人重新搂回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让。”
“随时都让。”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缠着。”
宋知渡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把脸埋进谢澜斯颈窝里,两只手攥着他的睡袍,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澜斯弯起唇角,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窗外的烟花终于彻底停了,除夕的夜归于寂静。
可两个人的心跳声,却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
宋知渡是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谢澜斯怀里。
谢澜斯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像是睡着也不肯松开。
宋知渡盯着他看了几秒。
睡着的谢澜斯和平日里很不一样。
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算计的眼睛闭上了,整张脸就显出几分柔和来。
棕黄色的头发散落在枕上,被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宋知渡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他怀里挪出来。
刚动了一下,谢澜斯的手臂就收紧了。
“唔……”宋知渡被勒得一窒,低头一看,谢澜斯还闭着眼睛,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梦里也不满意他离开。
宋知渡无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谢澜斯。”
没反应。
“谢澜斯,我渴。”
还是没反应。
宋知渡想了想,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澜斯的眉头舒展开来,手臂也松开了。
宋知渡:“……”
他这是被当成什么了?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个,他轻手轻脚地从谢澜斯怀里钻出来,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是谢澜斯睡前开的。
暖黄色的光照着,让整个客厅都显得很温柔。
宋知渡去厨房倒了杯水,慢慢喝着,靠在料理台边,望着窗外的夜色。
除夕夜的城市格外安静,偶尔有几声鞭炮响从远处传来,也是闷闷的。
夜空里还有零星的烟花在绽放,一朵一朵,开得很慢,像是在为这个夜晚做最后的告别。
他喝完水,把杯子放进水槽里,正准备回卧室,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起来了?”
宋知渡回过头,看见谢澜斯站在卧室门口,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截锁骨。
他头发有些乱,眼睛半阖着,显然还没完全醒。
“渴了。”宋知渡说,“你怎么也起来了?”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醒来看见你不在。”
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闷闷的,像是撒娇。
宋知渡弯了弯唇角,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我就出来喝个水。”
“嗯。”
“你怎么跟小孩似的?”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宋知渡被他蹭得有点痒,偏了偏头,却没躲开。
过了片刻,谢澜斯才开口:
“回去睡。”
“嗯。”
两个人就这么拥着,慢慢走回卧室。
躺回床上之后,谢澜斯又把他捞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搭在他小腹上。
宋知渡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点想笑。
“你摸什么呢?”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从他头顶传来: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摸?”
“就是想摸。”
宋知渡:“……”
行吧。
他懒得再问,阖上眼准备继续睡。
可还没等他睡着,谢澜斯的手忽然动了动,指腹轻轻蹭着他的小腹。
“这里。”他忽然开口。
宋知渡睁开眼:“嗯?”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继续蹭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知渡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这里怎么了?”
谢澜斯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刚才就是这里。”
宋知渡愣了一下,然后耳尖腾地红了。
他攥起拳头,往谢澜斯胸口锤了一下。
“你闭嘴!”
谢澜斯没躲,反而低低笑了。
那笑声震在胸腔里,传到宋知渡耳朵里,惹得他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
谢澜斯笑着,手却没停,还是轻轻蹭着那一小块皮肤。
“不说了,”他放软了声音,“不说了,睡吧。”
宋知渡闷闷地“嗯”了一声,可脸还是埋着不肯抬起来。
谢澜斯弯起唇角,在他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嘟嘟。”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才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晚安。”
——————
宋知渡又醒了。
这回不是渴,是热。
谢澜斯像个火炉一样从背后搂着他,手臂圈得紧紧的,连带着被子都裹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足,可他还是出了一身薄汗。
他动了动,想从谢澜斯怀里挣出来一点。
刚动了一下,谢澜斯的手臂就收紧了。
“唔……”宋知渡被勒得一窒,“谢澜斯……”
“嗯?”谢澜斯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醒了。
“热。”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松开了一点手臂。
“这样?”
宋知渡松了口气:“嗯。”
可没过两秒,谢澜斯的手臂又收紧了。
宋知渡:“……”
“谢澜斯。”
“嗯?”
“你不是松开了吗?”
谢澜斯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松开了,你又跑了怎么办?”
宋知渡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
“我能跑哪儿去?”
“不知道,”谢澜斯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反正不能让你跑。”
宋知渡弯起唇角,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我没跑。”
“嗯。”
“就是热。”
谢澜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动了动,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冷气透进来一点。
“这样?”
宋知渡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点了。”
谢澜斯“嗯”了一声,又不动了。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
“嘟嘟。”
“嗯?”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宋知渡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唇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给你做。”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想吃你做的粥。”
“什么粥?”
“随便。”
谢澜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宋知渡等了一会儿,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阖眼,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红枣的?”
宋知渡愣了一下。
“什么?”
“红枣粥,”谢澜斯的声音闷闷的,“你上次说喜欢的。”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好。”
“嗯。”
谢澜斯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他发顶。
“睡吧。”
“嗯。”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可宋知渡窝在谢澜斯怀里,却觉得格外安稳。
他闭上眼,慢慢沉入梦乡。
——————
香气飘进卧室。
宋知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却被掖得好好的,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香味是从厨房飘来的,甜甜的,带着红枣特有的香气。
他躺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坐起来,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谢澜斯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在锅里慢慢搅着。
他还穿着昨晚那件睡袍,露出线条好看的后颈。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红枣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宋知渡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谢澜斯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来。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看见他的时候,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醒了?去洗漱,马上就好。”
宋知渡却没动,只是继续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谢澜斯挑了挑眉。
“怎么了?”
宋知渡沉默了一秒,然后忽然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
谢澜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唇角。
“怎么了?”他放柔了声音。
宋知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谢澜斯也没再问,只是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着,灶台上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才闷闷地开口:
“早。”
谢澜斯弯起唇角。
“早,嘟嘟。”
宋知渡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粥好了吗?”
“快了。”
“我饿了。”
谢澜斯回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马上就好。”
宋知渡“嗯”了一声,却没松开手。
谢澜斯也不催他,就这么让他抱着,一手搅着粥,一手覆在他手背上。
过了片刻,粥终于熬好了。
谢澜斯关了火,转过身,把宋知渡整个人捞进怀里。
“好了,”他低下头,看着他,“现在能放开让我盛粥了吗?”
宋知渡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谢澜斯身上,给那头棕黄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他垂着眼,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浅浅的笑意,像是藏着整个清晨的温柔。
宋知渡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
谢澜斯愣了一下,然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回亲了一下。
“乖。”
两个人就这么腻歪了一会儿,才终于分开。
谢澜斯盛了两碗粥,端到餐桌上,宋知渡去洗漱,然后回来坐下。
红枣粥熬得正好,米粒软糯,红枣香甜,一口下去,整个胃都暖了。
宋知渡吃了一口,抬起头,看着谢澜斯。
“好吃。”
谢澜斯弯起唇角。
宋知渡又吃了一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谢澜斯挑了挑眉。
“什么事?”
宋知渡看着他,眼尾那颗痣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就是……”
他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耳尖慢慢染上一点薄红。
谢澜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就是什么?”
宋知渡低下头,扒拉了一口粥,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慢慢弯起唇角。
他放下勺子,伸手把宋知渡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算数,”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笃定,“随时都算数。”
宋知渡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可眼底却燃着一点灼热的光。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没说话,只是反握住谢澜斯的手,十指相扣。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厨房,照在餐桌上,照在两个相视而笑的人身上。
除夕的清晨,新年的第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
吃完早饭,谢澜斯去洗碗,宋知渡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可他没怎么认真看,心思早就飘到别处去了。
谢澜斯洗完碗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宋知渡回过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往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
“没什么。”
谢澜斯低下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眼尾那颗痣,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宋知渡顺势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电视里的歌舞声成了背景音。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忽然开口:“谢澜斯,你新年有什么愿望?”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看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谢澜斯想了想,然后弯起唇角,开口:“有。”
“什么?”宋知渡问。
谢澜斯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让你每天都像昨晚那样。”
宋知渡愣了一下,然后耳尖腾地红了。
他攥起拳头,往谢澜斯胸口锤了一下。
谢澜斯笑着接住他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怎么了?”
宋知渡瞪着他,瞪了足足三秒,然后——
他把脸埋回谢澜斯胸口,再也没抬起来。
谢澜斯弯起唇角,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你的呢?”他问,“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宋知渡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不告诉你。”
“为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谢澜斯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说法?”
“嗯。”
谢澜斯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那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偷偷告诉我,我不说出去。”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胸口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真的不说出去?”
“真的。”
宋知渡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几个字。
谢澜斯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弯起唇角,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会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笃定,“一定会的。”
宋知渡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电视里的歌舞还在继续,窗外的阳光正好。
新的一年,就这么开始了。
——————
午饭是谢澜斯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宋知渡爱吃的。
宋知渡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有点想笑。
“你这是要把我喂胖?”
谢澜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面不改色地说:“胖点好。”
“哪里好?”
谢澜斯看了他一眼,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点笑意:“抱着舒服。”
宋知渡的耳尖红了红,低下头扒拉饭,没理他。
谢澜斯也不恼,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谢澜斯去洗碗,宋知渡躺在沙发上消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睛,有点昏昏欲睡。
谢澜斯洗完碗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困了?”
“嗯,有一点。”
“那去床上睡。”
宋知渡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呢?”
“我陪你。”
宋知渡想了想,然后伸出手。
谢澜斯弯起唇角,握住他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个人走回卧室,躺进被窝里。
谢澜斯照例把他捞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搭在他小腹上。
宋知渡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点想笑。
“你怎么又摸?”
谢澜斯沉默了一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传来:
“习惯了。”
宋知渡:“……”
行吧。
他懒得再问,阖上眼准备睡觉。
可还没等他睡着,谢澜斯的手忽然动了动,指腹轻轻蹭着他的小腹。
“这里。”他忽然开口。
宋知渡睁开眼:“嗯?”
谢澜斯没说话,只是继续蹭着。
宋知渡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这里又怎么了?”
谢澜斯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这里是我的。”
宋知渡愣了一下,然后耳尖慢慢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谢澜斯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你的。”
谢澜斯弯起唇角,收紧了手臂。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卧室,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新的一年,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日子。
—————
宋知渡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客厅里,谢澜斯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那头棕黄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醒了?”
“嗯。”
宋知渡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谢澜斯放下书,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睡得好吗?”
“嗯。”
宋知渡窝在他怀里,眼睛半阖着,还没完全清醒。
谢澜斯低下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眼尾那颗痣。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宋知渡动了动,抬起眼看他。
那双眼睛还带着一点睡意,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谢澜斯对上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怎么了?”
宋知渡摇了摇头,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谢澜斯弯起唇角,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窗外的阳光慢慢西移。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渡忽然开口:“谢澜斯,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谢澜斯挑了挑眉,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知渡沉默了一秒,然后声音闷闷的:“就是问问。”
谢澜斯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记得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比如你缠着我的时候,比如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比如你——”
“好了!”宋知渡连忙打断他,耳尖红透了,“不用说了!”
谢澜斯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笑了。
那笑声震在胸腔里,传到宋知渡耳朵里,惹得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过了片刻,谢澜斯收住了笑,声音放柔了:
“我都记得,”他说,“每一秒都记得。”
宋知渡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呢?”谢澜斯问,“你记得多少?”
宋知渡没说话。
谢澜斯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胸口传来:
“……也都记得。”
谢澜斯弯起唇角。
“那就好。”
宋知渡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好什么?”
谢澜斯低下头,在他眼尾那颗痣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在我们都记得。”
宋知渡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弯起唇角。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整个客厅都染成暖黄色。
新的一年,还有很多很多可以记得的事。
——————
晚饭是宋知渡做的。
谢澜斯本来想帮忙,被他按在沙发上不许动。
“你做了两顿了,该我了。”
谢澜斯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弯起唇角,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谢澜斯闻了闻,是番茄牛腩的味道。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响,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又过了一会儿,宋知渡端着两盘菜出来,摆在餐桌上。
“吃饭了。”
谢澜斯走过去,看见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他坐下,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
宋知渡看着他,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样?”
谢澜斯嚼了嚼,然后弯起唇角。
“好吃。”
宋知渡松了口气,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偶尔相视一笑。
吃完饭,谢澜斯去洗碗,宋知渡窝在沙发上消食。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偶尔有几声鞭炮响从远处传来。
今天是除夕,也是新年的第一天。
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有无数个日子。
都会是这样吗?
宋知渡想着,唇角慢慢弯起来。
谢澜斯洗完碗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宋知渡回过神,看着他,然后往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
“没什么。”
谢澜斯低下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眼尾那颗痣,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照亮除夕的夜空。
新的一年,就这么开始了。
——————
快到十二点了,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
宋知渡窝在谢澜斯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
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开,又坠落。
“快十二点了。”谢澜斯说。
“嗯。”
“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知渡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烟花的光亮里显得格外清澈,像是藏着整个夜空。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谢澜斯。”
谢澜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唇角。
他低下头,回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宋知渡。”
窗外的烟花炸开,照亮整个夜空。
新的一年,来了。
宋知渡把脸埋回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角。
过了片刻,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谢澜斯,明年除夕,也要一起过。”
谢澜斯弯起唇角,收紧了手臂。
“好。”
“后年也是。”
“好。”
“大后年也是。”
“好。”
“以后每一年都是。”
谢澜斯低下头,在他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笃定,“每一年都是。”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除夕的夜空。
而窗内,两个人相拥着,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还有很多很多个除夕。
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还有很多很多次,可以这样相拥着,一起看烟花。
宋知渡想着,唇角慢慢弯起来。
他把脸往谢澜斯胸口埋了埋,声音轻轻的:
“谢澜斯。”
“嗯?”
“晚安。”
谢澜斯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嘟嘟。”
烟花还在绽放,夜还很长。
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新的一年,晚安。
新年快乐呀,《小讨》和《我会》都有新年番外了,我们《心病》也不能缺hhh。o(^▽^)o
wb有一封我写的手写信欢迎大家去看看呀,wb号在作者专栏里啦欢迎大家来找我玩。[撒花][让我康康][星星眼]
最后,祝大家马到成功,早日暴富,万事顺利![烟花][烟花][烟花][元宝][红心]
(这个时间调不了了,就当我卡0点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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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年年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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