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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星际万人迷 下腹滚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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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并不大,大概只有2m长、1.5m宽,只能容纳一个半人。是非常适合一个人睡的时候滚来滚去的尺寸。
此时此刻,这张小床却容纳了一人一神,显得格外逼仄。
而且她们还是一上一下,以利亚的脸离扶青照只有四五厘米,一人一神的呼吸互相交缠,灼热的气息蔓延。
距离将万年的隔阂掩藏,昏沉灯光映照下,以利亚艳丽锋锐的脸如奶油般化开,扶青照甚至能看到祂脸上细密的绒毛随着呼吸起伏,显出不可言说的脉脉温情。
她是不是因为空间太小、空气不流通要窒息了所以才出现幻觉,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有1m9高、骨架巨大、肌肉饱满、一拳能把她打死的神可爱?
扶青照尴尬地动了动身子,结果立马碰到了温热结实的手臂。她像被烫到一样,吓得像只下锅的虾,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
以利亚没有任何动作,祂露出了一个迷幻的、幸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祂陷入了一场迷梦,仿佛回到了那段被扶青照珍之重之藏起来的日子。
并非没有察觉,亲吻时爱人眼中的不耐,邀约时爱人的闪烁其词,拥抱时爱人身上他人的臭味……
所以被扶青照囚禁的时候,以利亚心中燃起的不是愤怒,而是狂喜。
扶青照还是爱祂的,她不过是不喜欢自己过盛的占有欲。
况且,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以利亚有一种自己是被爱人珍藏在箱子里的宝物的感觉。不需要和外人见面,只做被她一人把玩的珍宝。
以利亚就这样蜷缩在和这张床差不多大小的空间里,冰冷坚硬的铁锁牢牢锢住双手双脚,磨出鲜红的血肉,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空间里面没有年日,祂也不想数清已经过去多久了,阿照会定期来看祂,她到来的每一次都是新的一天。
所以,她每一天都会来看祂。
扶青照来的时候,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以利亚腹部的印记就会发烫,掀起熟悉的浪潮,推动祂进入状态。
看到祂的丑态,阿照会笑出声,所以祂也会很开心。
以利亚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很轻地触碰一下,微凉的触感如涟漪泛开,祂恍恍惚惚地低头,看见扶青照的脸隐在阴影里面,看不分明,如一桶冰水迎头直下。
是啦,祂想起来,阿照本来是常常来看祂的,只是间隔被拖得越来越长。
因为等待太久,等不到主人的烙印越发活跃,以利亚被折磨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团浆糊,一见到扶青照,就控制不住自己地吐出哀怨的言语,得到阿照冷淡的反应后又试图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她。
每次伺候完扶青照,以利亚就像死狗一样瘫在床上。
与以利亚狼狈的反应不同,祂能感觉到扶青照越来越克制,原本娴熟的唇舌也无法挑动阿照的兴趣。
因为,扶青照不爱祂……甚至可以说厌烦祂过于黏腻的行为。
不过没关系,狗就是这样的动物,即使被主人虐待,被主人抛弃,还是会忍不住谄媚地摇起尾巴。
只是现在的他,不会再甘于做扶青照的一只狗,如果能将阿照带回神域,用金链锁住,能不能抚慰祂万年的寂寞与空虚呢?
以利亚冷笑一声,直视着扶青照冷淡的眼神。心脏被刺得紧缩时,以利亚俯下身子,坚定地试图触碰那因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刚才祂并没有说谎,只是隐藏了一些事实。
扶青照的病症其实是一种诅咒,诅咒来自一个古老的王朝,被抛弃的男宠怨恨皇帝数不胜数的情人,以家族为代价诅咒世界上所有的负心女人:
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当一个被爱人抛弃的男人的怨恨足以和最初的诅咒者比拟,诅咒就会超越时空,蔓延到被诅咒者的骨髓,爆发出巨大的疼痛。
想要缓解诅咒,就必须和被抛弃的男人灵肉合一。与俗世的判定来看,触碰到的体\液越多,灵肉相合的程度也越深。
显然,诅咒有一个巨大的缺陷,因为一个女人能抛弃很多男人。
虽然不知道下诅咒的是哪个贱男人,但以利亚衷心地祝福对方好死。
面对扑面而来的汹涌肉浪,扶青照略感慌张,她下意识按住了以利亚的胸口,因为撑在上方,以利亚原本硬如铁铸的胸肌变得绵软,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引发波涛汹涌。
【检测到力量核心,请宿主保持不动,在核心离体前,系统将自动吸取能量】
被无机质的系统音一吓,扶青照像只被橡果砸到的松鼠,下意识掐住了眼前唯一一个受力点——以利亚胸口的重点。
以利亚皮肤白皙,几乎没有色素沉淀,连胸口那处都是极为浅淡的嫩粉,不知道是白人独有的体征,还是以利亚个神特征。
扶青照的指甲似乎好几星期没有修剪,又长又尖,顶得手下的突起愈发挺立,手下那结实壮硕的胸肌也忽然僵硬。
以利亚重重“嘶”了一声:“阿照,你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或许是被以利亚压在身下的原因,扶青照能听见以利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碰撞而来,交叠成重重海浪,试图将她溺死在深海之中。
扶青照没接话,她的手离开以利亚硬挺的顶端,缓慢试探着往祂身体的各个部位摸。
以利亚并不是清瘦的体型,腹部因为锻炼良好倒还有着腹肌,扶青照掐住祂手臂时,能感受到有丰腴的白肉从她的指缝间漏出。
像一颗熟透了的荔枝,只要轻轻挤压,就能得到莹润美味的果实。
当扶青照的手离开以利亚的胸口转而去摸祂手臂的时候,终于又响起来那死人电子音:
【已脱离力量核心,现收集进度为0.000001%】
嘶……
扶青照有八九成概率确定以利亚的心脏就是她要找的珍宝,真是找到全不费工夫,得来却要她小命。
单纯贴肉的进度低得可怜,可她这么柔弱,该怎么把以利亚的心剜出来啊。
以利亚被扶青照摸得浑身发抖,主要是扶青照在祂小腹轻拢慢挑,万年没有发作的烙印被主人如此温和地爱抚,正兴奋难耐地带来灼灼的火焰,烧得祂神志不清,只想在爱人手下哭喊求饶。
因为阿照消失,本体不愿意被烙印控制做出背叛阿照的丑事,已经封印住了这烙印,万年没有发泄,以利亚比雏鸡还狼狈,如果不是一直用神力压制,祂怕是在阿照碰到祂的第一秒就一败涂地了。
以利亚已经感到阵阵眩晕,祂微微仰头,狼狈地深呼吸,性感的喉结滚动,试图压抑住澎湃的冲动,免得摔在扶青照身上。
烙印一旦发动,本体也会有所感应,而积攒万年的欲望也会席卷而上,将祂变成没有神智只知□□的贪婪野兽。
在扶青照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以利亚的一部分身体闪烁无定,变成半透明的果冻质地。
这是维系身体的力量被抽用至腹部压制烙印的表现。
一片寂静中,扶青照忽然灵光一现,为了避免直接上床的恐怖可能性,她决定直接A上去,吃口水总比吃那啥好!
扶青照吻上了以利亚。
人是社交关系的总和,总要在与他人的肌肤相触中感受自我的存在。
人的肌肤并不仅仅是温热的触感,它是柔软的,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时候,仿佛互相嵌入了对方,彻底融为一体……
被亲上来后,以利亚忽然沉默下来——祂微微阖眼,浓密的眼睫云雾般遮挡住纯金的瞳孔,仿佛要吞吃一切的竖瞳带上了缱绻的温柔。
以利亚的反应,很茫然无措?
扶青照狐疑地下了判断,祂只是单纯地舔舐扶青照的嘴唇,她原本苍白的嘴唇被舔的血红。
都要交换体/液,怎么还在做准备动作。
扶青照猛然用胳膊卡住以利亚的脖子,以利亚在突如其来的窒息下打开唇齿。
神明并不需要呼吸,以利亚能感受的只有窒息与被征服的快感。
祂感到一阵过电的酥麻,雪白的脸上染上朦胧的红晕,倒流的血液在耳中发出轰鸣。
猝不及防的快感下,以利亚一直张着嘴,发出赫赫的气音。
祂的眼睛因为激动盈满了水光和媚意,眼泪不受控地从双瞳流出,沾满眼睫,这让祂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蝴蝶,只能抱着破损的翅膀瑟瑟发抖。
可怜的狗样子,比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眼睛里全是我要囚禁你的样子顺眼多了。
扶青照顺势而入,像啃食一片花朵,肆意研磨颤动的花瓣,试图挤出甘美的花汁。
疲软的身体在啧啧声中复苏……
扶青照并不相信以利亚的说辞,原身一直靠服用昂贵药品治病,直到穷困潦倒没钱买药后才选择自杀,到时候把以利亚刀了,再把这房子犁一遍卖钱,她买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以利亚明显被亲晕了,祂的喉结剧烈颤动,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嗡鸣,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蜜蜂,终于找到那芬芳的花蜜。
最终,祂没有撑住,酸软地倒向床的右边
扶青照并没有结束动作,反而借着转身的机会更加深入,她用力抓住以利亚的长发(太顺滑了她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像勒住马匹的缰绳,又像拉开一把上好的弓,迫使以利亚昂头。
她如沙漠中的旅人,艰辛找到甜美的泉水,迫不及待地啜饮。
一切空气都被掠夺,以利亚血液凝固、心脏停滞,艰难地瞪大双眼,却连眼前都是一片混黑……只感觉扶青照在咬祂。
咬得很重,像渴饮仇人鲜血的战士。
感觉到身体完全恢复到地球人正常的亚健康状态,扶青照顺嘴啃了以利亚一口。
血并不好喝,血液的作用也和亲吻并无区别,她遗憾地结束这个亲吻,随手推开软在一边的以利亚:
“浑身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
以利亚呆呆看着扶青照向浴室走去,她是如此地随意丢下祂,就像抛掷无感的物件,在这样的态度下,热意猛地炸开,原本被以利亚压抑住的烙印发出不舍的哀嚎:
祂的下腹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