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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第五十四章瑜太妃作死(二)
      “卿卿出事了,母后,我先走一步!”姬彦庆大步走出寿福宫,“凌云,速速召集禁卫军,跟我走!”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姬彦庆,带着数千禁卫军浩浩荡荡出了城。
      隆怀观。
      姬彦庆跨鞍下马。姬彦庆在最前方挂帅,心腹凌云随后,四个副将带队左中右六列禁卫军整齐执矛前进,到了大殿正前方,副将带领左右各两列分别在东西南北侧分列站立,中间的两队在原地未动。
      “观主何在?”姬彦庆发问。
      “观主下山巡游去了”一个年轻的道士答道,“近日不会回来,还请问施主到访所为何事?”
      “平阳县主今日可来隆怀观?马上带路”
      这时,两个侍女押着符卿卿正往禅房外走来。
      “给朕拿下!”姬彦庆大喝一声,两侧禁卫军上前,制服二人,并五花大绑,送至姬彦庆面前。符卿卿眼睛迷迷糊糊想要睡着,轻声道“陛下,我没事。”说着歪倒在姬彦庆怀里。
      “你们的主子呢?”
      “一个小小的县主竟劳动陛下大驾,看来我赌对了”瑜太妃从后面走出,不疾不徐开口了。姬彦庆一脚把瑜太妃踹翻在地,“你对她做了什么?”姬彦庆近乎抓狂崩溃。
      “她听说你大限将至,痛不欲生,已经提前给你殉葬了”瑜太妃带着胜利者的口气说,
      “把她给朕送进大狱,秋后问斩!”姬彦庆下令。
      “得令!”两名禁卫军拖拽着瑜太妃离开。
      “你不用得意,这江山本就是我儿子的!只怪我当初心不够狠,没有把量下足!”瑜太妃咬碎牙龈,恨恨道。
      “你说什么?朕的毒是你下的?”姬彦庆回过头来,目光带着凛冽的冰冷,在这春日能把人冻僵。
      “即刻处死!拖去喂狗,不留全尸!”姬彦庆的眼底的恨已透入骨髓。
      禁卫军撤走了,姬彦庆带着符卿卿回到了符府。
      符府符卿卿卧房。
      “陛下,放我下来”,符卿卿站在院里桂花树下。“今日陛下救了我一命,谢陛下救命之恩”“怎么谢我?”姬彦庆盯着她的额头发问道。“你想怎么谢?”符卿卿反问。“如果陛下不嫌弃,我以身相许如何?”姬彦庆轻笑,“这可是你说的。”说着抱起符卿卿往内殿走去。
      “王嬷嬷,点火烧炭”,“是,陛下”王嬷嬷应道。
      不一会儿,红罗炭点燃,风箱鼓动,热气氤氲整个房间。符卿卿热的开始脱掉外袍,想往外面透口气,刚走两步,“回——去”姬彦庆把她逼了回来。“陛下,你要把我热死吗”符卿卿抱怨道。姬彦庆不语,坐在他身侧,伸手为她宽衣,“陛下,你要干什么?”符卿卿把他脱掉的一边上衣又穿上,双臂捂紧胸口,惊恐莫名地看着姬彦庆。
      姬彦庆右边嘴唇上翘:“帮你宽衣”,“这房间这么热,你穿这么厚,难道就不觉得热吗?”符卿卿匪夷所思地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姬彦庆全身外袍、底衬、中衣,至少有五六件,在符卿卿几乎挥汗如雨的同时竟一滴汗不曾出,和在清爽的室外没什么区别。
      这让符卿卿不禁啧啧称奇。“我这玄阴体质,再热也不会出汗,和你几乎百毒不侵是一个原理。”姬彦庆道出其中缘由。
      “贵人,这是你的汗巾”王嬷嬷端过一个木盘,上面一条棉质汗巾。
      “为何给我汗巾?我手里有啊”接过汗巾,符卿卿有些疑惑。
      不一会儿,她脱得只剩里衣了,棉质汗巾湿哒哒地,能绞出水来。
      “好了,可以停了”姬彦庆吩咐王嬷嬷。
      “给县主拿套新衣服来。”
      第二十六章 大限将至
      姬彦庆走过来,轻轻地给符卿卿擦拭脸颊、头发、后背。而后,又给她换上了里衣、外衣。然后走到门口,背对着她。
      “陛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说对了,我是你的解药,你也是我的解药。”姬彦庆眼底泛着柔光,边说话边给符卿卿系上里衣系带。
      “因为我特殊体质基本百毒不侵,加上当时服了药,断肠草的毒性也解了,所以陛下不用担心。”说着披上外衣往外走。
      “陛下今天带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救我?”符卿卿在门槛停住,和姬彦庆面对面对视。
      “嗯”一声低沉的嗓音。
      “瑜太妃说的你大限将至,是什么意思?”符卿卿又抛出了一个疑问,盯着姬彦庆的眼睛。
      “陛下,誉王有要事求见”凌云来禀。
      “走,去书房”姬彦庆眉头一拧,眼底透着阴沉之色。
      符府书房。
      “陛下万岁”誉王跪地行礼。
      “不知誉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是给你母妃讨说法的,你可以回去了”姬彦庆冷冷道。
      “陛下,纵使母妃犯了错误,纵使她罪大恶极,她也是臣的母亲,臣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陛下认为母妃能安息吗?臣能坐视不理吗?”誉王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这么说誉王是向朕兴师问罪来了?”
      “你说的事情朕自会处理,请回吧”姬彦庆声音淡漠。
      “臣告退”庆王忿忿退出。
      瑜太妃被关进了地牢,并没有被凌迟处死。
      “她不是喜欢下毒吗?在死之前让她尝尽各种毒药”姬彦庆命令地牢刑官。
      誉王在地牢暗卫带领下,穿过幽深的地道,来到了地牢。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墙壁在不停往外渗水,地上的老鼠四处乱窜。
      大名地牢。
      地牢的玄铁十字架上,瑜太妃四肢被铁链捆绑地结结实实,衣服已经和血肉粘成一体,头发中间已经秃了,无神的眼珠镶在骷髅似的脑袋上,甚是骇人心魄。
      “母妃,他把你折磨成这人鬼不如的样子,这是暴君昏君啊!”誉王撕心裂肺地吼叫,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推翻大名彦庆帝,让姬彦庆血债血偿!
      “狗皇帝和老妖婆还有——那个——狗屁县主,挡我皇儿的——道儿,通通——让他们——死!死!死!”瑜太妃喉咙里的声音低沉沙哑,时断时续,却倒出了她一生的恨和不甘。
      见母亲几乎快成了失心疯,誉王赶紧凑到母亲身边,低声道“母妃,我已买通守卫,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有什么心愿,儿子替你完成!”誉王看着行将归天的母亲,凑到她的耳边,想听听她的遗愿。
      “皇儿,母妃—命不久矣,现在——有一事必——须要告诉——你,你——不是陛下——亲生,之前——你父皇活着,母亲——心有忌惮,如今可——以告——诉你了......”声音逐渐微弱,几乎听不清了。
      “是谁?”誉王瞪大双眼急问。
      可怎么摇也摇不醒了。他的母妃走了。
      凤鸣宫。
      “小姐,中午的午膳您怎么没动啊?”揉雨看到桌案上一动未动的饭食,惊讶道。
      “小姐,你是不是病了,我去请太医给您看看”揉雨转身时,坐在桌案边的婉贵人一把将她拉住,“不许去!”
      第五十五章 上户口
      “小姐,为什么啊?”宫女揉雨十分不解。
      “我这两天有点吃坏肚子了,休息两天就好了”婉贵人掩饰道。她摸了摸肚子,这是他与誉王的骨肉,如何才能见到皇帝,把这个孩子的名分给名正言顺定下来,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事。姬彦庆因瑜太妃的事迁怒于自己,这个时候怎么找回主动权,真正颇为棘手。
      目前摆在她面前有两条路,走上层路线,求太后帮忙;再就是借东风,向符贵人示好。
      左思右想,太后重子嗣,还是求太后比较靠谱。
      寿福宫。
      “给太后娘娘请安,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福寿绵长”婉贵人恭敬地跪地行礼。
      “起来吧”
      “哀家喜欢安静,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必天天来哀家这里。”太后和颜悦色道。
      “太后娘娘仁慈,但作为小辈却不能不知礼,儿媳知道太后喜欢古董,这些都是臣妾父亲从远方寻得的古董和宝物,还望太后娘娘不要拒绝儿媳的一番孝心”婉贵人恭敬得体地回道。
      拍拍手,身后两名宫女奉上两个锦盒,一个锦盒中装着青铜玉石古董,,另一个锦盒中全是珊瑚、玳瑁、东珠等物品。
      “你有心了”太后面容变化不大,但已心知肚明婉贵人必定有事相求,便开口道,“婉贵人来宫中快1年了,哀家也着急抱孙儿,这样吧”
      “哀家赐你一套观音送子锦被,哀家和皇帝会说的,你回宫候着就是了”
      “谢太后娘娘恩典,臣妾告退”婉贵人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带着2名侍女欢天喜地地回了凤鸣宫。
      “这些东西,哀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婉贵人走后,太后盯着装古董的那个锦盒若有所思。“吴嬷嬷,把这些收起来”吴嬷嬷是太后的贴身宫女,已经侍奉她二十年了。
      “去把皇上请来”太后吩咐道,“是,奴婢这就去”吴嬷嬷遵命而去。
      冷宫。
      “皇上驾到——”尖细的嗓子高呼。
      一身玄色龙纹锦袍的姬彦庆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进凤鸣宫大殿。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以婉贵人为首的4名太监宫女齐齐跪倒行礼。
      “平身”姬彦庆淡淡道。
      “朕今日来,是有事和婉贵人商量,其他人都退下吧!”姬彦庆的声音如同冰窟,听到的人都忍不住为之一凛。
      4名太监宫女应声退出。
      婉贵人独自跪在原地。
      姬彦庆手中拿出一个小木匣,放在书案上,李公公打开匣子。
      “婉贵人对这个东西应该熟悉吧?”姬彦庆坐在书案雕花座椅后面面无表情,眼底冷如冰窟。
      婉贵人将玉玺捧起,仔细查看,“臣妾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眼神不住地闪躲。
      “你给朕好好看看,如果知情不报,朕不介意把你送去刑部大牢!”
      姬彦庆一字一顿,阴厉狠毒地说出这句话。
      “臣妾想起来了,这是父亲珍藏的一个玉玺,不知陛下以此物逼问臣妾,所为何事?”婉贵人一头雾水,做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这方印玺乃前朝国玺,前朝宫中物品两年前就已查抄完毕,收入国库,不知你父亲这枚玉玺从何而来?”
      “臣妾只在父亲书房见过,他对这个物件宝贝得紧,从来不让我和母亲看一眼,母亲后来发现和前朝有关,就把这个烫手山芋偷出来,送给了符贵人......”婉贵人拽着姬彦庆的一只衣袖边缘,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几乎匍匐在地。
      “好了,朕知道了”姬彦庆嫌恶地盯着那只被拽住的衣袖,眼底阴骘,婉贵人吓得一个激灵,忙松开了拽着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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