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都是本少的过客》愿为小相焉

42、第四十二章：婚恋圣地，红疹疑云 “万民

　　“万民同泽”汤池的生意，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红火。短短半月，它已不仅是王都最热门的休闲场所，更俨然成了女儿国新的社交中心和某种意义上的“婚恋圣地”。凤倾城（楚笑天）每日听着系统里不断刷新的“匹配成功”提示音，看着任务进度条稳步前进，心情舒畅得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水。
　　他（她）甚至开始着手规划在几个主要州府筹建分号，打算将这“汤池月老”模式推广至全国。然而，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如同暗夜中的毒刺，狠狠扎向了这片欣欣向荣的乐土。
　　这日午后，凤倾城正在御书房与青岚商议筹建分号的选址问题，内侍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不好了！汤池……汤池出大事了！”
　　凤倾城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何事惊慌？慢慢说！”
　　“回陛下！今日午后，在……在药浴池和香汤池沐浴过的客人，身上……身上突然都长满了可怕的红疹！奇痒无比！现在汤池内外已经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京兆尹和太医署的人已经赶去了，但……但情况控制不住啊！”
　　红疹？！群体性？！ 凤倾城脑中“嗡”的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公共浴场，最怕的就是卫生问题和……人为破坏！
　　“备驾！不，备马！朕要亲自去！”凤倾城一刻也等不了，立刻下令。
　　“陛下！情况不明，恐有危险！”青岚连忙劝阻。
　　“朕的子民在那里受苦，朕岂能安坐宫中！”凤倾城语气斩钉截铁，眼中寒光闪烁，“罗靥！点齐一队精锐侍卫，随朕出发！”
　　“是！”罗靥应声而出，眼神冷冽如刀，动作迅捷无比。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汤池时，只见外面已被京兆尹的衙役和闻讯赶来的京畿卫队团团围住，但依旧挡不住里面传来的阵阵哭嚎和外面围观人群的恐慌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恐慌气息。
　　凤倾城翻身下马，不顾阻拦，径直闯入汤池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她）倒吸一口冷气！
　　偌大的浴场大厅内，一片狼藉。数十名女子，上至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下至布衣荆钗的平民妇人，此刻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或靠在墙边，她们裸露的皮肤上（手臂、脖颈、脸颊，甚至更私密处）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红色疹子！不少人因为奇痒难耐，已经将皮肤抓破，血痕累累，惨不忍睹。太医和医女们穿梭其间，忙得焦头烂额，却收效甚微。哭喊声、呻吟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陛下！陛下来了！”有人认出了凤倾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扑过来，却被侍卫拦住。
　　“救救我们啊陛下！”
　　“这汤池有毒啊！”
　　“是哪个天杀的害我们！”
　　愤怒、恐惧、痛苦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凤倾城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快步走到一位正在施针的太医面前，沉声问道：“情况如何？可查明原因？”
　　太医满头大汗，惶恐地回道：“陛下！此疹来得蹊跷，症状剧烈，似是……似是中了某种烈性刺激之物！微臣初步判断，极可能是……池水中被人投了毒！”
　　投毒！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凤倾城心上！他（她）最坏的猜测被证实了！
　　“是何毒物？可有解法？”凤倾城的声音冰冷刺骨。
　　“微臣……微臣还在查验！此毒罕见，发作极快，解起来……需要时间！”太医的声音带着哭腔。
　　需要时间？可这些百姓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每拖延一刻，都是煎熬，也都是对他（她）这个发起者信誉的致命打击！
　　凤倾城目光扫过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心中又痛又怒！他（她）建立汤池本为惠民，却成了歹人害人的工具！这背后黑手，其心可诛！
　　“陛下，”罗靥悄无声息地靠近，低声道，“卑职已命人封锁所有出入口，控制所有当值人员。初步询问，今日当值的杂役、水工、乃至部分侍女，皆有可疑之处，需严加审讯。”
　　她办事果然利落！凤倾城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此刻罗靥的冷静和专业，成了他（她）混乱心绪中唯一的支柱。
　　“查！给朕一查到底！”凤倾城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就在这时，大祭司月无瑕也闻讯赶到了。她依旧是那副冰雕般的模样，但看到现场的惨状时，浅灰色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凝重。她走到一个症状较轻的妇人身边，俯身仔细查看了其手臂上的红疹，又用手指沾了一点池水，放在鼻尖轻嗅。
　　“此毒……并非寻常之物。”月无瑕站起身，声音清冷，“其中混杂了数种罕见的草药和矿物，药性相冲，刺激极强。非精通药理且能接触到汤池核心区域者，难以配制和投放入水。”
　　她的话，将嫌疑范围进一步缩小了。
　　凤倾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稳定人心、揪出真凶！
　　他（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厅中央，运足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朕的子民们！今日之事，朕心痛如绞！此乃歹人恶意投毒，陷害无辜！朕向你们保证，定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大家一个公道！”
　　他（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真诚的歉意和坚决：“所有受伤者，太医署将全力救治，一切费用由朝廷承担！汤池即刻起关闭整顿，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开放！”
　　“此外，”他（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因朕监管不力，致诸位受苦，朕之过也！所有今日入场者，汤池将十倍退还门票钱，并额外补偿医药费与精神损失！”
　　这番表态，总算稍稍安抚了恐慌和愤怒的人群。毕竟，陛下亲自到场，承诺担责并赔偿，态度是诚恳的。
　　安抚好民众，将救治和调查工作交给太医署和京兆尹后，凤倾城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回到宫中。
　　汤池内欢乐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转眼却成了痛苦之地。系统面板上，那原本欢快跳跃的匹配成功提示早已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色警告：
　　【警告！核心社交场所【万民同泽汤池】遭遇恶性投毒事件，公信力严重受损，社会和谐度下降15%。任务推进速度预期降低30%。请宿主尽快处理危机，恢复秩序。】
　　看着系统的警告，凤倾城一拳狠狠砸在御案上！
　　该死！到底是谁？！是那些反对新政的旧贵族？还是境外势力？抑或是……冲着他（她）个人来的阴谋？
　　无论你是谁，敢动朕的蛋糕，朕一定要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楚笑天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这弱水三千的路，果然布满了明枪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