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18章 嫁衣 ...
-
“过不了多久,便是本宫的登基大典,到时候孤便可以替你改换身份,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本宫身边。”
鱼巧巧只觉祁夜莲在妄想:“你以为那些大臣们是瞎了不成,他们看到我这张脸怎么会想不到。”
祁夜莲无所顾忌:“那又如何?他们该提出异议吗?”
“所以巧巧,你该知道要如何选的。”
鱼巧巧控制不住的牙关发抖眼中续泪,却看见祁夜莲仍恶劣的笑:“你不是要本宫不要软禁你吗?”说着祁夜莲点了点自己的唇:“吻上来。”
鱼巧巧没动。
祁夜莲歪头:“怎么你不想出去了,那好以后——”
“没有!”
祁夜莲话还没说完,鱼巧巧的唇便慌张的凑了上来,毫无技巧,毫不熟练的一个蜻蜓点水,便分开了。
可鱼既然上钩,祁夜莲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鱼巧巧目光里满是可怜,哑声道:“可以了吧。”
祁夜莲勾唇一笑:“不可以。”
“唔——”
未等对方反应便再一次吻了上来,相比于鱼巧巧的一触即分,祁夜莲的吻却要缠绵放肆的多。
大手扣住鱼巧巧的后脑,一只手臂顺势将人圈坐在怀中,原本在分开而坐的两人此时紧密的密不可分。
鱼巧巧下意识抗拒想要紧闭双唇,可祁夜莲就好似如鱼得水般,任意横行,亲的鱼巧巧双颊发红,双目发晕。
只想快点将祁夜莲推开,结束这场单方面掠夺的亲吻。
可她越是反抗,祁夜莲就越是禁锢,不让她动弹分毫。
直到鱼巧巧自己软了身子,没了挣扎祁夜莲方放了手,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交错轻喘。
鱼巧巧往后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腰身还被祁夜莲紧紧抱着挣脱不得。
--
直到深夜,鱼巧巧仍然是与祁夜莲同床共枕。
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与祁夜莲同床共枕。
祁夜莲睡的板正,但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靠着自己。
其实让鱼巧巧趴在她的胸口上,两个人只着了薄薄的里衫。
与肌肤相贴也没分别了。
可鱼巧巧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姿势,只得挣扎从祁夜莲身上下来,最后被来人圈在怀中背靠着对方的胸脯。
分明是腊月的寒天鱼巧巧却觉得热的很,努力忽视背后有力的心跳,才能压下心中燥热。
慢慢陷入梦乡来。
这夜过来,祁夜莲果真答应了她的要求放她出门。
鱼巧巧想到没想趁机就找个墙根矮的地方就要借机翻墙出去,果不其然就被祁夜莲的人给拦下了。
果然要想轻易出去是不可能的。
她得从长计议。
也不知道她这个世界的父母得知她死后消息有没有伤心。
现代时,鱼巧巧很早就变成了孤儿,自己一个人生活,早已经没亲人为何的概念。
虽然穿越而来的与现在的父母相处不多,鱼巧巧也只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
还有她那讨人厌的哥哥,在燕射宴后便也没有见到他了。
鱼巧巧叹了口气,先安心待几日,想来等到登基大典那日逃脱,最好不过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祁夜莲身上谁还管得了她一个皇宫中早已死了的人。
于是这几天鱼巧巧都表现的格外温顺。
甚至有时自己还会主动凑到祁夜莲身边与他挨着。
每每这时,便会引得祁夜莲忍不住情动。
身下变化也格外明显,可祁夜莲却迟迟没有把她真办了。
每当鱼巧巧都以为他会更深一步时,祁夜莲却主动止了步。
搞的鱼巧巧忍不住问:“你该不会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想为对方守身如玉吧。”
祁夜莲的脸色瞬间黑了,大手不客气的拉住鱼巧巧的脸颊,往外拉扯:“本宫是怜你,总要等到你明媒正娶的那一日,没曾想你居然如此想本宫。”
鱼巧巧一怔,未曾想祁夜莲竟然如此有心,只可惜她的心不在这里。
鱼巧巧佯装乖巧的垂了眉目,低声道:“那多谢太子殿下了。”
祁夜莲看他:“今日你怎么这么乖巧。”
鱼巧巧反问:“我乖巧不好吗?”
祁夜莲却没有回答,良久方道:“你若是无聊,可以让下人陪着你在院子里转转。”
鱼巧巧拽着祁夜莲衣袖只道:“殿下将小燕还给我吧,我虽入宫中不短但真的能与我说上话的便只有小燕了。”
祁夜莲看着鱼巧巧拉着自己衣袖的纤纤细手,眉头沉了下去,终是道:“这还是改日再说吧。”
到了次日,鱼巧巧院中早早立了两名宫婢。
鱼巧巧看她们:“你们是?”
两人异口同声回道:“是太子殿下让奴婢来侍奉姑娘的。”
一人道:“奴婢叫露晨。”
另一人道:“奴婢叫碧血。”
鱼巧巧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又回了屋内。
露晨纳闷道:“姑娘不是闷吗?怎的不出走走?”
碧血瞪了对方一眼:“闭嘴吧,安心跟着便是。”
露晨不说话了,可一天跟下来,两人也只是在门外守着,却不曾见鱼巧巧出来一步。
先前还被太子专门叮嘱过莫要让这鱼姑娘乱跑可眼前看来完全却是另一番场景。
只是见鱼巧巧坐在窗前,看着前方,眉头紧锁,愁眉不展。
一直到夜半西斜,鱼巧巧整日便如此过去了。
祁夜莲来时便看到两人守在门口,都未曾跟在鱼巧巧的身边。
祁夜莲到了门前问道:“你俩为何没有陪着她,怎么都在外面。”
露晨道:“是姑娘自己不出来,自己一个人枯坐了一整日,都未曾出来,奴婢怕打扰了所以才在外面守着。”
祁夜莲转头看向碧血似乎是想要确认。
碧血倾身行礼道:“姑娘她看着确实有些闷闷不乐。”
祁夜莲道:“你们可有问原因。”
碧血垂头:“并没有。”
露晨却接着道:“姑娘这样想来是想家了吧,奴婢之前在东宫待久了也会想家。”
家,鱼巧巧竟然也会想家。
好似家家这个词语对于祁夜莲来说从小便是陌生的。
祁夜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抬脚走了进去,屏风映着烛火,勾勒出了女子身形。
祁夜莲忽然很想想抬手上前就此抱住鱼巧巧。
那还像是他一直未曾得到过的家的感觉。
鱼巧巧望的出神,身后祁夜莲何时出现都未曾察觉。
直到祁夜莲主动开口:“在想什么?”
鱼巧巧像是被吓了一跳,而后缓缓回神,脸上早已经没了方才的迷茫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近人情。
好一点都不愿多看祁夜莲一眼。
淡淡一句:“你怎么来了?”
祁夜莲道:“我听露晨她们说你想家了。可有此事。”
鱼巧巧面色有一瞬间的错愕,转而改为风轻云淡:“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家,与其说鱼巧巧是思念家人,不如说是思念故土吧。
在这里鱼巧巧始终觉得自己与他们隔着些什么。
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服饰,不同的生活习惯,最不同的便是她与他们之间的思想。
千年后的思想,怎么能在千年前的土壤之中扎根呢?
祁夜莲道:“本宫只是想,若是你想念家人了,待到你我成婚之后,本宫可以寻机会让你与父母见上一面。”
好似是祁夜莲突发善心,还是他快要得偿所愿,觉得鱼巧巧可怜。
不管是什么,鱼巧巧只觉得可笑,嘴角扬起笑意,可眼中分明是没有笑的:“殿下,我不是思念家人,我只是有些思念我的家乡。”
祁夜莲为太子十数年,见得牛鬼蛇神,听过的阿谀奉承,数不胜数,自认为自己阅人无数,他们口中说的话,和心中想的有几许差异,祁夜莲都是能分毫不差的差觉。
他们的话中几分真,几分假,都是分外明了。
可平生头一次,祁夜莲听不懂鱼巧巧口中所言。
“你家不正是在汴京之中,何来思乡一说?”
祁夜莲看向鱼巧巧的目光满是探究,努力要从鱼巧巧的眼中寻出一丝答案一般。
鱼巧巧却先偏过了头:“罢了,殿下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转而神色又变得毫无波澜,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祁夜莲的错觉一般。
烛火熄灭,两人同榻而眠,中间却隔了空了一大片。
祁夜莲也知道鱼巧巧不可能主动贴近,只得自己寻着贴了上去。
“待本宫登基,天下江山,我都可以陪你看的。”
可惜了,祁夜莲我的家乡,你找不到的。
鱼巧巧也闭上了眼,久违的鱼巧巧这才没有正中间啊,顺从的躺在祁夜莲的怀中,朝祁夜莲胸膛之中贴了贴。
“睡吧,殿下。”
祁夜莲心头一暖,忍住悸动在鱼巧巧眉前印一下一吻:“嗯。”
鱼巧巧是被屋外的喧闹之声吵醒了。
鱼巧巧睁眼还得着初醒时的朦胧,便见露晨一脸喜色的掀开床帷,笑看着她:“恭喜姑娘贺喜姑娘。”
祁夜莲的人来报喜能是什么好事?
不是悲剧就是好的了。
见鱼巧巧并不是十分感兴趣,露晨有些尴尬的看向身后的,碧血寻求帮助。
碧血毫无波澜公事公办的声音随之响起:“姑娘,陛下一早便吩咐了让宫中的秀娘前来给姑娘裁婚衣。”
鱼巧巧一惊:“婚衣!”
她是有想过这场婚事不可避免,只是未曾想,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
露晨赶忙道:“对啊,陛下可是特意召见了宫中资历最老,手艺最好的绣娘来给姑娘绣嫁衣呢,姑娘不开心吗?”
鱼巧巧呵呵两声:“若是你嫁的的也是自己厌恶之人,你能开心起来。”
露晨碧血齐齐一噎,识相的闭了嘴。
鱼巧巧瞥了两人一眼,起身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说炼体的人呢?”
露晨赶忙将人叫了过来。
是个上了年纪的嬷嬷,鱼巧巧便识趣没有丝毫动作的任由对方施伟。
待量完体态,却见量体的嬷嬷道:“姑娘这身量,底子是好,纤细曼妙,可就是有些太过瘦削 反倒失了丰腴之美,姑娘这般好底色,多加调养,倒是有了风韵,不愁陛下不喜欢。”
眼见那嬷嬷越说越是来劲。
鱼巧巧脸色一阵红白交替,露晨赶忙打断道:“嬷嬷!既然量好了,还是赶紧的做,也好及时向陛下交差。”
嬷嬷欲言又止,方才察觉到这眼瞧要成为新娘子的姑娘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两人婢女脸上也是格外奇怪。
心下不解。
碧血道:“嬷嬷,只需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其他的不要多问。”
嬷嬷还想再说几句,被碧血露晨眼神警告之后便不再多言。
反而道:“既然形体已经量完了,还请姑娘到内殿,脱了衣物。”
眼见嬷嬷满是老茧的手就要袭上来,鱼巧巧立马护住自己衣领:“脱衣服干什么?”
嬷嬷道:“依照惯例,既然要纳为后妃,宫中每位妃子的身材体量都是要登记在册,记录仔细的。”
鱼巧巧护住胸前:“我之前怎么没有听闻这回事呢?”
她自己先前入宫之时根本就没有经过什么验身什么考核。
鱼巧巧探究的目光看向身侧的碧血和露晨,两人最后都点了头。
竟然是真的。
那她?
难道是因为当时自己被特许了,所以对这些事情也毫不知情。
嬷嬷一脸,我没骗你的表情,看向鱼巧巧。
伸手缓缓向鱼巧巧笼住的衣服襟而去。
露晨看向碧晨,却见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她们两人也是知道这是入宫必然要经历的一步。
便也没再阻拦。
鱼巧巧心中万分委屈,她何时这般要人看去过。
如此让人调侃,让她与一件物品又有何差别。
眼见鱼巧巧挣扎的厉害,嬷嬷干脆的朝门叫来两个人:“来人还不快些将姑娘给我摁住了。”
进来两个宫婢,看着瘦弱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一看便是宫中做惯了的老手。
任凭鱼巧巧如何挣扎都被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上衣衫很快被脱的只剩下一件小衣和一件亵裤,眼见嬷嬷的手还要再次袭来。
鱼巧巧闭上了眼睛。
一件白色外袍却直直从头顶照下,将自己裹了严严实实。
耳边随机传来一声桌椅碰撞和痛呼之声。
祁夜莲焦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有事?”
“啪——”
格外响亮的一巴掌,打的祁夜莲头偏了过去了。
脸上掌心印记分外明显。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