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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三大家族之一 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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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香港中环，凌氏集团总部，六十八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风景。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箔。对面是霍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两栋建筑隔着海湾相望，像这座城市的两座灯塔。
凌清韵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最新出炉的财报。
凌氏集团，市值突破五千亿。
全球珠宝行业排名第一。
亚太区奢侈品集团排名第二。
全球家族企业排名第十七。
一个月前，凌氏还在生死线上挣扎。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银行天天催债，合作方纷纷解约。
一个月后，凌氏吞下了顾氏的全部资产，拿下了欧洲最大的钻石矿，收购了三个顶级奢侈品牌，成为了这个星球上最庞大的三大家族之一。
和霍家、傅家并列。
三大家族。
全球经济的三大支柱。
凌清韵放下财报，轻轻靠在椅背上。
她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凌晨，霍霆渊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在她面前。
想起他说：“顾氏敢动我儿子的心上人，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她笑了一下。
门被敲响。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凌霄逸。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看就是刚放学。
“妈。”
凌清韵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放学了？”
凌霄逸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看什么呢？”他问。
凌清韵把财报推过去。
凌霄逸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抬起头。
“五千亿？”
凌清韵点头。
凌霄逸沉默了两秒。
“妈，你现在是全球排名第十七的家族掌门人了。”
凌清韵笑了一下。
“第十七而已。你霍叔叔那边，第九。”
凌霄逸看着她。
“你好像不是很激动？”
凌清韵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激动什么？”
她顿了顿。
“一个月前，我以为凌家要完了。那时候我想的是，只要你在，只要你好好的，凌家没了就没了。”
凌霄逸没说话。
凌清韵转过头，看着他。
“现在凌家起来了，挺好。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
凌霄逸的眼眶有点红。
“妈……”
凌清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行了，别煽情了。霍星辰在外面等你吧？”
凌霄逸的耳朵红了。
“他……在外面。”
凌清韵笑了。
“去吧。晚上让他来家里吃饭。”
凌霄逸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凌清韵站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惯常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锋利又强大。
但凌霄逸知道，在他面前，她不是“铁娘子”。
她只是妈妈。
他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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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霍星辰靠在车边等他。
看见凌霄逸出来，他眼睛亮了。
“ⵆⴼ○”（来了？）
凌霄逸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ⵈⵃ○”（嗯。）
霍星辰看着他。
“ⴸⴺ◈ⵋⵇ◈ⵃⴻ○”（你妈说什么？）
凌霄逸想了想。
“ⴶⵊ◈ⵈⵃ◈ⵋⵇ◈ⴼⵂ○”（她说很好。）
霍星辰点点头。
两个人上车。
车开动的时候，凌霄逸突然问：
“霍星辰。”
“嗯？”
“你现在什么感觉？”
霍星辰愣了一下。
“ⵋⵇ◈ⵋⵇ○”（什么什么感觉？）
凌霄逸看着他。
“凌家现在和霍家平起平坐了。你爸妈……会有什么想法吗？”
霍星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凌霄逸的手握住。
“ⴷ◈ⵀⴽ◈ⴸⴺ◈ⵃⵄ◈ⵋⵇ○”（我要你看这个。）
凌霄逸看着他。
“ⴸⴺ◈ⴻⵀ◈ⵃⴻ○”（你在这儿。）
霍星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ⴷ◈ⴻⵀ◈ⵃⴻ○”（我在这儿。）
他顿了顿。
“ⴷⵁ◈ⴻⵀ◈ⵃⴻ○”（我们在这儿。）
“ⵋⵇ◈ⴼⵂ◈ⵋⵇ◈ⵀⴽ○”（什么家族，都不重要。）
凌霄逸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他没说话。
但他把霍星辰的手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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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家。
凌清韵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凌霄逸爱吃的菜。
霍星辰坐在客厅里，有点紧张。
凌霄逸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你紧张什么？”
霍星辰看他一眼。
“ⴸⴺ◈ⵀⴽ◈ⵈⵃ○”（你不懂。）
凌霄逸笑出声。
门开了，凌清韵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
“吃饭了。”
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凌清韵看了看霍星辰，又看了看凌霄逸，然后拿起筷子。
“吃吧，别客气。”
霍星辰点点头，拿起筷子。
吃了一会儿，凌清韵突然开口：
“星辰，你家那边，最近怎么样？”
霍星辰放下筷子。
“挺好的。我爸最近在忙欧洲的项目，我妈在家。”
凌清韵点点头。
“听说霍家最近又拿下了中东的那个油田？”
霍星辰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凌清韵笑了笑。
“在这个位置上，消息要是不灵通，怎么行？”
霍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
“凌姨，您现在是三大家族的掌门人了。消息比我还灵通。”
凌清韵笑了一声。
“行了，别拍马屁。”
她顿了顿。
“对了，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三大家族都会出席。你爸去吗？”
霍星辰点头。
“去的。我妈也去。”
凌清韵看向凌霄逸。
“你也去。”
凌霄逸愣了一下。
“我？”
凌清韵点头。
“你现在是凌家的继承人。该露面了。”
凌霄逸沉默了两秒。
“……好。”
霍星辰在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凌霄逸看他一眼。
霍星辰没说话，但眼神在说：我在。
凌霄逸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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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霍星辰告辞。
凌霄逸送他到门口。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交叠在一起。
“ⴷ◈ⵆⴼ◈ⵋⵇ○”（明天我来。）霍星辰说。
凌霄逸点点头。
霍星辰看着他，突然笑了。
“ⴸⴺ◈ⵈⵃ◈ⴼⵂ◈ⵋⵇ○”（你真好。）
凌霄逸的耳朵红了。
“ⴸⴺ◈ⵃⵋ◈ⵋⵇ○”（你说什么？）
霍星辰走近一步，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ⴷ◈ⵈⵃ◈ⵋⵇ○”（我说你。）
然后他转身走了。
凌霄逸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弯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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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慈善晚宴。
地点在中环的四季酒店，顶层宴会厅。
整个香港的顶层圈子都来了。三大家族，十大家族，各路豪门，商界大佬，政界要人。
凌霄逸跟着凌清韵走进去的时候，无数道目光投过来。
“那是凌清韵的儿子？”
“听说长得很好看，果然。”
“凌家最近风头正盛啊，一个月冲到三大家族，了不得。”
“那个男孩旁边是谁？”
“霍家二少爷，霍星辰。”
“他们俩……”
“听说在一起了。”
“两家联姻？那不得了啊。”
凌霄逸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耳朵有点红。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跟在凌清韵旁边，走得稳稳的。
霍星辰走在他另一边。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座小灯塔。
晚宴进行到一半，三大家族的掌门人被请上台。
霍霆渊，凌清韵，还有傅家的老爷子傅震山。
三个人站在台上，对着下面几百位宾客。
傅震山先开口，声音洪亮：
“今天这个晚宴，是为了给慈善基金筹款。在场的各位，都是香港的顶梁柱。希望大家慷慨解囊。”
下面一阵笑声。
霍霆渊接着开口，声音沉稳：
“傅老说得对。慈善这件事，我们三大家族带头。霍家捐三个亿。”
下面一阵掌声。
凌清韵最后开口，声音清朗：
“凌家也捐三个亿。另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凌家最近新开了几个项目，欢迎各位合作。”
下面又是一阵掌声。
凌霄逸站在人群里，看着他妈。
台上的她，从容，自信，光芒万丈。
他想起一个月前，她坐在病房里，摸着他的头说“没事就好”。
那是他妈。
台下，是他妈。
台上，是凌氏集团的掌门人。
他笑了一下。
旁边，霍星辰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凌霄逸转头看他。
霍星辰没说话，但眼神在说：你妈真厉害。
凌霄逸点点头。
“ⵈ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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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凌霄逸跟着凌清韵往外走。
走到门口，被人叫住。
“凌夫人，凌少爷。”
两个人回头。
傅震山站在他们身后，旁边跟着一个年轻人。
傅家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但精神很好，站得笔直。旁边的年轻人看着二十出头，长相俊朗，气质沉稳。
“傅老。”凌清韵微微点头。
傅震山笑呵呵地走过来。
“清韵啊，恭喜你。凌氏一个月冲到三大家族，了不得。”
凌清韵笑了笑。
“傅老过奖了。傅家百年基业，凌家才刚起步。”
傅震山摆摆手。
“别谦虚。我看好你。”
他转头看向凌霄逸。
“这就是你儿子？长得真好。”
凌霄逸微微欠身。
“傅爷爷好。”
傅震山点点头，又看向旁边的年轻人。
“这是我孙子，傅云舟。刚从国外回来，以后你们多走动。”
傅云舟上前一步，朝凌霄逸伸出手。
“凌霄逸？久仰。”
凌霄逸伸手握住。
“傅云舟，你好。”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松开。
傅震山在旁边看着，笑呵呵地说：
“年轻人，多交朋友。以后香港是你们的。”
凌清韵笑了笑，没说话。
旁边，霍星辰走过来，站到凌霄逸旁边。
他看了一眼傅云舟，又看向傅震山。
“傅爷爷好。”
傅震山看见他，眼睛亮了。
“哟，星辰也在？你爸呢？”
“在那边和人说话。”
傅震山点点头，又看了看他和凌霄逸。
“你们俩……”
霍星辰伸手，轻轻揽住凌霄逸的肩。
“在一起了。”
傅震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年轻人敢爱敢恨，好！”
他拍了拍霍星辰的肩。
“行了，不打扰你们了。云舟，我们走。”
傅云舟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凌霄逸和霍星辰站在一起，靠得很近。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回去的车上，凌霄逸问霍星辰：
“那个傅云舟，你认识吗？”
霍星辰点头。
“傅家第三代，傅震山最宠的孙子。在国外待了八年，刚回来。”
凌霄逸点点头。
“他看我那一眼，什么意思？”
霍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ⵃⴿ◈ⵋⵇ○”（不知道。）
但他心里知道。
那一眼，是打量。是评估。是“你是谁”的意思。
他没说出来。凌霄逸也没再问。车往前开，窗外灯火通明。霍星辰握住他的手。凌霄逸没说话，但把他的手握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