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你的影子》万能幸运符

20、老宅 凌霄逸

　　凌霄逸是在凌晨三点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震动，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串星纹：
　　【ⴵⴷⵁ◈ⵀⴽ◈ⴸⴺ◈ⵆⴼ◈ⵃⴻ◈ⵋⵇ○】
　　（我们需要你来一下。）
　　发信人：霍星辰。
　　凌霄逸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睡意全消。
　　他坐起来，回复：
　　【ⵃⴻ○】
　　（哪里？）
　　对面几乎是秒回：
　　【ⴶⵊⵁ◈ⴻⵀ◈ⵁⴶⵊ○】
　　（在老宅。）
　　凌霄逸没再问，起身穿衣服。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看见凌母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亮着灯。
　　他顿了顿，走过去，轻轻敲门。
　　“进来。”
　　凌母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堆文件，脸色凝重。
　　看见凌霄逸穿戴整齐，她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去哪儿？”
　　凌霄逸沉默了一秒。
　　“霍家。”
　　凌母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点头。
　　“去吧。”
　　凌霄逸转身要走。
　　“小逸。”
　　他回头。
　　凌母看着他，目光复杂。
　　“霍家那边……出了点事。”
　　凌霄逸的心一紧。
　　“什么事？”
　　凌母沉默了一下。
　　“霍星野今晚被人袭击了。”
　　---
　　凌霄逸赶到霍家老宅的时候，主楼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好几个保镖，都是生面孔，不是平时那些。
　　他刚走进门，霍星辰就迎了上来。
　　“ⵆⴼ○”（来了。）
　　凌霄逸看着他。
　　霍星辰的脸色很平静，但凌霄逸能看出来——他在压着。
　　“ⵃⴻ○”（人呢？）
　　霍星辰往楼上一指。
　　“ⴼⵂⵊ◈ⴻⵀ◈ⵋⵇ○”（在上面。）
　　两个人上楼。
　　二楼东侧，霍星野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人——霍星晚和家庭医生。
　　霍星晚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红得厉害。
　　凌霄逸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ⴶⵊ◈ⵋⵇ◈ⵃⴻ○”（他怎么样？）
　　霍星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医生开口：“伤得不轻，但没生命危险。”
　　凌霄逸看向房间里。
　　霍星野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脸色惨白，闭着眼。
　　凌霄逸收回目光，看向霍星晚。
　　霍星晚还是那副表情。
　　但他的手，在发抖。
　　凌霄逸没说话，只是站到他旁边。
　　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开口。
　　---
　　半小时后，霍霆渊从外面回来。
　　他走进房间，看了一眼床上的霍星野，然后走出来，关上门。
　　走廊里，他站定，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
　　“谁干的，查到了。”
　　霍星辰抬头。
　　“ⵃⴻ○”（谁？）
　　霍霆渊看着他，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霍星辰的脸色变了。
　　凌霄逸不认识那个人，但他看见霍星辰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霍星晚依然靠着墙，没动。
　　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霍霆渊继续说：“那个人，是冲霍家来的。星野只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看向霍星辰。
　　“接下来，可能就是你。”
　　霍星辰没说话。
　　凌霄逸站在旁边，手突然被人握住。
　　他低头，是霍星辰的手。
　　握得很紧。
　　---
　　凌晨五点，凌霄逸去了一楼厨房，倒了杯水。
　　刚喝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霍星晚走进来。
　　霍星晚没看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两个人沉默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凌霄逸开口：
　　“ⴸⴺ◈ⵋⵇ◈ⵃⴻ○”（你还好吗？）
　　霍星晚握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回答。
　　但凌霄逸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凌霄逸没再问。
　　他只是走过去，在霍星晚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很久之后，霍星晚开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ⴵⴷ◈ⴻⵀ◈ⴼⵂ◈ⵋⵇ○”（我没事。）
　　凌霄逸没说话。
　　但他知道，不是的。
　　---
　　天快亮的时候，霍星野醒了。
　　霍星晚第一个冲进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霍星野睁开眼，看见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因为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ⴸⴺ◈ⵆⴼ○”（你来了。）
　　霍星晚没说话。
　　但他伸手，握住了霍星野的手。
　　握得很紧。
　　霍星野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
　　“ⴵⴷ◈ⴼⵂ○”（我没事。）
　　霍星晚还是没说话。
　　但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霍星野慌了。
　　“ⴸⴺ◈ⵋⵇ◈ⵃⴻ○”（你怎么哭了？）
　　霍星晚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手心里。
　　肩膀一抖一抖的。
　　霍星野看着他，心疼得不行。
　　他想伸手去摸霍星晚的头，但一动就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ⵁⴷ···”（操···）
　　霍星晚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
　　霍星野看着他那张脸，又笑了。
　　“ⴸⴺ◈ⵃⵄ◈ⴼⵂ◈ⵋⵇ○”（你好看。）
　　霍星晚愣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霍星野在后面喊：
　　“ⴸⴺ◈ⴽⵂ◈ⵃⴻ○”（你去哪儿？）
　　霍星晚头也不回。
　　“ⴽⵂ◈ⵀⴽ◈ⵃⵄ◈ⴸⴺ○”（去给你拿吃的。）
　　门关上了。
　　霍星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得像个傻子。
　　---
　　门外，霍星辰和凌霄逸靠在墙上。
　　看见霍星晚出来，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霍星晚没理他们，径直往楼下走。
　　走出几步，他停了一下。
　　“ⴼⵂ◈ⵋⵇ○”（谢谢。）
　　然后继续走。
　　霍星辰和凌霄逸对视一眼。
　　凌霄逸轻声说：
　　“ⴶⵊ◈ⴼⵂ◈ⵋⵇ○”（他挺好的。）
　　霍星辰点点头。
　　“ⵈⵃ○”（嗯。）
　　窗外，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