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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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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下的格外大，到晚上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雪落到文静和余一头上，白花花一片。
一粒雪掉落在文静鼻尖上，她抬手弄掉，“余一，你说这场雪会下多久？”
余一低垂脑袋，脚踩在雪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回头看，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不知道。应该想下多久就下多久。”
“嗯。我马上就可以接安静回家了，你到时候，如果想安静的话，可以打视频给我。”文静双手放在身后，倒着走。
他点点头，时刻注意她，“好。我会的。”
文静走正来，垂眸牵起嘴角，“那我就坐等你的视频。”
“会的。”
进宠物店前，两人将身上的雪拍打掉。里面有足够的暖气，安静已经换身喜庆的衣服，脖子上还挂有一个小牌子。
上面刻上几个字：已有主人，勿抓走。
文静蹲下，朝安静拍掌，“安静，姐姐来了。”
安静灵巧的跳到她怀里，“喵鸣喵鸣”的叫，舔舔文静的脸蛋。。
“好痒。”她抹掉脸上的口水，抱起安静，“知道你急，我算算还有几天。”文静在心里想一遍，“还有两个月，快了。”
余一今天难得去抱安静，他从文静怀里抱过安静，与它大眼瞪小眼，“想抱抱你。”
安静歪头不理解，爪子去碰碰余一的脸。
她直勾勾盯一人一猫，无声笑笑
在宠物店多呆一会，叫上余一，“走吧余一，时间不早了，要回家了。”
“好。”余一个放下安静，去摸摸它的脑袋。
文静也摸摸安静的脑袋，“拜拜，明天再来看你。”她朝安静挥手，转身走出宠物店。
安静蹲坐在原地，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晃。
手机振动一声，文静收拾完，回到房间。
肖雪：小宝，最近天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你怕冷。
肖雪：妈妈这周带你去买点衣服。
静一静：不用了妈。你也注意多穿点。
肖雪：行。
文静关掉手机，眸子里有看不出的落寞，她快速收拾好情绪，看向书桌上的手套，望向对面傻笑。
她坐到书桌前，掏出数学书和物理书，准备刷会题目。
……
向及一在讲台上，宣告放半天假的信息，“学校通知今天放半天假，然后路上小心。明天可以晚一点到校，最晚六点半，不上早读课。”
底下的学生异口同声：“知道了。”
“下课。”
学生们背上书包，冲出教室门。
祺玥单肩背书包，“你们等一下再走，我去叫一下卢思去。”转身走向后门。
文静收拾完，坐到座位上，等棋玥回来，说晚上的计划。她隐隐期待，这是第一次与余一起跨年。
往年都只有消息里一句，“新年快乐”。
她扯住卢思玄走进班上，他坐到祺玥边上的座位。
“我刚刷到一个视频，他说，我们学校附近会举行活动。好像是烟花秀，你们想去看吗？”祺玥扫视过每个人，征求他们的意见。
文静：“可以。”
卢思玄：“都听你的。”
余一：“好。”
“那就这样吧。现在是三点，我们回去放好东西，换身衣服。然后再到奶茶集合，先去逛几圈，再去小吃街填饱肚子，再去看烟花秀，最后去中心广场倒数跨年，怎么样？”
三人点头示意可以，背起书包走去校门口。
卢思玄在分别时，提醒文静一声：”小班长，你来的时候，千万别去摸安静，我怕了。”
“我不会去摸的，你放心。我晚上回去再去看安静。”
余一和文静先到家。
她回到房间，把校服外套脱掉，换一套衣服。
外面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领子处有一圈的绒毛。上身一件贴身的粉色毛衣，下身是一条长款白色裙子，一双白色带绒毛的鞋。
这套衣服是肖雪带她出去买的，文静一眼就看上这一套。
围上一条围巾，戴一顶针织帽。
换好衣服，文静发信息给文真心，跟他说了一嘴。
又去问余一好了没有。
Yuyi：好了，在你楼下等你。
静一静：我来了。
Yuyi：不用急。
文静关上房门，抓起钥匙下楼。
余一此刻正靠在墙上，垂头玩手机，慵懒随意。
黑色棉袄，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显得他脖子修长。阔腿牛仔裤，上面调上一个小挂坠，一双带毛小白鞋。
走到余一边上，轻拍他一下，“余一，走吧。”
“嗯。”余一侧头瞟一眼文静，收起手机，手塞进兜里，“班长，你今天穿的挺好看。”
“谢谢夸奖。”文静心里暗爽，这次终于选对衣服了。
奶茶店里，祺玥跑上去迎接文静。
祺玥围文静转一圈，一只手的胳膊靠在手臂上，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小文静，今天穿这么好看哇？”
文静唇角压抑不住，“谢谢夸奖，你穿的也很帅呢。”
她上身墨绿色的连帽绒毛羽绒服，里面穿着贴身黑色毛衣，下身微喇裤。
“肯定的。”祺玥松开文静，去叫还认真听歌的卢思玄，“走了，都到了。”
卢思玄拉下一边耳机，起身扯下上移的衣服，“哦哦。来了。”
他跟余一一样的穿搭，只不过卢思玄的棉袄毛多，卢思玄没拉上拉链，敞开来。
“哇，大家都穿的好看，好帅。今天都是帅哥美女。”卢思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处摸，毫不吝啬的夸赞。
余一上前，揽过他的肩膀，走在前面，“别贫嘴了，走吧。”
十二月份底，大街小巷已是张灯结彩。
五点钟的时间，天已经全黑。
祺玥挽上文静的胳膊，拉她到处看。
“快来，这个好看。”祺玥招呼身后两个男生，抓起一个毛绒绵羊围巾帽子，戴在文静脑袋上，“跟你今天超级配。”
老板递上镜子，“你看一眼。”
文静抓下针织帽，戴好。拿走老板手里的小镜子，“好，谢谢。”
镜子里的小人，可爱乖巧。圆圆的杏眼，文静眨巴眨巴眼睛。
老板都忍不住夸奖一句，“小美女，你戴这个帽子，真的超级乖，好可爱。”
她眉眼带笑，“谢谢老板夸奖。”
祺玥自个戴上狐狸围巾帽子，美艳美人一个。她抓过卢思玄，踮脚给他戴上棕熊的。
三人戴完，同时看向余一。
余一咽下口水，自主拿一个戴在头上，“我戴这个。”
文静抱着针织帽，“兔子的，可爱。”
祺玥观赏起三人，觉得不错，“老板，这几个多少钱？”
老板：“给你们学生便宜一点，四个就四十，可以吧。不要跟我讲价，我小本生意。”
“可以。”祺玥大方的给钱，其余三人也上前付钱。她重新挽上文静往前逛。
四个人就怎么戴上帽子围巾，走在路上，回头率超高。
走过美食街，手上又多出袋子和碗。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逛到七点多。
文静抬起手腕，看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学校那边看烟花秀吧。”
祺玥嘴里咬吸管，说话口齿不清：“可以。走吧，走路到那差不多的时间。”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也总是有烟花的声音，往天上一看，还可以看到烟花落下。
余一和文静走到一起，那两人在前面嘻嘻哈哈的，讲起笑话来。
文静手里紧抓针织帽，下巴埋进围巾里，暖和舒适，“你冷吗？余一。”
“还好。班长你冷吧，冷就不用穿这么少。”余一话语里有不满的情绪。
“嗯，下次不会了。今天是跨年，才想穿好看点到2018。”文静的嘴角在围巾里勾起，眼皮掀起来，眺望天空。
知轲学校边上，有一条很长的道路。等他们走过去，人山人海。在往里走去，那里用围栏围起来，围栏里有各种各样烟花。
四人找到一个位置，静静等待。
祺玥坐在道路边上，拍了拍文静，“文静，你的ccd带来了吗？”
“带来了，给你。”她手伸进口袋摸出ccd，递给祺玥。
“快来，我们俩拍张照片。”祺玥起身，扯过文静，手搭在她肩膀上，一只手高高举起相机，一只手去轻捏文静的脸。
祺玥拍照快，按下按钮，一张照片拍完。
祺玥先自己欣赏一番，才把ccd给文静，“还挺好看的，你快看。”
文静凑近去看，里面的两个女孩笑容满面。她认真观赏，注意到身后，不是很清楚。
身后的余一，揽过在发呆的卢思玄，他望向镜头微笑比耶，卢思玄还在发愣，目光却也看向镜头。
她浅笑，“祺玥，你看。”文静指镜头里的两人。
祺玥定睛一看，“哎？”反复往后瞄，双手抱胸走过去，“你们两个…”
卢思玄目中愕然，下意识向后退几步，“我们两个怎么了？”
“想拍照直说。”祺玥一把拉过卢思玄，叫上余一，“余一快来，大家一起拍一张。”
“行。”余一靠过去，对上镜头里的文静，对她扯唇一笑。
文静慌乱的移开目光，抿了抿唇，“祺玥，可以拍了吗？”
“可以了。”祺玥找好角度，嘴里倒数“321”，按下快门，“这张照片应该可以。”
四人贴近祺玥手里的ccd，同步夸赞。
卢思玄：“确实可以。”
文静：“好看的。”
余一：“不错，到时候发我一份就行。”
照片里，每个人都戴上不同的动物围巾帽子，卢思玄搞怪的撅起嘴巴，余一还是比耶微笑，只是脸更加清晰。
两个女孩子一起对镜头比心。
文静举手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多拍几张，到时候我打出来一人一张？”
“可以。”
“文静太会想了。”
“听小班长的。这样有个纪念意义。”
又拍了四五张，足够四人都拿到。
祺玥重新坐到马路边上，手撑在下巴处，“好无聊，怎么还不开始？”
文静踮脚观望一眼，“应该快了吧。”
人群一阵躁动，祺玥拍掉屁股上的灰起来，踮脚张望。
还没看到什么，围栏里面的人用扩话筒讲话：“大家稍安勿躁，烟花秀马上开始。大家离远点，注意安全。”
她激动的乱跳，用拳头当话筒，“马上开始了。文静你期不期待？”
文静双手放到身后，嘴巴接近祺玥的小话筒，“期待。好像是第一次大家一起跨年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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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都是凌乱的脚印，两边的树木沾染上白色。
余一踩在每个脚印上，落后几步，又踩上文静的脚印。抬眼，文静冻得通红的小手在拍打羽绒服上的雪。
“班长，要手套吗？”他从书包，找出一双灰色的手套，“你的手都红了。”
文静接过手套，戴上去，对于她来说，有点大，“谢谢。”
“没事。”
他低头浅笑，突然很想去抱抱安静。
见文静和安静讲完话，余一抱过安静，对上它懵懂的眼睛。
余一觉得它跟文静好像，他忍不住凑近，用嘴巴碰碰安静的额头。
安静，希望你可以让她，天天这么开心。
今年的跨年，对于余一来说，是最好的一次。
余一注意到两人在拍照，拉下卢思玄，在文静的照片里，留下自己的踪迹。
被发现后，又多拍下几张合照，余一觉得，刚刚的决定是对的。
他望向侧边的文静，眼里划过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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