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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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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将至，让原本十几度的温度，下降至几度，离新年越发接近。
文真心在客厅打电话，聊天聊的来回走动，“小宝，你奶奶想你了，想跟你讲讲话。”
文静放下笔，走出房门。她已经穿上棉袄，在冬天，文静特别怕冷，出趟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像一个面包一样，鼓鼓囊囊。
“喂，奶奶。”手机放在耳旁，文静走到窗户边上观望，想看到熟悉的身影。
柳青慈祥的声音传来，带有浓厚的笑意，“小宝，想不想奶奶啊？”
文静眉眼一弯，指尖在窗户上，敲打出声响，“当然想您，今年我回家来看看您，您要给我做我喜欢吃的糖醋里脊。”
“行，奶奶给你做。”柳青那边稀稀疏疏，手机现在在文朋手上，他上年纪，不会讲普通话，开口就是浓厚的家乡话。
“小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心里推算时间，“嗯…我跟爸应该是一月份回来。”
“还有这么久啊。”文朋叹息一声，“好了，爷爷不打扰你看书了。”
“没事的爷爷，我和爸尽量早点回去。”
“行，爷爷等你们回来。”
文朋挂断电话，文静把手机还给文真心。
文真心打量起她穿的衣服，发现都是去年的，“小宝，要不要去买点衣服穿？你这样穿会不会冷？”
文静摆手，“不用爸，衣服我够穿了。放心，不会冷的。”她回到房间，拿起笔把算到一半的题，捡起来重新算。
算完这题，她有点想看看余一。
静一静：余一，在吗？
Yuyi：班长还有时间找我闲聊。
她咬上指尖，眉头邹起来，在聊天框打下字。
静一静：你可以陪我去看安静吗？
Yuyi：行。在你家楼下等你。
Yuyi：记得多穿点。
静一静：好。
文静换上棉袄，跑出房间，“爸，我去看看安静。”
“好，多穿点衣服。”文真心目光就没移动过，一直在电视上。
“好。”
她下楼，余一身穿大衣，整个人流露出温柔的气息，“余一，你不冷吗？”
“里面穿得多。”余一拉开大衣一边，展示里面的衣服。
“行，我们出发。”
宠物店里，暖气开的十分足。
安静已经穿上小衣服，文静给它拍了十几张照片，抱它爱不释手。
文静蹲在地上，与安静额头碰额头，讲悄悄话，“安静，马上过年了。到时候就可以接你回家了，到时候到你回泗简看奶奶，好不好？”
“喵喵。”
姐姐，给我一个家。哥哥，给我一个名字。我叫安静，是一只流浪猫。
……
次日，文静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站起身懒散的伸个懒腰，趿拉拖鞋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文静望向床上的衣服，困恼地扶额，“冬天也不是特别好，至少是在温度方面。”
她在校服里面穿上毛衣，保暖衣，校服外又套上棉袄。白色牛仔裤里，又穿上一条保暖裤。手套、围巾一样都没少。
走出门，凉风吹到身上，还是有点冷。
余一眼睛弯弯的，扫视一眼文静，“班长，你像一个面包。胖乎乎的。”
文静呵呵一笑，伸出手，“给你。抓紧吃，要不然冷了。”
他接过早餐，立马憋住笑，“好，谢谢班长。我不笑你了。”
天空中，太阳躲进灰白色的云朵里，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样子。
叶子都掉光，只剩树枝在上面，光秃秃立在那里。
“我去接杯热水，班长我帮你也接一杯吧。”余一摇晃手里的两个杯子，走出教室门口。
接水的在门外，要到办公室才能接到水。
他们在期末考后，换过座位，文静和余一还是没变。祺玥坐到文静后面，她用手指捏捏文静的棉袄。
“文静，你冬天就是一个胖胖的面包，一捏却是竹竿。”祺玥左右晃动脑袋，眨巴眨巴眼睛。
文静侧头，“谢谢夸奖。”
余一接完水回来，“给，喝点温水。”
“谢谢。”她捧起水杯，嘴巴在杯口处吹吹，小口小口抿。
“余一，你说今年会下雪吗？”文静瞥一眼余一，目光投向窗外。
他撑住下巴，忽的往后靠去，双手放到脑后，“会的。班长想看雪，它就一定会下的。”
文静浅笑，笑的格外甜，“余一，借你吉言。”
上课铃响起，回归到学习状态中去。
转眼间，一天的课程结束。周六不上晚自习，讨论一起去学校外，吃一家祺玥馋了许久的螺蛳粉。
余一坐在学校外的墩子上，文静蹲在他边上，等两人值日出来。
巧合的是，祺玥和卢思玄同一时间值日。
文静蹲累，站起身来回走动，活动筋骨。
“哎，你看。那个姐姐裤子脏了，我们上去提醒一下吧。”
“可以。你的卫生巾在身上吗？”
“在。”
两个初中生的小妹妹，上前拍拍文静的肩膀。
文静温和询问：“怎么了小妹妹？”
小妹妹踮起脚，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姐姐，血弄到裤子上了，这个给你。”她把卫生巾塞进文静手里，赶快跑走。
她脱口而出的“谢谢”，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多出一件校服外套。文静捏住腰间的外套，回头看去。
余一正穿上棉袄，抬眼望向天空，“班长，要不我们先回去？”
“啊？好，我先去个厕所。”文静快步走向公共厕所，稍微整理干净。她有些难堪，两次都被余一撞到。
一开始肚子还没感觉，被告知来月经，她腹部绞痛起来。文静停下脚步，想蹲下来缓解。
“班长，快上来吧。”余一比她先蹲下身子，文静也不扭捏，趴上去。
文静紧紧拽余一的校服，腰酸酸的，头埋进手臂里，声音蒙蒙的，“谢谢了。”
“没事。早点回去也是好的。”余一犹豫一两秒：“班长，你家里还有暖贴贴吗？”
“好像没有了。”
“我带你去超市买。”
她痛的说不出话，点头示意。
余一驻足，侧头轻声无奈道：“文静，你其实可以不用每句话都回的。”
文静点头，“哦，知道了。”
超市门外，文静蹲在地上，拿出手机给祺玥发信息。
静一静：抱歉祺玥，我来月经了。余一带我回来了，要不下次再约吧。
祺玥没回，过了一会才回。
轻语：没事没事。叔叔在不在家？要不我来照顾你。
静一静：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放心。
轻语：行。那我跟卢思玄去吃了，下次一起。
静一静：好。
文静把手机揣回兜里，头埋进围巾里。
余一进去没多久，手里一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抬头仰望余一，指向他的袋子，“余一，你买了什么？怎么这么多？”
“我刚在里面查了下，说这些对女生有用。”余一挠脑袋，他不懂这些，不知道有没有买对。
“谢谢了。”文静翻开袋子，大致看了几眼。
有热水袋、暖暖贴、红糖、姜茶，甚至还有药。
文静拿出药，反复看几眼，“余一，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在你发信息的时候。”
“谢谢。真心谢谢。”
“朋友之间没必要一直说谢谢。”余一扶起文静，弯下腰让她趴上去。
余一背起她，往上颠了颠。送文静到她家门口，把她放下来，“我先走了，给你。”余一将袋子给文静。
“好。谢…”文静忍住不说这两个词，拿过袋子，“拜拜。”
“拜拜。”余一下楼，消失在文静的视线当中。
她开门进去，摸到余一的校服。文静赶忙解开，在校服上面扫视一圈，才放心的抱好校服。
换好拖鞋走进房间，折好校服，把校服和袋子放在一起。文静捂住肚子，抓起睡衣走进卫生间。
搞完一切，文静捧起校服，走进卫生间，她咬紧嘴唇靠近嗅嗅，这才闻清楚余一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青桔味。
果皮的清苦和果肉的酸甜。
“还真的是青桔味，他用的是青桔的沐浴露吗？”文静取下架子上的沐浴露，还有一半，“好吧，现在换不了。”
文静把校服先放到盆子里，回房间打开手机。
静一静：余一，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干净，到时候干了还给你。
Yuyi：好。直接丢进洗衣机就行，多注意休息，别去碰冷水。
静一静：好的。
她一脸笑意回到卫生间，把校服搓洗干净，晾在阳台。
拆开暖贴贴的包装，抽出一个，撕开贴到肚子上。躺上床准备睡一觉。
文静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摸索手机，拿起来接听，放到耳旁：“喂，什么事？”
“班长，下雪了，快去看！”余一兴高采烈，那边有垃开窗户的声音。
“真的吗？”文静立马坐起来，朝窗户望去，她睡觉前把窗帘拉上，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真的。”
她光脚踩到地上，两只手拉开窗帘，“真的是雪。”文静抓起手机，欢笑道：“下雪了余一，真的下雪了！”
“嗯，下雪了。”
外边下起毛毛小雪，细细密密落到屋檐上、树根上，渐渐演变成纯白色。
文静望向窗外，手机拿起来放到耳旁，“我好久没看到雪了。余一，我要是有时间，一定会去北方的朴零市，看一场真正的雪。”
那头低笑，声音有力低沉：“班长，你一定会看到的。”
余一，这句话不单单是对我说，还有你。
开门声响起，打断文静思绪。
她在房内探出脑袋，多余一道：“我先挂了哦。”
“好，拜拜。”
“拜拜。”
文静挂断电话，出门迎接一头雪的文真心，“爸，雪好玩吗？”
文真心在玄关处，拍掉脑袋上一粒一粒的雪，认真思考：“嗯…还不错。小宝，你可以下去玩一下。”
“过几天吧。”文静去厨房帮忙蒸饭。
他解锁手机，认真翻了下天气预报，“可以。过几天下的雪大，可以去堆雪人。记得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爸。”文静蒸好饭，回房间抽出作业本写作业。她在学校写完三分之一，现在写作业，不至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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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主动找他聊天，他的嘴巴列开来，笑容满面回复她的信息。
她说要去看安静，那就去吧。文静想去干吗，他都一起。
余一换好衣服，配文静去宠物医院。
冬天的风吹到身上，冷飕飕的。
他的羽绒服都没干，只好穿大衣，里面贴上暖暖贴，效果不错。
安静又长胖许多，它的小日子滋润，它也十分喜欢文静这个姐姐。
这是属于两人，养的第一个自己。
下课期间，余一替她装杯水，文静喝下几口，看向窗外，突然问余一问题，“余一，你说今年会下雪吗？”
“会的。”余一觉得，只要她想，就会下雪。
文静的小愿望都会一一实现。
四人约定一起去吃螺蛳粉，情况突变，文静来月经，不得不推迟。
他经过上次，仔细研究过月经期间的女生。余一背起文静，带她去买要用的。
余一频频回头看文静，见她肚子痛，心里不是滋味。
要是可以，余一愿意为她承受，一点点痛而已，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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