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窥视 看够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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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啊……她和陆之聿吵了架，那次我们喝醉了……”
“然后你就爬上了她的床？”江陵允掀起眼皮。江安被他眼底的神色烫的难受，哥哥什么意思，觉得他下贱堕落？
他把筷子拍在桌上：“哥你没有喜欢的人，你不会懂的。”
……
江安守口如瓶，没告诉明姚他哥问了什么。他觉得哥哥对明姚有偏见，倒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问那么细。
他今天听了爸妈的话，带着礼物和明姚一起，去见她的邻居，赔罪。
江安只觉得尴尬，频繁地不敢和陈鄞对视，但是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互动，耳朵竖起来听他们对话，他对明姚身边的大部分男人都抱有敌意，生怕谁动了歪心思。
陈鄞面色清冷，他收下礼物，明姚客套了几句，带着江安回自己家。
圆圆睡觉去了，他把客厅的灯关了，躲在门后的阴影里背靠着门，脑子里都是明姚高跟鞋的声音。
他得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陈鄞回神，他清点明姚和江安送来的礼品袋子，袋子里装着她的工牌，明姚的脸对着照片，眼睛清亮，像是看穿了他的一切。
明显是放错了。
他想着等她回来时还给她，圆圆从卧室出来：“爸爸，削笔器坏了。”
“知道了。”楼下有小卖部。那工牌也没有被他放下，反而是装进了衣服的兜里，想着待会直接给她。
而明姚的房门也没有再开过，江安怕是要留下来过夜。
陈鄞的心脏像被一把锤子锤得发疼，他埋着头，快步开门离开，连邻居的门忘了关拢都没有发现。
屋内客厅，明姚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高跟鞋鞋尖点在地板上。客厅的光笼罩着她的侧脸，明姚最近瘦了些，下巴有点尖，两颊的婴儿肥消褪。
她的眼睛弧度圆润，看了眼江安。她没说，江安不由自主地按照她的意思，跪了下去。
明姚这几日对他很冷淡。江安不确定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他膝行到她脚边。明姚脱了打底的丝袜，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的洁白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江安的呼吸急促，湿漉漉地瞧着明姚。
“今天可以吗？”
明姚：“明天我要上班。“
但是可以吃个开胃小菜。
她对江安说了句什么。他的脸涨红，又凑近了明姚一些。“真的？可是……”
“不露脸。”明姚亲了亲他的脸颊。
……
明姚的工牌揣在陈鄞兜里，他觉得烫人，想着早点给她，却担心今天太晚。
他提着零零碎碎小物件，电梯门开，对面的房间门透出一丝微光。
明姚的门没有关紧。陈鄞拎着工牌，情不自禁地往前走。
他心想他只是来还工牌的，要提醒她门没有关拢，他走到门缝前，那缕光洒在他脸上，照亮陈鄞的眼睛。
那是很小很小的缝，小到让人完全可以忽略，他伸手，门缝被推得大了一点，大约一指宽。
明姚坐在沙发上，闲适地靠着沙发背，留给他一个侧影。她闭着眼，仰起头。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看口型，她发出了舒适的喟叹。
虽然她只开了小灯，客厅的电视机也放着，光色不停变化。客厅里整体的光都很暗，很杂。但是有些画面还是撞进了陈鄞的眼睛。
明姚的手不大，五指尖尖，正按在江安黑色的短发间。她用的力不轻，手背浅色青筋若隐若现。
明姚仰着头，脖颈像是天鹅般细长，在光影中美得惊心动魄。高跟鞋在她的脚上，但她的双腿搭在了江安的肩膀上，江安的脸埋深，偶尔发出吞咽声。
明姚脸上的表情不深，连享受都是淡淡的，她半阖的眼睛看向江安，手掌奖励般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但陈鄞仿佛能看出她的想法。明姚没有尽兴。
……那种事，其实他也可以做。如果她男朋友做的不好，他可以尝试做的比她男朋友好。
陈鄞被自己下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羞耻地并拢腿，空气湿润，外面下起了雨。可是陈鄞舍不得移开眼睛。
直到他们结束，江安往后跌坐在地上，明姚拉下裙摆，她赤着修长的腿，忽而对着门的方向抬起了眼睛。
陈鄞后退，脑袋和后背撞上自家的房门，发出重响。他撞得头晕眼花，再一转眼，明姚站在了房门前，她的身影隐在阴影中：“看够了？”
陈鄞心跳如擂，他把兜里的工牌拿出来，递给她：“对、对不起……你的工牌，放错了。”
“谢了。”明姚接过工牌。她的指尖是湿的，关门之前，她目光划过他的胸口。陈鄞生得高高瘦瘦，他今天出去买东西时没有加衣服，正穿着在家里的单薄衬衫，胸口湿了两块。“想要帮忙叫我。”
陈鄞低头，脸红透了，攥紧塑料袋里面的创可贴。
……
明姚反手关门。江安舔舔嘴唇：“谁呀？”
“没什么。敲错门了。”她随意地把工牌放进大衣衣兜里。
江安深信不疑，他湿漉漉的脸凑近明姚，讨好般地说：“那个视频……”
她把之前的录像给他看，视频里只能看见她的赤裸的两条腿和高跟鞋，还有江安埋低的后脑勺。他松了一口气，乖乖地拿着换洗衣物，去洗漱。“你发给我。”
“行。”刚说完，她的四生收到了新消息。
明姚点开四生。
【myii】：学得怎么样？
【maso】：……
【maso】：……他有羞耻心。不肯说。
下一秒，他收到了明姚挑衅似的消息。
【myii】：是吗。今晚没觉得他有什么羞耻心。
江陵允晚上摔了一次手机。他一直气到次日，江安才鬼鬼祟祟地回家。
看见哥哥暗沉的脸色，江安心虚：“哥哥，你这么晚还没有去上班？”
江陵允对他伸出手，理所当然：“我手机摔坏了。借我用一下。”
江安不情不愿地给他。摔坏了手机，找个人马上就能解决的事情，哥干嘛非要用他的手机？
他想起初高中哥哥查他手机的经历，哥哥管他管得比爸妈还严。但他都已经成年了，哥哥总不能再查手机吧？
那一边，江陵允打了个电话，简单吩咐几句，挂断后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江安和明姚的聊天记录。
最新消息是一段视频。
请假那天我在手感好时补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窥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