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旧爱 他的新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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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总姗姗来迟。
电梯镜映出他淡漠的侧脸。江陵允没系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瞧着比往日随意些。
但他眉压着眼，在电梯门开那瞬间扫过办公室，员工们纷纷低下头，旁边的助理低声对江陵允汇报工作，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点头，双眼在工作人员之中巡视。
助理把脑袋垂低。
江陵允停在倒霉上班族的工位前。“表格你做的?”
“是，江总……”
“第五行公式做的什么？”
“我检查过……”
“基础工作都做不好，这种人招进来做什么？”
工作人员的脸火辣辣的烧，拼命低着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江陵允离开。工作人员如蒙大赫，终于能够呼吸。他们都知道江总年纪轻轻，但手腕大，脾气也大，他不常骂人，但每次开口都不留情。有次一个老员工，四十多岁的男人抹着眼泪从他办公室出来。
办公室针落可闻。江陵允看着电脑后的员工，脚步却走到了尽头，临近明姚的办公室。“明姚呢？”
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助理把头埋低，心道不知道这位新人怎么又惹到了江陵允，可能和小少爷有关。小少爷三天两头往公司跑，谁不知道他们那点事。
“你怎么回事？”江陵允的声音平直冷漠。
助理额头出汗，点头哈腰：“她……她刚才还……”
“江总找我?”明姚擦了擦手，刚从厕所出来。
办公室的人恨不得自己把耳朵堵上。一个人大老板，一个是关系户，惹到谁都不行。过几天说不定他们又成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明姚，现在是上班时间。”江陵允拔高了音量。众目睽睽之下训起她。
助理躲在后面擦擦额顶的汗。摸鱼被当场抓包，明姚今天不得脱层皮！他默默抬眼，被抓包的祖宗不像平时那般认真挨训，反而眼神轻佻地打量大老板，目光在江陵允脖颈的位置停留得非常久，久到江陵允不自知别过脸。
他刚别过脸，就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分寸，再回头狠狠瞪明姚。“来我办公室。”
周围人心里只剩“完蛋了”三个字。
明姚气定神闲地进去了。完蛋的是谁还不一定。
江陵允站在办公室里，整个空间的气压下降。办公桌上有一点银光，正被他的手指摁在桌上。
明姚嬉皮笑脸：“江总，留着做纪念?”
“照片删了。”江陵允言简意赅，银色项链划出抛物线，被丢进她怀里。他看着明姚的反应，她接住项链，银色细长的链子勾连，悬挂在她纤细的指尖，明姚耐心地把它理顺。
她低头系项链，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那视频也要删吗？江总亲自发给我的。”
江陵允脸色愈沉。明姚没扣上，她拿着项链走近他。“江总，帮帮我?”
他拎着项链扣头，拨开她脖颈后的碎发，明姚脖颈修长，像是天鹅。他的小指碰到了细腻的肌肤，江陵允的唇线抿得更直，一言不发地扣好，松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明姚反而摸着项链，抱怨：“扯到头发了。”
江陵允面无表情：“你想要多少钱？”
明姚：“江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值多少钱？”
江陵允的反应出乎明姚意料。他确实发怒了，但愤怒之余，粉红色从他脸颊蔓延到耳尖
那不是愤怒的火焰。
江陵允脸红了。
感觉来的不合时宜。可是他这副下/贱的身体和变态心理就喜欢被她侮辱。DOM属性让他渴望臣服，单单是羞辱的话语和她轻慢的表情，一股战栗窜遍他浑身，羞耻感喷涌而出，剩下的是隐藏的兴奋和满足。
最后的最后，才是少得可怜的愤怒。
他听见她笑了一声。明姚发现了，她刚想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
明姚接电话：“江安?”
江陵允的愤怒去而复返。“明姚，现在是工作时间。”
明姚继续对电话说：“嗯，我在休息呢。没有人说话，刚才啊……”
她看向江陵允。“我这边不太安静。公司外免有条不听话的小/公/狗，可能是发/情了，一直在乱叫。待会我让保安问问是谁养的。”
江陵允瞳孔放大，平整的指甲掐着掌心。
明姚以为他至少会发脾气。
但是，江陵允居然什么都没说。他紧绷的身体在颤抖，碎发挡住了眼睛，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电话另一边的亲弟弟听见。
公/狗。
他喜欢这个称呼。江陵允闭着眼睛，他喜欢从她口中说出的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他。
这是明姚给他的新名字。
他可不就是吗？发/情后连亲弟弟都顾不上，迫不及待地想上她的床。
明姚挂断了电话。她的手机屏幕在他眼前晃：“视频我看了，自己玩得很开心?偷着找快活，舒服吗？江安知道吗？”
羞耻心让江陵允振作起来。“……他不知道。”
“这是给你的礼物。”明姚笑了下，递给他一个盒子。“工作时间到了，剩下的回家说。”
江陵允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仍然站在原地，等明姚走了，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截项圈，下面盖着她打印的照片。
他衣衫不整、不堪堕落地蜷缩在狭窄车厢里，瞳孔涣散，涎水流到嘴边。西装一团糟。
可能这才是他的本质。
他拿起项圈，沉默地注视着它，高傲在被凌迟，但心脏却叫嚣着想要放纵。
……
下班，江陵允的车停在明姚面前。“送你回去。”
车刚到楼下，明姚碰见了抱着孩子的陈鄞。她摇下车窗，看见他眼眶发红，怀里的圆圆呼吸急促，小手抓着陈鄞的衣服。
明姚对江陵允说：“这是我邻居。”
被你弟弟误会是小三、扇了一巴掌的邻居。
听说圆圆过敏了，江陵允让他们上车，载着人去医院。
明姚出于担心和愧疚，她一起去的。明姚和陈鄞一起坐在医院里等待，江陵允完成了任务，转身离开时正面撞上了另一个人
年轻的医生目光越过江陵允，精准地锁定走廊尽头的明姚。他斜靠在瓷白墙壁上，对江陵允打招呼：“江总。”
“带弟媳来医院?”
江陵允怔住，平静的面具裂了一条缝。明姚的旧爱、江安最讨厌的人来了。
有成功的风险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旧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