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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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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袖子里养得母蛊消失了,南枝在洗浴时便发现了。起初她以为是蛊虫被解了,但见慕容祁待她的情意半分未变,那颗高悬着的心便渐渐安定下来。
她也曾让榕溪前去问过叶枕,可对方也不知母蛊离身代表着什么。但慕容祁眼下并无异色,南枝悬着的心也是彻底落下了。
南洲苑位于京城边缘,而苍王府则在京城中心,按规矩,她嫁入王府后人是要一同搬过去的,但她实在不想再折腾,便与慕容祁商定,大部分东西不搬动,以后有空她还是要回南洲苑小住。
虽然南枝家在江南,可南洲苑是父母给她买的,也相当于她在京城的娘家了。慕容祁对此毫无异议。
大婚当日,慕容祁亲自去南洲苑迎亲,接了南枝归王府。一路上喜庆至极,锣鼓喧天,喜气洋洋。虽双亲远在江南,但得了女儿再次大婚的消息,两人也是赶忙让人在当天送来了贺礼。
而在数条街巷之外的花楼里,一黑衣人却悄然潜入,打昏了一女子并将其抗走。
婚礼的队伍转瞬便行至苍王府前,南枝再次被人扶着下了轿子。
算起来这是她二次出嫁了,距离上次婚约竟已过了快一年。两次婚事,境遇却是完全不同,这次没有什么跨火盆,也没有新郎被火烧屁股的意外,只有简单明了而庄重的流程。
拜完堂后,南枝便被搀扶着,先行回了婚房,而慕容祁则要留下去应付一些不怀好意的豺狼虎豹。
“皇兄,恭喜呀!”
在南枝被扶至内院前,他听到慕容欧的声音,对方的语气中带着戏谑,让她听了好不舒服,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本应被喜娘搀扶着送至婚房,可谁料中途喜娘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于是她不得不停下询问,片刻之后,她再被人扶住行走时,却发现换了个人。
问起原因,那人只说喜娘有其余事忙,所以才换了她来引路。
虽然觉得不对,但南枝选择顺着对方,并未声张,没有立刻引人察觉。
只见那人带着南枝走了许久,但却迟迟未到婚房,头上所带饰品太重,让她脖颈发酸。
“到了没?我们还要走多久?”
终于,南枝还是忍不住询问,可引路人只道苍王府硕大,路途消耗时辰,最后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到一房屋前。
虽然南枝盖着红布,视线受阻,但她只低头看这屋的门槛便知这绝对不是婚房,因为门槛木色陈旧,边角还蒙着灰尘,怎么会是布置一新的婚房?更不似慕容祁平时居住的场所。
“给我抓住她!”
就在这时,引路人忽然发难,南枝听见声响,立马扯下盖头,便见三人,一女子便是引她而来的人,两男子蒙着面,凶神恶煞地看着她,而此处明显是王府一荒凉角落,在此呼救怕是无人能听见。
而那两位男子则是给南枝反应时间,奸笑着便冲上来。
另一边,太子等皇室中人也到了苍王府祝贺慕容祁大婚,前厅宴席开,丝竹悦耳,满堂皆是恭喜之声。
席间,慕容欧端起酒杯,有意无意地给慕容祁灌酒,虽然两人私底下关系不好,但皇室宗亲皆在,就当是给了他们几分薄面,对于慕容欧的敬酒,慕容祁还是接了。
杯盏相碰,慕容欧脸上虽挂着温和的笑,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算计。几番敬酒后,他看似亲自为慕容祁倒酒,实际让指甲中的无色无味之物放入酒杯中。
待事已成,他亲手递给对方。慕容祁瞧见对方一副殷勤模样,把玩着手中的那酒杯,并没有第一时间饮下,转了几圈便抬头看向慕容欧。
“三哥,怎么不喝?难道,是对四弟有意见?”
“呵,四弟这般懂事,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说罢,慕容祁便一口气饮了那杯酒,小插曲过后。几人接着寻欢作乐,但没过一会,慕容祁便起身说要去看看南枝。
众人皆打趣他是个战五渣,但还是允许了,期间慕容欧还和温禾互换了一个眼神,过了一刻,慕容欧也借口离席。
“对了,太子殿下,乐安公主怎么没来?怕不是见三皇兄娶了这商户女,心生不喜?这才推了邀约?”
待慕容欧离席后,温禾便开始对南枝发难,她实在是气急了,不明白慕容祁为何偏偏看上了一商户女,甚至还拒了自己的婚约,要是他当初不拒,她这般高贵的女子那轮得到慕容欧?
一想到慕容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模样,温禾便止不住地恶心,但狼窝已经入了,她现在没有退路。
“泯王妃此言差矣,皇妹只是恰得风寒,这才未来。”
说话之人便是当朝太子慕容修,他一向与慕容祁交好,见有人如此不怀好意,也是不动声色地怼了回去。
“三弟妹虽是商户出生,但今日过后,她也是名正言顺的王妃,是你的皇嫂,况且还有封号在身,泯王妃还是谨言慎行。”
太子此言一出,温禾一时无言以对,心里满是不服。
她出身名门望族,父亲是朝中重臣,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竟被一个和离身的商户女骑到了头上,以后见了面还得恭恭敬敬地行礼唤对方皇嫂?
对于温禾来说,这可是奇耻大辱,她本有些气急攻心,但一丫鬟却在这时偷偷溜过来,那人似乎对她说了,温禾一听,瞬间喜笑颜开,与酒席上剩下的人继续吃席。
可时间快速逝去,慕容欧与慕容祁却迟迟未归,温禾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提出去寻找慕容欧。
“夫君怎么还不归来?定是吃酒又吃多了不知在哪躺着,皇兄,您们能不能与我一同去找?我怕他醉了撒欢,坏了三哥的好事,再不济也当时散散步,看看三哥的王府也好。”
她三番五次寻找借口,最终还是将太子等人一起说动了出来,一行人便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席,因为等人位高权重,所以他们的动静一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加上温禾在暗中有意引导,也有不少好事者跟过来想瞧瞧太子等人在干嘛,说不定运气好,还可以搭上几番话。
“这苍王府的花园就是这般好啊,看这海棠,三弟没少费心思吧,竟将这江南之物栽种得如此好!”
太子慕容修带头走在前面,行至后花园时见了这海棠,便忍不住夸赞了起来。众人见太子这般,皆是附和,最后走着走着,走到了假山处,见众人已经到了指定的位置,温禾便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丫鬟。
只见那太子还在说这风景好,谁料那被受了意的丫鬟却在此时跑了出来,大叫道:“太子殿下,那边……那边似乎有人在行苟且之事!”
此话一出,太子瞬间愣住,其余人一听这消息也是一副惊骇模样,场面一度安静,竖起耳朵一听,众人还真的从假山一处听到了男女腻歪之声,那对男女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行事越发大胆,可众人再一仔细听,又发觉那声音似乎不止一对?
也许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过了好些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之后皆露出八卦吃瓜之情,而温禾微微一笑,更是做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这可是三皇兄的迎亲宴!究竟是谁如此不知礼数,竟在后花园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简直不是为人!太子殿下,一定要将这对狗男女抓住,为三哥讨回一个公道!”
发生这种事,太子是生气的,他平生便与慕容祁交好,眼下在对方的婚宴上发生如此苟且之事,他也是万万不能忍受的,于是他语气带着些愤怒说道:“去,把这对狗男女拖出来!”
此话一出,便涌上去了无数小厮,那群小厮上前将那五人一一拖了出来,但那五人似乎中了药,就算被人拖了出来依旧沉溺在欢快之中,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动物园里任人观看的猴子。
那拖出来的五人皆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而让围观群众感到震惊地不是他们在苍王婚宴上行如此事,而是他们竟然是五人一起!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让人不耻!因为几人皆是披头散发,所以暂时没被众人看清容貌,但温禾却在此处出声,指着地上的金腰带大叫道:“呀!那不是三皇兄的腰带吗?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
因为隔得远的原因,温禾并没有察觉到拖出来的人不对,她只疑惑人数怎么不对,还以为是慕容欧临时换了人,但见那群苟且之徒中,有一人穿有只有皇中子弟才有的金腰带,于是便出声指控那是慕容祁。
她这一叫,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来,但由于距离过远,未能仔细辨认那五人是谁,于是只能听信温禾的一面之词,信了那五狂徒之中有一人是慕容祁。
“我的老天奶,新婚第一天便玩得这么花吗?看不出三殿下还有这般爱好?”
“哎哎,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是那商户女哎?总算是知道三殿下为什么会娶她了,原来是她玩得花,竟然在大婚之日五人……”
“我去,这是能做的事吗?”
……
因为温禾在吃瓜群众中有意穿插了引导的人,所以一时之间众人皆认为那五狂徒中有两人是慕容祁夫妻俩,见围观群众已经开始唾骂慕容祁两人,温禾心里得意不已,随后便观察起了慕容修,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铁青。
而温禾则邪恶一笑,随后挥挥手,大声道:“没想到三皇兄竟然是这样的人,实为不耻!被人发现了,竟还不悔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缠绵!我朝文风向来端正,如此败坏风气,就算是皇子也不容姑息!太子殿下,可不能因为他是三皇兄便轻易放过呀!”
“罢了,来人,将这五人绑起来!真是丢人现眼!”
慕容修本来是想上前确认五狂徒中是否真的有慕容祁与南枝,但实在是画风太过辣眼,他不敢仔细瞧,又因这事太有冲击力,且败坏皇室门风,只能顺着温禾的话,将这五人绑起来!
“皇兄要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