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飞行咒 没扫帚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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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李启元开启了地狱模式。
白天照常上课——魔咒、魔法元素、魔药、草药、德鲁伊变形、古代魔文，课程结束后去二号温室和格林教授讨论怎么修复温室的符文阵列。
晚上还要回到家里抱着《魔法语言》和《不借助外物飞行的可能》，疯狂的研究魔法符号和飞行咒的语言结构。
法厄农和布鲁教授帮她把咒语拆解成三部分：重力否定、魔力构翼、飞行导向。其中“重力否定”部分，正是需要‘未成行的墨魔暗’驱动的核心机制。
“我需要把它改成悬浮咒加腾云术的组合”李启元咬着笔杆脑袋里的想法转个不停。
悬浮咒好办，她已经在魔咒课上跟布鲁教授学完了，并且经过不断的练习，已经将这个咒语刷到了精通级。于是，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关于修仙网文里的飞行术的设定和具体修炼过程。
国内的修仙文设定非常成熟，各种等级设定和法术定义十分齐全，她很快就找到关于腾云术的内容。
最早记录在《西游记》，是的，这个世界依旧有四大名著，不过内容和原来有所不同。藤云术是神仙们出门赶路的主要方式之一，速度可达七千多米每秒，将灵力外放凝聚云气，托体飞行。
但问题是，她现在没有灵力，只有魔力。
“能不能用魔力模拟灵气？”她思考。
为此她在各种AI app上找寻答案，没想到AI还真给出答案了，‘从能量本质分析，魔力和灵气均属于可被意志驱动的内在能量，区别在于振动频率和运行路径。理论上，可以通过改变魔力在体内的运行轨迹，模拟灵气的‘周天循环’。’
李启元豁然开朗。可行！
接下来是痛苦的‘改经脉’过程，她按照网上的修仙功法尝试引导魔力沿‘任督二脉’运行。
但问题是魔力来自于血液，把血液中的魔力提取出来塞进经络里，还要循环运行，这个过程有点过于抽象了。
于是，李启元开始了‘自体实验’。出于安全考虑，她找来法厄农帮她‘护法’，她盘腿坐在校长室的地板上，闭眼内视，试图感受魔力在血液中的流动。
一开始只有一片混沌，但很快她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她像是‘看’到了血液中特殊的蓝色魔力因子。她尝试着引导这些魔力因子渗透出血管进入经络里，这个过程出乎意料的容易。
李启元‘推动’着魔力在经络中开始运行，于是她发现有些路径宽而通畅，有些路径窄而阻塞。
她尝试用意念引导魔力冲开那些阻塞处，疼得她龇牙咧嘴，但每次冲开一小段，都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通畅感。
她忍受着经络里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撕裂感，万分谨慎的引导着魔力沿着经络流转全身。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小周天循环”，魔力沿着筋络的路径从丹田出发，经会阴、尾闾、命门、大椎、玉枕，最后回归丹田。
当她完成循环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体内升起，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重力减弱了一半。
“成了！”
她跳起来，结果用力过猛，直接撞到了天花板。
法厄斯农看着她捂着脑袋蹲在桌上龇牙咧嘴但眼睛贼亮，眼中透着奇异的光。墙上的校长画像们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讨论起来。
“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李启元从桌子上跳下。
“现在我能让自己变轻但还不会飞。接下来是第二步——用魔力凝聚‘云’。”她朝着法厄农和一众校长画像呲牙一笑。
凝聚“云”比用魔力模拟灵力更难。
飞行咒的‘魔力构翼’部分是用魔力在背后构建无形的翅膀。但李启元想做的不是翅膀，而是云，一团可以托着自己飞的、有形无质的白色云气。
她尝试了无数次，魔杖尖端冒出来的要么是一小团白烟，要么是一坨黏糊糊的奇怪物质，要么什么都没发生。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她开始觉得自己改良飞行咒的行为是自不量力，连魔咒都没学全就想改良高深的魔咒，没学会走就想跑，只有狠狠跌倒的下场。
可她又十分不甘心，第三天夜里，再次失败的李启元沮丧的来到星星湖边散心，她盘坐在湖边看着漂浮的星光水母发呆。
月光水母们成群结队，在湖面上缓缓漂浮，触手轻柔地划动，像一团团流动的星云。
李启元看着它们，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云和水母，本质上都是托着东西漂浮的介质。区别在于水母是活的，那云是活的吗？
她想起修仙小说里的‘云’不是死物，是有灵性的。还有守护神咒中的那些动物形态的守护神，不也是从魔力中‘活过来’的嘛。
“我能不能把魔力云当成活的来养？”
她闭上眼睛举起魔杖，这次不再是用魔杖试图构造一团云，而是用魔力‘孕育’或者说是‘召唤’一团云更合适。
李启元想象自己的魔力像蚕丝一样，一缕一缕吐出来，交织成一个茧。茧里不是空的，而是一团有生命的、即将诞生的东西。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漫长，凌晨时分，当第一缕金色的晨光照耀在湖面上，她感觉‘茧’轻轻动了一下。
李启元睁开眼。
在她面前一团拳头大小的、洁白柔软的、微微发着光的云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它像棉花糖，又像水母，边缘有极淡的金色光晕，轻轻蠕动着似乎刚刚醒来。
“成……成了？”李启元惊喜的声音发颤。
那团云仿佛听懂了她的话，飘过来，蹭了蹭她的脸。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温热，像刚出炉的发面大馒头。
李启元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戳了一下，发现这团云其实并不算真正的实体。
云团有点像非牛顿流体，慢慢摸上去是会穿透云团落下，但动作稍快并带上点魔力就能摸到手感像是一团宣软的棉花糖的云团。
她看着那团软乎乎的云，想要给它起个名字，有名字就代表她的云将存在于世间，被世界所承认。
“馒头。”她脱口而出，“你就叫馒头吧，毕竟贱名好养活。”
馒头欢快地抖了抖，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一周，李启元和‘馒头’进入了疯狂磨合期。她发现馒头可以随着她的意念变大变小，意念强烈时，馒头可以扩大到直径三米，像个白团团的胖飞碟，她坐在上面绰绰有余。意念弱时，馒头就缩成巴掌大，趴在她肩头像一团会呼吸的棉花团。
玩够了，可以进行飞行练习，在她的设想里，馒头应该跟孙悟空的筋斗云差不多，能驮着她在空中飞行，可实际操作她发现她想的还是太美了。
第一次，她刚坐上馒头，馒头就歪了，她一头栽进旁边的星星湖边的草地里。
第二次，馒头学会了保持平衡，但飞得太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法厄农面带微笑的飘在旁边保持同步，场面非常诡异。
第三次，馒头可以加速了，李启元却没准备好，被甩出去差点儿掉湖里，要不是法厄农及时接住她，她就能直接在湖里洗个澡了。
第四次，她终于能在馒头上坐稳，并且控制基本方向和快慢。馒头带着她在城堡上空缓缓绕圈，阳光洒在身上，风从耳边掠过，李启元突然理解了“飞行是自由”的含义。
第五次，她已经能驾驭馒头做出简单的升降和转弯，甚至尝试了一小段俯冲。
第六次，她正式在法厄农面前演示了全套“驾云术”——起飞、盘旋、加速、转弯、悬停、降落。馒头全程稳稳当当，落地时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
法厄农飘在一旁看着李启元和馒头，在他看来李启元的腾云术已经完全脱离了飞行术的范畴，更像是用魔力创造了一种‘飞行生物’。他的眼中透着敬佩与复杂：“你真的做到了。”
李启元抱着缩小的馒头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当然！我们大秦人的基因里刻着修仙，腾云之术早就有记载，我也不过是用魔力将之实现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说实话，我感觉馒头比扫帚好用多了。扫帚是工具，馒头是伙伴？宠物？不知道，反正它会自己调整平衡，会感知我的意图，还会卖萌。”
馒头适时地抖了抖，飘起来蹭李启元的下巴撒娇。
法厄农沉默了很久，最后带着一丝落寞说了一句话：“如果当年大战时有你这种飞行方式，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李启元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飞行课的‘惊喜’解决后，李启元并没有闲下来。
她盯着那堆扫帚残骸想着飞天扫帚还得修，毕竟飞天扫帚是魔法世界里最经典的飞行载具，魁地奇可是依托于飞天扫帚才产生的空中运动赛事，她以后还是挺想看到一众小巫师们重现魁地奇比赛的经典景象的。
于是，在法厄农的引荐下她又多了一位新老师——炼金术教授。
这位教授叫赫尔曼·麦克库尔，这位教授是布堡建校初期就受聘来教导小巫师炼金术了，后来因为一场炼金意外而丧生，因为对炼金术的强力执念成为了布堡常驻幽灵。
据法厄农介绍这位麦克库尔教授生前在炼金术领域是很有权威性的，对‘魔法物品的自主运行机制’有极深的研究。
不过在经历了大战和时空破碎后他的幽灵形态比其他人更稀薄，其他幽灵怕他哪天就那么消散了，所以劝导这位教授住进了布堡的魔力核心区，用布堡的魔力维持麦克库尔的存在。
由于李启元的到来，使得布堡重新运行起来，麦克库尔教授也不必一直被困在布堡地下了，虽然不能像其他幽灵教授那样走出城堡，但至少可以在布堡内自由活动了，为此麦克库尔也是投桃报李乐意教授李启元炼金术。
炼金术课沿用了以前的炼金术教室，相较与其他魔法课程教师，炼金术教室更赛博朋克，更魔幻，更混杂一些。
教室周围和顶棚摆满、掉满各种各样的炼金物品，走进去像是走进一间大型炼金物品博览会。
李启元一时被这些稀奇古怪的炼金物品吸引了全部心神，她是看完这个看那个，看完那个看另一外一个，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时间竟有些乐不思蜀了。
直到麦克库尔教授飘进来，她才强聚拢注意力，相互见礼过后，麦克库尔教授来到教室最前面一堆古老图纸上方，用沙哑的声音说，“炼金术的本质上是‘赋予物品以灵性’的学问。不是生命，但胜似生命。”
他指着李启元带来的那两根光秃秃的扫帚杆和那堆扫帚枝残骸：“你想要修复这两把飞天扫帚首先要了解飞天扫帚的工作原理。”
麦克库尔教授指着光秃秃的扫帚柄，“这根扫帚的核心符文阵列镶嵌在手柄内部，你需要细心查看和解析这个符文阵列，它并不是单一符文构成，而是多个符文叠加成的复合符合阵列。虽然扫帚已经损坏但残留的符文还能告诉你它曾经的功能。”
李启元拿过麦克库尔指给她的放大镜，努力的解析扫帚柄上具体刻制了那些符文。她很快就认出一个“漂浮符文”，古代魔文课上学过的飞的符文‘沃拉瑞’的变体，用于产生稳定升力。
“很好。”麦克库尔教授难得露出欣慰的表情，他和法厄农了解过李启元的学习情况，对于这个刚刚接触魔法只是的小萌新，他还以为会教得很困难，没想到李启元对于符文的了解还是可以的。
于是，麦克库尔在一旁指导，李启元负责记录和辨认理解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将飞天扫帚上的符文阵列彻底解析完毕。
“现在，你需要把符文阵列补全，再用炼金材料将两者结合起来。扫帚柄需要嵌入金属符文条保持稳定漂浮状态。扫帚头需要植入‘感知巫师驾驶意志’的敏感材料，通常是魔翼鸟的翅羽或夜骐尾羽。扫帚尾的加速符文需要和扫帚枝重新接驳，但部分材料我这里没有，所以……”
李启元接话：“所以需要替代方案？”
“聪明。”麦克库尔教授飘到教室一角堆放了一大堆杂物的地方，他让李启元过来翻找出几根灰扑扑的羽毛。
“夜骐的尾羽是没有，但夜骐换毛的时候我收集了一些它们的普通羽毛，虽不如尾羽好用但毕竟都是来自能飞的神奇生物，总归有点用处的。”
李启元看着那几根颜色暗淡的黑色羽毛心情复杂。麦克库尔教授，您到底收集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金属条炼金教室里倒是多得是，扫帚枝虽然残破倒也对付能用。
接下来的课余时间，李启元被塞了一堆炼金术基础理论和古代魔文应用学书籍，她每天上完正课，她就来到炼金术教室抱着那堆扫帚残骸再麦克库尔教授的指导下，一步一步的拆解、分析、记录、修补、组装。
两周后，李启元面前摆着两根闪闪发光的全新减重版飞天扫帚。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飞行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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