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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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慌张移开视线，那双蓝色带着笑意，漂亮的眼睛还是在脑海中映射出来。
“怎么了？肯特记者～”布鲁斯故作担忧向他询问，眼底笑意没有消散。
“韦恩……韦恩先生。”克拉克磕磕巴巴，脸上热意上涌。“请不要靠这么近。”
克拉克想到布鲁斯凑近时，身上不知名淡淡的香味，没有瑕疵，俊美脸蛋。以及凑近说出话时，呼吸带来的热气。
“韦恩先生，克拉克是一个老实人，您别逗他了。”
露易丝调侃，她只是去找人申请一个会议室，回来发现访谈对象在和星球日报新人聊天。
“好吧——看在莱恩女士面上。”布鲁斯慢吞吞起身，“下次见，小记者。”他对克拉克wink一下，和露易丝去会议室进行访谈。
克拉克对布鲁斯韦恩干脆利落离开，有些失落，等等，自己在想什么？不不不，布鲁斯韦恩就是喜欢开玩笑。可是，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眼里流转风韵，让人不知觉想从里面看到更多其他情绪。
他心虚四处张望，没有人关注这边。克拉克松了一口气，好了，别想了，韦恩先生只是习惯那么做，没有其他意思。
这件事情过去一个月后，克拉克接到主编派人去哥谭出差任务，他下意识看向露易丝。
露易丝和善地拍他肩膀，“不要紧张，虽然哥谭没那么安全，但白天还是可以的。”
“就这么定了，肯特，你最好给我写出点有用东西，要是写出什么垃圾，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主编放完狠话，端着咖啡杯回办公室。
“别担心，克拉克，你写出的报道挺不错。”露易丝安慰道，“哥谭风景还很好的，你就当公费旅游。”
“嗯……可是……我……”克拉克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按道理说，这种采访不是一个新人能做的。
“我向老编推荐了你，加油！”露易丝为这个大块头打气，毕竟主编原本是想将采访给她，但是她想去战场上做战地记者，而不是访问谈话，所以哥谭那边就推给克拉克了。
克拉克下车后，不安地搂紧手提包。从车站出来，到现在，至少有五个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扫过他的包。
哥谭和大都会作为姊妹城市，风格却孑然不同，像是一正一反的对照面。
大都会大部分情况都是阳光明媚，高楼大厦呈现一片新气象。哥谭大部分建筑延续以前哥特风格，到处都能看到哥谭标志性水滴兽。那些面目狰狞的雕像趴伏在建筑物上，经过岁月冲刷，沉默看着哥谭里生存的人们。
克拉克顺着路标，找到预订的酒店，礼貌询问：“你好，我之前在官网上预订了一间房间。”
“好的，请出示一下证件。”
克拉克将证件递给他，她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复递回证件，顺带着预订的房卡。
“好的，肯特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欢迎来到哥谭。”
克拉克接过时，注意到前台本子上有韦恩企业的标志，很显然这是韦恩旗下酒店。他先去房间放下东西，访谈时间是明天下午，中间这段时间，可以随意自由活动。
他准备去哥谭实地考察一下，外界很少得知这座城市的消息，好像所有哥谭人不约而同对自己城市发生事情闭口不言。
当行走在哥谭街道中，更能明显感觉到人与人之间全然的冷漠和警惕。克拉克觉得这是哥谭特殊环境造就现在社会关系形成，比如那些混乱帮派争斗。当然这些他没看过现场版，是根据建筑物上子弹痕迹推断出。
克拉克注意有人在试图跟踪他，他假装感兴趣，往偏僻地方走，起码得远离白天出现大街上的普通人。
“喂，把钱都交出来。”领头是穿着嘻哈服的人，目测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克拉克发现周围还有四个人拿着刀。
“我现在身上只有些零钱。”克拉克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性，肩膀瑟缩起来，像是普通人遇到抢劫反应一样。虽然那些武器根本伤害不到他，但适应社会总是需要有一些演技。
“零钱？你他妈的，打发乞丐呢？老子看你从韦恩酒店出来，你骗我说没钱？”
看对方不耐烦起来，克拉克扫过周围，没有监控，用超级速度可以很快解决这些人。
但没等他出手，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好哥俩式搭着领头者。克拉克刚刚都没注意到多一个人，按捺住动作，想看后面发展。
“约翰，好久不见，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
约翰先是一惊，手枪马上掏出来，都准备上膛了，随后他反应过来。
“Shit，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新出现的人穿着旧夹克，裤子上沾着机油，下巴还有未刮干净的胡渣。他的眼睛颜色是褐色，克拉克觉得这种眼睛很奇怪，不像正常人所能拥有的眼睛。
“回去路上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
约翰翻了个白眼，把手枪塞进口袋。“妈的，迟早被你吓死，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出来了？”
“刚出来不久，嗯，打个商量，这位我认识，不要太为难他。”
克拉克有点想吐槽，说的好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不过这时候那人在和熟人聊天，这人为什么要帮我？
约翰不禁看一眼那个戴眼镜瑟缩起来的人，左看右看都觉得普通，片刻猥琐笑起来。
“哟～马龙，你的老相好？以前藏的挺好啊，还没人见过他。怎么不选一个本地的？这一看就是个大都会人。”他末尾还嫌弃了一下外地人。
被称呼为马龙的人脸色一僵，随后一脸被你发现了郁闷表情。
“行了，便宜你小子。”马龙掏出一卷钱，拍到他胸膛上。“人我带走，这些钱就当请你喝酒了。那边傻站着做什么，过来跟上走了。”前一句是对约翰说，后一句明显是对克拉克说的。
约翰数着钱，挥手示意其他人收东西，眉开眼笑道：“行了行了，大伙收工，走，今晚不醉不归。马龙，你要来吗？”
克拉克听话地走向马龙，竖起耳朵继续听他们讲话。
“去你的，拿我的钱来请我喝酒，不喝了，下次再约。”马龙咬着烟尾，含糊不清笑骂。
克拉克离得近了，还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非常淡的消毒水味。马龙没和那人多聊几句，示意克拉克跟上自己，他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
等两人回到大道上，克拉克率先开口。
“非常感谢您的帮忙，马龙先生。”
马龙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他。“外地人，闲着无聊，去找死？”
克拉克没法跟他解释没有人能突破超人防御，伤害到他。只能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马龙先生是哥谭本地人吗？”
“别喊我先生，直接叫我名字，我可不是本地人。”
克拉克从善如流改口，“马龙看起来对哥谭很熟。”
马龙将没有点燃的烟揉作一团，语气不明。“打听那么多做什么？这些事情，我没必要告诉你。”
“抱歉，是我越界了，我没有那么想。”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我要是想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去看，自己去听。马龙从刚开始到现在，除了在约翰误会关系时，心跳漏了一拍，其他时间，心跳声一直很平稳。他真的很少遇到这样的人，因为人的生理反应是很难隐藏的。
马龙看起来没信，但显然也不在意他怎么想的。他转身就走，克拉克下意识跟上去。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克拉克一脸茫然，不是你让我跟着吗？但还是乖乖回答。
“你说的，跟着你。”
马龙沉默一会儿，像是没遇到这么轴的人，无语道：“行了，别再跟着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克拉克明显看出他拒绝行为，只好放弃装糊涂。
“再见，再次感谢你帮助我，马龙。”
他透视着马龙钻进小巷，七拐八拐走进一个含铅的建筑，遗憾收回视线，看不到了。
克拉克准备回酒店，毕竟出去一段时间就被抢劫，太挑战斯莫维尔镇人的心理承受度了。
不过，克拉克心想，马龙明显是个危险人物，他现在所展现出的容貌是经过伪装，眼睛颜色看起来正常自然，实际是美瞳，还有可能是高级定制的美瞳。他愿意出手帮助他人，出乎意料是一个好人。
克拉克老实回去睡觉，醒来就开始列访谈问题，复查问题。到时间就在约好的地方，与访谈对象相见。等克拉克谈完回到酒店整理报告，思考着怎么写更好。
哥谭一到晚上就是群魔乱舞，克拉克开过一次超级听力，马上就关掉。无时无刻，每个地方都在犯罪，抢劫，偷窃，杀人，火拼，毒品交易等等一系列违反法律的事情。但是今晚克拉克最近才熟悉的心跳打乱了平稳，变得急促起来。
克拉克换上制服，下一秒出现在哥谭某个废弃仓库。
马龙受伤，枪击在腹部没有伤及内脏，算是一件难得的好消息。超人快速评估受害者状态，“先生，需要帮助吗？”
“超人，你为什么在这里？”马龙警惕直起身，手还捂着腹部，大量鲜血止不住流出。
超人指了指耳朵，“超级听力，我听到的，你解决不了那些东西。”那些奇奇怪怪的活死人。
超人感受不到那些人的呼吸，心跳。他们看起来鲜活无比，但实际就是不知名的会动尸体。
马龙看起来不太好，如果不快点进行治疗，他会失血过多休克。他毫不犹豫地站在马龙前面，使用热射线切断其中一人的手臂。但这种伤害，不影响对面极快移动速度。超人听到马龙骂了句哥谭脏话，随着他高声提醒。
“这群家伙怕冷！”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朝那边吹。仓库温度直线下降，物体表面出现冰晶，那些活死人的行动变得缓慢，直到定格成为一尊尊冰雕。
“他们是谁？”超人看问题解决，对马龙怎么招惹到麻烦感到好奇。“为什么会追杀你？”
马龙掏出绷带紧急止血，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我他妈也想知道，指不定是以前的老雇主觉得我知道太多，想让我永远闭嘴。”
“需要帮忙吗？”超人视线移到冰雕上，这种看起来就像是人为出现的产物，为什么会在哥谭出现？
“给我留一个，其他的，随便你怎么做。”马龙烦躁地按压腹部，灼烧感疼痛一直挑战着他神经，但他必须一直警惕注意超人行为。
超人选择使用热射线烧毁其余，给马龙留下了独臂那位。马龙等了会儿超人，为什么还不走？
他不耐烦抬头，“你怎么还在这？”
“我可以帮你搬这个，你受伤了。”超人好脾气解释，“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毕竟马龙状态看起来真的很差，需要依靠着东西才能站稳。
“不需要，再见。”马龙真想要超人赶紧走，他还能撑一会，等会就不一定了。
超人没说话，最后看了一眼冰雕，随着马龙意愿离开仓库。
克拉克回到酒店后，先去洗了个澡，再坐到电脑前思考工作问题。罗列排版，开头没决定写哪种。明天离开哥谭，今晚就是要写出初稿。这样的话，明天回去上班，可以将初稿先给主编过目。克拉克盯着电脑，半小时过后，文档内一字未动。
半晌，他哀嚎一声，额头哐一声砸在桌面上。还是很好奇，马龙招惹了什么，引来那些怪物追杀。而且对待超人态度好差，一想到马龙警惕目光。克拉克觉得他们，是的，他们哥谭人都不喜欢超人。
这个想法绝不是凭空而来，当超人救援时，避免不了会出现在哥谭几次，每一次救援对象都表现很奇怪。他们大多都眼神警惕，神情不善，语气不好质问超人想要什么？
克拉克第一次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救人需要回报的？
真奇怪，哥谭真的好怪，人和城市一样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