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他只是条蛇》Exilefour

15、第 15 章 激烈冲突

　　“哎，皮波，去哪里，我都看你走过来了。”

　　因扎吉看加利安都没注意到自己，正想走开，突然被眼尖的皮尔洛叫住，没办法只好接着往前走。

　　加利安回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来看我训练？”

　　皮尔洛&加图索：“······”

　　也太不要脸了一点，他是怎么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说出这句话的。

　　果然，散落在草坪四周的其他人就有意无意的看向这边。

　　因扎吉看他笑这么灿烂就有些手痒，没忍住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别说这些。”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自己，加利安的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了，故意问：“那我说什么？”

　　“反正别是这些。”

　　因扎吉在他们身边坐下。

　　从他出现，加利安的视线就黏在他身上，现在得以近距离研究他的侧脸。

　　他的脸上肌肉走向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笑起来的时候，脸边会有两三个弯弯的弧，加利安眯起眼，手蠢蠢欲动。

　　因扎吉注意到了，他只能假装不在意，然后问加图索：“他不是受伤了？”

　　三周后有一场在美国的热身赛，前几天已经公布大名单了，因扎吉和马尔蒂尼现在都不在里面。

　　“来试试我们的医疗设施？连加利安的医生都说这里更好。”

　　突然被提到，加利安猛地收回痴迷于因扎吉侧脸的视线，挺直腰：“是吗？是的。”

　　皮尔洛说：“你盯着皮波干什么，要做什么研究吗？”

　　“他看起来皮肤很好。”

　　想摸，虽然已经摸过了，也知道很滑很软，但这是会让人上瘾的。

　　被人当着面评论自己，因扎吉笑了起来，但其他两人都感觉到他的不悦情绪，除了个不是人的。

　　加图索赶紧转移话题：“算了，看在他脑子不好的份上，说你呢，要和队长重逢了，他对你还有印象吗？”

　　加利安在大脑里扒拉了一会，片刻后才说：“我们是朋友。”

　　这是三个人没有想到的，加图索惊讶地问：“耶？什么样的朋友。”

　　亚历山德罗·内斯塔，如今的世界第一中卫，加利安这个在拉齐奥完全排不上号的人居然和他是朋友？

　　连因扎吉都看了过来，他和内斯塔在国家队也算熟，但从没听过加利安和他有交集。

　　“我去过他家，他家里人做饭很好吃。”

　　是这样的朋友。

　　但这是原本的加利安和内斯塔的互动。

　　不是他这条蛇的。

　　皮尔洛问：“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你是米兰人，怎么去到拉齐奥的？”

　　加利安眨眨眼，老实回答：“我在米兰青年队一直踢不上稳定位置，拉齐奥球探来找我，我就过去了，那时候没想太多。”

　　这还是加利安第一次说自己是米兰青训出身，皮尔洛和加图索都还好，但因扎吉神情恍惚，他实在不想听到自家青训出品这种话了，这会让他想到尤文图斯的人。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加利安的眼睛。

　　加图索从冲击中回神，说：“那你们有得聊了，说真的，有没有机会把内斯塔挖到米兰？我实在想和他做俱乐部队友。”

　　“他吗？”加利安又思索了一会：“我觉得没有可能，他太爱拉齐奥了。”

　　这是足坛人尽皆知的事。

　　因扎吉又觉得自己被扎了一下，摆摆手起身：“我回去了，今天还有计划。”

　　加利安眼疾手快，抓住他小腿，引得他低下头。

　　加利安仰着脸：“皮波，我晚上想去你房间。”

　　皮尔洛左看右看，加图索则是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哪次就吹起口哨。

　　因扎吉看了眼他的手，无奈点头：“来吧来吧。”

　　“皮波你真好。”

　　因扎吉想说自己一点都不好。

　　两个人的互动也避不开其他队友的视线，早一点的版本还是激烈冲突，现在这个算激烈吗，算冲突吗？

　　舍普琴科抬起头，看了眼气氛明显不一样的两个人。

　　皮尔洛没忍住，等因扎吉走远后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他估计不会让我说的。”

　　加图索直接说：“哼，别拿他当借口，我等会自己去问他。”

　　加利安只好抱紧自己，声音弱弱的：“那你去吧。”

　　皮尔洛发现他真的太神奇了，看起来很圆滑，又不够圆滑，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加图索一看他故意装弱就烦，拳头都硬了：“臭小子，别给我摆这副面孔。”

　　加利安赶紧起身跑开。

　　晚上，加利安第一次敲响了因扎吉的房门，过了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

　　身后正好有人经过，瞪大眼睛看着加利安进了不属于他的房门。

　　因扎吉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边的报纸，一边看着上面大大的标题：【米兰炸弹】，一边说：“坐吧。”

　　这是加利安第二次当着他的面闯入他的空间，他深深吸了口气，很浓郁的香味，一切都回来了。

　　这种行为真的很不能入眼，因扎吉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

　　“你要说些什么吗？”

　　“当然，我也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因扎吉受不了这样的话，起身开门送客，加利安抓住他的手臂：“别这么冷漠嘛。”

　　他的视线和触碰都让因扎吉有一种格外粘腻潮湿的感觉，似乎沾上就甩不掉的感觉让他烦心。

　　“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屋子里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和训练场喧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因扎吉下意识避开视线，少年直白的亲近让他心里乱糟糟的，明明想保持距离，却始终狠不下心推开。

　　“上午聊天的时候，你好像对一些聊天内容有反应，我很好奇，我想问问你。”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有回答我吗？”

　　两个人视线碰撞，是因扎吉先败下阵来，他不说话，加利安也不要脸，当没听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有东西建议我记下来比较好，不然怕我不记得，我有很多问题，我们坐下聊吧。”

　　半推半就坐回自己沙发上的时候，因扎吉还在想，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在过去的阶段，是否和人有不愉快的经历。”

　　“你会担心我们的共存问题吗？”

　　“如果你能选，你还会载我吗？”

　　因扎吉下意识说：“······这什么狗屎问题。”

　　加利安不为所动。

　　因扎吉发现自己碰上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回答完，你能走了吗？”

　　“看情况，我还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第一个，有，第二个，没有，第三个，不会。”

　　他一口气说完了，加利安发现这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一边抚摸着自己手上的镯子，一边向他走去。

　　他身上莫名有种压迫感，因扎吉害怕极了，尝试往后退，但他身后就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加利安很执着：“这不对。”

　　因扎吉无奈摊手：“哪里不对，我回答了。”

　　【哪里不对？】

　　【他没阐述理由，让他把原生家庭、青春时期、俱乐部危机这些统统说出来。】

　　【万一他没有呢。】

　　【你先让他说。】

　　因扎吉听到他这些附带要求，深吸一口气：“你想干什么？”

　　加利安实话实说：“我想了解你。”

　　“我有很多采访。”

　　抛开别的不说，作为后辈，哪能这样直接闯进别人房间说“我想了解你”，然后逼人家说一通，这和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别。

　　因扎吉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是这么回的，想了解他，也不只有一个渠道。

　　“我想从你身上了解你。”

　　因扎吉沉默。

　　他想站起来，但加利安已经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因扎吉侧过头去不让自己靠他太近：“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加利安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清香，但混杂着他本人的强势压迫感，让因扎吉瞬间讨厌起浴室里球队统一的香味。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你可以私底下去做，别让我知道。”

　　“我想了解最真实的你。”

　　“然后？你想做什么？”

　　加利安凑近，因扎吉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他想象的刺痛、窒息感统统没有，只有男生毛茸茸的头发在他颈侧蹭了蹭。

　　“我想得到你。”

　　太香了。

　　好想把他据为己有。

　　因扎吉没有回答，他睁开眼，用力推着身上的人，加利安也顺势退后，现在还不是品尝他的最好时机，他现在除了恨，还缠着别的东西，复杂的好闻的味道更激起加利安的食欲，他要忍住。

　　“你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因扎吉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用锐利的视线注视着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

　　“最后一次，我没有耐心和你玩了。”

　　好像真的生气了。

　　“我是加利安，我是人，我想得到你。”

　　“我是加利安，我是人，我想得到你。”

　　“闭嘴！”

　　天旋地转间，加利安不再是那个能俯视他的人，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即使喉管被抵住，加利安依然要说：“皮波，我们会在一起的，迟早。”

　　他脸上绽放张扬的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

　　“别担心，我会永远守在你身边的。”

　　加利安伸出手，指尖划过男人光洁的额头，勾起他一小撮垂下来的刘海。

　　因扎吉的手还掐着他的脖子，但没有继续用力。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加利安指尖划过他的鼻尖，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嘴巴因为受伤缝过针，有明显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