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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公主病被看穿 不说就做吧 ...

  •   俞凡松被人扯进对面房间的时候脑袋还懵着,直到林知夏炽热的呼吸铺在她侧脸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有些不适,推了两下:“你又发什么疯......放开我。”

      “我没发疯啊,”林知夏故意用鼻子顶俞凡松,像是狗在嗅探。
      俞凡松鼻子那块软肉极度敏感,连轻微的气流变化都能让她感觉不适,更遑论现在这样。

      林知夏性格里有很大的恶劣部分,从前只是压抑着自己。
      可现在,她心中说不明白的念头折磨着她,林知夏只得将这折磨加诸俞凡松:“我都认错了,你快点把我放出来。”

      俞凡松不说话,只是挑眉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对此人智商的鄙夷。林知夏最恨俞凡松这种不说话的状态,什么都要靠她自己去悟。

      我是什么,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林知夏莫名火气上来,张口给俞凡松嘴唇来了一下。见血了,锈味很难闻,俞凡松立刻就皱了眉,手摸上去。
      还挺深,一指腹的血。

      俞凡松没料到林知夏力气这么大,按照她的估计自己只需要把人激怒一点就够了,偏偏似乎是失了度。
      林知夏扶着她肩膀的手也轻下去,像孩子一样无措地。俞凡松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倒是不显。

      “对不起我,我没收着力。”
      没有下文,沉默地越久林知夏越慌张,结结巴巴地开始:“我上飞机之前就给你发消息,结果你一直不回我,我真的很着急。
      直到有人和我说你在滨江我才反应过来我的朋友圈被你屏蔽了,我之前真的没有注意过,我也不爱发朋友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这个解释倒是勉强可以接受,俞凡松哼了一声,表情软化几分。她还在思考要怎么给林知夏递台阶,对面那人手就扶到她腰上来了。
      没有隔着毛衣,很凉。

      俞凡松一激灵,发现了林知夏话里的漏洞。
      “谁和你说的?”

      林知夏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随后道:“岑代云。”

      “不可能,她不敢卖我,”俞凡松挑着的眉毛根本就没放下过,将林知夏推远一点,“说实话吧,今天没力气和你吵。”

      林知夏迟疑了一瞬。她有些诧异于俞凡松理所当然说出口的“她不敢背叛我”,尽管数次安慰自己,依旧无法忽视。

      她们是一起经历过什么,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呢。
      林知夏没办法想象,因为在她的社交关系里没有这么一个人,她是一个会和所有人勾肩搭背拉关系,散场要独自打车回家的,随时准备放弃的人。

      除了眼前这个人。

      林知夏轻呼了一口气,抓住俞凡松抵着她的手:“松松,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我的话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顾左右而言他。”

      “神经病,我哪里顾左右而言他了,”俞凡松作势甩了甩手,然后又被一把抓住。
      林知夏的表情志在必得:“追问这个,不算在打探对方私人生活的范围内吗?”

      “okokok,我不问了,你撒开我要回去睡觉。”俞凡松终于恼羞成怒,这么被动的情况下被反将一军让她有点生气。

      “别嘛。”
      林知夏咽了下口水,又贴到俞凡松身上来。刚刚还扶在俞凡松腰侧的手顺着曲线一路向上。

      她们直接的接触实在太多,在最初那阵凉意过去之后俞凡松就放松下来,习惯了林知夏的手。
      这给了林知夏可乘之机。
      两人言语交锋的时候,林知夏卡着极限的距离将手继续往上探,翩若清风,带起一片战栗。

      没等俞凡松反应,林知夏直接单手把人内衣扣解了,吻上去将骂人的话堵住。

      林知夏的吻一贯又急又凶,夺去俞凡松所有的空气。
      微窒息的状态能让俞凡松达到更好的状态,基于此林知夏一直怀疑俞凡松有隐秘的受虐倾向。

      不过今天林知夏关注不了这么多,她几乎是渴求地抓着俞凡松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胸口,腺体。她像一个欲壑难填的小偷,不断追寻俞凡松身上自己的痕迹并以此为论据。

      说不出口就做吧,反正都是爱。林知夏抱着人到床上的时候如是想着。

      *

      这一趟俞凡松本是为了散心,被林知夏横插一脚,休息没休息好,某个方面倒是得到了极大满足。

      两人分开着来滨江,也分开着走。俞凡松不用熬夜的时候作息异常地健康,一大早就起床回N城。

      长假前的高速上已经车满为患,全都是提前出去玩的人。俞凡松堵停在路上,接通了岑代云的电话。

      对方声音哑得不行,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俞凡松回答完依旧有些意外:“你声音这么哑,还起这么早,干什么啊?”
      “没事......”岑代云噎了一下,“有事,你回来再说吧。我晚上来找你。”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给她施了哑药。俞凡松懒得理她,直接挂断。她还没扔远,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林知夏,响铃三声就挂断了。
      这也是个莫名其妙的,俞凡松有些微妙的愠怒,说不清是堵车堵的还是林知夏的反应导致。

      随后微信消息弹出,林知夏给她发了一个卖萌的表情包。

      俞凡松当场就气笑了。
      开着车呢总不至于现在和人吵架,俞凡松随手发了个表情包过去表示“已阅”,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滨江,酒店里,林知夏盯着手机显示,沉默了许久。

      松松:【在回了马上到你.JPG】

      *

      十点多,俞凡松收拾好所有,坐在客厅打塞尔达。敲门声不大但急,俞凡松深呼一口气,去开门。

      岑代云靠着她家门旁边的墙,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身上酒味很重。
      俞凡松的笑容无奈:“你来我家催命来了?”

      “讲话别这么难听嘛,”岑代云笑起来,视线向着俞凡松但没有聚焦,“你现在不应该来安慰我一下吗。”

      这话说得,俞凡松笑骂了一下,将人架进门,扔在地毯上。
      闻起来岑代云就喝了不少,俞凡松趿拉着拖鞋去厨房给她倒蜂蜜水一边骂她没素质,回来就看见岑代云坐在地毯上抱着一个抱枕在傻笑。

      俞凡松把水杯放在岑代云手里:“你要吐别吐我地毯上,要么给我报清洗费。有事说事,纯粹来发疯恕不奉陪。”

      岑代云一噎,看表情想骂她两句,但随后表情又疲惫起来,无言地望了很久俞凡松:“我不知道去哪里了松松。”

      “真是来找我发疯啊?”俞凡松瘫在沙发上,声音懒洋洋的。
      在岑代云面前她可以随意一点,于是把鞋脱了整个蜷进沙发。岑代云很慢地喝了一口水,开口道:“我只能来找你了,只有我们同病相怜。”

      “谁跟你同病相怜,”俞凡松给了她一脚,声音很轻:“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我已经是不知道放弃了多少次才走到这里的。”

      她们都没明说,但多年好友的默契已经足够岑代云猜到俞凡松最近是在和谁纠缠,唏嘘不已。

      岑代云默然了一会,突然一翻身笑嘻嘻地看向俞凡松:“松松呐,你是怎么修炼成这样的,给我传授点心得呗?”

      “这世界上会有完全一样的境遇吗?”俞凡松一掀眼皮,语气凉薄,“不一样你又有什么信心觉得可以套用?至少你们还没在一起过吧?”

      “喂!”岑代云猛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差点没站稳,吓得俞凡松从沙发上蹦下来架住她,“你到底喝了多少啊,吃晚饭没。”
      “......没有,”岑代云终于找回平衡,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俞凡松,“我有点饿。”

      还空腹喝酒,真是要死了。俞凡松骂骂咧咧地去给岑代云下了碗面,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俞凡松做面的手艺很好,面先过水再放浇头,最后热油泼一遍香料,端上桌的时候就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香气氤氲了岑代云一脸,她边斯哈着边猛吃。

      大概是俞凡松手抖干辣椒放多了,岑代云被辣得脑袋疼,思绪却慢慢回笼。
      她边吃着饭边絮絮叨叨和俞凡松说 ,无非那些事,试图从根本没有几句的回复中写出八百字的分析作文。

      俞凡松其实有点出神,这些她听过太多遍,乃至于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个状态,偏执到让人不解。
      或许是因为这一点微妙的怜悯,她才一次又一次地收留烂醉的岑代云。

      她冷眼看着岑代云,突然有些疲惫。

      实在是太狼狈了。

      再者,她坐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怜悯岑代云,焉知不是自欺欺人。

      俞凡松无声地笑了一下,从前年少气盛,总觉得世间一切都要围着自己,于是偏要勉强,遍体鳞伤。

      可至少那时候还能归因于少年心气,虽不被认同也能被人理解,现在这样就是人本性贱了。

      若是她们再年轻一点,俞凡松绝不会相信这个狼狈的人会是岑代云。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可悲。”俞凡松突然开口。

      她们目睹过对方最落魄的境遇,托大地说也算过命之交,可兜兜转转总在向对方展示最不堪的一面。
      岑代云沉默一瞬:“我跟你讲我今天......”

      “打住,我不想听你的爱恨情仇,”俞凡松起身,自顾自回沙发上继续打塞尔达,“反正你找我就是来骂人的,你今天再破防,睡一觉起来还是得回去上班,也不会因为我骂你一顿就放下现在所有的问题。所以骂够了就去睡觉吧,书房自己铺床,碗放着我明天洗。”

      岑代云笑了:“你看,这就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你甚至不好奇我到底是为什么这么伤心,但你会收留我。”
      “我真的受够了做什么都要被刨根问底出一个理由的生活了。”

      俞凡松一怔。
      岑代云看着俞凡松,突然笑了起来。
      俞凡松这么一个人,不少朋友和她一样都喜欢这样不请自来在俞凡松家待上一晚,这似乎有点悖论——在俞凡松这里不可能期望什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俞凡松本人就没干过照顾人的事,下碗面是她最后的善良了。

      那她们为什么还会千里迢迢跑来俞凡松的家呢。
      大概是因为轻松。岑代云瞥了眼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俞凡松,咂摸了一下这个形容词。

      俞凡松的家居服是米白色的,质地看起来非常软,尺码应该是特地买大了一码,她窝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毫不设防的羔羊。
      引颈就戮吗?
      不,俞凡松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太浓的情绪消耗心力,于是她渐渐学会了平静,那一点情绪吝啬地,只在极难过时流出一点来。

      岑代云似有所感,看向俞凡松:“松松,你真的放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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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求收藏求评论求灌溉QAQ 段评已开 日更,23:00 同时会在隔壁更《离婚后穿着你的衬衫》,不到十万的真离婚小短篇 已完结哨向《宿敌姐怎么又在撩我》可宰 下本开《冰山继妹o是阴暗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