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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尺玉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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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旭斜眸看着金闵墨,眸子中沉若深海,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对未知事物产生恐惧,若无若有的勾起嘴角微微道:“杀?玉珩宗不是一个小门派,哪有这么简单。”
金闵墨迟疑下道:“那我们是不参合进去是吗?”
金少旭抬眸望向天空,嘟囔着:“应该很快有人来了。”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金闵墨过来,俩人静悄悄地密谋着什么。
“跑!别顾虑我,谅他们抓住我不会立即让我死的,不然如何给外界一个交代。”周锦和拼劲全部力气抵挡,嘶哑极其的嗓子开口。小五留在这里只怕会被这群人啃食殆尽,骨头渣都不留,看看这些跟见了宝物的贪婪的面孔的人,就连修为低下的弟子都蠢蠢欲动想来分一份。
尺玉咬紧牙关,思想斗争一番后点头道:“好,掌门您保重!”说着望侧边立即跑去,那边是较为脆弱的突破口,修为、境界跟自己相比差远了的弟子们轻松用一掌灵力给呼开一条道来。
“想跑?没门!”
“快追!别让他跑了。”
原本的位置上下左右前后围攻的全是不容小觑的人,其中问鼎宗的长老忽视卫泽希的命令上前加入其中。
“宗主,我不能坐以待毙看着他们落入虎口,你看齐圳都能忽视你的话,其他人更不用说,今晚我要尺玉平安离开这里,哪怕你把我踢出宗门也好。”路修远眼眸内全是担忧,眉头像纸张一样折出多条痕迹出来,起脚飞身过去代替尺玉原来的位置与周锦和并肩作战。
路修远道:“你们的对手是我。”
“你脑子有泡是吗,这么好机会居然不想拿下他而是来阻止我们!”
“艹,不要跟他废话,速战速决。”
原本眼底的杀意不曾消减过,看到在齐圳不顾自己命令的时候,眼眸倒映齐圳的身影已经确定他的死亡时间了。卫泽希瞬间涌起令人寒颤的气息,对着剩余的俩位长老和其他弟子们冷冷道:“你们也想要?!”语气中充满警告与威胁,假如敢说一个字或点头,可能下一刻就是行走在黄泉路上。
所有人纷纷抿紧锁死自己的嘴巴奋力摇头,几乎要把脑袋给摇掉,“很好,这才是问鼎宗的长老和弟子,齐圳罔顾本宗主的话视为叛离宗门,本宗主有责任处理叛徒,可有异言?”众人还是重复刚才的动作整齐的闭嘴摇头。
卫泽希一个闪现来到齐圳身后,蕴含巨大灵力的一掌毫不犹豫打向他,齐圳有所感知给避开了,怒目相对道:“宗主您这是何意!”灵力波动直直朝后方袭去,没来急躲开的人瞬间宛如泰山压顶般沉重,口吐鲜血到底而亡,一瞬间没有动弹。
围攻周锦和和路修远的人停下并稍微远离原位置,有人呵斥:“卫宗主你这是干什么!”
卫泽希嘴角微微一勾:“本宗主处理叛徒,是你们在面前溜达才误伤,与我无关。”
“你!”
卫泽希道:“何意?你胆敢叛离宗门,本宗主自然杀之快之。”不等他开口说话,一招一式不留情面攻向他,你逃我追,你躲我抓,几番招式后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个用力直接断了,松开手任其身子摔在地面上。
周锦和趁机打伤好几人快速来到尺玉周围,抵挡来人的招式,“小五我给你挡住,你快走!”
原以为修为低于自己的弟子们很好对付,没想到宛如一群蚂蚁,虽小但量多,哪怕庞然大物的大象也会被蚂蚁吃掉的那一天。还没等尺玉说话又来了几个人让他再次没法离开,已经筋疲力尽的他起脚踉跄一下转身躲开刀刃,锵,寒霜剑的剑身或多或少的剑痕。
猛然背后被人抱出,肩膀上传来一阵撕咬的疼痛,闷哼一下,尺玉侧过脸看去有人在啃咬自己的肉,一个剑锋刺过去,那个人立即松开嘴跳开,让自己脱离危险。
尺玉眉头紧锁回看那人舌尖舔了舔嘴唇周围的血后咽下,仿佛是在品味醇香浓厚的红酒,口腔内萦绕果香带有酸度恰到好处又不会显得甜腻。指腹轻轻扶上肩上,隔着衣服能触碰到一块肉被翻起来。
嘶!尖锐的疼痛感像电流般炸开,可想而知他是用多大力气张多大嘴巴去死死撕咬住。伤口处鲜血流出已经看不出原本衣服的颜色,新血与干枯的血迹相融合。
整个空间都浸泡在浓稠的铁锈味当中,像浓烈的屠宰场气息灌满鼻腔,混合着鲜血血液的咸腥与内脏破裂后的腐臭,然而有一位却像雷达一般精准铺抓到某人身上的味道,宛如饥肠辘辘的野兽,眼眸散发出寒光,蓄势待发扑上去撕咬吃进并填饱肚子。
在冰鉴镜破碎的那一刻,尺玉身上每划过一道口子流出的鲜血,都深深吸引着许朝朝,让她时恍惚时清醒。
许朝朝眼眸一直跟随尺玉的身影,眼球在眼眶内震颤,向两个滚烫的弹珠,周围的眼白爬上几道红丝,嘴角咧到耳根后:“好香啊,好饿啊。”改变远战的策略,疾步来到尺玉身边,趁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让尺玉的手蓦然失去活动空间,张大嘴巴露出牙齿一口咬下去。
“啊!”
牙齿犹如尖利的锯齿深深扎进皮肉内向中间靠拢,过程中自己的皮肉在她齿间发出令人作呕的撕裂声,如同一件衣服被暴力扯开,布料纤维一根根的断裂,能感觉得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剧烈的疼痛袭击而来,让尺玉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铺抓聚焦在来人的脸上,率先挥剑而去,只是削掉她的发簪连带几缕发丝。
“呃!”
鲜血喷涌,连带袖子也被撕掉一大半,豆大的冷汗瞬间在额间冒出,顺着脸颊的角度快速滑下,尺玉立即使用冰术捂住伤口。喘出一个口气,转过脸抬眸一看居然是许朝朝,嘴里还咬着一块血淋淋的肉,弄开破碎的布料直接吞进肚子,嘴里还发出赫赫赫的笑声。
更为神奇之处就是原本她脸上如石头般裂开的痕迹慢慢消失再次恢复她原本光滑柔嫩的肌肤,眼眶内的红丝也渐渐消失了,在场瞧见的人更为振奋纷纷涌上前去。
“天道的补品!就这么一小块能有这个效果。”
“真如传闻中包治百病!提高修为!”
“那灵根更不用说了,我要拿到手!”
“滚!我的,谁都别跟我抢!”
闻人姚:“哈哈,为我儿祭拜吧,都去死!”
林炎:“灵根只能是我的,巍儿还等着我拿回去。”
吴宇:“不能让他们都拿走,如果不是我策划那件事,你们能发现他的身份?我是最大功劳者,呵,对!统统走开!”
卫泽西、路修远、周锦和不约而同成三角形把尺玉围在中间,尽自己最大限度去保护他。“小五,你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周锦和想去搀扶他,忘记自己左臂还伤着,只能无力的看着他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卫宗主你们居然帮助他们!他们是修真界的耻辱!”
“就是,不站在我们这边,居然还想阻止我们,黑白不分!”
“那就休要我们不顾脸面对你们下手了。”
路修远:“艹,你们看看你的恶心的嘴脸,还倒打一耙。宗主,您……。”
卫泽希:“我无事,随他们怎么说,这是我个人行动,与宗门无关。”
众人皆见识过许朝朝一瞬间的恢复原状,都奋勇争先抢夺尺玉,毫无顾及作为修仙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个个嘴脸宛如丑陋贪婪恶心之人,扯着尺玉的四肢身躯上嘴啃咬,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如果不是周锦和他们三人过来,恐怕这会尺玉被众人按到在地上,丧尸般撕咬起来。尺玉身上的每一处或多或少的牙齿印,深的浅的,指甲印,口水等等,就连衣服都比乞丐还要破败不堪。
尺玉此时颤抖着身子,脑子一瞬间的空白,独留本能反应,惊恐万分,睁大眼睛瞳孔聚缩,眼泪不知觉缓缓流出,嘴巴张开代替鼻子呼吸。真如掌门以前说的话,一不留神被发现就只有逃跑或者被啃食殆尽。稍微恢复僵持的四肢,站起身继续搏斗,期希能逃出去。
其实能增强修为突破修为,血肉能治疗疾病统统都是虚假的,只不过是人们的嫉妒心所营造出来而已。
在很久以前妖兽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修行,增加自己的寿命好运的话能得到飞升,人们早已习惯身边会出现半状态妖兽。但是有一天有人嫉妒心都溢到脸上没办法掩盖,趁其还在幼年期杀了并营造出谣言,人们根本不理会谣言的真假,一个简单的借口来解决妖兽修行的问题就能多出许多飞升的名额,自己也就有机会。
殊不知修行全靠自个能否参透真理而已,一味寻求丹药、灵材等一切外物资源去突破境界,根本就是不可行,就像地基打得不够牢固的房子,无论盖建多高,终有一天会倒塌,那不就是全部白费力气了吗。
世人总说妖兽修炼起来很容易快速,但他们需要渡过常人难以忍受的转丹劫,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毅力通过,期间稍有不慎就会没命,也是最脆弱的时候,随便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妖兽或孩童都能要了他们的命。每只妖兽的转丹劫的遭遇皆为不同,所承受的痛苦不是简单一两句话缠诉清楚。
许朝朝抬手扶上脸颊,瞳孔微缩,一抹亮丽的笑意挂在嘴边:“好了?真好了!哈哈哈。”石裂症突然发作,还以为自己会被视为魔族同类杀了,一边努力压制一边毫无知觉的撤离,没想到自己被他吸引失去理智跑去吃了一块肉居然遏制住病症。
许朝朝抬眸看着被已经疯狂痴迷状态的人围攻的他,幽尺溟玉猫早在几百年前食月族魔人为了能在太阳底下生活都被吃灭绝了,世间上都没有存活的一只,难道他……。
桑广这一刻傻眼了,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就连修为低下的弟子也涌上去,根本不顾及自己能否在众多大佬面前过上一招。
就这样愣愣的转过脸呆呆的看着许朝朝,不是,妹儿,你刚才可是吃下一块东西下肚啊!怎么还可以笑得出来?!疯了吧,这些人。
就连自己峰下的长老弟子们都如此疯魔,咦!一股浓浓的寒颤涌上心头,打了一个冷颤,话说桑铭和筠儿去哪了,从离开这后就都没看见他们?
卫泽希帮助尺玉他们是出自自己的私心,所以没有让宗门内的两位长老帮忙。然而前面吃惊的堂主们,有俩个已经加入进来,都是想要分一杯羹。四人面对这么多人,灵力都要耗尽,体力更不用说。
尺玉背部深受数刀,鲜血飙出,双腿也被不知道谁砍了一刀,踢了一脚,步伐不稳被他们蜂拥而至按到在地上,趴在上面,衣服撕扯、皮肉撕裂、啃咬咀嚼。
“啊!啊啊,啊!。”
再次体会被撕裂的痛感,眉眼都皱在一团泪水控制不了从眼眶子出来,苍白颤抖的嘴唇再也忍受不住痛喊出来,原本好看的脸颊上铺洒一道道鲜艳的血迹,挥舞着四肢努力挣扎企图让背上的人离开。
“小五!”
周锦和赤红的眼睛,手提剑刺过去,抬脚踢飞过去,卫泽希与路修远同样如此。俩人把尺玉搀扶起来,浑身上下都是血,手脚皆有被啃咬掉的痕迹,使他无法站立站稳。把尺玉挂在周锦和身上,俩人负责击打围攻过来的人群,让他们稍微停歇一会儿并努力想着如何把他们送出去。
“小五!小五,能听到吗?小五。”周锦和几乎沙哑的声音呼喊着,看着自己眼前垂落的脑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胸膛处微弱上下起伏才能判断出他还活着。
收回‘苍梧’,空出手轻轻抚上尺玉的脸,生怕自己把他弄疼了,动作极为温柔轻柔抬起,上眼皮都耷拉下来,嘴角流出的唾液与血相融,瞳孔涣散开来。
尺玉努力铺抓并辨别声音的出处,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憧憧慢慢重叠起来,瞳孔转动一下对准周锦和担忧的眼神,想扯开一抹笑意的能力都不行,声音轻到风一吹就能散掉,“掌门,我……。”
话还没说话,瞳孔猛烈聚缩,嘴巴微张着,一脸错愕,慢慢垂下眼眸看去,一把剑穿透自己的心脏。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不清,直至眼内的东西渐渐消失,铁锈味的血腥也嗅不到,疼痛更是感觉不到了,只有耳边或近或远听到的声音。一道是周锦和撕声揭底的呼喊,一道远处熟悉的声音大喊着:“不!”
嗯?好像是小阿时的声音,是他吗?许久不见,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没想到那一次外出既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啊!也不希望是他,这里这么多人,不是他能来的地方,万一也想我一样被围攻了怎么办,他孤身一人根本抵挡不住的。
叮——
有一条录音是否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