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染发 礼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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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里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七班的，他感觉他在飘，他今天真的要去买点气泡水装深情了。
离上课时间还有七八分钟的样子，他实在是想找个人倾诉，于是转头看了看陈允，对他说：“我有一个朋友……”
陈允一脸嫌弃的眼神看他，并且揭穿这拙劣的说辞：“说吧，你怎么了。”
其他事礼里可以不要面子，但是对于他刚刚经历过的敏感事情他还是要面子的。
“真的是我一个朋友。”礼里脸不红耳朵红反驳了一句。
好在陈允看得懂眼色，接过礼里给的台阶下：“好好好，你说吧你朋友怎么了，作为同学我一定帮你好好开导一下，咨询费八万。”
礼里没管他满嘴的跑火车，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视角说起了他刚刚的经历。
“嗯……按照你的意思，你朋友觉得那个谁有点扰乱他的生活，本来以为是在挑衅结果还表白上了。”陈评论家开始上身，一开口这句话有点莫名的犀利。
礼里也被这句话一惊，原来事态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陈允继续和他分析：“这要看两种情况，你觉得你讨厌他的打扰吗？”
“不是很讨厌。”礼里脱口而出。
说完后两人沉默了一瞬，陈允抱着自己的数学书灰溜溜地起身去了办公室。
留礼里一个人在座位上咬碎后槽牙，他下辈子一定要向上天多要一个心眼，这辈子活着也太踏马的憋屈了。
这天晚上难得没有自习课，全年级不约而同地哀怨了起来，但不是哀怨少了一晚上的自习，而是成绩出来了。
一整个晚上的气氛有点紧绷，每个人都觉得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自己脑袋上。
晚一上课铃一响，米老头拿着U盘插在多媒体上，每一次在屏幕上的操作都像高跷踩在一群兔崽子的心上。
礼里也不在乎他心眼到底多不多了，抓着陈允的胳膊掐，使得陈允痛得嗷嗷叫。
陈允紧张，闭着眼睛狂叫：“看到了吗，看到我们两的名字了吗？！”
“谁不紧张？！”礼里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巴一直叭叭着其他东西，活像一只小喇叭。
班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根本没有歇停的趋势。
陈允：“我的胳膊都快掐青了你怎么还没看到？！”
礼里比他更着急，他这一个多月鬼知道他过的都是些什么鬼日子，都这样了成绩要是原地踏步的话他也可以原地爆炸了。
肾上腺素持续的时间不长，陈允也没几分钟前那么激动了，并且有些许打算平静过一生的意味。
刚放松下来没多久，就感受到胳膊前所未有的疼痛。
痛到失去了表情管理。
陈允刚准备开口痛骂礼里，耳朵就听到礼里贼清晰的声音：“我艹，我看到我们俩的名字了。”
“哪里哪里，是多少名。”得，骂也不骂了，眼睛视力也变好了，肾上腺素也开始飙升了。
屏幕上显示的人名有点多，礼里拍开他的脑袋，身体微微往前凑，说：“你是27，我是30。”
陈允猛拍自己的胸脯，嘴里念念有词：“那还好那还好。”
说完在胸口画起了十字架。
礼里一脸嫌弃的表情看他，怎么出个成绩，宗教信仰都变了呢？
但看着自己上升的几名其实是个人心里都挺开心的，天中高中三年只会大换血两次，一次是高一上分班，一次就是高二下的半期。
七班这次有六个人被换了出去，两个去了九班，两个去了五班，还有两个去了三班。
晚上出成绩晚上换班，效率这一块虽然是高，但是真的很没有人道主义。
出了成绩也不意味着可以休息，今天晚一下课礼里就被米老头喊到了办公室。
礼里想也知道是关于他的发色问题，米老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有这么久了，而且德育处也要突击检查了，发现了就喜提一千五百字检讨。
不管你是外国人还是从小营养不良都要染成黑色。
礼里的请假时段是晚二下课，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要赶稿，而且如果单主不满意他还要连夜改，还要上色加细化。
忙，真的很忙。
这次他没有和苏北晨说，打算染发的时候好好想一想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他礼里从来不承诺没有底的事情。
学校门口的理发店基本上是满员，他想骑车回去，但是又想到他们家附近没有投放位点，叹口气打了个车回去。
坐在镜子前他才发现头顶有至少三厘米的头发已经变黑了，额前的碎发其实有点扎眼睛了。
进理发店的那一刻礼里就把自己的脑袋全权交给托尼老师了，想玩手机但是不知道玩些什么，想画画可惜又没有带电容笔也没有带iPad更没有带数位板。
染发的过程也就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不等，礼里就坐在座位上想了三十分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想要弄明白一个事情，但是总能想到其他事情。
在这三十分钟时间里礼里连后天早上想吃什么都想明白了就是没有想明白和苏北晨的关系。
遂作罢。
染好头发理发师询问他需不需要剪，礼里直白的拒绝了。
托尼老师也笑笑，提醒他48小时之内不要洗头。
礼里刷卡走出理发店，感慨道：要是感情上的事情能这么坦率直白就好了。
他回到家也才九点二十，第四节晚自习还没过一半。
礼里拿着睡衣洗完澡给自己剪了碎发就拿出自己的iPad开干，尽量在一个小时内把稿件发给单主。
结果也是好的，他在五十分钟内完成了两幅Q版和一幅半身绘，还有一个真的宽恕他灵感有限，单主希望他能画一幅oc弹吉他的样子，但是给他的参考图是眼睛一大一小点光头强。
对眼神还有很强的要求，需要一眼窥天门一眼悯众生。
说实话礼里对着那位光头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也不知该何从下笔。
秉持着有爱的网络环境，礼里没给她扣问号，给她扣了个句号，最后退了她一半的定金，求她另请高明。
今天的他已经很棒了，换作以前可能要三到五天才拿得到稿件，礼里今天真的是以极强的意志才忍住不乱画的……
好吧，他画第二幅画的时候花了五六分钟粘贴复制了满屏的小鸡。
差点忘了加图层。
这件事算了解决了一半，还有另外一件更棘手的事情等待他去解决。
现在是十点三十，天中高一高二的已经放学，但是他的微信除了单主的尖叫满屏的泡泡和微信小助手的推送就没有其他消息了。
他可以勉强承认现在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属实不知道该干什么，跑去超话看看贴，结果被学校网管一锅端了。
还没他妈妈养的金鱼活得长久。
不知道过没过头七。
他给苏北晨发消息宣布了这个不算噩耗的噩耗，他记得苏北晨分享欲有点强，这个超话没了他心里应该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另外一头的几分钟前，苏北晨陪着简女士一口一口地闷头吃烧烤，他心里堵的难受。
简女士看他盯着手机屏幕，全是绿色的泡泡以为他被人给甩了，一看备注发现是他自己的聊天框。
简女士闷了一口啤酒，问他：“儿子，你实话告诉妈，你是不是水仙。”
苏北晨摇头：“我不是水仙，我只是没把这些话发出去。”
简女士感叹一句：“真是可怜。”
苏北晨退出微信，打开了他们学校的超话，想看看超话有没有掉出前二十。
翻到十九，没看到，翻到五十没看到，苏北晨有点懵逼，这几天学校网络新陈代谢的能力这么强吗？
他不死心，打算继续翻，看到微信弹窗发的消息，看到了礼里给他发的消息后死了，死的彻底。
他母亲看他这副死样子，随口问了句：“表白了吗？”
苏北晨：“算是吧。”挺难得的，竟然有朝一日可以感受到简女士镜花水月般的母爱。
“朋友都做不成了。”简女士一点点地击碎苏北晨残留的幻想，又吃了一口鸡柳。
礼里那边见苏北晨没回，也没多在意，因为单主又给他发了一幅参考图，他得加班加点地绞尽脑汁构思一下怎么让眯眼熊二有《圣经》那般的光辉。
当他终于有了灵感，他那可爱的单主又是一张新的参考题甩在他面前。
单主：我的闺女是兔塑。
Lily：嗯哼。
单主［图片］
礼里两眼一黑睡了，兔塑他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是一只穿着兔子装的光头强啊？！
这么一比对，突然感觉苏北晨惹的事都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了，礼里突然感觉他的舒适区好像也不是很舒适了。
晚上十一点半，礼里滴着眼药水把稿件发给那位oc妈。
他爬到QQ让墙把他昨天发的帖子删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需要一只精神抚慰犬了。
第二天的伊始，苏北晨和他打了个语音，也是稀奇，加了这么久的好友第一次打语音。
苏北晨：“结果怎么样，还留在七班吗？”
礼里淡淡回了一句：“嗯，你……”
礼里：“啧，你还需要问吗？”
苏北晨在那边好像是笑了一下，续而对礼里说：“那我自己来问。”
苏北晨：“咳咳，苏北晨。”
苏北晨：“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染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