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Chapter46 忏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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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轩辕甫布满血丝的双眼狰狞又凄厉。
谢果眠站在他床前不说话，抽抽鼻子，眼泪啪嗒啪嗒掉，过了一会擤出一个巨大的鼻涕泡，用力地用手背擦掉.
“滚！”轩辕甫不明白谢果眠有什么好哭的，想要谁来可怜，再可怜谁能有他可怜，只觉心火大盛，如一万只苍蝇在他四周盘旋嗡鸣。
又有血气上涌，轩辕甫一口气哽不上来，瘫在床上嗬哧嗬哧。
谢果眠不知道轩辕甫怎么了，急忙拍拍他的肋骨，过了一会儿，轩辕甫倒是不喘了，却也不看他，两眼无神地盯着房顶。
谢果眠扯出一块手帕擦拭轩辕甫嘴角血迹，再擦干净自己的眼泪。
他无措地站着，不敢再动轩辕甫了,“……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轩辕甫纹丝不动，眨眼速度也很慢，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呼吸简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谢果眠的呼吸速度不由得也放缓了，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抖：“娘对不起。”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谢果眠抱着脑袋缩在床边。
“谢果眠。”
谢果眠猛地抬起头去看他。
轩辕甫依旧没看他，失神的眼睛没有一丝光亮：“你真心忏悔吗。”
谢果眠捣蒜般点头，头顶的碎发在轩辕甫眼前快速上下晃动。
“掏出你的法器。”
谢果眠不解但依言照做，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柄软剑。
“对准我的心脏，插进去。”
谢果眠迅速把佩剑拿远，剧烈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轩辕甫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呵，窝囊废，这都做不到，假惺惺装什么孝子。”
“一切都是错误，只有你蠢猪般天真地活在那老畜牲编造的谎言里，真以为你是什么愚蠢爱情的结晶？清醒清醒吧！你是被老畜牲□□后生下的孽种！”
轩辕甫咬着牙齿泄愤般说出这句话，谢果眠轰然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讷讷重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蠢货。”
谢果眠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撞在一堵人墙上，他重重拉住面前的男人，惊慌失措：“爹……爹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絮撩起鬓边长发别在耳后，吐气如兰，笑意不达眼底：“小眠，出去。”
谢果眠却死死拽着他不让谢絮进去：“你回答我。”
纤长的手指掐住谢果眠手腕命门，少年顿时浑身发麻松了力道。云色广袖拂过门框，谢絮踏进屋内：“小眠你要记住我不是坏人，不会害你。”
“无论过去如何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旧事重提。”
言毕，谢絮关上了房门，仅剩谢果眠愣在原地，良久，呆呆地离去。
他漫无目的地踱步瞎走。
忽然听到一阵小孩咯咯咯的欢快声音。
是龙玉，自从几个月前轩辕甫被自己爹关起来后龙玉日夜不安地哭泣，吃的都少了，肉嘟嘟的小脸蛋紧致了不少。
很久没有听到她的笑声。
谢果眠悄悄走近，躲在树后，龙玉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踩在泥地里的小腿上全是泥点子，手上也脏兮兮，四肢并用像只小狗一样跳来跳去。
小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龙玉手里像是握着什么，“哼嗯，哒、哒、哒。”快乐地扭着屁股。
谢果眠心里酸涩，果然还是人事不知的小孩，什么都不知道，无忧无虑，他从树后走出来，看清龙玉手上的东西后，脸色大变。
那是一条手臂粗细的绿色大蛇。
“龙玉！”谢果眠冲过去提起她，一脚将蛇踢走！
“哥、哥！”龙玉含糊不满地表达她的不高兴，在谢果眠手中乱踢，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被谢果眠打落的蛇。
绿蛇缓缓收紧，盘成一个圈，朝龙玉抛了个媚眼，吐出蛇信子：“龙玉大人，下次再见——”
谢果眠眉心一挤：“等等！”
谢果眠低头想要捉住它的七寸，谁知龙玉忽然爆发出巨大无比的力气，硬生生从谢果眠怀挤了出去，正巧不巧落在大蛇背上，龙玉扭了扭屁股神气极了，咧开没长齐乳牙的小嘴“呀呀”叫着，土匪一般骑着蛇走了。
！？
谢果眠啪地拔出软剑对准那蛇，还没掷出去，绿蛇居然驮着龙玉又回来了，嘶嘶叫着围着谢果眠绕圈圈。
谢果眠：“妖怪想要搞什么！”
为防误伤龙玉，谢果眠再次把她揪起来，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那条绿蛇爬上谢果眠胸口：“小谢公子许久未见，不必这么冷漠嘛。”
“你是——”
“蛇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