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吓人 “老裴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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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明天要考试。”姜毅对几人说着。
“什么考试？不是吧又考？”何易鹏一听，一脸生无可恋。
姜毅试图安慰他“我也只是听说嘛，不确定啊，总之刚刚听一班那几个说的。”
韩枫这时也说“一班的说的吗？那十有八九……”说完他顿了顿，引起剩下几人的好奇。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何易鹏作为不爱考试的，急忙说着。
“嗯，哎，这样，我等会儿去办公室听一下，一班的话有真有假，嗯不过，但真话是偏多的，不过考什么他们可能不知道。”韩枫对他们说道。
他之前班上的一个男生就被分去了一班，他刚刚看见还与其打招呼。
何易鹏听见有真话三个字就已经死好一会儿了，现在他只想知道他亲爱的妈妈能否让他请假回家。
他真的真的，很讨厌，不，是非常讨厌相当讨厌考试，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中考时都成绩了“我中考怎么考的啊，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考试就我不喜欢啊！”
剩下四人无语地看着他“你觉得，哪一个学生会喜欢考试这个东西？”
“你们看着就很喜欢考试的样子，而且不用担心成绩，考试还占课了，你们不会很伤心吗？”何易鹏继续自己的鬼畜发言。
然后收获了四个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黄腾达端着饭进来了，一眼就瞅见了他们，朝着这边走过来。
“你们几个畜生啊跑这么快，幸好晚饭你们不在，不然我真的要破防了，本来高一新生就很畜生。”黄腾达边坐下抱怨着。
“哦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抱怨完他又问道。
何易鹏一看终于有和自己共鸣的人了急忙拉着人诉苦。
“班长！你是不知道！这几个大学霸欺负我！”
黄腾达：“？”
“他们几个学习好的欺负我一个学习不好的！”
李明轩几人很是无语的盯着他看，谁也没解释，就由着何易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
黄腾达依旧问号。
“差不多得了，小心我们说你造谣啊，我们这里也是有文科生的。”韩枫坐在他旁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班长别管他，日常发疯而已，别理他。”韩枫招呼着黄腾达坐下，然后解释道。
黄腾达坐下，对着韩枫道“没事，早已习惯。”
要知道，黄腾达作为和何易鹏一个宿舍的，自然知道这人有些什么屁可放，这人一到晚上可以扒拉出一长串“人生格言”。
其实就是文案，有些也是他自己瞎编的，但还真就有些道理，也不知道他怎么记得这么多的，基本上还不带重样。
黄腾达刚坐下就问“鹏，你觉得，我会安慰你吗？”随后也不理会他的诉苦。
“你怎么也这样？我操了，一堆人冷血动物，我恨你们！”何易鹏见没人鸟他，回复了原来的声音，骂骂咧咧说着。
“好了好了，回归正传有听到要考试什么吗？”何易鹏又小声说了几句，冲黄腾达问。
黄腾达一听，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了，顿时提了些音量“你们也听说了？考试的事？”
“你也知道？”姜毅一听，惊讶了一瞬。
“对啊，我还听说，以后每周都有周测，一周一科，就一节课的时间，哦哦，还加上下课呢，那15分钟，还有还有，好像是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但具体哪天就不知道了。”
黄腾达把几人拉近些，悄悄说着。
话语刚落，除了何易鹏外，其余四人都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跟早就习惯了一样。
黄腾达一看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啊，偷偷拉着何易鹏说着“不对啊，怎么都这么淡定，他们不会真的已经对考试无感了吧？”
李明轩四人：……
他们互相对视着，无声的对视中，他们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也不打算说。
黄腾达连饭都不吃了，看着他们幽幽开口“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说！？这么任性！？”
“初中，一中的。”又沉默了几分钟，还是李明轩给予了回答。
剩下的三人也一人一句说着“我也是一中的。”“一样。”“一中。”
一中两个字一出来，黄腾达算是知道了，这几个人不一般。
就算他想过，四中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中出来的学生，但是他没想过这里四个都是。
他与何易鹏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市一中，初高中部在一个校区，不仅面积大，学校还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校规很严。
并且在初中表现好者，可以在初三跳级，进入高中部，而在这，跳级的很多，更有个别几个从初二下册就跳级的。
就其他的放一边，升学率是真的高。
一中的教育资源市里最好的，教学用具样样准备齐全，只不过除了放寒暑假和法定节假日，就别想着回家了，主打一个，一直在上课。
上课都有了，考试必然是不能少的，并且考试时间都是在双休，美其名曰不占用上课时间，虽然校外活动很少，但课内活动就很多了。
在一中，省级骨干教师出过10个，市级则有12个。
学习氛围别说有多重，就连进去一只猫都可以解决一道三角函数，这是很多人对他们的评价。
其他中学要报考市一中的高中部，要么是成绩好，要么是指向达标。
总之肯定比在本校的要难的许多，大部分家长在小学之后就挤破头要将人送进的学府。只要一进一中，往后基本一切都可以说不用愁。
但并不是说初中在一中，高中就一定在一中，分数线不达标，照样不能留。
李明轩和裴清珩的成绩在一中里面只算中上，并不能称得上拔尖。
韩枫和姜毅则不用说了，在里面只是中下成绩。
虽然一中的学生很多，但都是随便一拉，一道压轴题，三分钟就差不多能解出来的，就算答案不出来，思路都已经清晰了，拿奖的有奥数类的，征文的，绘画类的什么都有。
并且这些比赛初中都不会参加的，在班上除了读书与背诵，其他的都不用管，因为只要有能力，一进高中部，相应的荣誉都会随之而来。
之前有一届高考六百八九十都险些落榜，原因是七百二三十的比往年多得多。
几人倒也不是没打算不进一中，表现是很优异，但在一堆天才中，除非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否则一中并不是随便考考就能上去的。
在这么大的竞争压力下，几个天才没有考过其他天才，所以来了四中。
这个和一中硬件设施不分上下，但升学率并没有一中高的学校。
有了一中的存在，竞争压力是相当大的，并且来四中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来自没有考好的一中学生，当然也有其他学校的。
这成了四中能够提出让学生带手机进校的原因之一，也成了四中能够成为重高的原因之一。
几人也是出了一中才发现学校原来也可以没有那么严，自然而然李明轩和裴清珩在一中的靠前成绩来到这里，成了排头。
而韩枫和姜毅，则是后期努力上来的。
四中这不算很严的校规下，加上一中学生的加持，升学率才赶上了一中。
虽然四中不严，但大学还是要考的，还是得将成绩再提一提，超过一个一中的，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所以在无形之中，一中提倡题海战术，他们提倡自律，两校也形成了对峙。
一中“不要”的学生进了四中，与原来的母校进行抗衡。
怪不得呢，连考试都不怕，黄腾达回想起之前听过的一中传言，心里默默想着。
桌上安静几秒，又被何易鹏扯了个话题给带过了。
李明轩听到裴清珩也是一中的，抿了抿唇，原来这么早就是同学了吗？但那是一中，也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当然也不知道，坐在对面的裴清珩也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当时早点认识，或许就能早点成为朋友了，心里有些失望，两人皆是如此。
不过从现在开始也不迟。
几人吃过饭后分别回到教室，班上有奋笔疾书的，但睡觉的占大多数，李明顺不禁想起之前在一中的情形：
学生们穿着校服走在校园里，手上基本都有一本课本，嬉笑的声音很少，都在聊学习。
食堂里聊天的声音很少，基本都是背书的声音，午休时都是刷刷写字的声音。头顶没有风扇，在教室里却总有一股闷热的感觉，怎么也散不掉，明明开着窗。
现在的教室也没有风扇，窗户明明是关着的，但却没有那种感觉，可能是身上的压力轻了吧，竞争的氛围散了，闷热也随之散了。
这里是四中。
他猛地想起刚进校园时校长站在台上对他们说的这句话。
因为是四中，这是一个与一中完全不同的地方，大可以放松来享受学习。
另一边五班靠墙的第一桌，裴清珩和姜毅正写着作业，今晚的作业额外多，也不知道老师怎么了，但比起之前一中的算好了。
之前，双休时他们不回家，基本每个周都有考试，考完有接着上课，试卷从来没有讲过几张，作业每天都不少于两张卷子。
做到一半，姜毅忽然小声开口：“哎，老裴，明哥和峰哥也是一中的，那咱是不是校友啊？之前怎么没见过呢？”
裴清珩手中的笔没有停，淡淡开口“换句话说，四中很多学生都是来自一中的，都是校友，你见过吗？”
姜毅沉默了，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顿了一会儿，他又转移话题“哎，你说的那个游戏好友，你那最近打着游戏没啊？”
话题转的相当远。
裴清珩这次放下笔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给他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上面最新的日期是昨天，但几乎每天两人聊得最多的就是：
“打游戏吗？”
“可以”
“今天打吗？”
“来”
由上到下，字从四个和两个，再到最后的……一个问号刚发出去，邀请就发过来的。
就跟每天报备活着没活一样，很人机的对话，要么就是几个滴滴。
姜毅再次沉默，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俩他妈是人机吗？”
这次换裴清珩：“……那你说可以聊什么？”
姜毅一下子来精神了，放下了手中的笔，并且轻咳两声“咳咳，这你就问对人了，在聊天这方面，我可能算得上是个专家。”
然后收获裴清珩的一个白眼。
“你看你俩是游戏好友，你们可以聊对方的游戏操作，可以聊自己的日常，当普通朋友一样聊天。
并且你看啊……
你看你俩刚一加上，就打了这么多把游戏，得赶紧和他处好关系啊，不然明明多好的一朋友可以交到，但偏偏错过了，不要给自己留遗憾啊！”
怎么说的跟两个人是谈了又分手了一样。
不过他确实是想这个人交朋友的，毕竟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好，应该值得深交。
并且按照对方的游戏操作时好时坏，换做之前的队友，他早就不耐烦了，但对方全然没有给他过这样的想法，反而还让他在对局里一直注意。
但是话题嘛，能聊什么呢？再说吧……裴清珩想着。
见身旁的人一直不回自己，姜毅先开了口问“喂喂，人呢？离线了？别逗我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停停停，你不会爱上对方了吧？”
裴清珩一回过神，就发现姜毅一脸鄙夷的盯着自己，没理会，接着拿起笔写作业。
姜毅从鄙夷变疑惑了“怎么不回我啊？我发现每次我和你聊这个游戏好友，你都会走神一下，我希望你能对我解释。”
裴清珩无情地回了个“无可奉告。”
姜毅无语了一瞬又猛的一拍大腿“等一下，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的聊天这么人机了。
合着你们都不会找话题对吧？老裴，你应该庆幸有明哥和你说话，不然就你这样，话都不会说，别给人家吓跑了，特别是小姑娘。
哦，除了裴叔和孟阿姨，你和他们说话时就挺好的，你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们一下。”
裴清珩再一次白了他一眼“不至于，我还是很有礼貌的。”
“真不知道明哥竟然能和你聊上几句，要是我啊，早就……”姜毅话说一半，被裴清珩在桌下踩了一脚。
姜毅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你竟然踩我！我操，我就说了明哥竟然会理你！”
“别乱叫，闭嘴，有人在睡觉。”裴清珩一脸淡定，不理会他。
“你够了，不只你那游戏好友，每次提明哥你也很激动，怎么，要给人当对象护着啊！”姜毅一脸不可置信。
然后再一次收获白眼。
“你看你看，又白我，我说的不对吗？”姜毅不怕死地反驳他。
都做好被打死的准备了，结果就听他家老裴说了句“行吧，我下次注意，不这么激动了。”
“？！”姜毅震惊地盯着他“你竟然还他妈承认了！？”
“你不会真的……我记得你那游戏好友是男的对吧，明哥也是男的，你是弯的！？还要脚踏两条船！？”
“老裴，你知道吗？这有损你在我这里的完美形象！”
“老裴你别沉默啊！我害怕！”
“老裴！”
……
这时四班的李明轩打了个喷嚏。
姜毅在一旁喊叫了半天，裴清珩终于舍得理他了“闭嘴了行不行？很吵。”
“你给我解释啊！”
裴清珩收拾好做完的作业，依旧毫不留情地说“死一边去。滚。”
姜毅最后也没收到一个解释，只好“呆滞”盯着前面的门发呆思索事情的真实性。
也是姜毅的声音小了，不然他的名声可能不保，也亏姜毅想得出来这么离谱的东西。
裴清珩揉了揉眉心，随后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一下，但又想想自己这几天格外关注李明轩的行为，是该注意些，就算有想法也得藏好了。
结果一觉醒来，他脑子里又多出一个想法“得去要个微信”。
然后，这个重大的事情就交给了姜毅。
下午的第一节课下课，裴清珩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姜毅面前。
姜毅：“？老裴你干什么？”
裴清珩佯装镇定“帮我要个微信，谢谢你。”
姜毅一听，更震惊了，中午没消化完的话题又被提起来“让我猜猜，明哥？”
裴清珩疑惑“你怎么知道？”
姜毅拿着手机发愣：“……我没见过你找谁要微信，并且，也没有见过你对谁这么激动过，除了明哥。
老裴，你告诉我，我的猜想成真的了？”
裴清珩选择性装聋。
姜毅：“……”
然后裴清珩就见姜毅把手机推回来了，当他还在疑惑时，姜毅略带苦笑的声音“我有，我推你。”
姜毅翻找半天，找到一个备注为“明哥”的联系人，迟疑一会儿，将其转发给裴清珩。
裴清珩拿着手机的手在收到消息时迅速点开了聊天框，嘴上说了句“谢了”。
姜毅看他这样，心里想着“兄弟废了，哎”。
然后找到韩枫的聊天框，给对方发了个“老裴废了”
下一秒对方的消息就弹过来了“？”
他自顾自又发了一条“我家老裴，废了”
韩枫在另一头看地一头雾水，什么废了？裴清珩？他能怎么废？
李明轩这时不在教室，被杨灵叫去办公室了，他也不好问，但又懒得直接去找姜毅，因为下节课是老王的。
但是下一秒，他看到桌洞里李明轩的手机亮了一瞬，是条微信消息，上面写着“我是裴清珩”
韩枫没多想，只当裴清珩想加李明轩交朋友，于是给姜毅发了个“没废啊？还会发信息，刚就给明轩发了一条”
结果就见姜毅发的一串省略号以及一个“哈哈”
下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放学时间到了，走读生和住校生一齐冲出了教室往两个方向奔去。
裴清珩是母亲来接，单挎着书包走出校门，便看见了不远处的车，他往那边走着，上了副驾驶喊了声“妈”。
“放学了？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你爸已经先回去了，和他说想吃的就行。”孟晗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像是刚从公司回来，但还是柔声问。
“没有了，直接回家吧，辛苦了。”裴清珩微笑看着母亲道，并将书包往后座扔。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还好吗？”孟晗启动车，边看路边问。
“感觉挺好的，您们那边呢？公司忙吗？需不需要我帮忙？”裴清珩回应着。
“不忙，但每天处理文件挺多的，下班就可以休息了。”孟晗靠在驾驶座上，像是才放下疲惫的身心，裴清珩在旁边她觉得很轻松。
“我可以自己回家的，要是累可以先回家休息，要吃什么也可以和我说，让自己轻松点。”裴清珩说着。
“没事，趁还能接你，错过了就没有喽！”这时正好是红绿灯，孟晗嗤笑出声。
母子两人聊了一会儿才到小区，将车停好去做电梯，裴清珩才发现孟女士穿得高跟鞋。
他皱皱眉，默默开口问孟晗“脚疼不疼？我记得你说穿这双高跟鞋会难受。”
听到儿子关心，她还是实说了“是有点，不过就穿这一天，明天就不穿了。”
裴清珩点点头。
回到家，他看到了孟晗后跟处有些肿，然后听见了裴寰逸在厨房忙活着。
听见开门声，他带着围裙探出头来打招呼“回来了？坐一会儿啊，马上开饭了。”
裴清珩让母亲坐下，洗了手之后帮她涂了些药，红肿的地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为严重。
孟晗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小裴啊，真是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好了，有没有好些？”裴清珩涂好后问母亲。
“好多了。”孟晗稍微活动了一下说道。
裴寰逸布置好餐桌就看见沙发上的两人，脱了围裙走过来看到孟晗的脚后，略微严肃道“以后不许穿这双鞋了，我给你重新买一双。”
孟晗被父子两人围着，只好妥协“好，听你们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然后裴寰逸捞起自己妻子将人抱进怀里，走到餐桌前才将人安顿好，又有些委屈道“在公司问了，还要逞强，偏偏还只和小裴说。”
孟晗有些好笑，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都多大了，好了啊，下次我不会了，吃饭去。”
裴清珩洗好手出来看见这一幕，走过去起哄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