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妻子、我、丈夫 一、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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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約束（やくそく）
“还好吗？今天的阳光不错呢。”
眼前还有些重影，只是隐约看到一缕缕的，并不是特别鲜艳的红，长发女人在我的面前弯腰，似乎很愉快，正在询问我……
阳光，我抬头看去，并没有什么新鲜的。
名字的话，她刚才叫过了，红发女人抚摸着我的脸颊，让我枕在她的膝上。
她说话的声音很亮、很活泼，有一种要将我从壳中整个剖出，抓到太阳底下晒一晒的执拗。
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红色的长发缠绕在我的手上，她轻笑着说起今天的木叶村如何，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暂时不能理解的事物。
“漩涡玖辛奈。”
女人覆下身，黑色与红色交织着，我喘不过气，却无法拒绝，等到她松开的时候，我才急促地呼吸着。
“要记住妻子的名字呀。”
真是令人窒息的爱和吻，我有些惊慌的连连点头，完全顾不上自己肿了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些津液。
妻子、漩涡…玖辛奈。
记忆中的红发女孩在林子里，走在我前面，突然消失了，我着急的往周围看，却突然被身后的袭击者抱住了，那双手还盖住了我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呢！”
是——玖辛奈！
欢快的笑声将林子里的动物们都惊扰，我们奔跑着，直到冲出森林，看到一望无际的世界，站稳了却还在喘息，心跳不停，忽然感觉有些害怕，我们牵紧彼此的双手，互相望着。
于是只能看到对方——我和玖辛奈。
那就不必害怕，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绝对不分开哦。”
玖辛奈勾着小指，认真地不像在玩闹。
我点头，觉得这是世上最容易遵守的约定。
可是有些话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二、同行（どうこう）
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是没关系，我看着庞大的九尾狐在漩涡玖辛奈身旁，她神色不变，只是跟我说她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木叶村的附近总有外人惊扰……
赤橙色的九尾狐眼中似乎有些许嘲笑，我不太喜欢它，听着玖辛奈从它的背上传来叮嘱。
“不要乱跑哦，水门会来接你的。”
这里是哪里？周围没有什么建筑，我爬起来，刚才一直是躺在草地上的，还有蚂蚁爬到手腕，我弹走了它。
水门是什么？水做的门吗？
我没有听话，其实我想听话。双腿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一步步离开红发女人叮嘱的“原地”，我走的越来越快，我跑起来了！
穿梭在森林，好像回到了童年。记忆里不再只有红发的女孩。
有个人站在树后，金色一晃而过，我有些警惕，握着手中的苦无看着对面。
叶子飘旋着从空中落下，男孩从树后走出来，不是腼腆，只是很自然的笑起，指着我的双腿。
他就这样过来了，完全不担心我的武器，看扁我一般半蹲下身。
他为我包扎好腿上的刮伤，才看向后面追上来的人。
“还是不要跑太远哦，木叶还是挺大的。”
一阵风平地升起，如电一般席卷而过，金黄发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展露笑容，外袍上一丝灰尘都没沾染。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我只能看着他走到面前，将我的双手拉起，检查着我的手心又放下。
男人眨着双眼，突然笑容消失，我忍不住往后退一步，他又很快笑起来，似乎在捉弄我！
“波风水门，你的丈夫。”
他的话也不少，我看着从那金发遗漏的角落，听着自己吞咽的声音，看着阳光变得有些沉闷，抱得太紧了，我咬了他一口。
没成功，波风水门用手半拨开我的牙。
“回家吧，这次你跑的太远了。”
后面的那两个字很轻，就像风一样。
不管是什么方向，就像他都会笑着站在我面前，它从哪里都能来到我身边。
我和玖辛奈是外来者，她是被找到的人柱力，木叶村的使者为了将她带回去，没办法将两个女孩的手分开，于是我也一并被收留了。
课业是有趣的，同期的学生是无聊的，总是捉弄我们。
红发太显眼了吗？那金发呢？我狠狠地朝无辜的男孩瞪去，玖辛奈还在大发雷霆，因为有人往我的头发里粘了东西，我被迫剪短了头发。
波风水门，是一个能和所有人都相处的挺好的人，当然，是除了我和玖辛奈两个“异类”。
我和玖辛奈一直在一块，偶尔因为任务要分开，于是被分到了最不想要的队友组。
任务结束后，波风水门跟在我身后，我们完成的速度并不快，因为沿途中我受伤了，他虽然想要背着我却被我拒绝。
即使他想要用快些完成的借口来威胁我也没用，毕竟一出来玖辛奈就在等着我，然后担心地扑过来问怎么了！
要是被他背着出来那就糟糕了，我宁愿走慢点，谁叫我和他分到了一组，分数不高也不能怪我。
玖辛奈也弯下腰，想让我趴上去。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我是没有长腿吗！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她有些卷曲的头发，明显是被什么烧到了，我只是兀自地往前走，听到玖辛奈在骂我问我在发什么脾气。
可恶的红发女，我走没多远就被追上来，玖辛奈自顾自的在说头发没事，她完成的速度更快呢，而且还有老师在她旁边跟着，其他人都没有的待遇哦！
明明是监视，我们行走的时候，旁边的树上也一直有人在。
波风水门跟上来干什么？
刚才我已经说了谢谢了，难道还不够吗，得寸进尺的家伙，可恶的城里人……
比起这些土生土长的木叶村人，我和玖辛奈只能被称之为不知道什么山里来的乡下人。
明明来的时候那些忍者许诺了要保护玖辛奈，现在连被欺负都不管，早知道就不来了，当时要不是玖辛奈死死抓着我的手，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木叶村不会是一个好地方，等我们长大了，我和暴脾气的小辣椒要浪迹天涯！
至于这个跟所有人都混的很好的——
波风水门有所感应地看过来，他有些迷茫的被我瞪着，玖辛奈也瞪着他。
最后，玖辛奈一声令下，我拒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嘴。
“你再不听我话，我就要哭了！”
漩涡玖辛奈耍赖着伸出手指在脸上做出哭脸，她趾高气扬的拍拍半蹲下来的金发男孩的肩膀，让我赶紧上去。
不背白不背！
我僵硬着趴上去，不小心贴近的时候，见背着我的人不禁微微垂下了头，露出有些粉的耳朵。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将我背起便跑动起来。
很奇怪的，我们三个人居然能玩在一块。
我被批评了，因为拖累了队友，我接受这个评价，心想着下次绝对不要再分到同一组。
老师是不是故意的，我看着那头金发，对面有所预料地转过身来，怎么又是你！
偶尔会是三人小组，玖辛奈惊喜地跑过来，又莫名警惕地看着多余的第三个，监管她的老师今天似乎有事。
木叶村很奇妙，即使我和玖辛奈的实力上升，也照样会被弱小的家伙嘲笑，不过也没规定不能打回去啊，门口的波风水门探出个头，做出的口型告诉我们有人来了。
我和玖辛奈从窗口跳出去，跑远了。
小孩们的友谊真的很简单，就因为这一遭，之后行动、回家都是三人结伴。
很可怕的一件事，我们三个都没有家长欸。
好多小孩都没有家里人，为什么会这样？
慰灵碑前，是一个雨天，老师告诉我们是因为可怕的战争。
人柱力需要做什么呢？玖辛奈抚摸着腹部，惊慌失措地告诉我她要被——
一阵闷雷响起，我握住她的手，看着漩涡玖辛奈，心里突然什么都想明白了。
“我们离开这里。”
连村门口都没摸到，就被抓回去了，我还被特殊教训了，玖辛奈也没能回家，回这个不知道谁造的，破破烂烂的屋子。
嘴角有伤口，是一巴掌，可恶的讨厌的大人把我打伤了，玖辛奈反击着，最终人数太多，我们被严肃的木叶村人押送着回来。
这一路上观察，其实我们也没跑到多远。
木叶村太大了吗？
波风水门坐在一旁，给我擦着脸，说是小孩的脚太小，跑不快的。
“你不是跑得很快吗？”
闪电一样，不，就像一道金色的光。
波风水门停顿片刻，点点头说现在还不够快。
三、共生（きょうせい）
新的九尾人柱力出现了，漩涡玖辛奈昏睡着躺在床上，我为她擦着额角的汗，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玖辛奈是在做噩梦。
“它一直在说话！”
是什么东西？
红发女孩扑进我的胸口，抓着我的衣襟，很是害怕又痛苦的说是身体里的、被封印在她体内那邪恶的九尾！
她小声尖叫，又大喊着，一边拳打脚踢一边说讨厌那个东西，让它别说话了。
九尾一直在嘲笑她，说玖辛奈不如上一个人柱力，哪天就被——
我捂住了玖辛奈的耳朵，把她带到怀中，突然就唱起小时候我们躲在人群的后方，听到的那首、并不完整的歌谣。
那天有烟火可以看，还有小摊贩在吆喝着可以捞金鱼，天上绽放着夜焰，我们钻到表演的地方，仔细听着台上的声音。
听不懂一点呢，我们又跑走了。
看到有一个妇人正在哄她的小孩——还是一个婴儿，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襁褓，小声地歌唱起来。
我和玖辛奈看着，也偷偷跟上两句，在被发现前又钻进了草丛里。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也不孤独，只要永远在一起，无法想象我们分开会是什么样的，我不能接受。
怀抱着木叶村的人柱力，我心想着要是那天自己藏好了，玖辛奈也不会被发现。
有人一直在追查我们的踪迹，在寻找红发的、遗留的漩涡一族，小女孩们躲在废弃的建筑里。
我以为那些人走远了，悄悄移开扇门，却被人拎了起来，玖辛奈从后面冲出来撕咬那人的手，对方吃痛地松开。
我们互相牵着手，没有几步就被包围了。
怀中的漩涡玖辛奈安静下来，眼皮底下还带着青黑色，她这几天根本睡不好。
长大了一些，我们三个人想着能不能做些什么，比如，阻止战争？
似乎是异想天开，那一代的火影大笑起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玖辛奈握住我的手，轻声告诉我。
我们可以做到。
可是战争的源头是什么，我和波风水门搭档着在解决着它的一部分，直到血溅到我的眼里，我大叫一声，差点被敌人的苦无削去耳朵。
睁着另一只眼，我快速地处决了顽强的对方。
很累，非常累，波风水门实力太强，在战场中穿梭，直到周围站着的人都彻底躺下。
我也躺下了，还没完全倒地就被人扶起，他自顾自地背起我，说该回家了。
我们的梦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成功了。
后来，成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微笑着。
毕竟，当遇到那个被称为黄色闪光的男人时，所有敌人都不在了。
九尾人柱力必须要考虑下一任的人选了，即使玖辛奈还年轻，所有知情人士都担心她那天就控制不住自身，让妖狐现世。
漩涡玖辛奈冷淡了许多，夜晚的时候，她捏着我的头发，问我觉得人柱力的身份如何，不可以战斗，只需要保护、不，是被监视就够了吗，
她起身，压到我面前，一下又一下地印着。
“你说，他们听得到吗？”
我涨红了脸，却不会躲闪心爱之人的亲吻。
还有一个人怎么办，偶尔会是我和他在独处。
波风水门并不能介入女人们之间复杂的感情，他只是像风一样朝我吹了一口气，以火影的身份表示需要我的帮助。
女人的亲吻和男人的亲吻是不同的。
漩涡玖辛奈的，和波风水门的是不一样的，明显我的小辣椒的唇更软一些。
这家伙的，我看着历任火影的画像，心想着这办公室里让人怪有压力的，够了！我推开波风水门，擦了擦嘴角的溢出，听着他轻笑的声音，离开了室内。
漩涡玖辛奈被人安排着，最好是和木叶村的人，比如当代火影结合，生下新的人柱力
听到这个消息，我首先是觉得搞笑，再来是看着那两张阴沉的脸，这两个人似乎在秘密谋划什么？
我听到匪夷所思的消息，还是自来也大人告诉我的，他勾着我的肩膀说，现在我是阻碍他弟子和人柱力恋情的女人哦！
是很有意思的三角关系呢，不过是等边三角？
八卦至极的高大男人大声笑着，同时告诉我最近要小心哦。
这是在暗示什么。
到底谁要小心？
我看着出世的九尾，再看站在一旁控制它的漩涡玖辛奈，听到波风水门宣布说着什么。
是这样的，四代目火影和现任人柱力要一同治理木叶，至于九尾为什么能听话，我不知道，玖辛奈也不会说。
漩涡一族的查克拉本就强盛，虽然可能比不上漩涡水户年轻时的规模，但也足够了。
我听着大蛇丸大人通知我，为了下一代人柱力着想——
他研究出了很邪恶的东西，在那两个大人物的许可下，要把我们三人的什么结合起来，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一点！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我的玖辛奈怀孕了，为了木叶村的将来，两个人求助了大蛇丸做了特殊的研究，以一种全新的模式孕育着下一代。
还有我什么事，玖辛奈开心地说，这孩子也有我的一部分血——
为了稳定九尾的查克拉，需要漩涡一族的容器、四代的封印术、以及第三人的某种特质。
大蛇丸，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
不、不是想不起来。
是那段记忆被人从我身体里挖走了，挖得太干净，只留下一个空着的洞。
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身体里好像少了一块。
玖辛奈怀孕了。
为了木叶的将来，他们求助大蛇丸，用一种我听不懂、也不想懂的方式，孕育下一代。
“这孩子也有你的一份哦。”
玖辛奈开心地说，带着我的手摸着她的肚子。
我的哪一份?没人回答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一直找不到少掉的是哪个部分。
四、永遠（えいえん）
一场大雨落下，我坐在某棵树的下方，陪着一个小孩在看蚂蚁搬家，他睁着蓝色的眼，亲密的依偎在我的怀中。
已经过了很久、相当长的年份，玖辛奈生产的时候被偷袭了，我则是被打伤在不远处，她和水门就这样看着我，两个人就这样在我面前死去。
我们的孩子，新的九尾人柱力，他的名字叫做漩涡鸣人。
玖辛奈的性格、水门的外表，我的什么，我一直没得到答案，大蛇丸也无法解答，他现在都不知道叛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能是感情？对这两人无法割舍的爱孕育而出的生命，新的生命继承了它。
我抱起小孩，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新的九尾人柱力继承了本该对那两人的爱，那份属于我的爱放到他身上就不合适了，更别说小孩长大后还得放回到我这里……
不管了，我离开了木叶村，也许是一个坏的决定。
于是我又赶回来了，金发小孩大声哭着，还不会说话，只能咬着我的手，很快又睡着了。
年月倏然而过，在他成长的时候，我告知漩涡鸣人有关于他双亲的往事，男孩陷入了困惑。
为什么自己的双亲是拯救木叶的人，自己却要被欺负呢？
我哑然失笑，说在我们小时候，三个人也一样被这些人欺负呢。
木叶就是这样，真讨厌哦。
我没有活特别久，漩涡鸣人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后我便离开了，被刺杀也是理所当然的，谁叫我是小孩心中为数不多的珍视之人。
更别说那份已经开始转变的爱。
这次的刺杀是我默许的，木叶村还是这么阴呢，暗部的手段也算是用在我身上了。
人死后还管什么啊，可怜的小孩，不过我也算陪你长大了，下辈子希望还是不做人好呢……
于是又醒来了，看到了红发的女人、黄发的男人。
自称是我的妻子和丈夫，把我夹在中间，问我是不是想起那些前尘往事？
“我们的孩子真可爱呢！”
漩涡玖辛奈开心地说着，说即使在这里见不到，鸣人那小子也是成长了。
我依靠在男人的怀中，有些脱力，看着玖辛奈嘴角的一些晶亮，实在是害臊，我想移开视线又被扭转回去。
“鸣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呀，毕竟你不在了。”
波风水门说话的时候，胸膛也在跟着他的声音一起振动，我愈发困倦。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木叶，又不是，甚至不是那个世界。
你们俩不是死了吗，死了很久死透了吧？
转世重生是这么快速的吗，为什么我还会在这——
“今天你跑得很远，差点就真的碰到边界了。”
穿着一身黑，衬托着漩涡玖辛奈的红发实在有些冷酷，不是温暖，是有些黏腻的赤色。
“我很生气哦。”
她的脸冷下来，显得更是出奇的漂亮。
在场的第三人不说话，我却宁愿他出声。
“不过我还是不会对你生气啦，毕竟你也是想着离开木叶，离开这个破地方。”
漩涡玖辛奈开始怒斥这个村子，说在她死后也没保护好我，木叶村的废物！
“这里是亡者的世界，时间是不一样的。”
按照正常的时间顺序，我大概已经进入轮回，可以重新转生了。
波风水门帮忙解释，脸上还有些歉意，他的嗓音总是令人感到过于和煦。
简直是一种过分的美化，把煞人的雷闪化作春风一般。
“原谅我们，只是想要把你留下来。”
再靠近边界时——
我一直想着跑出去，就是想要离开这里，这个空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两个死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把我抓回来。
投胎不好吗？
“你忘记了，我们三个人约好的。”
我没忘。冲出森林那天的约定，挨打的那一晚，血溅到眼球的战场——
同一句话，我们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以为那是爱？
女人和男人异口同声地开口，一前一后的看着我，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他的气息贴着我的后颈，我感到难以呼吸。
“绝对不会再分开。”
漩涡玖辛奈笑着、波风水门也笑着。
即使是死亡。
……
啊、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妻子、我、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