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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   魔殿里,沈穗雪和裴应怜交颈缠绵的坐在床榻上,沈穗雪指尖划过他的脊背,轻声道,“我们结婚就只请师兄和阿离就可以了。”

      裴应怜细吻着沈穗雪的脖颈,低声道,“都听姐姐的。”

      沈穗雪复生的消息只告诉了慕归离与鹤松隐,而且因为此时她的样子和之前也大不相同,所以她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

      沈穗雪颈边的触感被他弄的有些痒,便不由自主的偏开了一点头,但是裴应怜却立刻又追吻过来,嘴里小声呜哝,“别躲我,姐姐。”

      沈穗雪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不由轻笑,“你都一百多岁了,怎么还那么爱撒娇呀。”

      裴应怜伸出犬齿轻轻摩挲着沈穗雪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姐姐嫌弃我了吗?”

      沈穗雪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的脊背,温声道,“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裴应怜这才低低笑了出来。

      沈穗雪摸着那华丽的要亮瞎人眼的婚服,不可置信的愕然道,“上面这些都是你绣的?”

      裴应怜眸色温柔缱绻的看着沈穗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姐姐喜欢吗?”

      “那还用问吗?简直喜欢的要命。”沈穗雪指尖抚过上面好几米长的复杂精巧的绣纹图案,声音微沉,“你绣了很久。”

      裴应怜垂眸也一同抚摸着上面的绣纹,柔声道,“一百年也足够了。”

      沈穗雪倏尔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他,心痛的低声哽喃道,“我又让你煎熬了一百年……”

      裴应怜措不及防间微愣,随后轻轻一笑,伸手紧紧回抱住她,低声道,“没有煎熬,只要这条路的尽头是姐姐,路上不管遇到什么苦难,都不算煎熬。”

      “傻瓜……”沈穗雪闷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

      裴应怜收紧抱她的力道,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笑着。

      “姐姐愿意做魔界的魔主吗?”他忽然问道。

      沈穗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不解道,“魔主是指魔界的主人吗?”

      裴应怜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对,是整个魔界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

      沈穗雪微微讶然道,“不是做魔后吗?”

      “魔后属于魔尊的附庸,而姐姐只属于自己,不该是任何人的附庸。”裴应怜的声音坚定而认真。

      沈穗雪打趣道,“那我都做魔主了,以后要是想娶个魔后应该也可以吧?”

      裴应怜毫不犹豫点头,“可以。”

      沈穗雪出乎意外的一挑眉,果然听到他继续说道,“我来做魔后。”他俯身细密地亲吻她的唇,轻声说,“因为我本来就属于姐姐,全部。”

      魔尊大婚,魔族都以为魔界要多了一个魔后,可是没想到的是,魔尊竟宣布从此以后魔界地位最高者乃是魔主,其次才是魔尊。

      整个魔界一片哗然。

      同时又纷纷猜测这突然出现的魔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魔尊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

      婚房内,红烛高燃,红帐轻飘,纱幔在微风中摇曳。

      沈穗雪坐在裴应怜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脸深埋在他的颈边,身形微微轻颤。

      裴应怜银发未束,垂落在肩头,双耳戴着长长的红色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一只手圈着沈穗雪的腰,另一只手正埋于她层层叠叠的红色石榴裙底。

      他侧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气息微乱的问道,“姐姐还记得在东寻城时,晏府送来的那些关于床笫之术的书吗?”

      沈穗雪刚张开口,一声轻吟便不由自从喉咙里泄出,她脸瞬间爆红,立刻咬住下唇,微微点了点头。

      裙摆因他的动作正发出簌簌的摩挲声,红烛的光晕在帐幔上晃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到绵长。

      沈穗雪指尖抵着他的肩头,指腹能摸到他温热的肌肤下搏动的血脉,心跳如鼓,撞的她耳膜发颤。

      裴应怜轻笑一声,眸色渐浓,滚烫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当时全部都收起来了哦,而且都细细学习过了。”

      夜里春色渐浓,春潮达到顶点,沈穗雪虚软无力的摊在裴应怜身上,余韵未停颤栗不止,她眼眸泛雾,目色迷离,讷讷问道,“学……学它干嘛?”

      裴应怜抬起手,舔舐干净手指,扶着她的腰,随即俯身咬开她腰后那条细细的系带,低声笑道,“因为我想让姐姐舒服嘛。”

      密密麻麻的吻便自下向上游走,直到在耳畔停下,轻轻含吻住她的耳垂,感受到了少女的颤栗,他带着笑意的蛊惑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事的姐姐,交给我就好了,会很舒服的。”

      滚烫的吐息落在耳畔,沈穗雪的身形不由微微颤栗。

      裴应怜跪在床榻上,低着头,目光在两处之间来回逡巡,眉心微蹙,细密的疼惜在心间泛起。

      ……姐姐真的能承受住他这狰狞的欲望吗?

      沈穗雪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腕,裴应怜眼睫一颤,随即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带着勾人的笑意,“要来了……”

      温裹刹间,快意使得裴应怜双目失神,眼尾泛泪,他低喘如潮,口中不断轻喃低唤,“姐姐……姐姐……”

      ……

      红烛燃了一夜,烛泪堆积成滩,映得满室红韵未消。

      第二天醒来时,沈穗雪浑身无一处不酸痛无比,刚睁开眼,便见裴应怜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瓷瓶,显然是准备为她上药。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布满的各种暧昧红痕,吻痕,脸上一股燥热。

      裴应怜的衣襟穿的松松垮垮,领口滑落半边,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里面劲瘦的腰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慵懒与魅惑。

      又瞥见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咬痕和抓痕,沈穗雪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里缠绵的光景,脸颊唰地变得又红又烫。

      待他轻轻将她的腿抬到自己肩头,沈穗雪瞬间一个激灵,“你……你想干嘛?!让我歇歇吧……”

      ……整整一夜啊。

      裴应怜闻言一愣,微一挑眉,随即便带着暧昧意味的轻笑说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准备给姐姐上药而已,还是说……姐姐还想……”

      “没、没有!别胡说!”沈穗雪立刻打断了他,故作镇定的别过脸,试图掩饰脸上的热意。

      裴应怜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倾身靠近,身上的冰莲冷香扑面而来。他带着沈穗雪的手探向了他身体的一处,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可惜道,“我和它都想姐姐了……我以为姐姐也是呢。”

      随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沈穗雪的脸颊瞬间爆红无比。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裴应怜低低笑了出来,他在她的唇畔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后便起身,笑道,“给姐姐开玩笑的,我真的只是想给姐姐上药而已。”随后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内疚与自责,“是我不好,昨晚……还是弄伤姐姐了……”

      昨夜第一回时,他毕竟是初经人事,难免满心忧虑。怕力道重了伤到她,又怕力道轻了取悦不了她,辗转间尽是小心翼翼。

      还好良宵夜漫漫,几回合下来,他便摸清了她的喜好与耐受,渐入佳境。食髓知味的两人,自然是缠绵了一夜,未曾合眼。

      沈穗雪看他那架势显然真的只是准备给那处上药,但她难免还是有些羞赧。

      不过随即又想到反正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再加上她本就全身酸痛难忍,如今只是上个药,倒也不必再扭怩,也就随他去了。

      可药汁刚触碰到肌肤,沈穗雪便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轻“嘶”了一声。

      裴应怜吓得手忙脚乱,瓷瓶险些脱手,立刻抬头,眼眶泛红地道歉,“对不起,我又弄疼姐姐了……”

      沈穗雪躺在床上,睁开眼便看到他眼泪汪汪满心愧疚的模样,心头一软,轻声安慰,“没事,是药太凉了。”

      沈穗雪闭上眼后,顿了一秒,忽然感觉到那处传来湿湿热热的柔软触感,正缓缓游走。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骤然睁开眼,果然见裴应怜正将药汁卷在舌头上,准备再次俯身。

      一瞬间,她便反应过来方才他竟是用舌头为自己上药。

      顾不上脸颊愈发滚烫,沈穗雪猛地起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瓷瓶,羞恼道,“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

      裴应怜眨了眨眼睛,无辜又乖巧道,“这样药就不凉了啊。”

      “那你也不能用舌头啊!这可是药!”沈穗雪声色未减,语气里却又藏不住一丝慌乱。

      裴应怜垂下眼睫,委屈巴巴地轻声询问,“我心甘情愿的也不可以吗?”

      沈穗雪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糖上,心里又心疼又羞愤又无奈,偏生还泛着该死的甜蜜。

      她揉了揉眉心,只好缓和语气,絮絮叨叨地叮嘱,“以后要爱惜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得以不会伤害到自己为前提,知道吗?”

      她自己在这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裴应怜却始终没应声,沈穗雪抬眼,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唇畔走神,眼神灼灼。她无奈地停了话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裴应怜猛地回神,随即一个飞扑,死死抱住她,脑袋在她颈间蹭来蹭去,嘴里不断呢喃:“……姐姐好可爱!好想亲!好喜欢!”

      沈穗雪被他抱得紧紧的,听着他直白又炽热的告白,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窗外晨光微熹,透过纱幔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这百年等待,终究换来了往后岁岁年年的相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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