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只是个传说》叙河川

48、玩具狗 臭狗，让你

　　“珍宝喝了一点酒——但是度数不高！只是现在有些头晕。”看到氛围不太对，祝汶连忙出来打圆场。
　　“好。”陈默点了点头，握向陈珍宝被于燕抓住的那只手臂，看着于燕说，“谢谢你们送他出来，我现在带他回家。”
　　陈默看着于燕，于燕也打量着他——长得很不错，但看起来太凶了，和漂亮可爱的陈珍宝天差地别，不像是陈珍宝的哥哥。
　　于燕和他对视片刻后看向陈珍宝，发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陈默，然后正试图将手臂从自己的手中抽出去，“你怎么来啦！”
　　“太晚了，你自己回家不安全。”
　　陈珍宝来之前给他发了地址，下班后他没有事情干，干脆就到了这里，在外面等着陈珍宝玩完。
　　“哦。”陈珍宝抓住了他的手，和祝汶说了声再见后又看向他，“打的车进不来这里，要走好多路才能坐。”
　　“我背你。”听出他不想走路的意思之后，陈默便直接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陈珍宝趴到他的背上，又转头对着祝汶挥了挥手，“拜拜祝汶！拜拜于燕！”
　　于燕挂了一晚上的笑容在看到陈默蹲下背他的那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片刻后才又挤了一点出来，“下次见，珍宝。”
　　听到他的话，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们走了，祝汶吐出口气，“你死心了吧?”
　　“那个陈默，不是他亲哥对吧。”于燕说道。
　　“昂。”祝汶扫了他一眼，“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吧。”
　　“那是他男朋友吗？”于燕又问。
　　祝汶噎了一下。
　　他自然觉着是，但陈珍宝从来没有说过，他也不能在没确定的情况下随便说。
　　“那就不是。”于燕笑了一下，掏出手机，给团队的人发了条消息。
　　-
　　陈默背着陈珍宝向小区外面走，陈珍宝现在虽然说不上醉，但也绝对算不上清醒，不然也不会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就爬上他的背了。
　　他微微侧头，听着陈珍宝不停地哼着歌词，嘴角微微勾起。
　　“请你不要再迷恋哥，哦哥只是一个——你笑什么呀陈默？”陈珍宝趴在他的颈侧，看到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很好听。”陈默说道。
　　“我也觉着。”陈珍宝摇头晃脑，“那你跟我一起唱吧。”
　　于是陈默也轻声哼了起来，和陈珍宝声音相合。
　　回到家时陈珍宝已经彻底睡着了，陈默将他从网约车上抱下来，又一路抱回了家，将他放到床上后才又回到门口锁门。
　　等他再回卧室时，陈珍宝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陈默将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开始抬手脱他身上的衣服。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给陈珍宝换衣服了，但动作依旧熟练。
　　唯独呼吸有些乱。
　　“陈默……”陈珍宝嘟囔了一句。
　　“嗯，我在。”陈默托着他的后背将他的衣服脱掉。
　　陈珍宝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手一伸，搭在了陈默的脖子上。
　　陈默呼吸一滞。
　　接着，他慢慢、慢慢、慢慢地向下，最后在两人的唇只剩咫尺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陈珍宝闭着眼，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但是因为距离的贴近，陈默听见了他一直在小声嘟囔的梦话。
　　陈默、陈默、陈默。
　　每一句都是陈默。
　　仿佛他的梦和他的生活，只有陈默。
　　陈默安静地听着，最后终于再一次向下，轻柔而郑重地，碰了一下陈珍宝柔软红润的嘴唇后立刻起身。
　　如蜻蜓点水。
　　-
　　微量的酒精让陈珍宝睡得非常舒服，他醒来时晃了晃脑袋，回忆了一下昨晚莫名其妙的梦。
　　先是有一个陈默，他叫了他一声之后，又出现了第二个陈默，接着第三个和第四个陈默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他一个一个叫过去后，所有的陈默都合在了一起——
　　变成了一只玩具狗，等他靠近玩具狗的时候，它突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陈珍宝的嘴巴。
　　陈珍宝穿着拖鞋走到充满阳光的阳台，看着猫窝里那只玩具狗，然后弹了一下那只狗的鼻子。
　　臭狗，让你昨天舔我嘴巴。
　　想到这，陈珍宝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陈默今天休班，但是有比赛，现在已经出门了。
　　陈珍宝把陈默做的早饭热了一下，掏出手机，看到了王岭的消息。
　　王岭：你认识于燕？
　　王岭：今天早上他们团队的人找到我，说要让你拍他的MV。
　　这么快？
　　陈珍宝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还得再过一阵呢。
　　陈小咪：祝汶介绍我们认识的！
　　王岭：哦对，他俩是朋友来着。怎么样，你想接吗？
　　在工作安排上，王岭一向尊重模特自己的想法。
　　陈小咪：我想拍！
　　他没有演过东西，很好奇呢！
　　王岭：那行，拍这个对你名气也有加持。
　　接下这个工作之后的几天，陈珍宝接到了于燕的电话。
　　“珍宝，合同你看了吗？”于燕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看了！”陈珍宝正在帮陈默抹药，随手打开了免提。
　　“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签合同那天我们顺便试一下装？”
　　“好哇。”陈珍宝答应了下来，低头帮陈默吹了吹伤口。
　　陈默则一直盯着他的电话。
　　“那……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喝个咖啡吧。你来帮我拍MV，实在是帮了我大忙了。”
　　陈珍宝看着陈默的伤口，皱了下眉头，“不行呢，我哥哥受伤了，我要在家里照顾他。”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而后说道：“是吗？那他没事吧。”
　　“没事。”陈默开了口，“谢谢关心。”
　　于燕又没了声音，直到陈珍宝要去检查手机是不是坏了的时候，电话里才传来他的轻笑声，“那就好，默哥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不然珍宝会担心的。”
　　“不用你操心。”陈默淡淡讲了一句后，伸手挂断了电话。
　　“哎！”陈珍宝瞪他，“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正事都讲完了。”陈默把他的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你也不能随便挂我朋友电话。”陈珍宝要去抢手机，但是他一碰，陈默就吸了口气。
　　“怎么啦！我碰疼你了吗！”听到他的抽气声，陈珍宝立马紧张了起来，“为什么戴着拳套手还能受伤啊……”
　　陈默把那句“擦伤而已”收了回去，任陈珍宝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手吹。
　　“别和那个于燕玩了。”陈默说道。
　　“你不可以干涉我交朋友。”陈珍宝看着他说，“而且我们两个马上就要合作了呢。”
　　陈默冷哼了一声。
　　他要是早知道陈珍宝天天念叨的MV是和这个没安好心的于燕一起拍的，他肯定不同意。
　　但就是他再不乐意，两天后，陈珍宝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咖啡厅包间。
　　王岭比他早到了一步，正在和于燕还有他的经纪人聊天。
　　陈珍宝也是最近才知道，于燕没有经纪公司，他虽然不火，但家里有钱，给他搞了个工作室，让他自己做老板。
　　“我来晚了。”陈珍宝说道。
　　“没有，是我们来得太早了。”于燕笑了一下，把蛋糕推到他面前，“我听岭哥说你喜欢吃甜品。”
　　“谢谢！”陈珍宝道了声谢，说道，“那我们现在签合同吗？”
　　“好。”于燕的经纪人将合同递给他们。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会在签约完后试装，但陈珍宝怎么看怎么觉着，这里太不合适了，“那我们在哪里试装啊……”
　　“在这里就行，就是一件校服外套。”于燕把一件新校服从包里掏了出来。
　　陈珍宝没穿过校服，很是新奇地打开袋子，将那件蓝白色的外套穿在身上。
　　于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的这首歌讲得是一段青涩的暗恋……”他拿出手机，一边放着那首歌，一边给陈珍宝讲歌曲背景，“因为讲的是暗恋者的故事，所以整个MV都是你的独角戏。”
　　“没有其他人吗？”一听是独角戏，陈珍宝瞬间紧张了起来。
　　“有我在。”于燕笑了一下，“我会作为故事的讲述者，穿插在MV里面，所以我会陪着你拍的，别紧张。”
　　他这么说，陈珍宝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还是有认识的人在比较令人安心。
　　聊完歌曲，于燕又说道：“对了，因为穿的是校服，为了风格和谐一点，所以拍摄可能会要求素颜……你可以吗？”
　　“可以的！”陈珍宝点头。
　　最后于燕将音频发给他，陈珍宝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听的！”
　　“好。”于燕说道，“辛苦你啦，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饭。”
　　陈珍宝想了一下，摇头道：“我哥哥的手受伤了，我要回家给他做饭！”
　　于燕挑了一下眉，喝了口咖啡后说：“平时都是你做饭吗？其实你可以给他点外卖的。”
　　“不行。”陈珍宝很认真，“外卖不健康。”
　　但这一盘黑乎乎的鸡翅可能更不健康。
　　陈珍宝想到自己下午说出口的豪言壮语，有些沮丧。
　　陈默在他旁边，一边准备拿盘子一边看他，“怎么了？”
　　“你别吃了。”陈珍宝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拿盘子，“肯定不能吃了。”
　　“能吃。”陈默说。
　　“都这么黑了！”
　　“老抽放多了而已。”陈默将鸡翅盛了出来。
　　接着他想再给陈珍宝做点儿别的吃的，但是被陈珍宝阻止了，“你别动了，我们叫外卖吧……鸡翅也别吃了！”
　　他说完，就想将鸡翅拿过来扔掉。
　　但是陈默将鸡翅举过了头顶，不让他扔。
　　“……”陈珍宝掂了下脚，整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还是够不着。
　　最后他一生气，直接变成了小猫，踩着陈默的肩膀，想打翻那盘鸡翅。
　　但陈默反应速度非常快，成功护下了鸡翅。
　　陈珍宝更生气了。
　　他踩在陈默肩膀上，举起爪子打了他两下。
　　软软的肉垫打人一点也不疼，陈默把他拎下来抱在怀里，“真的只是老抽放多了，能吃的。”
　　最后在陈默的坚持下，一整盘鸡翅全进了他的肚子，陈珍宝一直紧张到睡觉时间，发现陈默没有生病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