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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我想试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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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怎么样？”
吧台后的曾秋生手腕一翻，雪克壶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回掌心时发出清脆的响，招来一阵惊呼。
“尝尝，这个度数高一点。”他推过来两杯，颜色从浅金渐变成琥珀。
柳梁抿了一口，眉毛扬起来：“这个……有点意思。”
薛聆举杯对着光看了看，才送进嘴里，沉默两秒说：“有一些甜。”
“要放上菜单吗？”吴卓君滴酒不沾，拿了支笔在一边做记录。
这个晚上他们一齐试酒，打算一举把酒水单子定下来。
让曾老师一个人承担所有调酒工作是行不通的。调酒是个体力活。
曾秋生教学小课堂先开始，教授了大家使用摇酒壶的基本技巧，还有最基础的调酒配方，诸如自由古巴、金汤力。
其余他们要尝试的配方，多是下午的时候，周静水和钟逸思搜罗的。
曾秋生后来也加入了她们，试图用当地特色的黄瓜作为一味重要的原料，替换寻常的青柠、菠萝等配酒的果味儿，开发一些独特的配方招徕客人。
得到了二人的反馈，曾秋生自己抿了一口琥珀色液体，咂咂嘴：“待定吧，不出彩。”
吴卓君应了一声，在便签上飞快地记，写满一张又撕下来贴到桌上。
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曾秋生似乎也玩儿上了瘾，乐此不疲地试着不同搭配。
除了吴卓君外，其余人有了一两杯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不少，你一言我一语地比划着，这个说加片薄荷，那个说杯口抹一圈海盐。
天早已经完全黑透了。下酒的薯片和奶酪，轮流在几人手中传递。
一楼店铺的主灯关着，只开了两旁的射灯，昏暗中桌上的烛影摇曳，是钟逸思贡献出了自己的香薰蜡烛。
干花簇簇，斜插在小陶瓶里，摆在租来的折叠桌椅上。好在集市上淘到的粗花布质朴野趣，用作桌布相得益彰。
周静水啜一口杯中物，眼神迷离，歪在一边，大半心神都在写东西上。
她就利用综艺录制的间隙，抽空在手机备忘录上完善自己的作业。
尽管动作有些明显，但并不突出。
实际上，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时候。长时间综艺录制，嘉宾不可能一点儿私事都不顾。人也不可能做到二十四小时都处在饱满的录制状态。
菜单还空着一半。曾秋生把刚调好的那杯推到中间：“试试这个。”
这是杯黄瓜特调。金酒、鲜榨黄瓜汁、些许青柠汁，加上周静水认不出来的香草。
淡黄色的液体，杯口装点有新鲜黄瓜片。
四个人几乎同时伸手去够杯子，又四个人同时收回来。男士摆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钟逸思当仁不让，把杯子捞了过来，和周静水分着享用。
“怎么样？”
周静水又品了一口，试图咂摸出独特风味：“青柠味儿还是太重，黄瓜香被压下去了。”
钟逸思：“不像会有回头客的……样子。”
几人哈哈笑。
曾秋生摆摆手：“那我换个比例，稍等。”
周静水乖巧地向后一靠，掏出手机继续冥思苦想。
屏幕光打在她脸上。
为了一个角色绞尽脑汁，努力的感觉真是久违了。但她意外地满足于这样的感觉。知道这个圈里还有人专注于项目本身，是好事。
手机震动了一下，通知栏跳出来。
薛聆：小酌怡情
周静水怔住，眼神下意识向左前方看，只见薛聆端坐着，目光随曾秋生的动作上下翻飞。
他的手机就在手边。
周静水又收回视线。
周静水：知道
周静水：这点儿还差得远呢
嘟嘟。
杯壶敲击、谈话幽幽、远处还有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
手机的提示音并不响亮，但周静水就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手指敲击。
周静水把那杯黄瓜特调喝完了。
手机挨在她的大腿边，震动带来一小块皮肤的酥麻。
薛聆：你今天一直在看手机
周静水还没来得及回复，侧头时注意到了钟逸思递过来的目光。
目光里有提醒、有调侃……
周静水有点困惑，在拿起手机的时候忽然福至心灵。
一件事，如果身边人能够发现，那么摄像机肯定也捕捉到了。
众人喧闹嘈杂中无声的交流，点下发送之后是谁的手机屏幕亮起。
周静水也略学习过一些常用的炒cp手段，但此时不由甘拜下风。
原来如此。
周静水：高明
周静水：需要我把手机提示打开吗？是不是太明显了
周静水：刚好，你来帮我打掩护
秉持着过犹不及的道理，周静水没再往那个方向看。
薛聆的回复隔了两三分钟才来。
薛聆：过奖
薛聆：掩护什么？不能不回的消息吗？
周静水：算是吧，在争取一个电影，需要我展现一些诚意
薛聆：听上去，徐玮的工作不够出色，考虑换个经纪人吗？
周静水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瞬间，这种松弛的聊天，让她安心和舒适。她后知后觉，那天晚上说开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们是适合做朋友的。
周静水：换谁？
薛聆：考虑下菊姐吧，或者让她给你介绍
周静水：徐玮的眼泪会淹掉我家
薛聆：我去找船
“唔！”周静水一惊，桌子底下，钟逸思踢了她一下。
她抬头，只见钟逸思推着个杯子摆在她面前，眼里全是恨铁不成钢：“问你呢，再喝喝看这个。”
周静水安静接过。和刚才的黄瓜特调相比，这一杯的层次会少一些，于此同时，清爽的黄瓜味更突出。
她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端坐着评价：“我觉得可以作为店里的主打，口味比较大众。”
曾秋生满意了，又推了另外几个小杯子上来：“尝尝这个，酒精浓度高一点。”
桌上记录配方的便笺越来越多，风从门缝挤进来，飘散在醉意融融里。
周静水放松身体，顺势放下了手机。
喝到后来几人都有了醉意，曾秋生累了，换成大家轮流上阵摇雪克壶。到后来主题已经从码菜单变成了各人点自己想喝的，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夸张。
谈话的方向也是。
没有人经受得住二十四小时生活在镜头的考验下，一举一动都要考虑到“被审判”的可能性。
酒精催动了人心里的小小叛逆。曾秋生主动把胸麦摘了，示意节目组今天就录到这里吧。
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他们自己。
在场的PD们面面相觑，摆摆手妥协了。不远处的素材室里，盯播的汤宁甚至笑了一下。
真正的联结需要对的人，也需要时机，俗称缘分。
摄像机关了，胸麦摘了，工作人员也都收工了。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笑声和话匣子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哗啦啦一齐倒出来。
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冰块化成了水，是他们最后的存货。
酒劲慢慢爬上来，窗外夜也深。曾秋生先撑不住上楼休息，接着是作息规律的吴卓君要去睡觉了。
柳梁在摇酒的时候手一抖溅了自己一身，软着脚步上楼，说是换衣服，却没有再下来的动静。
剩下三个人在座位上东倒西歪。钟逸思已经半晕乎了。周静水让她靠着自己。
钟逸思陷入半梦半醒后，所剩无几的谈话声也停了。
“上去？”隔着两个座位，薛聆问。
杯子还捏在手上，杯底的冰块化了一半，晃起来叮当响。周静水听得到自己的呼吸。
她还不想动。
在这个夜晚，她意外地想要倾诉一些事情。
周静水拍拍钟逸思，半哄半问：“我送你上去？”
肩膀上的人蹭了蹭她，头发毛茸茸的，嘟囔着不。
那就随她。
周静水用另一只手举起杯子，喝一口螺丝刀。
伏特加够多，橙汁便宜，什么比例都能兑，这是这个晚上大家喝得最多的配方。
“我在写剧本感想的时候，一直想起来以前。”她说。
没有人物、没有情节，只有玄而又玄的概念、欲说还休的感情。
从那两句话展开来长篇大论，说来有些为难人。
“我以前没写过这种东西，不过徐玮说多一点争取的希望是一点，那我就写。”
灯映着他们的脸，有红晕。
“我想起结婚前的事情。”
“徐玮也不知道。”
“在……十二月？还是一月，记不清了，离婚礼还有三四个月的时候，李庭芳给我发消息。”
“说有个朋友在准备一个传记片，在面试青年时期的演员，问我有没有机会，可以去试一下。”
“也是一个大导演。虽然，那时候已经，快下定决心，以后不混娱乐圈了，但这样好的机会，我还是想去试试。”
“就去了。谁都没告诉。”
为了退圈的事情，她都已经和徐玮吵过架了。但当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告诉自己或许这才是最后一次。
“但是失败了。没有过。”
“李庭芳和那个导演，他们看我试了一段，然后给我讲戏，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
“我甚至是唯一一个拿到了完整剧本的试镜演员。”
“但是我演不好。”
周静水这样说着的时候，眼眶微微红了。
她面无表情。
那种羞惭到愤恨的感觉已经远去很久了。如今朦朦胧胧地想起来，竟会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
“那部片子后来还是拍出来了，别的人演的。只在国内上映，播的时候我特意飞去了香港看。”
“她演得真好。”
“我演不了那样的角色。”
周静水平静的面孔下有一丝裂痕。
“至少那个时候演不了，但现在我还是想试试。”
“这是个秘密，除了试镜时候的三个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替我保密。”
——
【论坛】>>娱乐区>>【水聆|专组】>>【领嗑。。终于到我回馈的时候了】
（接上章）
28L：哈哈哈哈哈哈CP粉连沉默的时长都要分析了吗？三秒能有什么深意啊？说不定就是网卡了
29L：不对。他那个语气……怎么说，不像他平时的语气。他平时说话很干脆，想去哪就直接说想去，不想去就说没兴趣。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还有这种低沉的语气确实很少见
30L：也可能就是随口敷衍一下弹幕啊，这也能分析出花来？
31L：到底要说多少遍啊！！专组专组！！不嗑cp滚粗去！！
32L（楼主）：前年有个旅行杂志的采访。记者的问题是，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哪个地方是你一直想去但还没去的。
00的回答是有很多。记者又追问，说一个最想去的。
这一次00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记者开始找补了，00说是有一个地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记者问为什么还不到时候。00就不回答了。
33L：意味深长啊。。。
34L回复33L：素。。我去看了，他当时那个笑，我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你们自己看截图吧。
[图片]
35L：确实有点说不清。。。。嘴角是往上弯的，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但又不想太明显，所以硬扯了一下嘴角
36L：阴湿男鬼好风味，爱而不得值得细品……
37L：但还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单纯觉得加拿大没什么好玩的，，
38L：我不管，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说这是由爱生恨。恨海情天。天天想起你。你怎么不在这里。。。。谁支持谁反对……
39L：你字多我信你
40L：要嗑也能嗑，但我还没被说服。00也没去过南极了，那是不是他还有个前女友住在南极……
41L回复40L：笑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42L：但有一说一，他去过南极吗？好像确实没去过……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