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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赵李7 他一进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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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东西,偏偏他又摸不着抓不住。情急之下,在李鸿天即将走到楼梯旁时,他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
后者眉宇间都带着郁气,阴沉着脸想将他的手甩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李鸿天更生气了,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赵全突然变得笨嘴拙舌的。他握住李鸿天的手指都开始泛白,好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让他别生气。
李鸿天几乎被气笑了,他比赵全矮一些,此时却气势汹汹,几乎俯瞰赵全一般: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为了感谢赵副官千里迢迢而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不得去为赵副官仔细准备上一份大礼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全脱口而出的解释并没有让李鸿天的心情好上两分,他讥笑了一声,借着手腕的力把赵全扯过来,和他挨得极近。
近到连呼吸都快要交缠的距离,从李鸿天口里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刺耳:
“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赵副官的意思难不成是让我去伺候你和嫂子入洞房?”
这张嘴,说话这么难听……
赵全反手将他抓住,死死拧着眉垂着眼看他。
真想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堵住……赵全心想。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月亮都从当空悬挂走到了斜落山头,最后还是李鸿天先败下阵来。
他的眼底逐渐洇起泪水,眉头也逐渐舒展开,从犀利变成了委屈。
他就着这样的神色看着赵全,嗫嚅多次才终于开口说话: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回家成亲,要当全了老太太的心愿的孝子,为何又要回来找我?”
赵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想说只是回来找你喝酒,但心底另有一个声音在明确的告诉自己不止是这样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挂上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或许有些人更适合做兄弟……”
他的声音很小,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呢喃,李鸿天没听清,正欲再问,却察觉到了赵全将自己的手松开了。
李鸿天低下头,盯着自己方才被赵全抓住的地方,神色晦暗不明。
再抬起头,他早已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慵懒又带着笑的神色。
若不是他眼尾那一抹红色出卖了他,任谁都会觉得方才发生的事情只是自己的幻觉。
“赵副官好事将近,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我再去备些酒菜,就我二人好好喝上几杯如何?”
他笑得实在魅人,赵全看得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都是自己的错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酒菜刚备好,李鸿天就以赵全好事将近为由,敬了他三杯。
许是在屋顶时喝了不少,三杯酒甫一下肚,赵全竟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他脱了外套搭到椅背上,还是觉得有些热,又松了几颗衬衫扣子,最后终于发现越动好像越热,索性直接四仰八叉的躺靠在椅子上了。
在李鸿天的诱劝之下又喝了两杯,赵全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炸了。
他歪歪倒倒的起身,想去找点水喝,却连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李鸿天趁机扶住他,说他醉了,又将他扶到自己房间休息……
宿醉的后果就是睡醒之后伴随着头痛欲裂。
刚睁开眼睛还没清醒,赵全就觉得自己的头像要爆炸一样,传来了剧烈疼痛。
他躺着揉了揉眉眼,正欲起身,才惊觉自己怀里好像蜷着个人。
而这个人他也再熟悉不过,正是曾经和自己同榻而眠半月之久的李鸿天。
他下意识理解成昨夜自己喝得太醉了,李鸿天懒得管,索性就一起睡下了。
等到意识和知觉逐渐回笼,他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半晌,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颤巍着将手伸进被窝,摸了摸李鸿天的背。
光的。他闭上了眼,被烫到了似的倏地一下收回手。
仿佛又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赵全再次伸出他抖得堪比耄耋老者拄拐的手,小心仔细的掀开了被子。
李鸿天将自己的脸埋在赵全的胸口,正睡得熟。
他身上未着寸缕,不见一寸好rou,眉头轻微的蹙起,想来是身上不太舒服。
赵全心理早有准备,但真的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又是另外一说。
他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不会又是在做梦吧……”
话音刚落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嘶……”
不是做梦了,坏了……
他企图让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脑子快速运转,尝试了许多次都在想到“闯祸了”时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鸿天,也不敢面对他……
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因为和兄弟喝了回酒,就……就……
于是那位若是在老家、这个年纪娃娃都已经会打酱油了的、武能上阵杀敌、文能下厨房烧火的赵副官,在将地上的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吩咐李鸿天的贴身近卫给“受害人”准备了早餐之后,马不停蹄的跑了。
趁着宋尧演出的契机,他将手中所剩无几的事情尽数交于信得过的人,在没有顾希授意的情况下跑回了平城。
刚回到大帅府后,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赵全,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度过了几天还算安稳的日子。
直到宋尧失踪又回来后,他撞破了顾希和宋尧在前厅亲吻那天,他被顾希要求写述职报告,才知道李鸿天竟要辞去副都统的职位。
他一进书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顾希跟前。
后者对他突如其来的下跪一头雾水,也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赵全主动坦白了自己闯下的大祸,顾希听完也一脸黑线,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为好。
顾希甚至有点怀疑李鸿天在其中做了手脚,毕竟他早就觉得后者对赵全心思不纯。
鉴于赵全脑子一根筋,他没告诉对方这个有可能的隐情,怕他又惹出其他事情。
正当顾希苦于如何才能有一个两全的解决办法时,李鸿天再次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