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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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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生活似乎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对知杳来说,比以前更加的自由,她再也不用伪装着和徐墨扮演恩爱夫妻,唯一不同的是回房间时再也看不到随意霸占她沙发的艳鬼,稍微有些不习惯。
这种感觉知杳小时候也经历过,当时捡了一只流浪猫,每天放学回家都能看到猫窝在沙发上,后来猫被妈妈送给朋友了,她难过一阵子后很快就适应了没有猫的日子。
鹤雪和那只猫没什么不同。
解除婚前协议和眼前的自由只是暂时的,若是鹤雪哪天没了,徐墨迟早会把账算在她身上。
知杳耽于享乐,却也要为未来打算,她花重金报了A大春季入学在职MBA,打算把丢弃的专业知识捡起来。
知识丢弃容易,捡起来十分困难。知杳看到专业课本,生锈的脑袋瓜子隐隐抽痛,却也得硬着头皮学下去。
得知知杳准备去读个在职研究生,视频那边的徐以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刷地一下子站起来,声调拔高,“徐墨那个狗东西王八蛋竟然敢过河拆桥让你净身出户?!”
知杳淡定地将手机音量调小,“不是。”
徐以致又刷地坐下,“吓死我了,那你为什么好端端地去吃苦,这可不像你。”
知杳笑道:“我这是有备无患,先下手为强,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
镜头里忽然出现知杳阴恻恻的笑容,徐以致默了几秒,忽然想到上次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男人正是徐墨,后来她成功嫁给了他,现在又是徐墨得罪了这位祖宗。
“总之,你小心一点。”徐以致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杳不在意道:“放心,我知道。”
末了,徐以致又安慰了一句,“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知杳莫名其妙道:“你在安慰我吗?”
徐以致露出慈爱的目光,“没关系,我知道你虽然表现得满不在乎,心里还是在意的。”
“……滚。”
知杳很有作为糟糠之妻的自觉,识趣地避免和徐墨碰面,通常在徐墨出门后才起床,晚上早早地回来,若不是有天晚上她下楼喝水,刚好碰到鹤雪,还以为她又看不到鹤雪了。
彼时他的神色极淡,脸色苍白,唇色几乎透明,看起来状态似乎更差了。
知杳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按道理说不应该,徐墨不应该把他养得这么差,看之前徐墨那样疯的模样,不会舍不得自己的一点血。
视线在空中相碰,鹤雪率先移开目光,仿佛不认识她般,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这副模样。
从最近相安无事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没有在徐墨面前乱说话。
知杳将装了水的杯子递给他,“喝水吗?”
鹤雪没有理会她,绕过她离开了。
知杳收回杵在空中的手,喝了口水,心里揣摩着,就算恨她也还是信守承诺,应该不用担心他会对徐墨说什么。
半夜,知杳被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似乎是徐家私人医生还有王妈惊恐担忧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知杳开了一条门缝以便偷听,至于为什么是偷听,她敢肯定徐墨肯定不想见到她。
“……先生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不去医院怎么能行呢……”
“最近家里准是招了什么我的天!”
……
根据听到的字眼,知杳隐约猜到什么,挑了挑眉,心情甚好地合上门,扑在床上打了个滚,勾起嘴角。
真是令人感动的爱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肯定不敢相信。
这天晚上,知杳安心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神清气爽。
吃早餐的时候,家里的佣人面色凝重,就连一向淡定的王妈都唉声叹气,氛围诡异。
只有知杳一个人,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早餐吃得津津有味。
王妈一向和知杳关系不错,“我的太太啊,你还有心情吃得下饭。”
知杳明知故问:“为什么吃不下?”
王妈在知杳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凝重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知杳好奇道:“什么?我睡着了,完全不知道。”
王妈小声道:“先生他竟然好端端地割腕放了一大碗血!”
知杳睁大眼睛,“什么,不会吧?!”
“我的好太太啊!”王妈扼腕叹息,恨铁不成钢地想要揭开遮住知杳眼前的帘,“千真万确啊,我骗你做什么,王医生都来了!”
知杳是个好捧哏,“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最近忙着我爸妈那边的事,疏忽了!”
“不是不是!太太你听我说……”王妈神色着急道,神神秘秘的,“我怀疑先生是碰到什么不干净地东西了!”
噗嗤!
知杳在心里笑喷了,表面压了压嘴角,“啊?”
王妈:“你不知道,最近先生经常莫名其妙地,让我准备两个人吃饭的餐具,吃饭的时候还对着旁边微笑,自言自语,出门时仿佛身边带着一个人一样,妈呀!这不是碰到鬼了是什么!我都要吓死了!”
知杳吓得筷子都掉了,“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王妈:“有几天了。”
知杳喃喃道:“不对,肯定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去问问医生怎么说。”
说完她撂下筷子就走了,生怕自己笑出来。
王妈叹了口气,“这个家怕是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
知杳乐了一会儿,打开电脑,调出最近客厅的监控画面保存下来,露出了笑容。
学习结束后,知杳约了隔壁王太太喝下午茶,两人又一起去做了美容护肤,结束以后已经晚上了。
就在知杳准备打道回府时,王太太拉住了她,“别回啊,姐姐带你去玩。”
王太太一直都是和先生各玩各的,豪门夫妻的典型,瞧着她神神秘秘的表情,知杳就猜到了什么,心底隐隐有些兴奋,只是依旧故作矜持,“去哪里,太晚了,不好吧。”
王太太瞧知杳那压也压不住的嘴角,笑了笑,“这才几点啊,走吧,也不远。”
再推辞,她就太不上道了哈哈哈哈。
这一去,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接近凌晨,知杳才晕晕乎乎地从会所里出来,一整个被钓成了翘嘴,她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啊!
虽然那些花花草草不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但是能歌善舞,还会甜甜地哄人,亏她还能把持得住。
果然任何不愉快都可以被快乐治愈,她已经快适应了这样奢靡的生活了。
王太太将知杳送了回去,好心地安慰她,“一个男人而已,别放在心上,外面的花花草草多的是,香得很,别想不开,不开心了就约姐姐哈。”
知杳一把抱住了王太太,眼睛亮晶晶的,“好的,谢谢姐姐!”
王太太被她笑得晕了晕。
别墅里静悄悄的。
知杳哼着小曲,轻快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的瞬间,笑容僵在嘴角,她退出去看了看四周,确认是自己的房间,只是为什么鹤雪还在她沙发上?走错房间了吗?
淡淡的酒味夹杂着名贵的男士香水味渐渐地在房间弥漫开来,鹤雪眼神暗了暗,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
“站门口做什么?”鹤雪淡淡道。
他的脸色比前天晚上好了许多,大概是徐墨的深情起了作用。
一个是深爱自己愿意付出金钱时间健康的人,另一个是算计利用自己的人,怎么看他都来者不善,难不成想报复她?
知杳心里忐忑不安,她赌的是感情这种最脆弱的东西,最容易翻车了。
不管怎么说,以不变应万变。
知杳若无其事地随手将包往地毯上一扔,随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鹤雪站起来,朝她走去。
知杳顿时戒备起来,却见他弯腰将地上的包捡起来,又一一捡起散落的物品。
鹤雪像以前一样将她的包放好,转过身对她说:“怎么回来这么晚,快去洗澡吧。”
知杳愣住。
这是什么走向?
鹤雪过去,牵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浴室,有点强势。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知杳有些恍然,脑袋已经转不动了,等洗完澡出来,头发被他用吹风机吹得半干未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这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知杳抓住了他的手腕。
鹤雪关掉吹风机,呼呼地风声停止。
“怎么了?”他甚至温声问道,温和的神情与那晚的冷淡像是两个人。
知杳转过身,盯着他的表情,“你在这里,徐墨他——”
“他睡着了,不会醒的。”鹤雪打断她。
这是醒不醒的问题吗!
知杳:“不是,这跟——你在做什么!”
知杳缓缓睁大眼睛。
鹤雪跪在她腿边,如水草一样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腰腹处,抬起脸望着她,眼眸像是盛了漫天星空,“姐姐,我脸破了,是不是没有他们好看了?”
知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