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破局（4） 忍耐……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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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咖啡厅内，谷崎润一郎靠着沙发垫，满脸的懒散：“真是惬意啊……”
“最近什么难处理的案件都没有。”江户川乱步坐在他旁边，一口接着一口把蛋糕往嘴里送，“乱步大人好无聊啊——”
坐在他对面的中岛敦无奈地开口：“但是国木田先生好像很忙……”
他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这几天处理公务的国木田独步，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也一个人在侦探社里。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担心：“我们不用去帮忙吗？”
一叠盛着咖啡的碟子放在他面前，他顺着手看去，就见到露西不算好看的表情：“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啊？现在是工作时间吧？”
坐在中岛敦身旁的泉镜花直视她，声音不大，也没带上几分温度：“因为没有工作。”
露西瞥她一眼，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回到柜台继续做别的订单。
“不过最近确实有点无聊啊……”看着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中岛敦也靠在沙发上。自从上次共噬事件结束后，他好像也没怎么见到芥川了，似乎港口Mafia最近很消停，是因为太宰先生做了什么吗？
联想到太宰治和那个组织千丝万缕的关系，中岛敦一直摸不清具体的细节。社长带着宫泽贤治出差了，与谢野小姐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好像大家的日子都很平静啊。
“平静的日子啊……太好了。”中岛敦轻笑起来，抬眸才发现江户川乱步正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二人视线对视了片刻，江户川乱步率先转移了目光。
他没有看中岛敦，只是极其匪夷所思地感慨了一句：“阿敦也是老虎啊……”
突然间说什么老虎啊？
……
这边，刚被后辈挂念的太宰治走出新干线，看着周围密集的人流，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这里这里。”五条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鸢眸对上带着墨镜的人，太宰治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调侃。
“竟然还能抽空来一趟，看起来高专的任务也不是特别多嘛。”
“这可是特意空出来的时间。”五条悟领着他走过人群，最后在路边的一辆轿车旁站定，“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展现一下我的待客之道。”
虽说如此，但这条路他以前没少带太宰治走过。只不过那时候两个人的岁数都不大，情景也和现在完全不同。
看清开车的人后，太宰治眯起眼睛笑眼盈盈的打了个招呼：“哟，是伊地知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托你们的福，一直都过得非常充实。”伊地知洁高颔首，一脚踩下了油门。
“哈哈，你也还是老样子啊。”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太宰治接过五条悟递过来的一叠纸，看清上面的字迹后眼底闪过意外。
“没关系的，”完美捕捉到他的情绪的五条悟主动开口，“伊地知是可以信任的。”
伊地知洁高沉默，只在话语出现时抬眸瞥了眼后视镜。五条悟依旧是那副模样，看不清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太宰治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翻开了上面的资料：“吉野顺平……之前没见过的人啊。新招收的学生吗？”
“他之前确实和咒灵有过接触，治在怀疑他吗？”
太宰治翻过了那一页的资料：“时间对不上，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突然间具有天赋的吧？咒灵还有能够改造结构的功能吗？”
“我上次也见到过，长得和人完全没有区别嘛。有自己的思想，单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差异。”五条悟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又道，“我问过顺平，好像是叫作真人吧，和上次那个火山头是一起的。”
“拥有改造的功能……能够把人体内咒力运转的逻辑更改的话，应该也能够修改别的特殊体质吧？”太宰治已经从东京的学生资料翻到京都的了。
五条悟侧目，人也稍微坐正了一些：“你是说……天与咒缚？”
抽出机械丸的资料，太宰治递给身旁的人，语气很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学生的问题如果找出来了，高层的其实也很明显了。羂索既然之前曾作为加茂宪伦活过，最能掌控的也是加茂家，几乎不必多说。
伊地知洁高下意识伸手擦了下额头，细微的冷汗被他抹掉，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一直在跳。他总觉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会很不得了。
而坐在后座的两人好似浑然不觉他的紧张，甚至已经换了个话题。
“既然你来了，学生是夏油组织吗？”
“当然啦，毕竟现在就只有我和他是老师嘛。”
“七海也就算了，我还以为那位灰原会成为教师呢。”太宰治将资料全部放好，语气似有感慨，“当时最不受影响的就是他了。”
无论自己说出多么恶劣的言论，做了多少坏事，对方都接受良好，甚至有时候还会一起跟着笑。老实说，这种天然呆他完全不擅长应付，还是七海建人和夏油杰那种人逗起来比较好玩。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五条悟似有感慨，“毕竟当时任务超纲的影响很恶劣嘛，虽然因为老老实实读到毕业了，但是那之后就和七海一起成为自由咒术师了，那种高层在，会跑也很正常啦。”
太宰治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微微垂眸，没有再多说什么。
……
“突然间打棒球……这也太乱来了吧。”准备期间的京都高校众人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
三轮霞叹息一声，扯了扯换好的衣服袖子，小声地嘀咕：“根本不懂规则啊……”
她根本没想到会来这里打棒球。当时提出的异议也被夏油杰温和劝阻。
年轻的教师笑呵呵地打圆场：“不用紧张，反正是交流会，靠着轻松点的活动和彼此熟悉一下吧。”
忽略他握紧的拳头的话，确实是一个成熟且性格稳定的教师。
双方学生入场，加茂宪纪轻轻转了下自己的手臂，思考认真对待这场比赛的必要性时，一辆轿车平稳地开进来。
车门被缓缓打开，五条悟兴奋地走下车：“怎么样怎么样？还没开始吧？我没错过什么吧？”
夏油杰眉心微跳，就见另一道身影从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棕色头发，鸢色眼睛，沙色风衣，全身缠满绷带，还笑得格外阳光。
夏油杰：“……”意思是现在这个看着无害温和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和以前那个毫不掩饰阴暗一句话一个坑总是把人气得内分泌失调的小孩是同一个人？
加茂宪纪缓缓瞪大双眼。
太宰治一个越步走上前，先是和夜蛾正道打了声招呼：“夜蛾校长，真是好久不见呀。看起来精神还是这么好。”
没等夜蛾正道反应过来，他又跑到夜蛾正道身旁的老者面前，二话不说举起老者的双手，姿态亲昵：“这位就是乐岩寺校长吧，久仰久仰，真想不到您竟然还活着呢，真是太好了。”
众人：“……”这幅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乐岩寺嘉伸正欲发怒，太宰治已经被五条悟扯走了，其中的维护之意不言而喻，而后者只是打趣：“好啦好啦，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太宰治环顾四周，旋即朝着众人挥手：“你们好——”
戒指在阳光下闪烁出光芒，而同样的光亮在另一位主角的手上。
之前还在好奇五条悟怎么突然戴上配饰的夏油杰：“……”
庵歌姬脸色越来越黑，明显想起了更久远的不好的回忆。如果说她跑到京都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阴晴不定的小孩。
或者说曾经是小孩。
“歌姬小姐，你听过Creamy Mami的歌吗？你会唱吗？”
“巫女平常都要做些什么？可以在神社的净手水里加驱虫药吗？”
“诶——增幅的步骤好麻烦，要不要试试别的舞步？比如森择优的动作，说不定可以变成魔法少女哦。”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为什么要看那么早之前的动画！”
“真是过分……歌姬瞧不起古早动画吗？你的心灵之蛋到底孵化出了一些什么啊。”
庵歌姬：“……”
不能和小孩子计较，她还不至于去欺负一个小孩。
时隔多年，太宰治走到她面前，笑呵呵地牵起她的手，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亮：“歌姬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常年被琐事和学生们的日常缠身，让美人的眼底都有了如此浓厚的疲惫。”
庵歌姬额角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牢牢攥紧了自己的折扇。
忍耐……
他故作伤感地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不知您是否愿意同我来一场清爽浪漫的水中殉情？”
忍耐……忍耐个鬼啊！
折扇即将砸在对方脸上时，一股熟悉的阻力再一次拦住了进攻。五条悟朝她笑笑，扶着太宰治的肩膀后退：“好啦好啦，难得见一面，不要吵架嘛。”
“……太宰，先让学生们自我介绍吧。”夏油杰配合五条悟的动作拉开了暴怒的庵歌姬，像以前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般转移话题。
太宰治可惜地转身，看着已经满脸无语的学生，最后停在了明显和照片上不一样，眼睛明显大了很多的加茂宪纪那里。
加茂宪纪走上前，无视周遭同学们惊讶的目光，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好久不见，太宰先生。”
五条悟的动作停住了。
太宰治歪头冲他笑，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久不见呀，宪纪。”
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破局（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