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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纯炫耀 我老婆设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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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梦辞为周砚修准备的是一枚胸针,和从前的那一枚很像,但是并不是过去的那一枚,比从前更先进时髦了一些:一方小小的砚台周围还镶嵌着许多的碎钻,闪耀得仿佛能让砚台舔出墨水,言说万千话语。
砚台,取自周砚修的名字,对着外人冷淡沉默寡言的周砚修就像是这没有墨块打磨出的墨汁,不愿意多说话、打开真心,但是却有许多细碎如钻石的优点,让砚台闪耀,被众人看见。
祝梦辞是这样设计的,她希望砚台闪闪发光,更希望砚台能够遇到她的墨块,能够打开心扉。祝梦辞问周砚修:“我设计给你的,你喜欢吗?”
“喜欢,只是谁来做这个墨块呢,”周砚修把玩抚摸着这枚胸针,“你愿意做我的墨块吗?”
“我吗,”祝梦辞翻过身去,离周砚修远了一点,“你愿意打开心扉,让我看看你的心吗?”
周砚修摊开自己的身体,歪着头对着祝梦辞挑眉:“我不是早就打开了心扉,和你坦诚相待了吗?”
不是这个坦诚相待,周砚修故意曲解了祝梦辞的意思,但是祝梦辞却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很认真坚定地隔着一个枕头看着周砚修:“我说真的打开心扉,周砚修,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同你一起的。”
周砚修静静地看着祝梦辞,随后他扬起嘴角,伸出手。他们之间有些距离,祝梦辞不懂周砚修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周砚修的脸,想了想,随后把自己的脸凑过去,放在周砚修的掌心。
大大的一双手却捧着小小的脸蛋,周砚修看着祝梦辞微笑:“这时候你像是我的小猫,让你来你就把脑袋给我,真乖真听话。”
“我也不是一直都听话的,小猫没有主人,只有自己想要依赖陪伴的人,才会听话的。”
祝梦辞抓住了周砚修冰冷的手:“以前你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所以你只能自己扛起责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的身边有我一起分担了,我们是夫妻,是朋友,也是家人,你可以和我分享,你会得到从前你想要的那种关爱。”
“周砚修,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这世间能得到一个真心人很不容易,这是周砚修想要的,祝梦辞懂他。周砚修张开了双手,让祝梦辞靠过来,紧紧相拥,感受着天地之间的雨水披泽万物,等雨声渐息,等天破晓,等黎明降临。
本来是祝梦辞的一句玩笑话,周砚修还真的带着胸针去公司了。
刚到公司,周砚修胸口那枚明亮闪耀的胸针就被周宴临发现。
“哟,我的好哥哥怎么今天这样花枝招展地打扮自己啊,变天了?”周宴临记得周砚修是从来不花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的,反正是个衣服架子,怎么都能穿都能变得好看,这样就已经足够帅了,还要怎么吸引别人呢。
周砚修没理会周宴临的油嘴滑舌:“花枝招展可不是用来形容我的。”
“那用什么形容你,英俊潇洒,闷骚帅气?”周宴临摆摆手,“这不行,这样夸你,我心里难受,这些都是形容我的词语。”
周砚修不想要再听周宴临胡闹下去了,他拔脚就走,留得周宴临在身后追问他:“这胸针真好看,是从哪里买的,哥哥也给我买一个吧。”
“这不是买的,这是你嫂子给我设计的定做的一周年的礼物,有市无价,没有老婆的人是不会懂的。”
周宴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学着周砚修说话,重复了一遍:“还没有老婆是不会懂的,自己的老婆难道是自己主动追来的吗,不也是骗来的吗?”
“宴临啊,”周砚修忽然停住脚步,对着他说,“最近有个项目要出差,你孤男寡男的,就去准备一下吧。”
恩将仇报,周宴临咬牙切齿,可恨地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接下了这个工作。他回归了周家,但是娱乐圈的工作也偶尔参与,时常有人邀请他去圈中玩一玩,粉丝呼喊着周宴临能够回来不务正业一下,就当是回馈粉丝了,正好这一次出差的地方和收到的工作邀约是在一个地方,周宴临决定再出一把风头。
对于周宴临的不收敛,在娱乐圈中利用名声玩转的这一套,祝梦辞有些担忧,她和周砚修谈论过此事,周宴临这样的招摇会不会给他自己招致祸端,给周家带来更多问题。
周砚修想了想,对祝梦辞说:“不会的,放心吧。”
“周家目前是一棵大树,虽然群狼环伺,有人觊觎,但是却不至于倒台。他是爱出些风头,也不过是想要更多的人爱他而已,他喜欢娱乐圈的工作,喜欢这种被包围,被反馈,得到爱的机会,虽然张扬,但是也不会带来什么。”
“你是太偏向你弟弟了吧,”祝梦辞撇嘴,“上次你们佯装对峙,打擂台,我看很多他的粉丝可都在骂你呢,说你没有哥哥的样子,不懂得谦让,等事情结束,周宴临也没有给你澄清什么呢。”
祝梦辞偷偷看了那些帖子,有些维护周宴临的,有些还是让他们少掺和人家亲兄弟的事情的,还有一些是看热闹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大家也都是沉默,祝梦辞眼中有周砚修,她说:“你弟弟对你不例外,但是亲兄弟,不明算账吗?”
“这时候我确定,你是真的看不上我弟,”周砚修笑着打趣,这时候他还有心思打趣,他被祝梦辞轻轻打了一下,他才继续说,“他私下里和我说过的,上次打擂台后,他也说了血浓于水,有了这些,比任何话语都管用,一家人不用多说什么。”
祝梦辞生活在一个算计清楚的家庭里,什么事情都要说清楚,都要算计得失、权衡利弊,她从来都不懂家人之间为什么可以共享喜怒哀乐,甚至有时候不需要道歉。
在祝梦辞的世界里,对错是非都是非黑即白的。
祝梦辞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好像不懂得如何和家人相处。”
“没关系啊,以后慢慢感受。周宴临虽然顽劣,对待感情很草率,但是他底色是个不错的人,等他想要承担爱和责任,他会变好的。”
“那你需要教导他,让他明白这些吗?”
“不,”周砚修摇头,“引导这件事情,是对三观心性还未成年,不能分辨是非的小孩子做的事情。周宴临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判断,自然也不需要人的教导。他什么都会,也都懂,只有他愿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承担这件事情的责任罢了。”
爱情这门学问还是需要自己修炼,旁人是教导不来的。
周砚修这样说,祝梦辞自然相信周砚修,她点点头,希望周宴临要么不恋爱,要么承担起这一份责任,至少,别再伤害别人的真心。
祝梦辞不知道周砚修带了自己的胸针去上班,她还是从冷清清的口中得知的此事,冷清清没有开玩笑,她说起这一盛况在公司传遍,所有人都羡慕得很,都说这年轻帅气的周砚修怎么早早就结了婚,真是遗憾。
冷清清说还有人难过,想要等候周砚修的离婚,还在做能继续当老板娘的梦。冷清清提醒祝梦辞:“虽然我知道你和周砚修心意相通了,但是男人总有经不起诱惑的时候。”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如果玩累了就离婚嘛,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此时此刻他能有心就好了。”
爱须臾变化,不能追求真心,只能看当下。
只要当下就好了。
这些事情祝梦辞不是第一次经历,她更担心如果自己累了,再和周砚修提离婚,周砚修是不是会拒绝,要离婚也离不掉,是个麻烦事呢。
要紧的不是离婚,是离不了婚。
说起来祝梦辞还没见过今天周砚修上班的样子呢,她专门等在楼下客厅,守着周砚修回家。听到了门锁声,她转过身趴在沙发里,只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看着门口,等着周砚修发现自己。
周砚修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束目光,他走到沙发的背面,低着头看着仰起头的祝梦辞:“怎么在这里等我?”
“你今天真好看,”祝梦辞看到了周砚修的胸针,她伸出手摆弄着周砚修胸口的胸针,也顺便占了两下便宜,“我的老公这样出门,是不是会吸引到异性的目光啊,我今天好担心的。”
“担心什么?”周砚修被摸舒服了,他抓住了作乱的祝梦辞的手,嘴角上扬。
“当然是担心有人要上位啊,”祝梦辞点点周砚修的掌心,试图逃离束缚枷锁,“年轻英俊帅气还多金的老公,只有我那个傻妹妹一片痴心不要你,让我占了便宜,不然我哪里有这个机会啊。”
“老公回家是要和我说离婚的吗?”
周砚修一把将祝梦辞从沙发里拽出来,他蹭着祝梦辞的鼻尖:“我要不要离婚,老婆你不清楚吗?”
“我心里有谁,老婆不知道吗?”周砚修继续哄人,“如果你担心,我倒是有个好方法,明天你当我的秘书,跟我一起上班,让众人看看我老婆是谁,如何?”
祝梦辞撇着嘴,不好玩,她不是这个本意。她要逃,但是来不及了,周砚修抓住了祝梦辞,降下声音,不开玩笑地说:“明天和我一起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