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组》星系_歆眠

9、风中的誓言

　　医院的出院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双子座站在医院大门前，淡紫色的长发被风吹乱，单马尾垂在背后。她左臂的绷带已经拆除，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在手臂上——那是处女座留给她的印记，也是她与过去天真告别的证明。

　　"你的出院报告。"天秤座将文件夹递给她，浅蓝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摩羯座已经批准你回归基地，但建议你先休养一段时间。"

　　双子座看都没看就把文件塞进背包："休养？现在不是时候。"

　　水瓶座站在一旁，灰色的中长发被风拂起，额前那两缕标志性的发丝不安地舞动。她欲言又又止，最终还是轻声开口："喷子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双子座刻意压抑的情感闸门。她眼前闪过双鱼座青绿色的鱼骨辫，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喷子细心为她整理病房窗帘的模样。

　　"她本来不该死的。"双子座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她不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路口。"

　　天秤座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想到处女座会..."

　　"没想到？"双子座猛地转身，异色瞳中燃烧着怒火，"从她拿着匕首出现在楼道口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该想到她会不择手段！"

　　三人陷入沉默。远处，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刺耳的警笛声让双子座不自觉地颤抖。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刺眼的车灯，沉闷的撞击声，还有处女座站在马路对面那张带着冷笑的脸。

　　她们来到基地附近的"星尘"咖啡馆。这里是她们风象组常来的据点，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总是给她们留最安静的角落位置。

　　"三位还是老样子？"老板娘亲切地问。

　　"嗯。"天秤座勉强笑了笑，"再加一份晴王葡萄，喷子最爱吃的。"

　　这个细节让双子座握紧了拳头。她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突然开口："那天的监控录像，你们看过了吗？"

　　水瓶座和天秤座交换了一个眼神。

　　"监控显示是意外。"天秤座斟酌着用词，"那辆车确实失控了。"

　　"失控？"双子座冷笑，"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地点？正好撞上从医院回来的喷子？"

　　水瓶座轻轻搅动着咖啡："摩羯座亲自调查过，司机血液里检测出酒精含量超标。"

　　"巧合太多了。"双子座的目光锐利如刀，"从我受伤到喷子出事，这一切都太巧了。"

　　天秤座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查到一些事情。"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在桌面上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画面中，处女座站在马路对面，但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是..."水瓶座眯起眼睛。

　　"我放大处理过。"天秤座操作着投影仪，画面逐渐清晰——那是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面容。

　　双子座的呼吸突然急促："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天秤座摇头，"但根据时间戳，这个人在事发前五分钟就站在那里了。"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突然切换，一首双鱼座最爱的曲子缓缓流淌。双子座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要见她。"她的异色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

　　"冷静点。"水瓶座拉住她的手腕，"没有证据，摩羯座不会允许你们见面的。"

　　"谁说我要经过她批准了？"双子座甩开她的手，"有些仇，必须亲自报。"

　　天秤座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听着，我们都知道你难过，但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事情更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处女座现在被严密看守，你根本接近不了她。"

　　"那就想办法！"双子座几乎是吼出来的，引得其他顾客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铃响起。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进来——狮子座2号站在门口，浅黄色双马尾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摩羯座让我来接你们。"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双子座身上，"基地有紧急情况。"

　　在返回基地的车上，狮子座2号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双子座。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她突然开口，"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我比谁都清楚。"

　　双子座抬起头，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波动。

　　"但复仇不会让你好过。"狮子座2号的声音很轻，"只会让你变成另一个她。"

　　车子驶入基地大门时，双子座突然低声说："我不在乎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能为喷子讨回公道，我不在乎付出任何代价。"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没有人再说话，但每个人都明白，有些改变已经发生，再也回不去了。

　　当晚，双子座独自来到训练场。她站在当初与处女座对峙的楼道口，指尖凝聚出一道细微的电光。

　　"我发誓，喷子。"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说，"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在监控室的屏幕上，天秤座注视着这一切。她轻轻叹了口气，关闭了监控画面。

　　"起风了。"她对着空荡的控制室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