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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晋江文学城(24) 桂香。 ...
云樱见崔钰礼俊脸通红,浑身似冒着热气,心里暗觉不妥。
崔钰礼近距离地望着她的脸:容貌清秀,没有胭脂水粉的点缀就已经极美,她左侧的耳畔别了一支白色的素花,两边的发髻上缀了几株细小的金桂,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弥散在马车里,勾得崔钰礼心神不宁。
他倒扣手指紧紧反握住手腕上的佛珠,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云樱却在此时,忽地拉下粉白的衣领,露出洁白的脖颈,看到她光洁玉润的脖颈,崔钰礼死死防守的克制全无,只感觉有滚烫的鼻血要喷涌而出,他垂下眼眸,尽量避开不去看云樱。
“你若是敢出声,我就……告你非礼……”云樱的声音里带着嗔怪的怒气,听得崔钰礼心中的火气更盛。
她的身子与他,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裳。
她身子骨软弱,人也娇小,若是他想,直接将她抱坐在腿上为所欲为,她又能如何抵抗得了他?
崔钰礼越想越难受,被体内的情药迷了心智,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云樱的细腰,直接将她抱坐在腿上,眼神迷离地低着头看着她霎时飞满红晕的脸颊,声音嘶哑地道:“我风流成性,偏爱绝色美人,京中谣言都传遍了,姑娘难道不知,还亲自送上门来?”
云樱只是想来求崔钰礼收留自己,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刚立了战功,府里的孙夫人虽然是个毒舌妇人,可对云樱不错,她只想让崔钰礼让自己暂住在崔府一些时日,等时机成熟了再离开,没想过真要把自己的身体奉上。
云樱坐在他发烫的腿上瑟瑟发抖,崔钰礼的呼吸极重,热气滚烫地洒在她的脸上。
“你……你中毒了?”云樱察觉到了崔钰礼的不对劲,他浑身滚烫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自主地伴着些许低碎的哑音。
“我……”崔钰礼抬眸,视线落在云樱的脸上,他看着她在朦胧月色中忽闪的眼睛,竟一下克制不住。
云樱的半边衣裳露出粉白衫裙下的寸寸春光。
“三舅舅……”云樱低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崔钰礼的衣领,她想离开,可整个人又被迫坐在崔钰礼的腿上,不能松手。
崔钰礼猜想,难不成是云樱让那妇人给她下了药,然后抓准了时机又故意出现在这里?
否则他实在想不到府里还有谁会给他下药,这般地算计着要得到他。
不过他倒不生气,她能为他这般地花心思算计,想必心里也是有他的。
想到这里,他苦涩的心里竟然升起甜甜的蜜意来,嘴角轻轻上扬了些许。
“三舅舅,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大夫……”云樱眼神关切地看着他道。
“不必”崔钰礼哑声答道。
此刻,云樱抓住崔钰礼的衣裳不敢乱动。
她精心打扮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崔钰礼能够庇护自己吗?
崔钰礼长相极俊,京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比,虽然在辈分上她得喊他一声三舅舅,但那是随了韦家儿女喊的,他和她其实非亲非故。
他这般才俊,又温润如玉,虽说名声不大好,但云樱想若是做了他的人,她也不算吃亏。
云樱愣神片刻,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崔钰礼绯红的俊脸,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没有行过合欢之事,对此一窍不通。
回来的车夫听到马车内的动静,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询问道:“崔将军,是您回来了吗?”
崔钰礼口干舌燥,勉强压制着体内的火,低声道:“是,回府。”
云樱正愣神着,马车突然行驶起来,直接驾着马车朝着前方驶去,云樱整个小小的身子坐在崔钰礼的腿上,随着马车的晃动,时不时地能蹭到他结实的腹部。
马车行驶一会儿的功夫,云樱的脸就被马车里燥热的空气熏得通红,崔钰礼见她脸上染了红晕,美得迷人,忍不住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云樱被他的双手捆得快透不过气来。
“救救我……”崔钰礼在她的耳畔哑声求道,口中的热气喷洒在云樱的耳畔,让她不由得也热了起来。
“三……三舅舅……你没事吧?”云樱呆呆地轻唤道。
“救救我……这情药太过厉害,若是不能及时解掉,只怕会伤到我的五脏六腑。”崔钰礼说着又将脸凑近了云樱的耳畔,整张脸几乎埋在她的肩上。
云樱方才还在犹豫,试试图说服自己,可现在崔钰礼这般难受,低声伏在她的肩上求她,她有些动摇了。
“云樱姑娘……”崔钰礼又轻唤道。
“回府洗个冷水澡,可会好些?”云樱的上半身往后退了退,腾出一只手捧起崔钰礼的脸,月色下,只见他双颊泛红,眼尾弥漫大片猩红,眼神迷乱得厉害,正紧紧咬住薄唇轻哼,看得出来极其痛苦。
这药竟然这么厉害?
崔钰礼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大手直接覆盖在她捧着自己半边脸的手上,云樱吓了一跳,想收回手,却被崔钰礼收了手掌直接将她的手握在滚烫的掌心,然后缓缓地开始摩擦着自己的脸。
“我想要……”崔钰礼闭着眼睛,喉咙一阵哑涩。
“怎么……怎么要……”云樱瞪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没怎么经过情事,前世与表哥时也不过是一场意外,还没感觉到任何东西就消散的意外。
“可以吗?救救我……”崔钰礼眸子里的火几乎要烧起来了,望着云樱的眼神充满渴望。
“我……我……”云樱急得快哭出来了。
马车穿过后山的山路,风声呼啸着从车窗的帘子里卷进来 ,冷得云樱打了一个颤,可崔钰礼身上的温度不减反增。
“我会护你一生一世……”崔钰礼的手越抓越紧。
云樱还在愣神,她觉得前路渺茫,自己的婚事未定。
如今老太太又新丧,原以为她求一求崔钰礼,他便能暂时庇护自己,没想到撞上他这般可怜的模样。
顾清逸性格温润,是个好人,却是个不可托付的人,连他自己也要寄住在崔府,又如何能保护她呢?
云樱的思绪越飘越远,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崔钰礼几乎快承受不住药效。
崔钰礼再也忍不住。
单手拖住云樱,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和他面对面,将头埋在云樱的前面,大手探下裙底。
马车内的空间狭小,云樱只得被迫将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往后倒。
晴朗明月的夜里,凉风吹过,马车外面的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晚星点点,夜色静谧。
云樱整个人无力地伏在崔钰礼的肩上。
听到云樱疼得倒抽冷气,崔钰礼不敢碰她。
山路崎岖难走,马车在路上行驶摇晃着上下颠簸。
云樱咬着嘴唇又惊又怕。
她觉得像是在夏季时节,酷暑的时候,吃一碗冰凉的绿茶酥酪,当冰酥酪中绿茶的苦涩感褪去之后,只剩下淡淡的冰凉舒爽感。
又热又燥的夏天,贪冷食就恨不得将整碗饮尽。
云樱在夏暑时最喜欢冰甜的绿茶冰酥酪,甜而不腻。
马车行驶至崎岖不平的山路时,越发颠簸得厉害。
车厢外的车夫挥着长鞭,马蹄声笃笃。
崔钰礼是习武之人,身形魁梧,手指粗长,加上现在中了药,力气大得厉害。
云樱抓住他的锦袍,满脸通红,眼眶中盈满泪水,可马车外还有车夫,云樱只得强忍下去。
但越忍她越觉得难受。
许久后,云樱的心中腾起一股淡淡的暖流,像春日里的小溪,顺着温暖的河岸慢慢地散遍全身。
她害怕得僵硬许久的身子支撑片刻后,整个人突然软了下去。
一瞬间过后,云樱只觉得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软软地靠在崔钰礼的肩上长长地呼气。
她的发髻揉得散乱,鬓角沾满了湿湿的桂花香汗。
马车猛然地冲刺最后一个高坡,剧烈地抖动之后,行驶至平路。
药性还未全退,但最汹涌的那一浪已经过去。
缓缓行驶了一会儿后,马车悄声地停在崔府的正门外。
“崔将军,到了!”马夫在外面轻声喊道,方才他已经听到了马车的动静,两人都声音尽管克制了很多,但还是溢出了马车。
崔钰礼身上的燥热渐渐褪去。
他的眸子清明了许多,云樱却软在他的身上动弹不了。
崔钰礼将锦袍脱下,盖在云樱的身上,一只手抱起她软软的身子,一只手掀开轿帘弯腰走了出去。
抱起她时才发现,他的里衣上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可想而知那件外袍早已被浸满。云樱腰间的裙袍几乎全部被浸湿了,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她还微微闭着眼睛在崔钰礼的怀里发懵,还没反应过来。
前来迎接的丫鬟见崔钰礼怀中多了一个女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
“去准备热水。”崔钰礼释放过后,声音也清朗了。
崔钰礼所住的青竹苑从来没来过女人,黎烟在府里是单独分开和府里主子身边的大丫头们住在一起,他一下不吭声地在晚上抱回来个女人,后院的婆子丫鬟都忙翻了天。
婆子们紧赶着收拾出来一间干净的屋子,准备了一个长木桶,烧了热水,又掺了新鲜的茉莉花瓣。
崔钰礼将云樱放在一旁的软垫上,她的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浑身无力,看起来极其困倦。
待崔钰礼离开后,几个丫鬟将云樱的衣服褪去,小心翼翼地扶入木澡桶里。
云樱的身子接触了热水,更加泛红得厉害,闻着清香的茉莉花瓣味,她觉得清醒了不少,但脑袋还是沉沉的发懵。
丫鬟们将换下的脏衣服都拿出去了,青竹苑里没有女子穿的衣服,都是些丫鬟的衫裙,打发一个小厮去京中有名的裁缝店里买回来几件里衣衫裙。
云樱被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洗了一遍,擦干了头发,换了干净的里衣,像裹团子一样将她塞进温软的被褥里,屋里点了宁神的檀香,云樱的眼皮乏得厉害,现下又裹在温暖的被褥里,愈发困倦了,没一会儿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韦府的芙蓉院里。
杜姨娘一脸不争气地看着座下的韦珍珠。
韦珍珠今日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华丽的月白色裙袍她不常穿,发髻上粉色的簪花还没摘下,脸颊的脂粉在烛光下闪着淡粉色的微光。
“你这般不争气,简直是枉费我给你谋划这么久。”杜姨娘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娘亲……”韦珍珠低着头不敢看杜姨娘,“娘亲要知道在这院中和男人做那事有多难,崔主母的眼睛一直盯着呢,老太太又刚过世,我怎么敢?”
韦珍珠的声音越说越小,拘谨着身子缩坐在椅子上。
杜姨娘喝了一口冷茶,试图平复自己的怒气。
她千方百计算计了崔钰礼,在灵堂前抛头露面的给客人端茶倒水,为的就是能找机会将掺了剧烈情药的茶水递给崔钰礼。
又特地挑选了个不太聪明的忠心丫头带着崔钰礼去芙蓉院,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若是韦珍珠上心些,自己亲自出了院子接崔钰礼回去,说不定事就成了。
“我当年就是趁着崔大娘子怀孕的期间,千方百计勾了你爹爹去我住的房中,怀上一对龙凤胎,又十分体谅温柔,才留住你爹的心,否则我现在还在青楼卖身。”杜姨娘提起往事,眼眶热了起来,两行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娘亲,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谋算……”韦珍珠见杜姨娘掉眼泪,站起身子来走上去,拿出丝巾替她擦了擦。
“崔钰礼没有成亲,你若是和他一夜,有了孕,去了院中就算是做个侍妾,再听话温柔些,留住他的心,往后正室娘子入门,还不都得听你的,院子中的丫头婆子也早就跟着你了,你的好日子就在后面。”杜姨娘越说越激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娘亲,是我无能……”韦珍珠见杜姨娘哭,也跟着哽咽起来。
“罢了,你年纪轻,不知道做女人的难,等你哥哥高中,再让他给你谋个好人家。”杜姨娘叹道,伸手抚了抚韦珍珠的手。
日上三竿时,云樱才从沉睡的梦里缓缓醒来。
青竹苑的东屋光照最足,快到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洒在木质的地板上。
云樱伸出纤长的手掀开帐帘,才动了动身子就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特别是腰部和腿部,简直酸痛得似乎要散架一般,才稍稍动了一下云樱就觉得仿佛没了力气。
昨夜她沐浴时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身上也只有软软的感觉,没想到今日一觉睡足了,酸痛却占满了全身。
“姑娘……姑娘醒了。”尤绿听到内室的动静,抬了一盆掺了药材的热水走进来。
昨夜崔钰礼回房沐浴更衣后,就让人连夜去韦府将尤绿和李妈妈接了过来,暂时安顿在崔府下人的厢房里。
“昨夜崔将军派人去府里要人,将我和奶妈都接了过来,一开始崔大娘子不肯放人,嚷嚷着要去崔府寻你回去,后来孙夫人身边的嬷嬷呛了她几句,她才肯让我们过来。”尤绿还未等云樱开口问便先说明了。
“这样也好,你和李妈妈不至于留在那边受他们刁难。”云樱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起来,她坐在梳妆镜前,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里衣袍裙换了干净的浅紫色锦裙。
“崔将军今天一早就去皇宫了,他走时让我转告姑娘他定会娶你的,你安心等他回来。”
尤绿洗了洗热水里的帕子,轻轻递给云樱。
提起崔钰礼,云樱想起昨夜的荒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真是这样说的?”云樱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自然是真的,我早看出来崔将军对你有意,只是姑娘一直不肯信。”尤绿歪着脑袋笑道。
“哦对了,这盆热水里掺了艾草,桂枝,伸筋草,还有一味木香,我早上起来时就熬了许久,既能治身上的酸痛,味道也清香好闻,姑娘快脱下里衣我给你擦擦。”
尤绿将帕子在掺了药材的热水里完全浸湿,拧了个半干,褪掉云樱的里衣,在肩部、腰间、腿部依次捂了许久,来回捂了两三次,云樱身上的酸痛感果然褪去了。
她觉得舒服不少了,这身子骨一舒服,饥饿感就袭来了。
“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些?”云樱换了裙袍,坐在梳妆镜前弄着头发。
尤绿一边梳着发髻一边说道:“这是崔将军一早就吩咐的,他让人抓来了药材,我便熬了给姑娘敷敷。”
“崔钰礼?”
云樱有些困惑,他一个武夫怎么会懂这些,还做得这般如此细致。
刚梳完妆,还未出门,孙氏就带着身边的嬷嬷和一群丫鬟抬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进了云樱的寝殿。
“云樱姑娘,难得你起这么早。”孙氏刚进门,就笑着拥上来,双手抓住云樱的手,她的个子比云樱矮些,得仰起头看云樱。
“孙夫人安。”云樱浅浅行了一个礼。
孙夫人朝身后的几个丫鬟使使眼色,几个丫鬟便端了手中的木盘上前来。
每个木盘上都放着颜色不一的襦裙深衣,波光粼粼的华服看得云樱眼晕。
“这些都是我新做的衣裳,襦裙用的全是上等的缂丝,深衣都是绸缎的,我今早就让府里的绣娘改了你的尺寸,先给你随便穿穿,等过些日子我量了你的尺寸,再给你送新的过来。”孙氏看着云樱入了府,脸都快笑烂了,府中女眷少,她没什么可忙活的,崔大崔二的媳妇一个性格懦弱,一个性格冷淡,用不着她费功夫,所以每日便吃了睡,睡了吃,云樱来了府中,她便有了事可做,又是送衣服又是送首饰的。
“多谢孙夫人。”衣裳已经改了她的尺寸,她也不好回绝,又见孙夫人如此热情,不好扫她的兴便道谢让尤绿收下了。
“我院中做了一桌好菜,热气腾腾的,现在吃最好,想必你肚子也饿了,快同我去用餐吧。”孙氏没等云樱答应,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两人穿过一个有亭子的花园,便到了孙夫人的房中。
她的院子打理得别致,一簇簇的花堆在墙角开得热烈。
正殿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云樱也饿了,闻着满桌的菜香味,眼睛扫视了一眼,发现有她最爱的卤煮红猪蹄和栗子炖鸡。
饭菜是刚摆的,丫鬟还在上着最后的几道甜味小菜。
云樱被孙夫人一把按坐在桌前,“快些吃吧,你肯定饿了,一个早上都没吃东西,现在已经快正午了。”
孙夫人说罢坐在了云樱的旁边,不停地往她面前的瓷盘里夹菜。
云樱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也顾不得害羞,拧起筷子就开始吃。
孙夫人就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云樱吃,时不时地喝口红枣牛乳,云樱觉得一个妇人盯着自己吃饭很诡异。
热气腾腾的菜吃了一半后,云樱就饱了。
丫鬟上了一盏饭后喝的山楂茶解腻,云樱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半,觉得这山楂茶酸甜开胃,喝完她又觉得有些饿了,但奈于这是在孙夫人的房中,她没好意思再动筷。
“谢谢孙夫人。”云樱漱了漱嘴,将嘴角的油腻擦干净。
“哎呀,别这么客气,你早晚都要嫁入府中,以后和我日日夜夜都要相见,这么说话岂不是要累死?你就把我当你的母亲就成。”孙夫人笑着说道。
听到“嫁”字,云樱低头不敢回话,她和崔钰礼的事,来得意外。
云樱回青竹苑后,孙氏又派人往院子里搬了许多花草,将原本寂静空荡的院子里塞得满满的。孙氏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午后还往云樱住的东屋里搬了不少新的家具,等孙氏忙完,云樱才终于可以歇口气。
早朝过后,皇上单独在御书房见了崔钰礼。
当今的皇上刘熠是个多疑心狠自私的人,当年靠着谋杀自己的亲兄弟才登上了皇位,每次见面,崔钰礼都感到极为压抑。
“你可知朕叫你来是为何事?”刘熠靠坐在案桌后的龙椅上问道。
“微臣不知。”崔钰礼拱手行了一个礼,面无表情地站在案桌前。
“朕已经封了你昭安候,你应该娶太初公主为妻。”
“之前你在行军途中带了一女子,近日又常听其他大臣议论你流连青楼,你以后做了驸马,顾着皇家的颜面,得收敛一些。”刘熠是谋夺皇位,得人心的大臣不多,当年只有崔钰礼的父亲崔老将军一个武侯愿意跟随他,崔钰礼才立了两大战功,他已经开始有所忌惮。
“皇上,微臣早就说过,已有心上人,皇上是至情之人,不顾前朝利益也要立心爱的妃子人为后,肯定能理解臣的苦心。”崔钰礼其他的可以让步,唯有娶妻这事不肯妥协。
“你若是不愿意娶太初公主,朕还有好几个女儿,你随意挑选就是。”刘熠在让他娶公主这件事上也不肯让步。
崔家军功赫赫,唯有娶了公主,生了孩子送入宫中抚养,才能以妻儿要挟崔钰礼,防止他生出异心。
崔钰礼沉思片刻,知道刘熠铁了心要他娶公主,只得改变计策,缓缓说道:“若是皇上一定要我娶公主,那公主便只能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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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晋江文学城(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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