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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陷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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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咏诗小姐,你说你并不认识姚天,可他却给你在医院的母亲,也就是杨玫女士,缴纳了十万元的住院费。”
杨咏诗惊讶的抬头,一脸的震惊:“什么?”语气不可思议,又带些语无伦次:“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我不知道。”咏诗摇着头。
“不知道?我们查到你的手机,在昨天凌晨三点时,收到了银行缴费处的通知。”
咏诗的大脑混乱,不知道怎么解释,垃圾短信太多,她很少看短信,她忽然想到什么,对警员说:
“我没有点开那条短信,它应该是未读的状态。”
“不,它是已读状态。”
“不可能,我没有点开。。。”忽然她想起,姚天碰过她的手机,就在他说要帮她打电话的时候。
“阅读时间。。。”只要查一查阅读时间,就知道她是今晚事发后才点开的消息。
“杨咏诗小姐,即便你没有点开信息,也不能证明你不知道这笔钱。”
“我。。。。”咏诗语塞。
“你是否问姚天索要过钱物?”
“没有,从来没有。”
“你在台球厅上班时,你陪姚天打球的课时费是价目表的三倍,这你怎么解释?”
“那天我休班,王经理让我加班。”
“你怎么证明这是加班费,而不是别的费用?”
“什么意思?”咏诗不解。
“你是否和姚天有过不道德性xing交易。”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咏诗激动的跳起来大喊。
“请你坐回去,冷静,这里不是可以发疯的地方。”
“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杨咏诗,你的验伤报告显示,你并非首次发生亲密行为,你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是和姚天吗?”
“不是。”
“你说你没有男友,那你是和谁发生的亲密关系?”
“分开很久了。”
“所以,你的贞洁观念不高,姚天同你发生亲密行为,也就算不得突兀,是吗?”
“你。。。。”咏诗明显感到对面人的问话极具攻击和偏见。
“你的体内并没有姚天的直接残留物,但是有硅油,凡士林等,姚天对你用了安全措施,是吗?”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看不见吗?你为什么不趁那个时候呼救或者逃跑呢?”
“他的手下抓着我!他捂着我的嘴!”咏诗哭着喊。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们不相信我。”咏诗哭到发抖。
“我只相信证据。证据显示,你的医院账户有十万巨款,姚天没有阻止你报警,也并未未离开现场,也没有藏匿证据。他甚至有人证,证明你们是情侣。”
“不可能!”
“台球厅的王经理,和你那里的三个同事,还有你经常吃夜宵的牛杂摊老板,也证明了,今晚你们同桌吃饭。”金士宇目光锐利的盯着她,缓缓道:“你以亲密关系为由向姚天索要钱财未果,便报警抓他,是吗?杨咏诗,你可知道,买卖同罪?”
听到指控的瞬间,她脑子里像炸了串鞭炮,嗡嗡响得听不清周围的声音。那些栽赃的细节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越想解释越说不出话,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烫。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成了众人眼里的买卖同罪,心脏像被一只冷手攥着,又闷又疼又冷又慌。
金士宇看着杨咏诗剧烈的反应,他只能说她的表演入木三分,动人心弦。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报假案是犯法的。”
杨咏诗只感到自己虚脱无力,慢慢的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我没有。”然后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慢慢的伏在桌上,像是晕了过去。
女警员小声的提醒金士宇:“可是,杨咏诗有撕裂伤啊。”
“这种证据能定罪吗?只能说明亲密行为的过程中男方比较粗暴,导致女方受伤。”
“可是,只要过程中女方不同意继续,不都算不法侵害吗?”
“证据呢?”
“那男的看着就不像好人啊。”
“你第一天参加工作啊?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姚天无罪释放吗?”
金士宇又瞟了趴在桌上的女孩一眼,道:“姚天的律师来了,等醒了让律师跟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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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里的咏诗悠悠的醒来,有一瞬,她以为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好了。
直到大脑逐渐清醒,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西港局。
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推门而入,看到面色苍白的女孩,先是微微一愣,又拿出自己带过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她处理过太多姚天犯下的事,已经驾轻就熟的知道如何跟受害者接触,才能最快速的拉进关系。
杨咏诗狐疑的看着来人,她穿着黑色职业装,看着不像警察。
“杨咏诗小姐,我是姚先生的律师,我姓何。”
与何律师料想的一样,这个女孩一听她的身份,立刻警惕着往后撤。
“现在的证据对你很不利,买卖同罪,您可能会被西港局反以不道德xing交易为由拘留。”
这口锅金士宇已经给她扣过了,她已经不那么激动了。她像木头一样不说话,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据我所知,你是凌云大学的大二学生,留下这种案底,伤害最大的是你自己。”何律师见女孩不说话,她接着说:“但你要相信,这不是你的错。”
听到这句话时,咏诗眼睛动了一下,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无论如何,由于姚先生的过激亲密行为,导致你身心受创,这种行为定然是不对的,你可以要求精神和身体的赔偿。”
“我不要他的钱。”女孩皱着眉说。
何律师淡然一笑,每个受害的女孩一开始都是这样想不通,一心追究到底,结果最后,还不是自讨苦吃。
对付这样的人,何律师有话术的,她平和的说:“傻姑娘,赔偿才能证明你是受害方啊。”
咏诗身形一僵,果然,这句话屡试不爽。
何律师接着说:“他还会给你道歉。”
“道歉,他会道歉吗?”咏诗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了,他必须为他粗暴的行为道歉。”眼看女孩上钩,何律师拿出那张撤案申请书让女孩签字,温柔的声音,循循善诱的语调:“签字吧,对大家都好。医院账户里的钱,起码能让你缓一段时间,你再也不用因为打工而晚归,白天的危险总是要少一点的,对吗?”
咏诗握着笔,事到如今,她还有别的选择么,笔尖落在纸上,眼睛一闭,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