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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被人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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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查验出来了!”孙姝华面色带喜,凑上前去,方盘中太医方才查验之物正是一只香囊,颜色图案乃年轻女子所喜爱。
她清晰记得,今日她出府并未佩戴香囊,那么只能是……
“郑穗苓,居然是你!”气得太狠,孙姝华连尊卑也不顾及了,直冲冲朝郑穗苓扑去,“你安的什么心,要是我娘真出了事,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作为当事人的郑穗苓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就见孙姝华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控诉她,看样子随时都会朝她动手。
她也不是个傻的,站着等她来动手。可她身子一晃刚准备闪开,就见扑到半途的孙姝华动作抖然僵在半空,紧接着她两腿一软,人没打成,反倒是直愣愣摔在了她面前。
“噗呲~”郑穗苓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他边上,明黄色衣袍下微蜷绷紧的指节缓缓放松,恢复成原样。
孙姝华脸黑透了,她方才明明能感觉到小腿一痛,被人故意用东西击打,才致摔倒。
孙姝华胸中怒火翻涌,手撑着地面挣扎起身,可是这回不等她再有半分举动,帝王眸色骤冷,宽袍半掀,守立一旁的禁军即刻上前,二人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臂膀,将人稳稳制住,待她冷静后,才松手。
“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沉声。
太医跪地俯首,颤声回禀太后:“回太后,皇后娘娘随身所戴香囊内所盛草药,药性恰好与今日宴中膳食相冲相克。孙夫人同时触碰二者,才致昏迷不醒。”
“不可能。”郑穗苓当场否认,她所佩戴的香囊中,放的不过是一些常见用来驱蚊虫的草药。
她脑海里飞快闪过今日宴席中许多片段。
究竟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的想害她!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孙姝华瞳孔瞪大双手捏紧,转身面朝皇帝与太后,跪下拱手,道:“陛下,太后娘娘,还请为臣女母亲做主。”
“皇后娘娘无故毒害家母,不知究竟是何居心……”
太后目光略微沉凝,看向皇帝,“陛下,您看。”
就在此时,小太监突然进来传话,“陛下,殿外文远伯府少夫人求见。”
闻言,郑穗苓愕然抬起头:“……”
“宣。”
郑清禾迈步走入大殿,郑穗苓视线立刻投向长姐。姐妹二人目光相撞,郑清禾对她淡淡一笑,郑穗苓心底陡然升起浓重的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发生了。
只见郑清禾上前躬身,清晰的话音响彻殿中“陛下,皇后娘娘所戴香囊由臣女所赠,未曾料到竟与孙夫人所食膳食相冲,是臣女的过错,但凭陛下降罪!”
在太医带人来查验时,她就觉事有蹊跷,直至方才从小太监处得知凶手乃皇后娘娘时,终彻底顿悟。
三妹妹不能出事,这份罪责,无论如何她都得扛下来。
“长姐!”不顾皇帝与太后在场,郑穗苓径直走过去想将她拉起,可平时看着柔弱温婉的郑清禾一旦坚定着什么,任凭她拽了好几下也纹丝不动。
心下着急,可又实在无从辩解,毕竟的的确确是从她香囊中查验而出。
她眉眼焦躁,垂落在身侧的两只手攥紧,闭眸冷静片刻后,她抬头望向皇帝,谁知竟正好与他的眼神撞在一处,这……许是巧合吧!她匆忙躲避开。
太后略微沉凝几息:“既是你所为,那么”
“皇后可有话要说?”裴砚宸不急不缓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正恰到好处打断太后的话。
见此,还想说些什么的太后只得噤声。
“陛下,香囊自边关时臣妾便随身佩戴在身,与长姐无关。”郑穗苓吐字清晰,“但仅凭香囊一事便想定罪,未免太过草率。”
“什么意思,物证俱在,你还想矢口否认不成!!”孙姝华怒道。
“若本宫当真想害人,将这显而易见的罪证随身携带,是蠢吗?”郑穗苓暼她一眼。
孙姝华冷呵,道:“即便真像你说的那般,我母亲也是受你牵连,你逃脱不了干系。”
“够了。”
裴砚宸不耐捏了捏眉心,沉声道:“传朕旨意,此事交由大理寺处置,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孙夫人便先暂留宫内,以便太医随时诊治。”
“是!”
圣旨已下,皇帝亲自彻查,即便几人再有所不满,也不敢多言。
事情既已有决断,此前滞留宫中的夫人贵女自然可获准离宫。赵公公亲自前去传话,代为安抚平息众人无端被困而滋生的怨怼。
“师父,你说这事会与皇后娘娘有关吗?”传话的路上,跟在赵公公身旁的一个小太监按捺不住好奇,悄声问道。
“你以为、陛下为何将此事交由大理寺?”赵公公用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啊?”小太监一愣,茫然挠头:“勘验人证物证、审讯涉案之人,查清来龙去脉,本就是大理寺分内职责呀?”
因此,陛下将孙夫人中毒之事交由大理寺办理,完全合乎情理。
赵公公轻笑一声,脚步未停,低声道:“大理寺虽掌刑狱勘案,可寺中官员进退行止,无一不以陛下心意为准。”
“谁是真凶,由该如何定罪,到头来……仅看咱们陛下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可懂了?”
“师父的意思是,陛下对皇后娘娘……”小太监顿悟,话到中途,连忙闭紧嘴巴,生怕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
乾元宫。
除去大婚那日,此处她还是第一次踏入,郑穗苓随意扫了眼四周陈设,没曾想,与她所居的栖梧宫竟是相差无几!
“咯吱~”身后传来声响,裴砚宸推门而入。
郑穗苓俯身:“臣妾见过陛下。”
裴砚宸掌心朝上对着她,郑穗苓不解,但还是将手递了过去,男人顺势握拢收紧,往身前一拉。
郑穗苓:“陛下?”
顷刻,身体猛然悬空,男人没回答她的话,横抱起人就往内殿里去,步伐稳健。
来到床榻旁,也并未将人松开,裴砚宸坐下后她很自然的坐在他怀里,不习惯如此近距离接触,郑穗苓眉头微暼,悄无声息坐直身子,特意隔开两人的空间。
“别动。”她哪点小动作哪能逃过皇帝眼神,裴栩宸大掌往她肩头一揽,下颌微低,急促的吻顷刻便落在她耳廓。
“痒~”郑穗苓瑟缩身子,被他那么突然的触碰,耳根骤然升起一股热意。
“乖!别动。”勉强压制住心底滋生的戾气,裴砚宸才稍稍止住动作,跟她提起了别的事,“你可知今日是谁想陷害你?”
“!!”他问的是‘谁陷害她’,难道不应该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一股陌生的悸动感袭上心头,郑穗苓脑子有一瞬空白。
“嗯?”见她久久不语,垂眸瞧见的便是一副愣神发呆的模样,裴砚宸略有不满,泄愤似的用牙齿轻磨她耳垂处的软肉。
“嗯呐~”就像被触碰到某个机关,郑穗苓浑身颤栗,身子猛地一抖,眼底泛起丝丝潮意。
“呵!这么敏感?”不曾料到她会有如此大反应,裴砚宸轻笑出声,大掌在她背脊处拍了拍,似有哄人意味。
听出他话语中的笑意,郑穗苓心下一恼,当即抬眸瞪他。
担忧真将人惹恼过头,裴砚宸偏过头轻咳一声,倒是没再逗她。
“此事朕会派人查清,你无需担忧,嗯?”
“陛下~不怕真是我做的?”郑穗苓盯着他看。
“你蠢?”裴砚宸挑眉。
“?”郑穗苓起初还未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猛然想去,这不就是她用来回怼孙姝华的话吗?
“即便是你做的,又如何。”他突然意味不明来了句。
“!”她听错了?郑穗苓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他看,似乎是在告诉他,让他重复一遍。
“御书房还有折子等着朕,乖乖待在这里。”可裴砚宸并没有再重复一遍的打算,轻柔抱着她起身把人放在榻上后,他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迈步往外走,“晚膳时朕会过来。”
他既已如此说,郑穗苓自然是走不成的,脑子里还在回想他临走前的那句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即便是她做的,又如何。难道他已经知晓凶手,所以特意用此话来哄她?
“娘娘,马上就到用晚膳的时辰了,我们还不回去吗?”桃杏抬头望了眼天色。
“桃杏,你先回宫,查清这几日负责浆洗的宫人,以及有无人出宫,出宫后又去了何处。”郑穗苓吩咐道。
“娘娘是怀疑”桃杏皱眉低声。
“嗯。”郑穗苓下颌微点,“本宫的衣物只有宫内人能接触,从她们开始查。”
“是。”得了吩咐,桃杏忙不迭就要回宫去查人,完全忘掉了她最初想问的问题。
“陛下驾到!”
等的昏昏欲睡,半阖着眸子撑在桌上,她才听见外头太监的传报声。
揉了揉眼睛,她打起精神想出去迎接,就见裴砚宸已然几个大步进了殿,见她水雾蒙蒙的眼睛,伸手过来揉了揉她脑袋,问:“可是困了?”
“嗯。”郑穗苓没否认,平日她都有午睡的习惯,今日待在乾元殿,又惦记着下毒的事,转眼便熬过了时辰。
“还未用膳?”扫了眼桌上摆放整齐的菜品,皇帝拉过她的手坐下,“日后不必等朕,饿了先用膳便是。”
“……嗯。”反正日后又不与他在一处吃,郑穗苓略显敷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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