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威士忌组男子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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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为了我们的相遇！”斯皮亚图斯举起酒杯，兴致勃勃。
“干杯。”声音毫无感情X3
在一个充斥着血腥与阴谋的犯罪组织里，在一个随时可能发生枪战的安全屋中，搞聚会？这个斯皮亚图斯的脑回路，究竟是太过单纯，还是深不可测的伪装？
“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莱伊，苏格兰，我们都是行动组的成员，性情应该更合得来一些。”
斯皮亚图斯像是才注意到波本似的，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波本是情报组的，跟我们这些直来直往的行动人员恐怕不太一样？”
三人中，波本是情报人员，对于作为AI的他来说，情报就像空气一样唾手可得，这个金发黑皮在功能性上是最低的。
波本听出了排挤之意：“真要论起来，同为行动组的你们才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吧？而我这个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情报人员，难道不是你们应该争取的合作对象？”
波本轻松将话题抛回，暗示自己才是该被争取的一方。
但斯皮亚图斯分化之心不死，决心要在他们彼此熟悉前先埋下钉子。
他的目光在波本和苏格兰之间逡巡：“我只是开个玩笑。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和苏格兰之间，气场好像很合拍。”
他先轻轻一点，立刻转向莱伊，语气担忧，“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说……感觉莱伊容易被孤立。他看起来很酷，但心里也许会寂寞吧？”
波本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多个行动组的朋友更有安全感罢了。在组织里拉帮结派，不算什么过错吧？至于莱伊……”
他轻笑一声，语气变得尖锐：“毕竟某人是靠着身为组织成员的女朋友才爬进来的。我只是单纯择友标准比较高。”
“啊……原来是这样。”斯皮亚图斯表情纠结：“虽然能理解，但这听起来有点伤人。莱伊能力出众，大家现在都是一个小组的成员，不要搞得这么僵嘛。”
“我也在这个小组里，希望你和苏格兰不要排挤我们。”他巧妙地把自己和莱伊划到了“被排挤”的同一阵线。
苏格兰打了个圆场：“怎么会。交付信任或许很难，但我们可以相信彼此的能力。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那当然。”波本皮笑肉不笑地附和。
莱伊这才冷淡开口：“只要不影响任务，我无所谓排挤，也没兴趣拉帮结派。”
“还是莱伊以大局为重，想法成熟又冷静。”
斯皮亚图斯一副才被波本刚刚的话提醒的样子，好奇问道：“波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因为女朋友才加入组织的？”
莱伊坦然承认，但显然不愿多谈，“这是我和她的私事，不便解释。”
“抱歉抱歉。”斯皮亚图斯立刻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歉疚的样子：“个人隐私，我完全理解，也不会多问。希望莱伊也不要把波本刚才说讨厌你的话放在心上，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我们应该团结。”
他软软地强调波本讨厌莱伊，话锋一转：“真羡慕莱伊呢。有机会的话，能介绍我认识一下你的女朋友吗？”
“啊，不要误会，我不会绕过你私下去找她的。我只是喜欢和同事交流感情。”
他露出落寞的表情，“交换朋友认识的话，就能认识更多朋友了吧？”
莱伊本想直接拒绝，但作为卧底，他需要更多信息渠道，了解组织内部的人际脉络。他可不是单纯来给组织卖命的。于是只是冷淡表示：“……有机会再说。”
这正好合了波本的意。莱伊的女朋友宫野明美，她的妹妹雪莉可是有代号的研发组成员。如果能通过莱伊这条线接触到……
苏格兰则想趁机多观察斯皮亚图斯，那句气场合拍的话让他有些心惊。
似乎是注意到苏格兰的关注，斯皮亚图斯像是忽然发现新大陆：“苏格兰，你的眼睛形状真好看，很有辨识度呢！”
“是吗？”苏格兰强作镇定，“虽然比较少见，但在日本还是有不少这种眼型的。”
他的哥哥诸伏高明就在长野县当警察，两兄弟长得极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果被组织联想到……
“也是呢。不过真的很好看哦。”斯皮亚图斯好像只是随口夸了一句，就像他随口说两人气场合一样，很快又聊起了别的。
“对了，斯皮亚图斯，”波本状似无意地问，“听说你之前是直接由BOSS管理的？这种殊荣可是很少见呢。”
他意识到谈话节奏完全被斯皮亚图斯掌控，决定夺回主动权。
斯皮亚图斯内心冷笑：想套我的话？
他突然捂住肚子，露出痛苦又抱歉的表情：“哎呀……那个，不好意思。突然肚子有点……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他站起身，却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格兰：“能不能拜托你带我去？我怕走错房间触发什么机关……”
苏格兰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考虑到要与波本保持距离，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太好了！”斯皮亚图斯顺势转头看向莱伊，“莱伊不一起来吗？刚才好像看你也喝了不少。”
“……”莱伊看了眼波本，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于是，除了波本以外的三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了洗手间。
波本独自坐在客厅里，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上厕所还要组团？是女子高中生吗？！
洗手间就在客厅拐角不远处，门没有关严，传来了斯皮亚图斯刻意压低的声音。
“呐，你们不觉得波本刚才有点太那个了吗？”
波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哪个？”是莱伊的声音。
“居然暗示BOSS的事情，也太不小心了……”斯皮亚图斯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他是不是对组织有什么二心啊？BOSS人很好的，但他这样打探，会不会惹BOSS不高兴，连累我们呀？”
苏格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波本是情报组的，习惯性获取信息……”
莱伊：“……可能是吧。”
波本气得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斯皮亚图斯！去厕所就是为了说我坏话？！而且那门开着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还有莱伊！那个“可能是吧”是什么意思？！
很快，三人神色如常地回来了。
波本脸上挂着阴森的微笑，正准备发作。
斯皮亚图斯抢先一步：“哎呀，舒畅多了。对了，刚才你问BOSS的事情？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组织存在很久了，BOSS是个很怀旧的人……”
他一副纯良表情，仿佛刚才说小话的不是他，主动说了一些组织历史悠久、BOSS深居简出之类的无关痛痒的信息。
波本的怒火瞬间被这些情报浇灭了一半，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些信息的价值。
气氛刚缓和，斯皮亚图斯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情报组是由朗姆直接管理的吧？”
波本：“是的……”
“说到朗姆他可是……”斯皮亚图斯像是想起什么，眼神闪烁地看向苏格兰和莱伊，一脸神秘。
“我们再去一下厕所吧。我有关于朗姆的小秘密，可不好跟情报组的人说。”
“……”波本的笑容僵在脸上。
又是同样的操作。三个人挤进狭窄的洗手间，门虚掩着。
“波本跟朗姆的关系好像很复杂呢……”斯皮亚图斯的声音再次飘出来，“听说他总是自作主张，朗姆对他其实也有点头疼吧？感觉他是个很难搞的人。”
“确实。”莱伊冷冷地补刀。
“那确实挺让人操心的。”苏格兰无奈地叹气。
波本孤零零坐着，脸色更黑了几分，告诉自己要冷静。
等他们回来，斯皮亚图斯又抛出一些朗姆众所周知的传闻，聊了没几句，提及了神秘的贝尔摩德。
“啊，说到她……”斯皮亚图斯第三次露出了想去厕所的表情，他刚想伸手去拉苏格兰。
“够了！！！”
波本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了他的手臂，脸上挂着阴暗的微笑，浅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要说小话啊？”
他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人脊背发凉，“都是一个组的，何必背着我呢？正好……我也有一些关于贝尔摩德的小话，想和大家‘分享’呢。”
斯皮亚图斯眨了眨眼，仿佛被吓到了：“既然你想加入……”
于是，画面变得极其诡异。
四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转不开身的洗手间里。
“所以，”波本双手抱胸，背靠着洗手台，眼神阴鸷，“关于那个女人，我知道的可比你们多。”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互相伤害吧。
“贝尔摩德那家伙，裙下之臣多得数不清。”波本冷笑道，“有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狙击手。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像狗一样随叫随到。基安蒂因为这个看她极其不爽，早就想崩了她了。”
“哦——”斯皮亚图斯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声，“原来卡尔瓦多斯是舔狗啊。”
“不仅如此，”苏格兰也被这诡异的氛围感染，“听说她和琴酒之间也有点不清不楚的……”
“那是谣言。”莱伊淡淡地插嘴，“琴酒只爱他的保时捷。”
四个人就这样在厕所里，聊组织的各种八卦。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然在一种名为“八卦”的神秘力量下，变得莫名和谐起来。
说了一通痛快话后，大家回到客厅，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斯皮亚图斯看着脸上怒气消散的波本，突然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波本。我没有想惹你生气，我只是……初来乍到，真的很害怕被排挤。我看你们三个那么优秀，不知不觉就……做了蠢事。”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其实我才刚满十八岁。以前跟着BOSS没怎么接触过这么多人，所以……”
十八岁？刚成年？
波本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根据他搜集到的资料，斯皮亚图斯的年龄确实是个谜，看他的外貌和不成熟的举动……原来只是个为了寻求认同感而拙劣地搞小团体的孩子吗？
“算了，”波本语气软化下来，“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嗯！”斯皮亚图斯用力点头，他趁热打铁，一脸诚恳：“之前问那么多，其实也是因为害怕。那个，其实琴酒大哥给了我一个任务，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完成……希望能得到各位哥哥的帮助！”
“什么任务？”苏格兰问。
“大哥让我向他汇报各位的日常动态！”斯皮亚图斯双手合十，“拜托了！能不能请各位把行程发给我？”
苏格兰：“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
莱伊冷冷拒绝：“不可能。”
波本更是冷笑：“琴酒要是知道我们这么做，会把我们四个一起肃清吧。”
“也是呢……”斯皮亚图斯垂头丧气，［欺骗］全开，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任务完不成，肯定会被琴酒处理掉的……”
就在三人稍微有点愧疚的时候，斯皮亚图斯退而求其次地说：“那……至少保持联系？可以和大家交换联系方式吗？这样我跟琴酒大哥也有个交代。”
利用日本人普遍的“怕麻烦别人”、“不愿当面拒绝”、“合群”心理，加上他刚刚道歉示弱的姿态，以及三人确实都想从他这里套取信息的意图……
而且这个要求相比起刚才那个离谱的“交换行程”，简直太合理了。这就是经典的“拆屋效应”。
苏格兰和莱伊从外貌上看是日裔或混血，波本一个金发黑皮外国人，为了合群也会同意的吧？
苏格兰和波本虽然心里觉得哪里不对，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加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莱伊皱了皱眉。虽然他不是日本人，但看着波本和苏格兰都掏出了手机，他作为卧底也不能显得太不合群。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威士忌组男子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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