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不可告人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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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白石。”
“不要干扰伊达警官办案，这是很严肃的凶杀案。我们要尊重生命，为死者找出真相。”
莱伊看似随意地伸手按住斯皮亚图斯的肩膀，限制了他的行动，又礼貌地向伊达航点了点头，那种游刃有余的精英感简直快要从针织帽里溢出。
虽然斯皮亚图斯还没提过自己的假名，但莱伊已经推理出一切。
朝酱？尽管莱伊并不知道对应的日文名字，用罗马音模糊发音，再结合白石晴空的“白石”这个姓氏，足够在伊达航面前构建出一个“其实我们认识，只是他在闹别扭”的合理场景。他还顺便推理出这位警官的姓氏是“伊达（Date）”，名字是“Wataru”，多半是常见的涉、航之类的。
至于复杂的日本姓氏，斯皮亚图斯可能跟姐姐不是一个姓氏，那只能……
“Fifty fifty。”莱伊看着斯皮亚图斯呆滞的表情，轻笑一声，“看来我赌对了。”
“让你装上了！”斯皮亚图斯看到莱伊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还教育他，顿时有点不爽。
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却又带着几分熟稔的气氛，伊达航也稍稍放下了心，这种默契的毒舌与反击，看起来确实像是朋友之间的日常。
他开始专心突破唯一的嫌疑人犯仁。
作为搜查一课的精英，伊达航也早就知道真凶是谁。他之所以放任白石朝和诸星大插科打诨，其实也是为了给犯仁施加心理压力，观察他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寻找破绽。
鉴识人员正在汇报初步勘察结果。除了尸体和大量血迹，比较显眼的是洗手台的镜子被打碎了，玻璃碎片大小不一，散落在地面和洗手池周围。有警员提到在墙面发现一张异常嵌入的纸巾。
“警官！”犯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咬着这点不放，“柔软的纸巾居然能像飞刀一样插进墙壁里！这说明凶手是怪物、是职业杀手！既然能把纸巾插进墙壁，那用纸巾割喉也完全是有可能的，杀完人正好可以用马桶冲走，你们查过指纹没有？那说不定就是凶手留下的。”
伊达航皱眉。纸巾割喉简直天方夜谭，但为了严谨，他还是看向鉴识人员。
鉴识人员摇了摇头：“很奇怪。我们对那纸巾进行痕迹检测，但……上面没有任何指纹，连皮屑和汗液反应都没有检测到。就像是被幽灵碰过一样干净。”
此言一出，莱伊瞳孔收缩。他记得很清楚，斯皮亚图斯当时是徒手抓起纸巾扔出去的，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这家伙的皮肤构造有问题？还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反侦察手段？
“那纸巾是我扔的。”斯皮亚图斯一脸坦然地举手承认。
犯仁兴奋地指着他：“你看！他承认了！就是他！”
“我刚不都说了吗？你没听见啊？耳背是病，得治。”斯皮亚图斯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被一个简单到一眼就能看穿的案子，以及一个拙劣却顽强的真凶拖在这里，简直是在浪费他的处理器算力。
一直沉浸在自己如何脱罪、如何把水搅浑的思维里的犯仁，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刚才斯皮亚图斯和莱伊相互证明的那部分证词，只听到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讲的时候你不认真听，那我再说一遍：我、把、纸巾、插进、墙壁！当着诸星大的面！”
斯皮亚图斯一步步逼近犯仁，气势逼人，“这只能证明我臂力好，能证明我杀人吗？我要杀人至于用纸巾吗？我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更快？”
犯仁被他这气势和直白搞得一愣，随即感到一阵荒谬和愤怒：“不是……现在当凶手的都这么横的吗？！”
他开始怀疑人生，到底谁是凶手啊？怎么感觉对方比他还理直气壮，明知他是真凶，还这么不客气？！
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犯仁就是凶手，但还不能解释死者血液凝固时间与犯仁进入卫生间时间的矛盾，作为最晚进入的目击者，犯仁的嫌疑，理论上小于诸星大和白石朝。因为如果是杀害后马上伪装，血液不会凝固这么快，身上的血迹如何处理，以及消失的凶器。没有决定性的物证，就无法将他定罪。
伊达航只能暂时放下犯仁，转而仔细询问起在场的几位证人：宫野明美、库拉索，以及服务员米原樱子。
宫野明美温和镇定，库拉索一副“我只是路过喝咖啡”的冷淡模样。米原樱子则异常紧张不安。
她站在一旁，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神在斯皮亚图斯和莱伊之间游移不定，仿佛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伊达航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米原小姐，不用紧张，把你知道的、看到的如实说出来就好。”
他温柔安抚道：“如果你觉得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我可以联系一位女警员过来单独陪你。”他看出米原樱子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有所顾忌。
“不……不用了警官。”米原樱子已经纠结了很久了。听着那几个嫌疑人互相甩锅，正义感和职业操守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冲到斯皮亚图斯面前：“白石先生！你真的不认识这位诸星先生吗？！”
刚问完，她又像是后悔了，脸涨得通红，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我知道我不该多嘴，客人的隐私……但是，这关系到案件真相！我、我全都看见了，我知道，但我本来不应该说的！这是服务员的职业操守……”
她越说越乱，最后双手合十，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斯皮亚图斯，“所以拜托您了！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就请您……就告诉伊达警官实话吧！只告诉他就好！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影响您的……声誉！”
“我、我全都知道！但是我不能说！”她的眼眶有点红，既觉得自己不该随便透露客人的隐私，又无法对可能被掩盖的真相视而不见。
“哈？”
“不是，小姐姐，你这台词风格很危险啊。”斯皮亚图斯敏锐地察觉到某种“米花町杀人动机”的律动，这就是案件发生的经典逻辑闭环的开端，“按照标准剧情发展，你这种‘我知道一个秘密但我现在不说’的行为，往往是下一集领便当的前奏。”
“如果你待会儿出事了，比如突然暴毙或者被毒杀，我岂不是又要成为嫌疑人了？！”
什么我知道你的秘密、为了维护声誉、杀害知情人……这种桥段他已经在数据库里见过几万次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有据，看向米原樱子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求放过”的意味：“我今天在这里说的所有话，都可能成为未来指控我‘威胁过你’的证据。在场所有人都会是证人。所以我才要拜托你，放过我吧？别再给我加戏了！我真的不想再当嫌疑人了！”
斯皮亚图斯真的很无奈，他一个AI，既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也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他不像莱伊，又是FBI卧底，又是组织代号成员，渣男还搞骨科恋情，肮脏得很！
伊达航听得嘴角微抽，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的……在米花町这地界，好像还挺有道理？他忍不住也生出一丝好奇：“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说出来能破案，我保证帮你保密。不过……”
他是不是得瞒着松田和萩原那两个精明的八卦精，这对直性子的他来说，有点难度。
“拜托你！知道什么我的秘密赶紧说吧！”斯皮亚图斯反过来恳求她。
“那……那我说了。”米原樱子看到他似乎真的不介意，反而像是急于摆脱嫌疑，这才放松下来，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我只跟警官先生说吧。”她说着，就要起身，想找个隐蔽隔音的地方。
“不！就在这说！大声说！”斯皮亚图斯拦住她，注意到库拉索和宫野明美已经竖起来吃瓜的耳朵。
在这个充斥着组织成员的咖啡厅里，哪里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就算米原樱子跑到天涯海角，只要库拉索想知道，她哪里都能潜入窃听到秘密。
再说，他清清白白……每天除了执行任务就是钻研怎么搞事、坑波本、搞事、坑莱伊……能有什么秘密？
既然正主都这么要求了，米原樱子深吸一口气，指着斯皮亚图斯和莱伊，大声宣布了那个令她纠结已久的“真相”：
“他跟这位诸星先生……曾经同居过！他们根本就很熟！甚至可能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全场陷入死寂。
米原樱子并没有停下，她既然开了口，就决定把所有的疑点都说出来：“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一面之缘’，你们在撒谎，在这里装作不认识，还互相做证。”
“警官先生，我记得法律上规定，亲密关系人的证词可信度是存疑的！他们的相互证明存疑！他们完全可能合伙作案，或者包庇对方！”
米原樱子闭着眼，一口气喊了出来：“你们……你们完全可能是为了掩盖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而联手杀人的共犯！”
莱伊/斯皮亚图斯/伊达航：“……”
库拉索默默地掏出手机。
宫野明美惊讶地捂住嘴。
只有犯仁一脸懵逼：这案情走向怎么越来越奇怪了？这是破案现场还是八卦爆料现场？没人关心他了吗？他杀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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