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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颜清碎碎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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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碎碎念道:“我爹老是说,他当时太紧张了,才考了二十二名,要是努努力,说不定状元就是他了。”
谢缙安心说,要是第二名还好说,二十二名……差的有点多吧?
能考中进士的都不是普通人,但不是每一个都是状元之才。
首先,得有一张英俊的面庞,相貌堂堂,不能给夏国丢人,比如他。
其次年轻力壮,人高马大,夏国未来几十年可还要有指望,最后,有真才实学,还得写出一手漂亮的文章。
要凑齐这三点,谈何容易啊!
谢缙安觉得他优势很大,因为他只差一点点,缺了些真才实学。
谢缙安觉得这不是太困难,凭借他过目不忘之能,这世上鲜少有能胜过他的人。
自信心又回来了。
“阿清,我什么时候去书院读书?”谢缙安询问。
他觉得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他去书院读书,有好的夫子和资源,不愁考不出好成绩。
颜清有些郁闷:“阿缙,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要去读书,不能多陪陪我吗?”
面对恋爱脑小哥儿,谢缙安循循善诱:“阿清,你要这样想,只有我早日考上举人、考上进士,咱们才能早日完婚,难道你不想我早点进颜家大门吗?”
谢缙安把自己定位成颜家赘婿身份,殊不知颜学政已经被颜清缠的快要松口,不打算让谢缙安当赘婿了。
毕竟赘婿的名头不好听,还有碍官途。
颜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他爹还没答应,没敢把自己做的努力告诉对方。
突然,颜清一个激灵。
坏了!他忘记告诉爹,他把谢缙安带回来了!
他爹不会打死他吧!
颜清连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爹这么宠爱他,肯定不舍得打死他。
不过颜清还是有些慌。
“那个……阿缙,我带你回来,我爹……好像还不知道。”
谢缙安:“……”
到底是你爹好像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看清颜清脸上忐忑的神色,谢缙安明白了,先斩后奏啊。
“别怕,我住客栈就是。”谢缙安说完,又细细想了想,叮嘱道,“不过还是要告诉学政大人一声,别让他担心。”
颜清娇蛮的冷哼一声:“才不,他又要凶我!”
颜父没其他不好,就是在谢缙安的事情上屡次和颜清作对。
他夸人好,他爹偏偏说谢缙安狼子野心。
颜清满心满眼都是对方,阿缙这不是挺好的嘛,还让他跟爹汇报呢。
以前他爹老说谢缙安不是好人,早晚原形毕露,让他擦亮眼睛,颜清撇嘴,他爹就是见不得人好!
恨嫁小哥儿将谢缙安送到客栈门口,还在依依惜别:“阿缙,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想我啊!”
谢缙安无奈:“阿清,咱们明日就见面了。”
颜清一脸哀怨的看着谢缙安。
“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想明日早点见到你。”谢缙安举手投降。
颜清这才满意。
欢欢喜喜回了颜府,小侍叮嘱:“主子,您瞧着太开心了,若是老爷问起,该怎么办?”
颜清不在意道:“怕什么,我爹还能不让我走?快别说了,我要收拾东西去,不然明日就晚了!”
颜清一蹦一跳的回了自己小院,等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他才惊呼出声:“呀,我忘了找爹去要慎思书院的推荐信了!”
他风风火火的跑到主院,还遇到出来散步的颜母:“瞧你跑的满头汗,都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也不知道稳重点……”
“知道了娘,我找爹有急事呢!”
听到自家哥儿有急事找老头子,颜母立马不唠叨了:“你爹在书房呢……哎,别那么急,小心脚下,别摔了。”
“知道了娘。”颜清答完跑的更快了,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哒蹦哒跑到了书房门口。
颜清在门口来了个猛刹车,探出半个脑袋,发现他爹正伏案写着什么,应该是在处理公务。
颜清背着手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瞅瞅,看着就不像干好事的样子。
颜清走路没声音,但他晃来晃去,把书房里的烛光都给挡住了,颜父蹙眉抬头,才发现来人是自家哥儿。
颜父有些稀罕道:“你今日怎么有闲心来书房?怎么,有事求我?”
颜清连忙走到颜父背后,给他捶背捏肩:“爹,瞧您说的,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奸滑小人吗?”
“哟,都会用俗语了,看来是真的有事求我。”颜父将毛笔放下,“说吧,到底什么事?”
“哎呀,爹,我真不是……”
颜父精准点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颜清郁闷:“爹,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颜父故意逗他:“你若是不说,我可就不帮了啊?”
颜清这下是真的急了:“有有有,我有事求爹!”
颜父洗耳恭听:“好啊,说吧。”
颜清却开始忸怩起来:“爹,你之前不是说要帮阿缙进慎思书院嘛,这话还算不算数?”
这话一出,颜父的脸立马黑了:“他来求你的?果然无利不起早,利益熏心的家伙……”
颜父骂骂咧咧,对谢缙安十分不满。
他第一次得知谢缙安时,就偷偷去看了一眼,此子目光贪婪、闪烁不定,一看品行就不好。
后来颜父动用手段,从灵胡县知县那里找到谢缙安的文章,满篇匠气,毫无灵气,若不是其他取中的文章也不怎么样,颜父都要怀疑谢缙安给知县送礼了。
写的这么烂的文章,居然也能考中秀才!
颜父是南方人,江南山灵水秀,诗情画意,文风盛行,故而文人想要出头,很难。
他只有拿出比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在一众学子中脱颖而出。
这么烂的文章都能中秀才,颜父都觉得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也就越发看谢缙安不顺眼。
虽然上一次见面,谢缙安表现的勉勉强强,但依旧没达到颜父心中的标准。
此时,宝贝哥儿又提起他来,颜父自然没好脸色。
颜清连忙解释:“谁说是他提出来的,是我,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
颜父挑眉:“真的?”
颜清殷勤的给颜父捏肩:“当然了,我怎么可能骗您呢!”
颜父陷进宝贝哥儿的糖衣炮弹中,还别说,确实挺舒服的。
颜父指了指左边:“这边也捏一捏。”
颜清连忙换到另一边:“爹,力道怎么样啊?”
颜父满意点头:“嗯,不错。”
颜父还没享受多久,颜清就原形毕露了,他试探开口:“那爹帮我写一封推荐信呗?”
颜父猛地睁眼,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颜清被说的不高兴,一生气不捏了,转身坐到一旁椅子:“爹真过分!”
颜父心中无奈,恨铁不成钢:“你到底看上那小子什么?”
这话一出,颜清猛地回头,眼底的亮光深深刺痛了颜父的心:“他长的好看啊!”
颜父:“……”
颜父仔细想了想,那小子的皮相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把他儿子迷的晕头转向。
颜父语重心长道:“清儿,找夫婿不能只看皮相。”
“想当年我就是凭借一首诗俘获了你母亲的芳心,靠的就是我的才华!”
颜父聊起自己的过往,颇为得意,有在自家哥儿面前卖弄的嫌疑。
颜清当即表示:“阿缙也很有才华啊,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爹那么大的时候,还没考中呢!”
颜父:“……”
颜父脸色黑沉,被自家哥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颜清有些羞涩道:“他还给我写诗呢,写的可好了!”
颜父没好气道:“就他那点才华,也就糊弄糊弄你吧。”
颜父这话一出,直接捅了马蜂窝,把颜清气得当即跳了起来。
“爹,你怎么还骂人呢!”
骂的可真脏!
颜清双眼通红,内含怒火,磨牙的动作好似要把什么生啃了一样。
他天生不通文墨,请了十几个先生都教不会,写出的字连亲生父亲看了都直摇头。
他都这么可怜了,爹还来揭他的短,是不是太过分了!
颜清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回换颜父急了。
哥儿一哭,颜父心都慌了。
“清儿莫哭,爹不是那个意思……”颜父嘴笨的很,张口说了半天,也没解释出什么东西来。
颜清一心向着那个野男人,颜父不高兴,忍不住就要训两句,训完颜父就后悔了,因为把宝贝哥儿惹哭了。
颜父着急弥补:“清儿,我是在夸你,咱家清哥儿通透,比那些弯弯绕绕、心机深沉的人好太多,是爹不会说话,表达的不清楚。”
“那爹的意思就是阿缙很好了?”颜清忽然抬头。
见自家哥儿眼角挂着泪花,嘴上还为野男人着想,心里不是滋味。
颜父给颜清讲述赘婿的种种害处:“清儿啊,别相信外面野男人的话,他们没几个是真心的,就是贪图咱们家的势力,图颜家的钱财,图……”
颜清绷着脸:“我乐意!”
颜父好说歹说,颜清就是不听,反而越说越叛逆:“爹,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和他私奔!”
颜父:“……”
颜父心想:我的傻哥儿啊,你要是分文没有,那谢缙安愿意跟你私奔?
颜父想说自家哥儿别傻了,但又怕哥儿一气之下真拉着野男人私奔。
他如珠如宝养大的哥儿,怎么舍得让他出去吃苦!
颜父很是恼怒,却只能妥协:“罢了罢了,爹写就是了。”
颜父一脸忿忿的写下推荐信。
颜清得了这封信,立即破涕为笑,喜滋滋离开了,完美阐释了什么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至于给他爹揉肩按背……
府里那么多人,随便找个小厮,按的都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