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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谢缙安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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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缙安无奈,这两位长老还真是水火不容,才消停片刻,又吵了起来。
白轻将教主的身体放平,看着对方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
在白轻心中,教主是顶天立地的人物,是亦师亦父的角色,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着实令人唏嘘。
谢缙安给秦羽鸿把了脉,安慰白轻:“别担心,他已经没事了。”
正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呼喊声:“白护法、长老们,大事不好了!”
大长老健步如飞,跑到殿门口:“嚷嚷什么,什么不好了?”
有弟子连忙道:“大长老,武林盟的人打上红莲山了!”
大长老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上山的?”
弟子回道:“是飞鸢,他们利用飞鸢上来的,还有飞虎爪。”
大长老顺口骂了句脏话:“他大爷的,一群狗东西,不讲武德!”
弟子似乎没意识到大长老会骂人,整个人呆了呆。
二长老也从里面出来,一脸严肃道:“他们攻到哪儿了?”
弟子低头:“还在吊篮处候着。”
大长老挑眉:“这杨盟主倒还算厚义。”
没有趁人之危,将他们一锅端了。
三长老怒目圆睁:“厚义个屁,不打招呼就攻上红莲山,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正道门派?”
大长老无奈:“我们红莲教被江湖人传成魔教,他们不全部打杀,已经是仁厚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三长老冷笑:“咱们是不是魔教,他们心里清楚的很,武林盟的人就是想找个由头灭了咱们,弄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虚伪!”
二长老点头:“老三说的没错,武林盟那群人确实虚伪。”
大长老头疼:“你也跟着掺和,现在是他们攻上了红莲山,我们是瓮中之鳖。”
三长老气愤不已:“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就算了,你怎么还骂人?有你这样的同门,我真是羞臊见人!”
大长老:“……”
二长老打圆场:“别吵了,别忘了我们如今战力不弱,倒也不必怕他们。”
三长老眼睛一亮:“对,干它丫的!”
三长老招呼众弟子一声,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大长老无奈摇头:“老三这暴脾气啊……”
“我们也走?”大长老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点头:“这么多年了,也该会会他们了。”
红莲山上所有教众跟随几位长老来到了山顶前。
这方有一片空地,此时乌泱泱站满了人,除了飞月山庄,还有其他七大门派,全都打着清除魔教的旗号攻上了红莲山。
杨云峰站在首位,他身边有位女子,瞧着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她就是杨云峰的夫人,婉娘。
也是飞月山庄和红莲教矛盾的源头。
三长老认识婉娘,见状便刺了过去:“杨夫人也来了,怎么?是打算亲手解决前情郎吗?”
杨云峰手中长刀一竖:“我敬你们红莲教一丈,没想到你们非但不知感恩,还倒打一耙,告诉你们教主,我杨云峰可不是任人欺辱的软蛋!”
若不是为了婉娘,他可不愿受秦羽鸿的窝囊气。
三长老还想说什么,被二长老拦了下来。
二长老一脸和善道:“那不知杨盟主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杨云峰将长刀插在面前的山石之上,朗声道:“将你们教主交出,将红莲教解散,你我之间的恩怨从此烟消云散,对于其他人,我杨云峰保证,再不追究!”
“不可能!”三长老当即拒绝。
杨云峰冷笑:“既然谈不拢,那便打吧,到时条件可就不止这些了。”
二长老拉住脾气火爆的三长老,看向对方身旁的女子:“杨夫人,你也是这个意思?”
婉娘神色淡淡,眉眼间有抹散不去的忧愁:“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八大门派今日已上红莲山,进与退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好的很,杨夫人这话可敢当着我们教主的话再说一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众人往远处看去,只见一位红衣人身携两人,翩然而至。
身处武林盟中的一人,惊呼道:“好功夫啊!”
周围人朝他看来,他这才讪讪闭嘴。
婉娘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身份,脱口而出:“秦大哥?”
白轻神情淡漠:“原来杨夫人还认得我们教主。”
杨夫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愧色。
白轻:“愧疚就不用了,反正你早已负了我们教主,还是说点正事,谈谈眼下的事该如何解决吧。”
杨夫人脸色几变,终将愧意收起:“抱歉,我之前已说过,此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杨夫人面有期待,看向秦羽鸿,不禁劝道:“秦大哥,这么多年了,你就收手吧。”
被叫做“秦大哥”的人,看清杨夫人的脸后,却像看到了洪水猛兽,害怕的往白轻身后躲,扯着他的衣服道:“哥哥,我怕。”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其中两人的动静最大。
谢缙安吃醋,一副想把人推开的架势,让他别黏着自己夫郎,白轻是他的!
另一人就是杨夫人。
她睁大眼,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若不是杨云峰伸手拦住,她险些走到红莲教众人这边。
杨夫人喃喃道:“怎么会……”
白轻神色讥诮:“如你所见,教主囿于前尘往事,如今已经疯魔了,停留在三岁稚儿心智,此生都不会再与你们作对。”
杨夫人有些崩溃,回身靠在杨云峰的肩头,闷声哭了起来,看起来好不悲伤。
白轻却只扯了扯嘴角,觉得相当讽刺。
现在伤心,早干嘛去了?
教主变成这般模样,还不是她害的。
杨云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为了婉娘容忍秦羽鸿多年,当然他确实也心有愧疚,可过了这么多年,再多的愧疚也会消弭无形。
可今天看到秦羽鸿这副稚儿模样,杨云峰心中再度涌起深深的愧疚之情。
白轻伸手,朝杨云峰投来一物。
杨云峰警觉,猛地一伸手,将东西接住,低头一瞧,原来是他和婉娘的定情信物。
就是因为这枚信物,事情才闹到今天这个局面,杨云峰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今玉佩已然归还,加上秦羽鸿已经疯了,按理他该罢手,可看了看身后跟随上山的其余七大门派,他作为武林盟主,有些事情却是身不由己。
杨云峰拍了拍婉娘的肩膀,暂时安抚住她的情绪,看向白轻道:“今日之事不能就此揭过,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八大门派不会轻易下山。”
三长老不悦:“我们教主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怎样?”
起初,得知教主心智退化到三岁稚童,几位长老都无法接受,但事实如此,已经无法改变。
况且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还是莫要奢求太多。
但听到杨云峰的话后,三长老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们教主都被害成这样了,这些人还不依不挠,果然打着正义招牌的武林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云峰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如今的困局,他身后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突然走了出来:“柴某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可听一言?”
这人是天元门掌门的独子,也是他们门派的少掌门,为人风流倜傥,气宇不凡,杨云峰还曾想为女儿招此佳婿,但今日看这人冒冒失失,抢在几大掌门前头开口,委实不妥。
杨云峰瞬间歇了招婿的想法。
柴霖见没人说话,也不恼,自顾自道:“不如以比武定胜负如何?若是我方胜的多,红莲教便如杨伯父所说,就地解散。若是红莲教胜的多,我们立时下山,绝不惊扰!”
谢缙安觉得有趣,问道:“这位兄台,你说话可能代表所有人?”
柴霖不愉,这人谁啊,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脚步虚浮,下盘不稳,不是习武之人,倒像红莲教的哥儿养的面首,他有什么资格说话?
柴霖不想搭理他,但见这人似乎和那位容貌昳丽的哥儿关系匪浅,忍了忍,给他几分面子:“自然。”
柴霖像只开屏的孔雀,在那搔首弄姿,吸引着众人的注意,谢缙安这般评价。
谢缙安笑笑:“你说的笃定,我看你身边的人或许不是这么想的,还是别那么大口气了。”
柴霖还没被人这么下过脸面,脸上愠怒横生,但还不等他发作,那昳丽小哥儿开口了。
“比武可以,但要提前定好规矩。”
柴霖怒气顿消,脸上露出笑容:“还是这位小哥儿通情达理……”
“我不同意。”谢缙安当场拒绝。
白轻诧异,侧头用眼神询问,为什么拒绝?
谢缙安也是脱口而出,他实在看不惯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人心机深沉,心思叵测,还色眯眯的,一看就知不是个好东西!
谢缙安给白轻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能搞定。”
谢缙安指着杨夫人道:“这位夫人,你是否常常头疼难忍、夜不能寐?”
这是忧思成疾的缘故,想来辜负秦教主,对这位夫人来说也很煎熬,尤其秦教主走火入魔也不是没有征兆。
谢缙安又指着一位老者道:“老人家是否常年受腰痛困扰,尤其阴雨天最难忍受?”
“这位大叔,你娶妻纳妾无数,膝下子嗣不丰吧?”
“这位小兄弟,是不是常觉练武感觉力不从心,内力汇入丹田却如漏斗,丝毫没有进益?”
“……”
谢缙安又点了几位出来,一一说出他们的病症。
众人看他们震惊的神色,就知这人所言非虚,全中!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那位怎么练武,内力都毫无起色的年轻人。
谢缙安淡淡回答:“你被人下了毒,毒不解,习武再刻苦都无用。”
“怎么可能!”他可是师父的亲传底子,身份贵重,谁敢给他下毒?
“此毒无色无味,进入人体,会不断的吞噬内力,待内力吞噬干净便要吞噬生命力,杀人于无形,你该想想谁与你最为亲近,才能将此毒下到你日常接触的物件上。”谢缙安提点道。
年轻人闻言,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