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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房世子阴谋 喻家找太后 ...


  •   房世子“体贴”喻淑兰遍体鳞伤不宜乘车,便让人从永安公府将她抬回喻家,她的嫁妆倒是寻了几辆平板车拉了回去。

      虽未大张旗鼓,却也十分引人注目。

      一时之间,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更有那大胆地上前攀问是怎么一回事。

      永安公府的人也没将人驱赶,还耐心的解释道:“喻三娘子为攀附公府,故意欺瞒我家世子,致使我家世子认错了人娶错了人,不仅如此,喻三娘子还思慕长宁侯,不惜做出毁人侯府娘子名声的恶事,此等品行不端之人,实在有污我公府门楣,所以我家世子再也忍无可忍,写休书一封,让其归家。”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惊得安静了一瞬。

      世子娘子被休了?世子娘子骗了房世子?骗了什么?房世子娶错了人?原本要娶的又是谁?世子娘子还思慕长宁侯?

      一瞬间,众人又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他们没想到永安公府的人会回答,毕竟这事过于私密,然而为首那人长叹一声,却一一回答了这些问题。

      骗了什么?

      自然是冒名承认“房世子活该被打”这话是她喻三娘子说的,若非如此,我家世子怎会因此去找她?

      找她也不一定要娶她啊!

      为何不会?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说过我家世子!我家世子曾暗暗发誓,定要娶个打心底不怕他的女子,所以我家世子找到这名女子,就是为了娶她而来!

      众人一听,这房世子还真是娶错了人。

      那原本说这句话的是何人?房世子原本要娶的应是谁家女儿?

      只见那人痛心疾首地长叹一声:“敢说这话的女子、本应是我们世子娘子的人,现下已经嫁入长宁侯府了!”

      众人又静默一瞬,下一瞬炸了开来。

      那句话竟然是孟大娘子说的?

      也就是说,房世子原本要娶的应该是现在的侯府娘子、孟大娘子?!!!

      喻三娘子还真是品行有失,怎可冒名认领不是自己做的事呢?

      看来几年前同长宁侯退亲也并非什么不想攀附高门,是听说长宁侯凶戾吧?否则怎会转头就冒名嫁入永安公府?

      现在又见长宁侯样貌英俊,对孟大娘子又极其宠爱,又调转春心思慕于他?

      怎么会有这般虚荣卑劣之人?

      喻淑兰虚弱地侧躺在担舆上,身上还盖了一席纱衾,眼睛紧紧闭着,听着这些议论,暗暗在纱衾下攥紧了手指。

      此刻她已恨孟嫣入骨,恨不得活剥了她!

      因为孟嫣,她竟要受此等奇耻大辱!

      众人又议论半晌,方才注意这喻三娘子为何被抬回喻家?

      永安公府的人终于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道:“喻三娘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侯府娘子于死地,我家世子便对其动了家法,一来正其行,二来同侯府娘子赔不是。”

      接着又把喻淑兰去刘太后那里状告孟嫣逾制穿狐皮斗篷一事说了出来。

      众人又静默一瞬。

      他们已经听闻那件狐皮斗篷乃官家亲赐,喻三娘子这般还真是要置孟大娘子于死地啊!

      听闻孟大娘子不是都小产了?差点就一尸两命呢!

      众人气愤地对担舆上的喻淑兰指指点点起来。

      指指点点了半天,众人又想到了另外不对劲的地方。

      谁家赔不是这样赔啊?不应该携礼登门吗?

      永安公府的人又道:“我家世子和长宁侯有故,不好登门,本想在丰乐楼设宴,求得侯府娘子原谅。只是,我家世子曾多次相邀都被婉拒。”

      听了此言,众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相邀的是长宁侯夫妇,汴京都知长宁侯府和永安公府的旧故,说是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为过,被拒也是意料之中。

      这样一来,房世子对其犯了错了娘子动用家法来同侯府娘子赔不是的方法,好像也还说的通。

      一时之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永安公世子为人端方中正”这样的言语喧嚣尘上。

      更有甚者,“永安公世子遗憾错过孟家女”“永安公世子对孟大娘子用情至深”这样的话也议论频出。

      永安公府的人听此,知道目的达到,便朝喻家走去。

      喻家听到小女儿被休的消息时,还将信将疑。

      正要派人去永安公府问问究竟时,就有人来报小女儿被用担舆抬了回来。

      喻父喻母大惊,喻太夫人得知也从自己院子赶了过去。

      永安公府的人将人和嫁妆卸在喻府的大门外就拍拍屁股走了。

      等喻家众人出来时,就见到了侧躺在担舆上的小女儿,和乱七八糟摆放一地的嫁妆。

      喻太夫人“嗷”地一声扑了上去,一连声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喻父、喻母面色也阴沉着。

      喻淑兰气的胸口起伏,撑着被打的孱弱的身子开口道:“先把我抬进去……”

      喻太夫人、喻父、喻母方才如梦初醒,连忙让人将人和嫁妆抬进府里。

      喻淑兰被小心地扶到了床上,喻太夫人、喻父、喻母再次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喻淑兰再次气的胸口起伏:“先给我请个郎中……要女医……”

      听此,三人怔了怔。

      这才发现小女儿的声音虚弱,也才反应过来,小女儿是被用担舆抬回来的,若不是受了什么极重的伤,怎会被抬回来?

      喻母手忙脚乱地让人去请郎中,喻太夫人这次放轻了声音:“兰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喻淑兰吸了吸气:“是孟嫣!我要杀了她!”

      说着,将手臂露了出来。

      只见那本该玉白的手臂上遍是伤痕,新旧交错。

      喻太夫人三人怔愣一瞬,立时痛哭出声。

      喻父目眦欲裂:“这都是那商户女打的?”

      喻淑兰:“……都是因为她!”

      喻太夫人也想起了新年宫宴上从她手上吃的亏,想到这商户女大骂她们喻家世世代代男鳏女寡,不禁也气的胸口起伏。

      新年宫宴后,长孙媳同长孙和离了,如今小孙女又被永安公世子休弃……

      虽不是鳏寡,却比鳏寡更丢人!

      喻太夫人:“欺人太甚!!!兰儿,你将原委同祖母说说,祖母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喻淑兰眼神闪了闪,挑挑拣拣说着孟嫣勾引世子,挑拨着让世子鞭打她,世子也因此才休了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喻太夫人拐杖杵地杵的咣咣响,“将我的命妇冠服拿来,我要进宫面见太后!”

      喻母却深知女儿秉性,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她道:“母亲,今日天色晚了,要去也等明日才好。”

      女儿被宠坏了,她不能听女儿一面之词,免得到时候事实和女儿所说对不上,被下了颜面的是他们喻家。

      他们喻家的颜面和脊梁骨,真的经不起戳打了……

      然而喻太夫人什么都听不进去,势必要今日进宫面见太后,喻父见女儿被打成这样,也和母亲同气一心,当即换了常服陪母亲进宫。

      刘太后近日过的也颇为不顺,其实不是近日不顺,是自那不争气的兄长购得庆远楼开始,她的日子就处处不顺,三五不时总要丢回大脸。

      得亏她脸皮够厚,否则她的这张老脸都不够丢的。

      刘太后手肘支在几案上,指尖缓缓揉着额头,思索着皇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受她控制的?

      正思索着,就听宫人禀报:“喻家太夫人和喻计相求见。”

      刘太后一听是喻家,心里就咯噔咯噔的,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

      “有说什么事吗?”刘太后问。

      宫人:“没说,不过……”

      刘太后:“不过什么?”

      宫人:“听闻今日永安公世子将世子娘子休回了府。”

      刘太后摸脸的手一顿:“可知道是因何故?”

      宫人便把永安公府的人街上说的话同刘太后说了一遍。

      刘太后一听又牵扯到了长宁侯府的孟嫣,顿时不由自主地再次摸了摸脸皮,还无意识地掐了掐。

      不过喻家前来求见的事情,她也没想能往孟嫣身上扯,这喻家左右不过是让她替他们做主,去永安公府求求情。

      罢了。

      喻太夫人不堪大用,她那小孙女也一样不堪大用,喻计相混迹官场多年,总该是个得用的。

      刘太后便让人带她们进来。

      喻太夫人一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地求太后为她可怜的小孙女做主。

      刘太后让人将她扶起来,毕竟也是多年的闺中密友,如今她手握大权,能帮衬自然要帮衬一把。

      前提条件是,别打她的脸。

      刘太后佯作不知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喻太夫人痛声:“永安公世子听人挑拨,将我那知书达理的小孙女休弃了!”

      刘太后根本没注意“听人挑拨”这四个字,只按自己所想问下去:“你是想让我替你去国公府说说?”

      喻太夫人却摇了摇头:“臣妇想请大娘娘重重严惩长宁侯府孟大娘子孟嫣!身为有夫之妇的命妇,其行为不端,勾引有妇之夫的世子,教唆世子鞭打我小孙女,还挑拨世子休弃发妻!”

      听了喻太夫人的悲痛陈词后,刘太后沉默了,脸皮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跳了起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喻家竟将此扯到了那商户女的身上,要知道这样,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二人进来。

      不过,她们说的怎么和永安公府的人说的不一样?

      好像不一样也不要紧,这喻家和长宁侯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听喻太夫人咬牙切齿地声音,是恨极了那商户女。

      长宁侯府……那不是正好可以让他们狗咬狗?

      刘太后揉了揉脸皮,长长地哀叹一声:“不是我不替你做主,你也知道,如今那长宁侯可是极得陛下看重,如今我老了,人微言轻,实在不敢硬动陛下的肱股之臣。”

      喻太夫人:“大娘娘得众臣信重,垂帘听政二十余年,朝中绝大多数文武皆听命于大娘娘,不过区区一个毛头小儿,也不过是大娘娘一句话的事。”

      刘太后顿了顿,又长长哀叹一声:“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啦,我现在只想在这深宫养养花逗逗鸟,你们要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

      喻太夫人母子一听,当即叩拜:“多谢大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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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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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