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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校园篇 真是个仗着 ...

  •   尾音落下,眼前的人身形瞬间绷紧。
      湿热的气息落在侧脸与耳廓,细微的痒意扰得越前龙马心乱如麻,“……”

      见他不答,泽田秋染也不催促,只是盯着他看。
      直至发现他的耳根在静默间悄悄红了,才忍不住轻笑出声。

      越前龙马赌气地剜了她一眼,“……你还差得远呢。”
      “诶?真的吗?”她沮丧地耷拉下双肩,“可是前辈们都说好看耶……”

      明知道她说演就演,可闻言,他还是没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神情。视线轻落数秒,一道略有局促的嗓音就闯进了两人之间——
      “泽、泽田同学!”

      泽田秋染回头,有些意外,“秋山同学?你怎么在这?”
      越前龙马一怔,也拧眉回看,“……”

      “堀、堀尾同学邀请我的。我想……”秋山良太红着脸看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瞥了眼她身旁突然开始释放冷空气的越前龙马,忙不迭说:“我、我想着学校的网球部实力那么强,我一次都没看过现场,也太可惜了,就来了!”

      “这样啊。”泽田秋染浅笑着,“那你没来晚,第三单打比赛刚开始呢。”
      “嗯、嗯……”秋山良太挠了挠头,对背对着他的越前龙马说:“越、越前同学,比赛加油。”
      越前龙马头也没回:“比赛的是海堂前辈。”

      “哦……”他看着已经开始的比赛,怯怯笑了,“那可能确实来不及和海堂前辈说声加油了。”
      “没关系的。”泽田秋染宽慰道:“一会儿比赛赢了,说恭喜也是一样的。”

      “嗯嗯。”秋山良太眨巴了两下眼睛,鼓足勇气说:“泽、泽田同学,你今天这一身……不对,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今天这一身也特别好看!不管是盘发、还是啦啦队服,都特别特别适合你!”
      说完,他便顶着一张酷似猴屁股的脸,一溜烟地朝堀尾三人组的所在奔去,甚至没给她留下回应的时间。

      “……”好吧,其实这种直白的夸赞,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泽田秋染垂眸,低声轻笑,“谢谢。”
      闻言,越前龙马幽幽瞥了她一眼,将帽檐往下拽了拽。

      堀尾聪史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秋山良太,和不远处那阴着脸、浑身都在散发着“我很不爽”的越前龙马,终于忍不住低低窃笑了起来。
      加藤胜郎无奈捂脸,“堀尾,你又把泽田同学的信息卖给秋山了吗?”
      “是送!是送!”他的一字眉高高耸起,满脸得意,“这可是为了我钱包报一箭之仇的大好……咦!”

      堀尾聪史猛一激灵,背过身,噤声了。
      加藤胜郎不解,“怎么了?”
      他咽了下口水,缩着脖子,说:“有、有杀气。”

      “Change Over!”
      “All Right!”

      泽田秋染唇角抽动,看着赛场上不停切换球风的若人弘,听着耳畔那和他打着配合的应援声,忍不住感慨:“……还真像花孔雀啊。”

      越前龙马挑眉,“花孔雀?”
      “嗯。”她点头,手在身后挥了两下,“你不觉得他现在这个模样,特别像在开屏嘛?”
      他怔愣一瞬,被逗笑了,“……还差得远呢。”

      不断更换球风的对手,对海堂薰而言,还是稍有棘手的。
      但从不轻易认输的他,也成功让胜利的女神为青学垂青。

      越前龙马拿起球拍,准备热身,却在起身时,与堀尾聪史身旁秋山良太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沉默数秒,垂眸,近在咫尺的是专注摆弄相机的泽田秋染。

      “秋,我要去热身。”
      “你去吧。”她头也没抬,快速翻页,忽地,又眼前一亮,举起相机,“龙马,你看,这张海堂前辈是不是超级帅?”

      越前龙马扫了眼画面中的海堂薰,答非所问:“你的相机,不需要热身吗?”
      “哈?”她哭笑不得地抬眼,“龙马,相机可没有一身腱子肉,而且……”

      她起身,拿相机碰了他脸一下。
      被猝不及防一烫,他倏地瞪大眼,“好烫!”

      泽田秋染咧嘴笑了,“是吧。它已经好热好热了,不需要热机啦。”
      “……哦。”

      闻言,她又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问:“你想我去吗?”
      余光中,某人的身影仍在蠢蠢欲动。越前龙马蹙眉,纠结良久,才说:“请你喝芬达。”

      ……真不坦率呀。
      泽田秋染笑着点头,“好呀,那走吧!今天我想尝尝别的口味的芬达!”

      短暂热身结束,第二单打比赛如期展开。
      开局便掌握局面的越前龙马,很快赢得了一众的喝彩。但面对同样是挺进关东大赛的对手,局势似乎并没那么简单。

      城成湘南的神城玲治,在又一次失分后,摆出了一套怪异姿势。
      在其教练阻止的惊呼下,那迅疾的球体在发球的下一瞬撕裂了空气,青绿色的小球猛地弹起,直直射向了球场的另一端——

      泽田秋染下意识闭眼,一声清脆的响动后,她听见了自己骤然而起的心跳。再睁眼,入目的便是越前龙马那支被击飞的红色球拍。

      损毁的球拍猛然勾起了那段并不愉快的记忆,指尖不自觉用力,被攥着的相机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定定地看向跌坐在地的他,神情凝重。

      越前龙马脸上的血痕每增加一道,她扣住下唇的齿尖便嵌进一分,铁锈般生涩的腥味顺着唇缝蔓延,烦闷、焦躁、愤怒……
      这一次,似乎比他上次在不动峰之战的受伤,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泽田秋染匆匆按下快门,拍摄了几张素材后,转身要走。却在离去的刹那,忽地触及了那凝聚在他眉眼间的兴奋。
      鬼使神差间,她顿足,再次举起了相机。

      ……不能就这么离开。
      ……想要记录些什么。
      ……想要,将他那恣意、自由的模样,牢牢刻印下来。

      细碎的脚步穿透嘈杂的应援声在她身旁轻落,泽田秋染察觉后扭头看向来人,“……秋山同学?”
      秋山良太似乎没料到她一下就发现了自己,有些错愕地瞪圆了脸,“泽、泽田同学,你怎么……”

      “听见你脚步声了哦。”
      “啊……哦。我的脚步声这么重嘛?”他嘀咕道。

      她笑着摇头,“不是,只是我碰巧听见了。”
      见她笑了,他也跟着她笑,“这样啊……”

      秋山良太的到来,并没有分走多少她对比赛的关注。
      在越前龙马又一次得分后,看着他脸上不知道哪道伤口渗出的血,泽田秋染无奈轻笑,“真是个仗着自己脸好看,就为所欲为的家伙。”

      秋山良太闻言一怔,哪怕知其所指,仍是固执地循着她的视线瞧去——
      是赛场上的越前龙马。

      心一沉,他眼睫微颤,“泽田同学,你……觉得越前同学很好看吗?”
      “嗯。”泽田秋染脱口而出:“他很好看。”
      意外的坦诚,让秋山良太再次怔愣在原地。

      须臾,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
      赛场上顿时响彻了青学获胜的欢呼——

      越前龙马站在赛场中间,日照倾泻而下,落在他与对手交叠的手背之上。而那眉眼间,尽是她所熟悉的张扬与自信。
      泽田秋染弯起眉眼,补充道:“尤其是享受比赛时的他。”

      比赛结束,越前龙马简单与龙崎堇沟通后,便抬腿朝泽田秋染的方向走去。

      刚转身,便看见了正在和秋山良太说话的她。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放松又惬意的笑,见状,他眸光一暗,生生逼停脚下的步子。

      他臭着脸,调转方向,朝桃城武走去。
      桃城武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夸赞道:“不愧是你啊,越前!!”
      菊丸英二也一个飞扑,霸占了他另一半肩头,“小不点!你太棒啦!!”

      越前龙马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句,又再次回头,隔着拥挤的人潮,两人四目相对。
      泽田秋染看着小小一只的他被两个前辈圈在怀中,笑容更灿烂了。

      她无声地用口型说:“恭喜,龙马。”
      “……”唇角不觉上扬,却在瞥见她身旁的秋山良太后,又沉了下去。他动了动唇,“哧。”

      趴在他脑袋上的桃城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气音。
      他坏笑着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调侃道:“越前,真不坦率啊,真不坦率哟。”

      越前龙马蹙眉,“桃前辈,你在说什……”
      尾音未落,桃城武已经起身。下一秒,他振臂高喊:“喂,泽田——过来一下!”
      越前龙马一惊,“……”

      听见动静,泽田秋染起身,“那秋山同学,我先过去了。”
      秋山良太看着网球部的一群人,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唇角,笑道:“好。”

      刚走近,桃城武就将医药箱抛给了她,“喏,泽田,给你。”
      泽田秋染眼疾手快接住后,就见他往旁一站,露出了身后个矮的越前龙马。

      桃城武拍了拍他的肩,说:“处理这家伙伤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哟。”
      “好的,桃城前辈,放心交给我吧。”她点头,看向越前龙马,“我们去那边?”

      走到椅边,越前龙马先行坐下。
      泽田秋染看着虽然臭着脸,却仍像个乖宝宝一样落座的他,就有些压不住唇角。

      她也跟着坐下,垂头在医药箱内翻找碘伏。
      午后的日照透过树影间隙,在长椅上映出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柔和的光落在她平静的面容上,越前龙马眨了眨眼,似乎能看见她脸上那细小的绒毛。
      剧烈运动后的心跳还未平息,他喉结一滚,垂眸想要错开视线,那件深蓝色的短裙就这么明晃晃地闯进他的眼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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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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