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魔剑篇）》无题

41、迟疑 当紫殇的手

　　当紫殇的手指碰到那颗珠子，如同某种反映被激起，刺目的光芒刹时吞没了我的视线。
　　只听见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你。。。做了什么手脚！”
　　待光芒消失，眼前所见让我大吃一惊。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大簇冰晶，而紫殇。。。在里面！
　　伸手触碰，坚硬无比。
　　这时，已倒地的岳天南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唉，这又是何必。”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他叹道。
　　“你的目的原本就是他么？”虽然还不能确认谁是谁非，怒气，依旧不可抑制地从心头升起。
　　似乎终于想起我的存在，他道：“别误会，我也是迫不得已暂时封住他的行动，并未伤他分毫。你不是想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吗，我这就都告诉你。”

　　“你可知道他是谁？”
　　“他是紫殇。”见他不语，我又继续道，“是剑灵。你又是谁？”
　　“我岳氏巫族是人类中少数天生身具灵力的人群，先祖乃是灵剑雪默第一任主人。”言到此，他微微一顿。
　　“雪默？你是说那个银发的女孩。。。她也是？
　　“不错，她亦是剑灵。”
　　“这么说来，她与紫殇是同类？”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对。”看到我不耐烦地皱眉，他无奈接道，“灵剑乃是承天道，魔剑却是逆天人为。雪默本质纯净，切尚有冰离辅佐制约。而紫殇魔性深重，嗜血暴戾，一旦元神完全复苏，无人约制后果不堪设想。”
　　嗜血暴戾？“我与紫殇在一起也算有段时日，他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且多次救我于危难。这是魔是灵，是正是邪，又是谁说了算？”
　　闻言，他缓缓摇头道：“你是否也发觉他近日与往常大有不同？”
　　心头一震，我默默点头。莫非此人知道原因。。。或是能让紫殇恢复的办法？
　　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岳天南道：“你也许在想如何才能让他恢复原状。。。只可惜，这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发问。
　　“因为现在的紫殇，才是魔剑的‘原状’。”
　　理解了他的意思，我张口结舌：“那。。。以前？”
　　“那不过是幻象，是我封印魔剑元神造成的幻象。”

　　“你与那些人不一样，天生便具有强大的灵力，只有你才能帮我解除身上的封印。”
　　“我的原身本是剑，剑灵是不能为一般人所见的。那老头骗我说和他立约便会有真正的身体。”
　　从前紫殇说过的话如字幕般一一出现在脑海，我恍然道：“你就是那个曾经封印他的人，而他。。。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封印被解除才变回这样？”
　　“不错，封印就快被彻底解除，而魔剑的元神与力量也会完全复苏。灵剑受损无力相抗，若再不采取行动，天下危矣。”这时的岳天南俨然又回到了开始世外高人的形象，散发出让人信服的气势。
　　“。。。先不管什么天下。”我的头开始隐隐做痛，“你打算采取什么行动？”
　　“我也只能做到这步，剩下的全看你。”
　　“看我？”我愕然。

　　手，轻轻触碰那冰晶石。与散发暖意的四壁不同，这簇突兀的晶石是坚硬而冰冷的。
　　“在我把冰晶移开之际，将剑刺入他的身体，解除誓约。这样，我就有办法将他再次封印，永远封印。”
　　不愿再想，我无意识地触摸着晶石。我所谓的力量竟能使魔剑复苏，是否也能弄碎这晶石？
　　一声细响将我神游的思绪拉回现实，手掌下的冰晶竟裂开了一条不小的缝。这。。。是我做的？
　　“帮我出去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愕然抬头，正对上他的眼。隔着厚厚的冰层，他分明在凝视着我，淡紫色的眸子似幻似真，依旧那么美丽。
　　“还是。。。想杀了我？”
　　“我没有想杀你。”第一直觉的反映，我脱口而出。
　　“其实你害怕我吧，感到不安，不习惯，想让我变回从前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愚蠢样子。”
　　“也害怕他说的都是真实，我会对你们不利。”
　　“或许，是在权衡，怎么做会对自己更有利。”
　　“够了！”脑海中的话语沉寂了下来，我有些恼怒地瞪着他。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化，我却能想像出他那嘲讽的笑，“既然你知道现在小命在我手上，不是应该讨好我，诱哄我放你出去吗！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我只是说出你自己心里的话，人类，毕竟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声音淡淡的出现，又消失。那双比晶石更美丽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也许你说的都没错。”我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一切维持现状而不愿意选择。我不希望出现他说的后果。。。更不愿意伤害你。”

　　“两天，你只有这么多时间犹豫。两天之后的月圆之夜，我便无法阻止他破冰而出。届时，你若还不能下定决心，便一切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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