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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蓄谋已久 ...

  •   祁羡溪羞恼不已,赶不走徐阶,也说不出重话,在下面时只下了自己的,端了碗就走,才不管徐阶吃不吃。

      徐阶虽未清醒,满脑子只有和老婆做,但也不傻,知道要吃饭,往水里下了面条,捞起来,浇上剩下的番茄牛肉哨子,端着碗挨着祁羡溪坐下。

      祁羡溪饿狠了,吃得快,吃完碗一丢,飞快地朝徐阶掠一眼,慢吞吞回了卧房。

      昨晚那间实在没法睡,他换了一间。

      一躺下,困倦袭来,才闭上眼,徐阶紧跟进来。一手抱他,一手往下,揉了揉。

      头埋在祁羡溪后颈,轻轻咬了一下。

      “老婆。”

      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祁羡溪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推拒不似推拒,绵软无力。

      他声音透着倦怠:“我累了,不想做。”

      “你睡,不让你累。”

      祁羡溪忽感微凉,接着热腾腾的温度覆盖了凉意。

      他咬紧唇,缓了口气,突然想,徐阶神智不清醒,虽一口一个溪宝,只怕并不知在和谁做。

      情绪在瞬间往下跌落,然而身体在亢奋,信息素散发出邀请的信号,两端拉扯,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祁羡溪忍不住道:“你烦不烦啊。”

      还你睡,这样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易感期的Alpha压根儿没道理可讲,时时刻刻就想缠着自己的Omega。

      徐阶亲了亲他,语气一本正经,却像哄他:“我轻轻的,老婆你快睡。”

      祁羡溪:……

      算了,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徐阶还在易感期,这时候再去拼命抗拒,未免迟了。

      一次,跟两次、三次……没什么区别。

      祁羡溪有气无力地想,闭上眼睛,随他折腾。

      有了昨晚的经验,徐阶很顺利。

      似乎因为两人信息素结合过,Alpha的躁动得到安抚,没有昨晚那般冲.撞,不疾不徐地。

      与昨晚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祁羡溪的困意被磨走了几分,指尖攥了攥,唇瓣咬得紧了些。

      实在不愿给出任何反应,否则徐阶就会立即得寸进尺。昨晚便是如此,他哭得越厉害,徐阶越凶。

      原以为没法睡了,却不想在这种舒服的节奏里困意渐生,身体松懈下来,舒服地哼哼。

      徐阶遵守了承诺,说了轻轻的,就是轻轻的,没重一下。

      昨晚折腾一夜,疲累纷然上涌,祁羡溪沉沉睡去。

      睡着前,迷迷糊糊想,徐阶倒也说话算话。

      不过这话说早了。

      Alpha的状态十分不稳定,易感期的需求大,信息素结合带来的安抚效果短暂,一旦安抚失效,Alpha就会迫切地向Omega讨要。

      若碰上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Omega的信息素完全就是催化剂,会加剧Alpha的症状,夸张一点的,甚至可能导致Alpha的易感期延长。

      徐阶和祁羡溪的信息素匹配度应当是不低的,经过昨夜,两人都能隐隐感知到。

      只是祁羡溪被标记了一次,不仅降低了警惕,身体也时时对徐阶产生依赖,需刻意克制才能勉强压下一些,也因此将这个不利于他的信息自动忽略了。

      天色未黑,安抚效果便消失了。

      浓郁的信息素里充斥躁动因子,徐阶不再温和,暴露出往日藏起来的凶悍本性。

      祁羡溪睡梦中不安地蹙眉,却没有抗拒,自然舒张,顺从地接纳徐阶。

      唇齿间的声音不加掩饰,清润中裹挟一丝娇意,从未显露人前,分外诱人。

      徐阶听了眼神越发幽/沉,炽/热的呼吸叠在他唇上,舍不得让那声音消弭,便一下一下地啄吻。

      祁羡溪睡意再沉,也被他闹醒了。

      窗外月亮高悬海面,一片寂静,室内令人面红心跳的声响格外清晰。

      祁羡溪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就被拽进汹涌急流。

      在海水晃荡中抓紧徐阶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皮/肉。

      ……

      这一觉自然没睡好,闹腾到后半夜,祁羡溪昏睡过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一睁眼,居然在一间木屋里。

      祁羡溪扭头一看,徐阶抱着他睡得正香,心里的不安稍稍淡去,打量起了这间木屋。

      木屋简陋,却不像临时搭建的,屋里唯一的东西是他们身下的这张床,简单垫了床褥,还有一床薄被。

      从木屋的窗户望去,远处是起伏的小山丘,其上林木郁郁葱葱,小山丘之下,有一汪湖,颜色青翠剔透,宛如质地上好的翡翠。

      他们身在何处,不言而喻。

      提前建好的木屋和质地精良的被褥、美丽却毫无危险的岛屿、徐阶一声声黏糊的“溪宝”、上游艇后沉实的睡意……

      有什么东西在祁羡溪脑海中炸开。

      他一脸恍惚,双脚踩在地上,走向湖边,沙石硌了脚也不觉痛。

      -

      木屋里,Omega的离开引起了徐阶的不安,眉心皱起,不多时便醒了。

      连续两日缠着祁羡溪,又进行了临时标记,虽易感期症状未完全消退,但徐阶神智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打眼一看木屋,昨夜的记忆便在脑海中浮现,不由得蹙了蹙眉,心知不好,立即去找祁羡溪。

      一出木屋,正看见祁羡溪踩着湖水,往湖心走去,心中一紧。不作他想,迅速奔过去,将那纤弱的身影拉进怀里。

      语气略有些急:“小溪,对不起。”

      祁羡溪在他怀里仰起头,弯唇一笑:“对不起什么?”

      徐阶一时哑然,竟分辨不出祁羡溪猜没猜到这次意外的真相,有没有生气。

      犹豫着,不敢开口。

      祁羡溪轻轻挣开他的手,在湖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白皙的脚在水中晃。
      歪头冲他嫣然笑道:“放心好了,我没想投湖自杀。”

      徐阶立在原地,同样赤/裸着脚,脚底踩着沙石,湖水没过脚背,冰凉从脚窜上来,心口发慌。

      按照原计划,他应当在易感期症状不明显、神智清醒后,才会找一个祁羡溪睡着的时间来到岛上,待祁羡溪醒来,回去就告诉他搭建了木屋,届时再带他来翡翠湖,这样便不会露出端倪。

      可徐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一碰上祁羡溪,诸多念头再止不住,居然做出了连夜抱着祁羡溪来到木屋的事。
      欲/念缠身,藏在心底的不堪的想法浮了上来,当时的他迫不及待。

      祁羡溪只怕察觉到了这明显的破绽。

      徐阶凝着他脸上的笑意,缓缓向他走去。

      在他身前蹲下,张开双臂,脸埋进那截柔软的腰腹,回忆这两日说话的语气,张唇道:“醒来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了。”

      “溪宝不生气,下次你说不要我就不做了。”

      祁羡溪低头,身形高大的Alpha像只温顺的家犬。

      须臾,他别过眼,视线虚虚落在湖心。

      声音很平静:“那间木屋不是你昨晚连夜建的吧。”

      抱着他的人身体微僵。

      祁羡溪继续说:“附近这么多小岛,你却能刚好停靠在翡翠湖所在的岛屿边上。”

      “又那么巧,这座岛上没有猛兽和剧毒蛇虫。”

      “你对翡翠群岛很了解。”

      “徐阶,游艇上能源真的不足吗?那个船长,真的是刺杀你不成才逃跑的吗?”

      “你的易感期,是刚好到了,还是另有蹊跷?”

      徐阶心底的侥幸被他一句一句击散,抬头迎上祁羡溪过于冷静的眼神。

      “能源不足是假的,所谓的刺杀,也是假的。从我们登上游艇,之后发生的一切,全是我计划好的。”

      徐阶握住他的手,眼神坦荡:“但易感期来临并非使了手段,这几日的确是我易感期到来的时间。”
      只不过是明知易感期将至,却没准备抑制剂。

      若非怕伤害到祁羡溪,他大可不必费此周折,采用迂回到方式设计这一出戏码。

      但既然祁羡溪猜出来了,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了。

      事情已成定局,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

      祁羡溪定定地望着那双冷灰色的眼睛,良久,才道:“你说过你会对我负责。”

      “是,你和徐徊的婚约不作数了,要和你结婚的人是我。”
      徐阶说。

      祁羡溪笑了一下,缓缓抽出手:“你回去吧,我在湖边坐会儿。”

      徐阶看了看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转身回了木屋。

      却没进屋,坐在门口远远看着石头上的身影。

      这事早已没了转圜的余地,一切将如他所愿,可心头反而沉沉的。

      回想这两日,两人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竟如梦一般。

      清醒过来,他却想,祁羡溪会厌恶他用这样的手段吗?会为他和徐徊的婚约感到遗憾吗?

      在计划此事之前,徐阶对此不以为意。他和徐徊之间,只要祁羡溪不傻,就一定会选他。

      至于他的手段,不让祁羡溪知道就是了。

      然而此刻,一切暴露,他竟有些不敢去想另一种答案。

      湖边。
      暖融的阳光越过树木斜斜照在祁羡溪的侧脸,线条轮廓优越,肌肤雪白,眼眸乌润,另一半却陷入阴影之中。

      起初他以为困于这一湾海域是一场意外,后隐隐察觉出徐阶对他或许早有觊觎,心慌意乱间,竟起了疯狂的念头,终究与徐阶纠缠到床上。

      醒来后,他选择了逃避,不敢去想之后该怎么办。

      他和徐阶、他和徐徊……

      什么都不要想。只当自己在帮徐阶,只是帮他渡过难关罢了。

      孤A寡O困于荒屿,徐阶易感期来得猝不及防,谁无法预料,一切只不过是出于无奈的选择。

      可原来,这一切全是徐阶的算计。

      第一晚的疯狂冲动早已消退,余下的时日,他担忧、害怕,对未来感到恐惧,甚至为自己意志不坚,对徐阶趁虚而入,连带他一同犯下错误而产生过片刻愧疚。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徐阶清醒后不愿意负责,更甚于对他生厌,徐家会解除他和徐徊的婚约,将他和小星赶出去,那时他只能借这次意外他吃了亏,被徐阶欺负了,去求徐阶庇护一二,只需要保障他和弟弟的安全就好了,他会努力工作挣钱供弟弟读书。

      直到现在他才知自己这些想法有多可笑。

      徐阶早就谋划好了他的结局,他只能和徐阶结婚。

      他不知徐阶从什么时候动了心思。

      仔细一想,大概那天晚上,徐阶醉酒吻他,并非意外,而是蓄谋已久。

      徐阶若对他有意,为何不问问他呢?

      还是说,他对徐阶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被争抢的物品,根本不需要问他的意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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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 同类型预收:《可怜的小嫂子也要被强取豪夺吗》《父夺子妻ABO》 其他预收: 《包工头和虎皮小辣椒》 《被阴湿小狼狗盯上了怎么办》 《如何驯养一只恶犬》 完结文:《觊觎男大被发现后》 《笨蛋Beta成了顶A养兄的金丝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