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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老夫老妻,一次就一次 你馋他身子 ...
“那么远你要解开需要多久?”
那清朗的笑声,如同山涧中流淌的清泉,叮咚作响,轻易地就拂去了钟离心中因自己那句笨拙情话而升起的些许赧然。
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这笑声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让他整个胸膛都充满了温暖而柔软的情绪。
他凝视着怀中之人那双因笑意而弯起的、比星辰更璀璨的眼眸,唇角的弧度也不自觉地加深了。
“嗯……这确实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钟离故作沉吟,石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真的在认真考量这个横跨了天际与人间的难题。
他的目光从遥远的参宿三星,缓缓下移,最终落回到端木辰腰间那片被衣衫遮挡的区域,眼神变得深邃而灼热。
“若以凡人的尺度丈量,从天际到此间,路途何止亿万。穷尽一生,恐怕也难触及其分毫。”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醇厚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他握着端木辰的手没有松开,拇指的指腹在那光洁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纹理。
篝火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将他的神情映衬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微微俯下身,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湖蓝色瞳孔中倒映出的、小小的自己。
“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边的私语,温热的气息拂过端木辰的脸颊,“若我说,那星辰的轨迹,早已铭刻于我的掌心呢?”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揽着端木辰腰身的大手,忽然有了动作。
隔着那层柔软的真丝里衣,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平日里被端木辰系得一丝不苟的玉带所在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解开,只是用指尖隔着衣料,在那坚硬的玉石边缘不轻不重地描摹着它的轮廓,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暗示性。
“你看,天上的那枚,遥不可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星空,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随即,他的视线又转回到端木辰的脸上,眼神中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怀中的人牢牢笼罩。
“而你身上的这枚……不过一念之间。”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衣物在那玉带的结扣处轻轻一按,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低沉的笑意,仿佛在炫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秘密。
对他而言,无论是天上的星辰,还是人间的珍宝,都不及怀中这个人的一颦一笑来得重要。
而解开那遥远的星辰对他毫无意义,他真正想要的,不过是解开眼前这个人的所有束缚,看到他最真实、最动情的一面罢了。
“过犹不及,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贪心……”
端木辰眼角的笑意尚未散去,湖蓝色的眼眸在火光下波光流转,映着身前男人的温柔神情。
他伸手刮了刮钟离的鼻尖,又将手覆在对方置于自己腰间的手上,姿态亲昵而带着一丝掌控意味。
鼻尖上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一丝清凉和熟悉的幽幽香气,让钟离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句“贪心”的评价而收敛,反而顺势将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握住,指尖穿过对方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原来的位置。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隔着一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温度和那玉带坚硬的轮廓。
“贪心么?”
钟离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细细品味其中的含义。
他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端木辰散落在一旁的银色发丝,感受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
“或许吧。”
他坦然地承认了这份“指控”,石珀色的眼眸在跳跃的火光下,宛如两块被精心打磨过的、蕴含着流金的暖玉,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怀中之人。
“面对着世间至宝,想要将其完全拥入怀中,时时刻刻感受它的存在,这或许便是人性中无法根除的贪欲。”
他的声音平稳而醇厚,听起来像是在探讨某个古老的哲学命题,但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情愫,紧紧包裹着端木辰。
“至于‘老夫老妻’……”
他故意顿了顿,握着端木辰的手稍稍用力,指腹在他细腻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我倒觉得,正因如此,才更应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感情亦如美玉,需日日盘玩,时时擦拭,方能历久弥新,愈发温润通透,不是么?”
这番引经据典的歪理,被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非但没有学究的迂腐,反而透着一股独属于他的、慢条斯理的性感。
他享受着端木辰这种带着娇嗔的制止,这对他而言,并非拒绝,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邀请,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心照不宣的情趣。
他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送到唇边,在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端木辰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况且,我并非贪心。”
他吻完指尖,又将脸埋入对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敏感到微微战栗的肌肤上,声音因紧贴着皮肤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却更加蛊惑人心,“我只是……想将错过的时光,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我也想……”
端木辰那湖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他看着眼前男人被自己揉乱的头发,神情间满是得逞的愉悦。
覆盖在对方手背上的手依旧没有拿开,维持着一个亲昵而具有掌控感的姿态。
“但是下午说好了就一次,一次就一次,食言当受食岩之罚。”
对于发丝被揉乱,钟离没有丝毫的不悦。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好让对方的手指能更方便地在他发间穿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带着一丝放肆的亲昵。
当听到那句熟悉的“食岩之罚”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给了怀中的人。
“哦?食岩之罚……”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鉴什么有趣的词句。
他非但没有松开两人交握的手,反而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让端木辰几乎完全陷入他温暖的胸膛里。
“以契约约束我,这倒是公平。”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只正在他头发上“捣乱”的手腕,将其从自己头上拿了下来,却并未放开,而是顺势拉到唇边,在那光洁的手腕内侧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不易察觉的轻颤。
“只是……你似乎忽略了契约的一个重要前提。”
钟离的目光深邃如古井,他凝视着端木辰那双映着火光的湖蓝色眼眸,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任何契约的订立,都需双方意愿一致,且对条款的理解达成共识。下午的约定,我可有说过,这‘一次’的时限,是多久?”
他看着对方眼中可能闪过的一丝错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在言语和规则的边界上,为自己寻得最有利的解释。
“在我看来,从日出到日落,再到下一个日出,方为‘一日’。那么,这‘一次’的期限,自然也该持续一整个夜晚,直到明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才算终结。”
他将这番强词夺理的解释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才是契约最原始、最正确的解读方式。
他松开亲吻着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了捏端木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石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志在必得的温柔。
“所以,我并未食言。”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醇厚的嗓音如同陈年的佳酿,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发酵,散发出醉人的气息。
“而你,方才也亲口承认了‘我也想’……既然如此,我们不过是共同履行一份尚未结束的契约罢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微微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两片微张的、泛着水光的薄唇,将所有未尽的言语和辩驳,都尽数吞没在一个深邃而缠绵的吻里。
篝火噼啪作响,为这片枫林染上了温暖的橙色光晕,也为这场永不落幕的情爱博弈,奏响了新的序曲。
唇舌相接的瞬间,钟离便感受到了对方从最开始一丝若有若无的抵抗,到最终彻底的顺从与沉溺。
这细微的变化,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言语都更为动听的默许。
他享受着这份由自己主导的亲密,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对方的齿关,追逐着、缠绕着,将自己醇厚的气息尽数渡入对方口中。
这个吻深邃而绵长,带着胜利者的宣告,也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晚风吹过枫林时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唇齿间暧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独属于他们的夜曲。
空气中弥漫着干燥木柴燃烧的暖香、泥土的芬芳,以及端木辰身上那股清冷的小苍兰香气,一切都让钟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他抚摸着对方后颈的手缓缓上移,手指插入那如月光般柔顺的银色发丝间,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顺了毛的、看似清冷实则温顺的猫儿。
他能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的逐渐软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唇,也开始生涩地给予回应。
良久,直到怀中的人因气息不济而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钟离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些许。
他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对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急促而温热。
他看着对方那双因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湖蓝色眼眸,眼角泛着动情的薄红,嘴唇更是被他吻得红肿微翘,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副模样,让钟离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你可还觉得我‘食言’了?”
他低声开口,声音因方才的深吻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更显磁性。
他明知故问,享受着对方此刻无力反驳的模样。
“契约已然明晰,违约的惩罚……”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石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被吻得嫣红的唇上,暗示意味不言而喻,“看来,只能由我来代为执行了。”
话音落下,钟离不再给对方任何思考或挣扎的余地。
他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原本只是相拥而卧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他将端木辰完全笼罩在身下的、更具侵略性的姿势。
柔软的草地与厚实的衣物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缓冲,篝火的光芒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高大,阴影将怀中之人完全覆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既然是惩罚,自然不能太过轻易。”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在耳边私语,温热的气息拂过端木辰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被他高高举起,按在对方的头顶侧方的草地上,形成了一个不容抗拒的禁锢姿态。
而他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松垮的里衣下摆,不疾不徐地探了进去。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而温热,带着一丝薄汗,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他的指腹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这无声的反应,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他。
“我一向认为,契约的履行应当是公正且对等的。”
他一边动作,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阐述着什么古老的法则,“你让我‘食言’的担忧落空,那么,作为对等的‘惩罚’,我便让你今夜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如何?”
他俯下身,不再去吻那双已被他蹂躏得足够可怜的唇,而是将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对方的下颌、脖颈,以及那因衣领敞开而暴露出的精致锁骨上。
他用牙尖轻轻地啃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宣示着所有权的淡红色印记。
夜色渐深,枫林中的篝火依旧不知疲倦地跳动着,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林间的虫鸣与偶尔响起的暧昧喘息声,取代了之前的言语交锋,成为了这场“惩罚”唯一的背景音。
这场由契约引发的博弈,最终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走向了它应有的结局。
……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薄雾,为轻策庄的梯田镀上一层金边时,枫林中的篝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
钟离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风,生怕惊扰了怀中沉睡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为端木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自己宽大的外袍解下,严严实实地裹在对方身上,遮挡住清晨的凉意和那些遍布在白皙肌肤上的、属于他的烙印。
昨夜的缠绵几乎持续到了后半夜,怀中的人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最后是在他低沉的安抚声中,沉沉睡去。
看着对方那张带着倦意却无比安详的睡颜,钟离的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满足感填满。
他俯身,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与背脊,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人稳稳地、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体比看上去要轻一些,却又是他整个世界的分量。
他抱着端木辰,迈开长腿,步伐平稳地走出了这片见证了他们一夜缱绻的枫林,向着不远处的轻策庄行去。
晨曦的微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看遍了六千年沧桑的石珀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至于那位被他们“遗忘”在望舒客栈,被迫又带了一晚上孩子的降魔大圣……钟离想,待他回去之后,应当备上一份上好的杏仁豆腐,作为小小的补偿。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抱着他的珍宝,回到他们共同的家中。
……
钟离抱着端木辰,步伐沉稳地穿梭于轻策庄的林间小径。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为这片翠绿的山林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偶尔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显得格外宁静。
阳光透过树梢间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他们行进的路上,也落在端木辰银白色的发丝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钟离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然沉睡的爱人,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端木辰能够更舒适地依偎在他胸前。
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袍将端木辰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和半张清冷的侧脸,以及颈间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
随着他们逐渐走出枫林,轻策庄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起来。
远处,依山而建的木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为这片宁静的村庄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田间地头,已有早起的农人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他们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充满了生机。
钟离的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安宁。
他与端木辰的家就在这轻策庄中,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港湾。
他知道,当他们回到家中,等待他们的将是钟念那充满活力的笑声,以及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常。
他抱着端木辰,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继续前行,路边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绿意盎然。
清澈的山泉从高处潺潺流下,汇聚成一条细流,在田埂间欢快地流淌。
偶尔有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为这清晨的景色增添了几分灵动。
钟离的步伐始终保持着平稳,仿佛怀中之人轻若无物。
他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感受着怀中爱人温热的体温,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幸福感。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能让他感到满足的了。
他知道,这片土地,这个家,以及怀中的爱人,便是他六千年岁月中,最珍贵的宝藏。
……
钟离抱着端木辰,穿过轻策庄村口那棵巨大的古树,沿着熟悉的石板路,径直走向了位于村落深处的一栋雅致宅院。
院门是半敞着的,露出里面一角精心打理的花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钟离抱着端木辰踏入院门时,宅院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只见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身形颀长的魈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似在冥想。
然而,他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一个比他矮上不少的身影,正努力地攀爬着他的身体,正是他们的儿子——钟念。
钟念已经长高了不少,但依旧保留着孩童特有的活泼与好动。
他像只小猴子般,手脚并用,试图爬到魈的肩膀上。
他那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魈,尽管被钟念“骚扰”得无法完全进入冥想状态,却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未真正阻止,任由钟念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钟念在看到钟离抱着端木辰进门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停下了对魈的“进攻”,从魈的腿上滑了下来,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钟离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着:“爹爹!阿父!”
稚嫩的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为这温馨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动。
钟离的脚步微微一顿,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儿子,石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慈爱。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怀中端木辰的姿势,腾出一只手,准备迎接扑过来的钟念。
而魈,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钟离怀中的端木辰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钟念跑到钟离脚边,仰着小脸,伸出双手,想要抱抱。
他好奇地看着被钟离抱在怀里的端木辰,小脑袋微微歪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钟离俯下身,将钟念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与端木辰并排。
钟念的小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端木辰的衣角,然后又转头看向钟离,小声地问道:“爹爹,阿爹怎么了?”
钟离轻轻抚摸着钟念的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阿爹只是有些累了,睡着了。”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将端木辰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他知道,钟念虽然年幼,但对父母之间的感情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
魈站起身,缓步走到钟离身前,他看了一眼钟离怀中熟睡的端木辰,又看了看钟念,最终将目光落在钟离身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知道,钟离与端木辰之间的感情深厚,而他作为他们的友人,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被遗忘”的状况。
钟离对着魈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辛苦你了,魈。”
他知道,魈为了照顾钟念,又是一夜未眠。
他心中盘算着,待安顿好端木辰后,便立刻去望舒客栈取回为魈准备的杏仁豆腐,以弥补这份“亏欠”。
面对钟离的歉意,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疲惫或不耐,反而掠过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暖意。
这份细微的情绪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钟离的眼睛。
钟离见状,唇边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他明白,对于这位背负了千年业障的护法夜叉而言,钟念的存在,或许并非负担,而是一种奇妙的慰藉。
这孩子身上有一半是魔神的血脉,天生便带着一种纯净而温暖的气息,如同轻策庄的晨光,能驱散些许萦绕在魈身边的孤寂与阴霾。
这十年来,魈从最初被迫接受照看孩子的任务,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甚至隐隐流露出享受,这其中的转变,钟离都看在眼里。
“即便如此,杏仁豆腐还是会为你备好的。”
钟离温和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他知道魈不善言辞,更不习惯接受他人的好意,但这份感谢,是他作为友人和长辈必须表达的。
他抱着怀中的两人,手臂稳健有力,仿佛托举着他的整个世界。
钟念似乎听懂了“杏仁豆腐”几个字,小脑袋在钟离的臂弯里蹭了蹭,仰起脸,用清脆的童音对魈说:“魈哥哥,杏仁豆腐,甜甜的,好吃!”
他说着,还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魈的手臂,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看着儿子与魈之间这般自然的互动,钟离心中的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头,目光再次落回端木辰沉静的睡颜上。
晨光柔和地洒在端木辰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那双总是清冷如冰湖的眼眸此刻紧闭着,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软无害。
钟离忍不住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端木辰的鬓角,感受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小苍兰香气的发丝。
“我先带阿辰回房,他需要好好休息。”
钟离对魈轻声说道,同时用下巴点了点主屋的方向。
他抱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仿佛怀中的重量轻如鸿毛。
他转身,迈开长腿,稳步向着卧房走去。
穿过庭院,推开卧房的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小苍兰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属于他和端木辰的味道,十年如一日,早已融入了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钟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先是将怀里的钟念轻轻放到床铺内侧,为他拉好薄被。
随后,他才将目光完全投注在端木辰身上,动作愈发轻柔地将他安置在床上。
他细心地为端木辰调整好睡姿,将被角掖好,确保那件属于自己的玄色外袍依旧能妥帖地盖住对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静静地站在床边,石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缱绻与爱恋,凝视着床上熟睡的爱人。
钟离,辰:(甜蜜蜜)
魈:(“被迫”任由钟念爬上爬下黏着自己)
人生赢家钟离
娇妻(bushi,一个惹他生气给你一窟窿的伴侣)√钱袋子(没有凝光富可敌国,但是够挥霍一辈子)√
家人√
朋友√
为什么没有凝光富可敌国
这就要问买买买的钟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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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老夫老妻,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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