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所以无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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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反复地来回看梅兹和不明黑色黏液，一度怀疑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什么干扰认知的黑魔法。
“没有哦，你眼前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梅兹像是听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出声解释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拉克追问。
“先让她恢复原状吧，我回头再跟你和布鲁斯一起解释。”不知为何，梅兹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她对克拉克轻轻点头。
“好——你又干什么啊！”克拉克几乎要尖叫了，赶紧过来捏住梅兹试图向自己脖子上捅的匕首，“自残是你最近新染上的什么奇怪爱好吗？我我我我郑重地告诉你，氪星人可没办法给地球人输血！”
“当然不是。”梅兹反而奇怪地看了克拉克一眼，尝试着拽了拽，没有拽动，只能无奈地摊手，“我早说了我不擅长魔法嘛，稍微困难一点的魔法都需要用到媒介施法，眼下最适合的媒介就是我的血肉……你可以理解的吧？”
“完全不能。”克拉克诚恳地回答，“我们就不能找一点不那么血腥的媒介吗？”
“有的，先生，有的，但是对身体的伤害只会更大——你到底要不要救人？”梅兹用同样诚恳的语气诚恳地提醒，“我们再不救人会把什么东西招过来我可不敢保证。”
“那取我的血应该也一样吧？”说着，克拉克挽起袖子，把胳膊递到她面前，“我已经放软皮肤了。”
梅兹看看克拉克坚决的眼神和已经伸到自己鼻子底下的胳膊，无奈地叹了口气，“虽说自己的更习惯，但是我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割了一道小伤口，挑了一点鲜血，对着依旧在翻涌的黑色液体念动咒语。
在不间断的念咒声中，鲜血被一阵白光包裹，化作一道白光，没入黑色液体中。
下一秒，白光冲破黑色的液体，黑色液体如同沸腾一般翻滚起来，克拉克立刻警惕地站到了梅兹身前。
白光越发刺眼，克拉克都不得不稍微眯了眯眼，但还是默默护在梅兹身前，防备着可能会有的攻击。
随着梅兹的咒语逐渐接近尾声，白光也慢慢黯淡下来，黑色的液体如同被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杰瑞娜女士！”克拉克脱口而出——他立刻就认出了自己的老邻居。
“她似乎昏迷了。”他快速扫描了一下她的身体，松了一口气，“但是好像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她当然不会受伤。”梅兹的脸色稍微有些白——对她来说，复杂的魔法还是难度有点高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她送去医院。”
“为什么？”虽然克拉克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他很好奇梅兹的想法，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梅兹绝对有个除了关心杰瑞娜女士的身体健康之外的理由。
“为了莫名其妙的免费住房补贴。”梅兹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梅兹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毕竟汤姆大叔和杰瑞娜阿姨的房子都塌了嘛，那为了他们两个人不会无家可归，那总要有个住处吧？但是房子又不是一时半会儿用一点点钱就能修好的，那找个本来就应该管这件事的组织要一点点补偿很正常吧？”
“不过在把她送进医院之前，我们还是先通知玛莎阿姨和汤姆大叔吧，他们应该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梅兹阻止了克拉克想要抱起杰瑞娜女士的动作，想了想又补充说，“还有乔纳森叔叔，他应该还在门口等你吧？”
“也对，那你先在这里看着杰瑞娜女士——一旦有什么问题就呼唤我，我能听见的。”克拉克想了想，觉得梅兹说得有道理，又不放心地叮嘱她，“布鲁斯让我保护你的，你可千万不要逞强啊！”
“知道啦。”梅兹无奈地笑着，看着克拉克一步三回头地飞走了。
“……走了。解释。”梅兹面无表情地看着从废墟后面走出来的人。
“关于什么？”文清越笑嘻嘻地摘下兜帽，摊开双手，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梅兹毫不客气地说，“那就是你的理由，对吗？”
“什么的理由？”文清越无辜地歪了歪头，“小朋友，你说话姐姐有点听不懂呢。”
梅兹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两下，又深吸一口气，“你自己知道——而且我不是小朋友！”
“嗯嗯，我知道啊。”文清越笑眯眯地点头，“但是——”
“被神眷顾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她的语气阴冷，带着深深的恨意，“跟你这种还窝在‘摇篮’里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自己抛弃了神明，然后高声谴责母亲的无情无义，嚷嚷着要分食母亲的血肉，不是更不要脸吗？”梅兹气笑了，“怎么？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干过什么了？”
“你竟然会维护那个疯狂的神明……”文清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举双手赞成我的做法呢。”
“——毕竟，当年抹掉全部关于那位女士记录的人是你啊。”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梅兹面前，动作轻柔地拂去她肩上的灰尘，“不是你向刺杀者提供的信息吗？不是你将女士的血肉筑成保护人类的‘迷宫’之墙吗？不是你抹去她的所有信息，让世人全部遗忘这位‘生命与虚无之冕’的女主人吗？”
“你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不可以？”文清越已经绕到她的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眼前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更何况——”
“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女神的神力救救我可怜的孩子们而已。”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梅兹的耳侧，声音低得像在喃呢，“怎么，这又不是你在作战会议上，一本正经地说‘一切为了人类’的时候了？”
“哈哈哈——”文清越看着梅兹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笑弯了腰，“哎呀呀——你居然连自己都骗！太有意思了！”
她丢下梅兹，大笑着离开了。
“发生什么了？杰瑞娜女士情况不好吗？”克拉克一刻都不敢停，匆匆忙忙地赶回来，然后被梅兹的表情吓了一跳。
“没事。”梅兹抿了抿唇，掐了掐手心，勉强打起精神，“已经通知过了吗？”
“啊，嗯。”克拉克虽然很好奇，但也看出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我们一起把杰瑞娜女士送去医院吧。”
“好。”梅兹轻轻点头。
“那姑娘怎么了这是？吓着啦？”玛莎拉了拉克拉克的袖子，看了一眼靠在窗户旁边发呆的梅兹，悄悄问。
“啊，算是吧。”克拉克本来还在思考怎么跟乔纳森和玛莎开口解释，被玛莎突然一拉，吓了一跳。
“唉，也难怪。”听过克拉克含糊转述的玛莎有些不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不去安慰一下人家？”
“啊？”克拉克不是很懂，但是看懂玛莎揶揄的神色之后还是有些窘迫，“玛莎婶婶，我已经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玛莎也有些尴尬，轻咳两声，但出于某种奇妙的直觉，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八卦的心思，“你的妻子也是记者吗？”
“当然，她是一位优秀的记者！”克拉克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她是我们报社最好的记者，曾经获得过很多次普利策奖，她愿意为了新闻的真实性而深入虎穴，也不会畏惧强权的压迫，我一直在努力向她看齐，为了与她并肩而立而努力……”
玛莎微笑着看着克拉克如同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一般，手舞足蹈地向自己的母亲郑重地介绍着自己心爱女孩的每一个优点。
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自我否定般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小克拉克还在家里等他们回家呢，她怎么会觉得眼前的男人像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而又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如果克拉克长大之后是这样的，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一直在乡下长大的克拉克能适应大都会的生活吗？想到这个问题，玛莎又开始担忧了，万一克拉克没办法适应大城市的快节奏生活呢？而且记者的工作听上去就很辛苦，万一克拉克吃不好睡不好甚至受伤呢？
玛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表情也一变再变，看得克拉克忍不住又扫描了一遍玛莎的身体，得出她很健康，只是有一点中年人都会有的小毛病的结论。
他挠了挠头，左看看还在窗户跟前走神的梅兹，右瞄瞄已经莫名其妙地对着他欣慰微笑的玛莎，对于打破现状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304床的病人家属在哪里？病人醒了。”医生推门而入，带来了克拉克无比渴望的新鲜空气。
“上帝啊，这真是太好了！”克拉克上前握住医生的手，真情实感地用力晃了晃。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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