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一百零八章 所以反派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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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现在的速度前进，我们至少还需要三个小时。”梅兹把腿从松软的“沙堆”中拔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远方，“如果这里的边界没有改变的话——当然，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
“无论如何，真是个大胆的创意，如果不是我的母亲在几十万年前就已经完成了这件事的话。”阿拉克涅嫌弃地飘在半空，双手叉腰，“更别提这只是个半成品，恐惧、愤怒、绝望，呃——真恶心。”
“我还以为身为‘灾厄’的你会欣赏这些负面情绪呢。”虽然那些“沙子”完全没有沾上裤腿，梅兹还是拍了拍裤子。
“亲爱的，这就像是自然的花果香与人造香精的区别，有人可能喜欢，但是——不是我的菜。”阿拉克涅翻了个白眼，“而且还是讨厌的残次品。”
“残次品？”梅兹疑惑地歪了歪头，“可是……”
“是的，非常多，但是几乎只有负面的情感和扭曲的肢体。”阿拉克涅勾了勾手指，一团沙子逐渐褪去原本的伪装，变成了一团透明的凝胶状物体，“别说为他们编织命运了，连为他们寻找一个崭新的躯体都很难，你也知道，外壳与灵魂不匹配的话是非常痛苦的折磨，就像被人活生生塞进了铁处女。”
“听上去就算勉强捏一个匹配的躯体出来，那也不会是个能健康成长的孩子。”梅兹喃喃自语，“就像上一任生命之主还在的时候，那些突兀的肢体，或者多余的血肉，天哪，那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阿拉克涅向下飘了一点，“我记得你开始为母亲工作的时候，那个家伙早都已经成灰了。”
“从资料里面看见的。”梅兹见阿拉克涅仍未理解，又解释了一句，“她早年的行医记录里有介绍。”
“哦！”阿拉克涅恍然大悟
“无论如何，我们得加快脚步了。”梅兹耸了耸肩，“虽然这么说对受害者们来说真的非常过分，但我还是要说，我可不想看见这里的东西流进灵魂之海。”
“并不过分，这是合理的要求，梅勒。”阿拉克涅又向上飞了一点，“另外，我完全是在照顾你的速度，你当年学空间类法术的时候就不能用心一点吗？”
“我可是个好学生。”梅兹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只是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可不允许再用这些东西了，上次用了一次短途的，我不得不让蛇夫座先把我拼起来再干别的事情。”
“好吧，不过我们最好快一点。”阿拉克涅松开手，客观地评价，“时间越久越不妙。”
“唯独这句我赞成。”梅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叹了口气。
“哦！”
“啊！”
通风管道中，两个紧盯着下方的人狭路相逢，重重地撞在一起。
布鲁斯急忙透过通风管道的缝隙向外看，发现下面的人没有反应才松了口气。
“布鲁斯？”戴安娜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人，压低声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们没事。”布鲁斯简单地点了点头，“你们有什么发现？”
“另外……我们中间是不是只差梅兹了？”他吃力地转了转脑袋，数了数目前通风管道中趴着的人数。
“是的，另外，我真的非常感谢九头蛇在建设他们的基地的时候足够大方，至少通风管道虽然有点窄，但是质量相当好。”戴安娜吐槽了一句，然后简单向布鲁斯介绍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布鲁斯紧锁眉头，权衡再三，最后还是低声开口，“我也发现了一些东西……”
听完之后，其他三个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也太……荒诞了。”托尼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跟其他人说话，“我……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克拉克向前挤了挤，拍了拍他的肩膀，权做安慰。
布鲁斯和戴安娜也担忧地看着他。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母亲就这样死去，不是吗？”托尼深吸一口气，对其他人点点头，“走，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其他三人松了口气，也相视一笑。
“既然布鲁斯你是从那个方向来的，那我们就又可以排除一个方向了。”戴安娜对布鲁斯点点头，“我们还有哪个方向没有去过？”
“东面。”这次，是她身后的托尼给出了回答，“而且非常奇怪，我们目前看见的通风管道很少有往那个方向去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过去？”克拉克透过缝隙看见了下面走来走去的巡逻机器人，“人类守卫至少还有换班时间呢，这些家伙们可没有，甚至还有一键报警功能。”
“实际上，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有一个主意。”托尼说，“既然那台机器如此重要，我们为什么不针对它搞点破坏呢？我的意思是，做个定时装置，搞停它，然后我们趁乱溜过去。”
“我认为可行。”布鲁斯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但是我们没有做定时装置的材料……”
托尼从口袋里掏出了螺丝刀和用纸卷着的中性笔，晃了晃，“不用担心，我可以现场拆一点。”
“那就没有问题了。”布鲁斯点了点头。
“托尼，那是我的衣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松手——”
“克拉克，不要用你的脑袋顶我的屁股了，你是习惯还没有从动物转变成人类吗——”
“三位，前面的栅栏已经松动了，请不要挤我，否则——”
“砰！”
“啊啊啊——”
通风口的栅栏在一声巨响之后飞了出去，四个人从通风管道里面滚了出来。
“啊……”托尼晃了晃脑袋，然后看向四周，有些奇怪，“为什么这里连一个人都没有？就算九头蛇基地有规定的下班时间，办公区剩下的人都比这里多。”
“我亲眼看着最后一个人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前离开了这里。”布鲁斯环视四周，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我以为他们会在下班之后派人来看守这里，所以只是粗略翻找了一下，就赶紧顺着管道离开了。”
“嘿、嘿，布鲁斯，你上次来的时候，这台机器是这个状态吗？我是说，它看上去刚刚结束工作。”戴安娜走到玻璃面前，紧盯着那台古怪的机器，对身后众人招了招手。
布鲁斯示意托尼和克拉克继续翻找可能有用的信息，走到戴安娜身边，看向那台机器。
机器已经停止了运行，下方的容器空空如也，传送带停止转动，台面上仍有深色的液体在缓缓流淌。
“不，绝对不是。”布鲁斯肯定地说。
“那么为什么——”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戴安娜的心头，她刚想说出推测，就被托尼打断了。
“你们都应该看看这个。”托尼在电脑上敲打两下，调出了最新的机器运行记录，“我觉得普通的实验体不会特地在后面加一个九头蛇的标记，同时在每一个人的注释中写一句‘为九头蛇的荣耀献身’。”
“另外，布鲁斯，我觉得你们也应该听听这个内容，‘为了建立新世界，所有九头蛇的成员都应该献上自己的灵魂，所有献出的高洁灵魂都将得到回报，在崭新的天堂中收获新的美好生活。’”克拉克向所有人展示手中的《灵魂自愿献祭声明书》，苦笑了两声，“还挺像模像样的，哈？”
托尼的视线分别在里面的机器、电脑上的数据和那些按着鲜红手印，签着工整姓名的文件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从他的脚底直窜上天灵盖，他难以控制地结巴起来，“所以，所以……”
“那些人，在结束作为研究员的工作之后，就变成了新的实验体，心甘情愿地献祭了自己。”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天哪，斯塔克，你们一直在对付的竟然是如此可怕的邪教组织吗？”
“不，我不知道。”托尼很明显是最震惊的一个，“我一直都以为九头蛇只是个普通的邪恶组织，你懂的，搞搞政治阴谋，妄图控制世界什么的。”
“很明显，九头蛇有了个新的头儿。”蝙蝠侠说，“而且很显然，他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九头蛇的一切为他所用，你们知道这让我想起了谁吗？”
“我们还没有出现的那位同伴。”蝙蝠侠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轻轻摇头，“不，我不是说跟她有什么关系，而是，她曾经说过自己来自某个组织，而这个组织分裂出去的那半一直致力于复活某人，而且她本人也表示过这种入侵渗透对他们那个组织的人来说轻而易举。”
“我父亲——”托尼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好吧，甚至连目的都一致，所以，布鲁斯，梅兹有向你介绍过自己的组织成员吗？”随着布鲁斯的沉默，克拉克的笑容逐渐僵硬，“……不会吧？”
“一般来说，情报人员会不太喜欢提起自己的老东家，尤其是这种闹得不怎么愉快的时候。”戴安娜耸了耸肩，“娜塔莎告诉我的。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将对对手一无所知。”
“唉，拉奥啊，要是梅兹能从天而降就好了。”克拉克挠了挠小卷毛，语气哀怨地抱怨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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