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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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帆把那束花递给他，许舟渡接了过来。等待小屋里壁炉烧得正热，许舟渡解开围巾坐到她身侧，两人打开了桌子上的手册。
手册上是几个问题，需要他们两个一起回答。
他坐得好近，还要拉着椅子朝她的方向又挪了挪，腿贴着腿才罢休。桌子下乔云帆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捧起手册念道：“第一次心动的瞬间是什么？”
她看了许舟渡一眼，突然有些好奇。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心动的开始是那次晚会，但许舟渡什么时候心动，她一无所知。
“你先答嘛。”乔云帆戳他手肘，“什么时候心动的？”
他看向她，嘴角微微扬起：“你不知道？”
“嗯？”乔云帆有些困惑，她该知道什么？
他的神色无奈又宠溺，开口道：“乔云帆，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
乔云帆懵了。他们恋爱时压根没提过这个，她以为他对她是日久生情，两个人待得久了就理所当然地走到了一起。
结果他说...一见钟情？
“这个一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她印象中的初见是在校门口，但许舟渡说的初见或许是学生会那次...
“第一天，你在拍合照。”许舟渡的笑容扩大，他眼底是无边温柔：“所以后来那次我坐到了你旁边。”
他说得含糊，但知道她能明白。乔云帆瞳孔放大，是意料之外的震惊，她喃喃道：“你不会是初见后就问到了我的名字吧？”
所以那次他迟到才能喊出她的名字。
“嗯。”许舟渡应得轻松，他看了一眼那个问题，“其实我知道你是晚会之后开始心动。”
震惊！许舟渡不仅对她一见钟情，甚至还知道她心动的时间节点！
“之前我们相处的时候你都带着点客气，那次之后才对我热络。” 许舟渡带着点控诉的意味，“乔云帆，你真的很区别对待。”
乔云帆心虚地笑了一声，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可是我优待的只有你喔。”
她眨眨眼睛，指尖捏着他手肘的衣褶轻晃：“你看，别的人都没有获得‘乔云帆男朋友’这个超稀有称号，只有你。”
而且，一直是你。
两人对上视线，许舟渡垂眸看她，眼中尽是纵容。
许舟渡像是被她哄好了，他微微颔首，两个人一起看向下一个问题：“第一次约会时的感觉？”
好久远，他们两个第一次约会要追溯到快八年前，乔云帆只记得碰到一起的小指，和他覆上来的手。掌心潮湿，两个人紧张得谁都没有说话。
学校里梧桐树高大，成排种在路边，路灯透过树叶照到两人身上，影影绰绰。
是她先开了口：“你...”
“嗯？”许舟渡声音有些哑，她听他清了清嗓子，重新问道，“嗯？”
乔云帆低头看看他握着自己的手，轻轻晃了晃：“这就...牵手啦？”
她声音很小，带着些羞赧。
许舟渡手指紧了紧，低声说道：“快吗？我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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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帆思绪回归，看向许舟渡，他眼中也是怀念，垂眸看她：“我比想象中还要爱你。”
她睁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没料到他竟然在节目里就这么大胆。
“啊...”乔云帆瞥开了视线，下一秒她又转过头来，看向许舟渡，“你的手掌好热。”
她不太擅长在镜头面前秀恩爱，脑子短路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好大。”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乔云帆想起来他们在《星爱》里第一次约会根本没牵手，她只能脑袋空白地往回圆：“我猜的。”
说完乔云帆简直想给自己一拳，觉得这段话说得没有逻辑也没有
道理，她闭上双眼有一点死了，却听许舟渡问道：
“要试试吗？”
“什么？”她睁开眼睛。
许舟渡看向她伸出了手，是诱哄的语气：“试试我的手...热不热，大不大？”
乔云帆看向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把手放了上去，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许舟渡握住她，一本正经问道：“大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乔云帆才不要钻进他的圈套，她微微一笑，反客为主地用指尖反复蹭过他的手心：“哥哥的手好像没那天的热呢。”
他使了劲儿，按住了她作恶的手指，把她彻底包进了掌心。她没看他的表情，压住嘴角一本正经念出最后一个问题：
“请二位对对方说一句此时此刻最想说的话。”
她看向许舟渡的眼睛，一时间有好多话想要讲出口。壁炉里柴火“啪啦”响了两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眼中星星闪烁：“许舟渡，谢谢你坚定地选择了我。”
她知道他一定能听懂。他从回国到追着她上这个节目，一直坚定地选择她作为约会对象，一步步重新走到她的身边。
她真的很感谢，感谢他的坚定，让他们两个没有错过。
许舟渡挑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房中炉火正旺，热气爬满了玻璃，又凝成水珠滑落下来，风铃轻颤一声，他说道：
“乔云帆，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不必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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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小屋拍了几段后采，乔云帆二人回到了别墅。马阳阳和于颖在沙发上坐着，中间是能坐开两个人的距离，乔云帆和他们打了招呼，才发现他们两个伸着手臂，小指勾在了一起。
她和许舟渡对视一眼，调侃道：“怎么回事，人坐那么远手却放得那么近？”
于颖像是找到了靠山，控诉道：“云帆姐，评评理，他竟然说想先缓缓，不想和我立马牵手！”
马阳阳是个投降的姿势，他无奈道：“祖宗，我真的第一次谈恋爱，确定关系就牵手是不是太快了？”
他还在解释，于颖直接勾过他的手，强迫地与他十指相扣。她做完这一切，挑衅地看向他的眼睛：“男朋友，我想牵就牵。”
马阳阳怔在原地，红色从脖子迅速爬满他的脸，整个人像颗熟透的樱桃。马阳阳看着几个人意外的表情，哀嚎一声单手遮住脸：“我就知道！”
竟然是因为这个！母单马阳阳和女生亲密接触会爆红。乔云帆掩饰住眼中的笑意，拉着许舟渡严肃道：“你看到什么了吗？”
许舟渡配合：“什么也没看到。”
“那上楼收拾我们的行李吧，好奇怪，怎么一楼一个人也没有。”乔云帆装作没看见两人，拉着许舟渡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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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陆续回到了别墅，听说叶雨婷和李伟光也配对成功了，但两个人面上都没什么喜色，反倒像完成了什么任务般松了口气。乔云帆没时间揣测不相干的人的心思，只扫了二人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工作人员招呼大家一起合照，她站在许舟渡身边对着镜头弯起了眼睛，白光闪过，许舟渡轻轻在她侧脸留下一吻。
乔云帆抿唇徉作生气地看向他：“许舟渡！”
“在。”许舟渡语气带笑，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乔云帆看着他，心中柔软下来：“别太得意了许舟渡。”
他嘴角扬起，难得有了些孩子气。许舟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附在她耳边说道：“就得意。”
“咔嚓”一声，镜头再次定格，工作人员从各处走了出来，对他们笑着说道“恭喜杀青。”
摄像师开始收拾起摄影器材，灯光师把补光灯搬了出去，场记走来走去和工作人员低声交谈，剧组有条不紊地从别墅中撤离。
乔云帆和许舟渡并肩站在原地，她望着各处，心头划过一丝怅然若失。行李已经放到了他车上，他们一会儿可以光明正大地同车离开。
于颖和她告别，乔云帆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笑着给他们两个比了个拇指，抬头却对上了杜千峰的视线，他用口型隔着人群对她说了“再见”。
乔云帆对他挥了挥手，余光里慕涵涵和她擦肩而过。叶雨婷和李伟光早就走了，只剩白惊鸿在和宗年说着什么。
吴梦拍拍她的肩膀：“记得看剧本，两天后就要进组了。”
她应了声，吴梦又看了许舟渡一眼，语气里是疏离：“也恭喜你拿到了那个角色。”
“谢谢。”
许舟渡和她说过，吴梦那个片子他走的正常试镜流程，争取到了男一，将要和她一起进组。
乔云帆对他伸出手：“走吧。”
他们牵着手走过工作人员，一起走出了别墅大门，已近午夜，空中飘着小雪。
别墅里灯火通明，她是第一次这个时间站在这个角度往里看。
人影各自忙碌，宗年站在二楼俯视着他们，看不清表情。
乔云帆装作没看到他，对着许舟渡招了招手：“哥哥。”
许舟渡正给孙鹏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们，闻言走到她的身边，他挂掉电话问道：“怎么了？”
“要不要最后拍张合影？”
乔云帆打开手机的摄像头：“我说茄子，茄——子——”
他又迅速在她脑袋上比了个耶，乔云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无声地笑了起来。
“许舟渡！你怎么一直都只有这一个手势！”
她打开那个叫“XQ”的相册，把这张又存了进去。相册封面是青涩的他和她，身后是他们学校，下面一行小字写着：
二零一七，冬，和他的第一张合影。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杀青
，还差 